September 1,2007
August 27,2007
Bill Sullivan的瞬間式攝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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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o
Bill Sullivan的行動攝影宣言為,攝影前即決定影像構圖,以相同的環境背景為底,用隱藏式攝影方式捕捉一張張瞬間式影像。
August 26,2007
22點21分柏林KREUZBERG試驗塗鴉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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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o

2007年8月26日22點21分的德國柏林仍未完全天黑
KREUZBERG是柏林著名的土耳其區
居民除了大部分是土耳其人外,也是伊朗、阿富汗、越南或德裔蘇聯人密居的地區
遠離了新建物密集的中心
這兒是連大紅大藍都像被風乾蝕許久的褪了色
街牆上的塗鴉存在的稀落
有的也是那種一點也不用力的被草草畫上而已
從台灣來
塗鴉文化對我來說顯得非常的模糊
只是下了飛機坐著火車來柏林的沿途窗外
一節一節塗鴉牆從沒間斷過的太順理成章也讓我沒想太多的
卻陡然被KREUZBERG街牆塗鴉的對比下過於單薄撞擊出了一種心疼的感覺
想到了下午亂逛柏林圍牆時
東西德兩面圍牆的塗鴉
也有類似這樣單薄與濃厚的強烈對比
記得我沒花太多的好奇辨識西德面圍牆塗鴉的種種叛逆與鮮豔
反而一直介意著東德牆面塗鴉的灰乾
然後想到了更多更多...
心底不禁沉重了起來
很容易的找到
在一個沒有塗鴉的塗鴉上我們的PROJECT NY
August 25,2007
紐約市的淡水:柯尼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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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iel
每回要向朋友說明柯尼島(Coney Island)是什麼樣的地方,自認對紐約歷史與地理不是很熟的我,實在答不太出所以然,只能用我的直覺來做個比喻,說柯尼島之於紐約市,就如同淡水之於台北。
這樣的比喻當然不恰當,這純粹是從曼哈頓搭地鐵到這塊布魯克林區南端的半島時,第一個衍生的想法,因為他們都是這兩個城市居民可以一天往返的著名休憩盛地,同樣都位於某條地鐵的終點站。事實上,淡水著名的是小吃、橫越淡水河的渡輪、以及夕陽,柯尼島受紐約人喜愛的則是溫暖的陽光、沙灘、木製長步道、雲宵飛車、以及摩天輪;顯然,柯尼島的渡假感強烈許多。
在近一個世紀前,隨著鐵路運輸的開通,柯尼島的確是紐約人最愛的度假區兼避暑盛地,當時這裡有大型飯店、私人海灘、甚至是賭場與色情行業。然而隨著汽車的普及,許多人開始轉往尋找長島其他度假地區,柯尼島的風光逐漸褪色,治安問題甚至一度浮現,一直到近年才開始慢慢回復元氣。目前,這裡依然有著每天定期舉辦大胃王比賽的知名熱狗店Nathan's(就是好幾屆冠軍都是日本人小林尊的那個比賽),也有幾間規模小卻不失完整的遊樂園,紐約人愛上了羅德島新港(Newport)等高級度假勝地,但偶爾還是不會忘了搭地鐵來柯尼島的海灘散散心。
這裡的沙灘稱的上乾淨,觀景台上也總是有許多釣客聚集。印象中,曾把這裡當拍攝地點的電影有珊卓布拉克與休葛蘭的《貼身情人》(Two Weeks Notice),我猜測,如果以紐約市為背景的電影,又有取景到沙灘的,也多半是來這裡。這裡平常時間很少遊客,卻也不致於了無人氣。Gelitin這群人會想到來這裡挖沙洞,不知道究竟是喜歡在海邊作日光浴,還是想試試看電影中殺人埋屍的行為究竟容易不容易?


August 24,2007
24小時窺看當下的紐約
August 23,2007
到Coney Island挖沙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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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iel
玩行動藝術的藝術家們多的是,而選擇紐約當表演基地的最近例子,就是甫於今年六月初落幕的「Six Actions for New York City」。這項創作計畫是由六組人馬所組成的國際級藝術團隊,在5/1到6/2的這段期間裡,他們分別在紐約各地進行行動藝術創作,主題不只另類而且格外的有意思。
來自英國的Hamish Fulton,原本是打算來一段「Creative Time Walk NYC」,簡單說就是要把散步當成創作的主題,並且徵召20個自願者一起來體驗他所說的「No walk, no work」,雖然後來因為個人因素而延期舉行,但還是很讓人對這種「walking art」的執行方式感到份外好奇。另一個來自澳洲的四人團體Gelitin,則是以「The Dig Cunt」為主題,連續七天從曼哈頓跑到Coney Island的沙灘上挖洞,一天挖七個小時,挖完再填平。這是做啥來著?影片裡的團隊成員都不約而同的說,每個人都問他們是為什麼要挖洞,他們每次都故意回答不同的答案,但其實他們就只是為了挖而挖,哪裡需要那麼多「目的」與「意義」呢?
其他四組人的主題也都很有趣,不妨花點時間看一下網站上的介紹,也有一些照片與影片可以想像一下當時的情景。

August 22,2007
August 21,2007
順向其實是會被刺破的佈景
August 20,2007
垂直的紐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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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iel
據說,未來紐約市可能會實施一項交通措施,要向市民徵收「塞車稅」,大意是要針對在平常上班日進入曼哈頓地區的車輛收錢,一方面是要看能否藉此稍減長久以來嚴重的塞車問題,另一方面也可增加稅收進行公共運輸的改善。但又據說,推動這項綠色措施的彭博市長,卻是每天早上搭大型休旅車出門,被媒體踢爆非常的不環保。
有到過紐約的都知道,從中城到下城之間,幾條重要道路幾乎都是單向,寬度多半也都不超過二線,每逢上班時間真的是會塞成動彈不得的姿態,電影裡那種計程車司機(黑人)與私家轎車(白人)因為爭道而大嗆F字句的畫面,倒也真是讓我遇上了一回。紐約的街道不只是窄,還很有「隧道感」,因為中城與下城應該算是全世界超高大樓密度最高的幾個區域之一,即使想讓雙眼擺脫水泥叢林的摧殘透透氣,也得很努力地把頭頸仰成直角,才能享受那一小塊很稀有的藍天。
也許,這就是為何中央公園對紐約人這麼重要的原因。
身處曼哈頓,觀光客總是得將相機直立,再搭配廣角端,才能順利地拍出最現代、最有紐約味的照片。我在Barnes & Noble發現了一本黑白攝影集,就叫做《New York Vertical》,攝影師是Horst Hamann,開本就是一長條,全部都是用超直幅取景,拍了一堆高樓、巷弄,很精采,很紐約,不只是拍出觀看紐約的視角,也拍出了紐約之所以為紐約。另一本姊妹作《Paris Vertical》我雖然沒看過,但想來應該不如這本的感覺。
我不確定這是用特殊相機還是採裁圖的方式,只能試著用28mm廣角拍了幾張,拍了幾張,就愛上了紐約的天際線,事隔多年,依然渴望再回去延著每條街拍上一整天。



August 19,2007
讓我帶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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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o
行動藝術(Action art)是現代藝術的一種形式。
在英語使用時,行動藝術多指行動繪畫(action painting),屬抽象表現藝術的一種,代表為美國畫家傑克森·波拉克的濺滴式畫法。在中文使用方面,行動藝術一詞則多半指行為藝術,如有目的性的奇裝異服上街行走。在英語則較少稱此為行動藝術,多用表演藝術(performance art)來統稱。行動藝術和行為藝術雖然字面上相當接近,但有所不同。以使用的頻率來說,行為藝術更為經常性的使用。
—《維基百科》—
我讓你尷尬尷尬很尷尬
我讓你害怕害怕很害怕
我讓你疲倦疲倦很疲倦
我讓你丟臉丟臉很丟臉
我讓你不安不安很不安
我讓你虛榮虛榮很虛榮
我讓你躁亂躁亂很躁亂
我讓你得意得意很得意
我讓你羞恥羞恥很羞恥
我讓你隨便隨便很隨便
不要再用腦子思考
讓我帶你回家
August 18,2007
ANA MENDI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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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怕美國人也不一定知道 Ana Mendieta ,紐約大概少數人會知道,因為她傳奇的墜樓死亡,可是最特殊的是我想藉她來闡述身分與認同。她叔父被卡斯楚政權刺殺,然後她流亡到美國,她經歷了童年不斷在孤兒院的生活,後來她做的行動藝術的作品都蠻驚人的。你如果到紐約現代美術館,你會看到她的攝影作品是十分扭曲的,而那種扭曲是用她的身體去演練,比方說她是南美洲人,可是她就假扮成金髮,她做了很多身體的演練。她其實是在美國的核心長大,可是又很孤寂,所以有很多的撕裂。我第一次看到她作品的時候有一種驚嚇,就決定這次去做她。我們每次介紹美國都非常主流文化,但有沒有一種邊緣性的人物,可是非常值得借鏡...—節錄自鐘文音訪談紀錄.《孤獨的房間》—
Ana Mendieta(1948-1984)/美籍古巴裔行動藝術家
為逃離卡斯楚政權迫害,十二歲那年在父母安排下,和姐姐逃至美國,
離開父母,獨立生活。十九歲進入UNIVERSITY OF IOWA,主修藝術。
一九八五年,在紐約墜樓生亡。
生前以紐約為其身體藝術展演主要舞台。
August 17,2007
今天的天氣,適合到中央公園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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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iel
Liling說她喜歡在中央公園裡看書,說穿了她就是像所有紐約人一樣,習慣在這座綠色的都市心臟裡活動倘佯流連享受片刻的寧靜,只要天氣夠好,隨便找個舒服的角落窩上一下午,就會覺得原來汲汲營營的生活也能有這麼奢侈的享受。
紐約並不是個容許你有片刻呆滯的城市,但中央公園是唯一的例外。我總是在這裡看到許多西裝畢挺的人坐在路旁發呆,他們的樣子輕鬆,臉上看不出有趁著工作空檔偷閒會帶有的那種微微憂容,我不禁想認定他們就是專程來這發呆,因為連中午的三明治他們都準備好。有更多的人來這野餐聊天,划船談情說愛,耗在凱莉與Mr.Big雙雙跌入湖畔的那座露天咖啡店,戴著iPod極度健康地跑步,就算是那些臥坐在草地上看書的人,讓人感受到的還是輕鬆。
我曾經試著找了一塊大石頭當靠背,拿出從Barned & Noble買的攝影書開始閱讀。那是個天空異常陰沉的反常夏天,溫度也就顯得恰到好處,我享受氣氛甚過於專心念書,這種做作的行徑雖然很丟臉,但能夠坐擁一大片城市裡的綠地好水,閱讀的感覺真的會大不同。更不用說隨性一躺就能夠與天地共枕,醒來瞥見遠處第五大道方向的高樓,也許還會慶幸自己又少在物質世界裡打滾了幾刻鐘。
也許應該有人找來高倍率的長鏡頭,耐心地(偷偷)拍下所有在中央公園裡的讀書客,仔細觀察他們臉上的神情光澤細微的嘴角牽動,和關在公共圖書館裡K書的那些人,究竟有什麼能反映出幸福程度的不同處。
走到一半的紐約….
/Juo
其實
晃蕩紐約是要用船不是地鐵
不然永遠只能走到一半的遺憾了
因為更多自以為想要周全的完美的計畫許多然後
紐約不知不覺也.只.能.被走到一半的
希望不要這麼遺憾的願意用另一種邏輯玩一場
完全不確定地點或路線地坐地鐵半小時,每五分鐘換一班車的是一種
一如神隱少女裡的「異世界的結果快速而直接」的
更激烈的來玩.旅.行.的概念是什麼
我不是那麼乖的放不下那些已經被再提起了幾百次的所謂的有名所謂的非去不可
用地鐵好認真的串連這些華麗是不是我的旅行講起來就會比較了不起
把地鐵玩成船
每五分鐘換一班車就可以把軌道變成海看不到線的
像漂流一樣在紐約城裡找我最喜歡的風景
你的船去了紐約城的哪裡
我也好想知道
August 16,2007
收集到五個喜歡的難才是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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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o
搭訕是像口渴想喝啤酒卻沒有開瓶器的得逼自己試試不熟的打火機開瓶法那樣的卻又怕試了打不開的在眾人面前有點尷尬的......
在一個美術館裡搭訕你喜歡的異性五個的難的解決法是
我重新開始思考.喜.歡.是什麼
要那麼激烈的像不能呼吸一類的才可以行動或
只是陽光剛好灑到他的影子那麼美的被我喜歡了
我走向前,拍拍他的背說
「先生! 你的影子穿著陽光的樣子我很喜歡,讓我為它們拍個照好嗎?」
只是那畫在跟他說話時的表情那麼若有所思的被我喜歡了
我走向前,拍拍他的背說
「先生! 這幅畫上次告訴我的故事好有趣,讓我說給你聽好嗎?」
只是一直走一直走的卻不左右盼顧的他的背影那麼奇特的被我喜歡了
我走向前,拍拍他的背說
「先生! 你不左右盼顧的但竟也回了頭對我好奇了,陪我讀一幅畫好嗎?」
只是剛好看了同一幅畫的好久的安靜的被我喜歡了
我走向前,拍拍他的背說
「先生! 感到非常幸運的和你有了一個框框的安靜,讓我和你說再見好嗎?」
只是發現他的左腳右腳前進的交替和節奏和我像同一個呼吸的被我喜歡了
我走向前,拍拍他的背說
.......................
August 14,2007
好友直擊檔案二:喜歡在中央公園看書的Li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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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直擊檔案二 】
Liling,剛到紐約就遇上911,目睹這幾年紐約經濟的起落。在大蘋果裡一待就是六年,正從事一項能與形形色色紐約人打交道的工作,家庭、工作兩頭打轉,渴望能有一整天屬於自己的獨處時間。
Daniel.Hunting/下午 10:12
你什麼時候到紐約的?
Liling/下午 10:12
我是在2001年時來到紐約攻讀碩士,剛好是世貿中心倒塌的那一年。
Daniel.Hunting/下午 10:12
你真的第一年去就遇到911?
Liling/下午 10:13
J是啊,我是在那一年八月來到紐約,接著就發生911事件。那對所有紐約人來說是有史以來最大的創傷,感覺我好像是及時來和他們分享這個命運。
Daniel.Hunting/下午 10:14
那你還記得在911之前,你剛到紐約的心情嗎?
Liling/下午 10:15
非常興奮,感覺自己終於走到了獨立的年紀。我幾乎被紐約這座城市所征服,但事實上,它某方面其實讓我覺得有家的感覺,很多地方都看起來很像是台北。
Daniel.Hunting/下午 10:16
你是說,紐約讓你覺得沒那麼陌生嗎?
Liling/下午 10:16
沒錯,紐約雖然不同於台北,但並不會讓我覺得奇怪。
Daniel.Hunting/下午 10:17
嗯,大概能體會。那你所感到的興奮,有一部份除了是因為「獨立」之外,還有一些是關於這個城市的因素嗎?
Liling/下午 10:19
當然有。大蘋果裡面充滿了迷人的建築、歷史景點、現代設施,對每一個人文領域的人來說,這裡是資源非常豐富的地方。這裡的生活非常忙碌,但你總是可以輕易找到屬於自己的安靜時刻。我指的是,你可以隨時選擇要和這裡「連結」(connect)或「失連」(disconnect),如果你想要更多,這座城市會給你;如果你什麼都不要,這座城市也不會干涉你。
Daniel.Hunting/下午 10:22
你指的是,可以自由的選擇與城市疏離或連結嗎?
Liling/下午 10:22
算是,不妨這樣想:「疏離」是一種主動的選擇/決擇,在某些鄉下地方,你是沒辦法選擇孤獨(solitary)的,但是在大部份的城市卻可以如此。然而以「連結」來說,紐約市之大,足以讓你和大多數的領域與人產生連結,這是其他城市所比不上的。你同意嗎?我認為這是這座城市的特殊之處。
Daniel.Hunting/下午 10:25
我想,這和紐約的多元是有關的,比起來,台北是差的遠,對吧?
Liling/下午 10:25
也許吧,但我還是一樣深愛著台北。
Daniel.Hunting/下午 10:41
如果讓你現在有一整天的時間,不受任何事情打擾,你會怎麼安排這樣的一天?
Liling/下午 10:43
好問題,謝謝你送我這麼美好的一天。我想,我會在八點起床,大概在九點的時候出門享用早餐和咖啡。知名的咖啡店Lalo(Daniel註:《電子情書》裡湯姆湯克放梅格萊恩鳥的咖啡店)的早餐很不賴,SOHO區北邊也有幾家店供應法式早餐,但因為SOHO離我家比較近,所以我應該會選擇去那裡。用完早餐後,我會走到中國城去買一些滷味,再搭地鐵到洛克斐勒中心一帶,去Barnes & Noble書店買本書,再到中央公園去悠閒的看書。對了!我也會順便買個沙拉,因為我會直接在中央公園用午餐。
Daniel.Hunting/下午 10:50
哇哇,這只是早上喔,好豐富。
Liling/下午 10:51
在公園裡,我有時候會和一些似乎是領養亞洲小孩的父母聊天。那很常見,因為有些人太忙著工作而沒時間生小孩,當他們到了40歲左右,想要有小孩的話,就會領養。和這樣的父母聊天,會讓我那一天更充實。 午餐過後,我會決定早上買的那本書的去留,如果還不錯的話,就會留著,不然就會拿回書店退還,減輕我包包的重量。接下來,我會往博物館出發,我最近想去的博物館是惠尼美國藝術博物館(Whitney Museum of American Art),我已經去過大部份紐約的博物館,這是少數還沒去過的。逛完博物館之後,我想我會去第五大道。
Daniel.Hunting/下午 11:05
去血拼嗎?
Liling/下午 11:07
我可能會買一兩樣我一直想買,卻沒有時間買的東西,逛完大概會是五、六點吧。
Daniel.Hunting/下午 11:09
這樣就大概快用晚餐了,你會去吃什麼?
Liling/下午 11:12
我會先把包包放回我在東村的辦公室,然而去Tribeca一家「廚房」用餐。我不記得店名,要問一下朋友,他們說那家店的廚房是開放式的,由非常有名的廚師為客人服務,你可以觀賞到整個料理的過程,就像是欣賞藝術一樣!食物也應該是非常棒。
Daniel.Hunting/下午 11:13
聽起來好讚喔!
Liling/下午 11:14
我一直都夢想著去那裡用餐,卻都沒時間。
Daniel.Hunting/下午 11:16
那接下來用完美妙的晚餐,就打算回家了嗎?
Liling/下午 11:16
才不要。
Daniel.Hunting/下午 11:16
哈哈哈
Liling/下午 11:16
我會想去dancing bar,靠近23街的地方有一家叫Eugine的店非常讚,或是時代廣場附近的China Club也很不錯。我剛到紐約的前三年,非常愛玩,希望這兩間店現在還在經營就是了。但如果我覺得有點累的話,我可能就會改成只去Tribeca附近的爵士酒吧聽聽音樂。
Daniel.Hunting/下午 11:20
我沒想到你會規畫了這麼豐富的一天
Liling/下午 11:21
事實上,我也有點想要再去看一次布魯克林大橋。
Daniel.Hunting/下午 11:22
你會選在什麼時候去?
Liling/下午 11:22
一定是在晚餐後,從布魯克林那一邊走回曼哈頓,沿途欣賞夜景。
Daniel.Hunting/下午 11:23
太好了,那你就有兩個都很不賴的選項。
Liling/下午 11:23
不然看看我能不能在酒吧吊到一個願意和我去橋上散步的男生好了。
Daniel.Hunting/下午 11:23
哈哈哈,你贏了。另一個問題,你有想過在紐約的什麼地方做什麼瘋狂的事嗎?
Liling/下午 11:26
有一次,我在時代廣場很大聲的為我朋友唱生日快樂歌。
Daniel.Hunting/下午 11:26
晚上?
Liling/下午 11:26
是啊,我唱的非常大聲,在那之前我喝了幾杯酒。就站在內褲牛仔常表演的那個地方,我記得是在Hotel Marriot前面。有一些人在看我,面帶笑容,我想他們應該是在取笑我。
Daniel.Hunting/下午 11:29
這還算是不錯瘋狂的舉動,感謝你接受訪問,祝你在紐約過的開心。
August 13,2007
彈吉他的內褲牛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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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紐約,一定要看那裡的街頭藝人。
用「街頭藝人」來形容他們,其實是因為找不到更恰當的字眼。有些人上街頭表演,的確是為了討個賞,這在坐地鐵的時候最常遇見,我就常遇到一個狀似流浪漢的黑人,他每次一走進車廂,會先鞠個恭,雙手打起節奏就開始唱起歌來,唱完後就拿著帽子走過每位乘客面前,不論收獲好壞,都會很盡責的再鞠個恭才離開車廂。在曼哈頓南端的砲台公園,則是有許多很專業的街頭藝人,像是投個幣就會跳一段舞的機器人,或是會變魔術。
時代廣場地鐵站裡的通道,是最多藝人聚集的地方,有一個人表演雙人舞蹈,有熱鬧的樂團表演,也有黑人表演打擊樂。讓我印象最深刻的,是曾經在某個月台聽見遠處傳來的竹笛聲,興奮地立即循聲前往,找到了另一個月台,原來是一位華裔男子,《牧民新歌》吹完,接著《陽明春曉》,一首接一首,笛藝驚人。我上前放了一些錢,順道稱讚他吹的好,他只是笑笑地點頭示意,休息了一會,又認真地表演了起來。那是個人跡罕至的月台,他在那表演,想必也不會是為了要賺多少錢。
最有名的街頭藝人,時代廣場的「內褲牛仔」應該算是其中之一。他會不定時出現,就這樣穿著白色內褲,載著白色牛仔褲,站在時代廣場中央的安全島彈吉他唱歌,經過的旅客拿起相機拍照時,他甚至會相當配合的調整演出角度,相當稱職。聽說他並不是為了要賺錢,純粹就是愛秀,我在紐約的朋友稱他為「our underwear cowboy」,紐約客愛他,觀光客更是。
August 12,2007
Edward Hopper式紐約的卡夫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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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o
K為了尋訪真相而焦頭爛額,漸漸地發覺事情比他所想像的還要複雜得多。雖然他依然保有行動自由,每天照常上班、談戀愛,但卻逐漸陷入了精神上的不自由⋯⋯他感到被蒙蔽著,又隱隱覺得⋯⋯他不知道是不是應該繼續掙扎下去。
—節錄自卡夫卡.《審判》—
顏色是通過眼、腦和我們的生活經驗所產生的一種對光的視覺效應。
人對顏色的感覺不僅僅由光的物理性質所決定,
人對顏色的感覺還往往受到周圍顏色的影響。
顏色之「實相」辨識,一如旅行所見所聞所聽所嚐之「匯整」,
是青春完美的「MOOK.紐約」,
抑或連桃紅也濃烈到幾乎無法前行得一再深呼吸的「顏忠賢.偷偷混亂」
Edward Hopper式紐約, 是連Manhatten Bridge都像被風乾了的清晨般,
不見任何的紐約的女人最性感、紐約的愛情最浪漫、紐約的夜店最大膽、紐約的時尚最前衛…的這一類連墮落都可以構圖的五彩繽紛,青春無敵之樣貌。
Edward Hopper式紐約, 是不知道該不該再繼續掙扎下去, 是感到被矇蔽著,又隱隱覺得⋯⋯的卡夫卡感
August 11,2007
跑過布魯克林大橋,看曼哈頓夜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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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
一般人提到紐約,腦中浮現的畫面或是想像,多半是指向被哈德遜河與東河夾集的曼哈頓島,集奢華、時尚、流行、繁榮、進步等形象於一身。往北的新澤西州沿哈德遜河一帶,近年來的房價也越漲越高,稱得上曼哈頓之外的高級住宅區,是許多白領通勤族的首選;往東與南則是皇后區與布魯克林區,在過往的印象裡,自然是集混亂、危險、貧窮等負面形容詞於一身。
只是妙的是,大多數紐約客最喜歡的橋,卻是通往此區的布魯克林大橋。那一年,我就從曼哈頓這頭走過這座橋,沿路上有許多人慢跑、散步、駐足,當時在紐約念書的朋友Liling說她很喜歡就這麼在橋上散步,想事情,再從對岸坐地鐵回頭。我似乎忘了問她喜歡的理由,也許是專為行人與腳踏車設計的徒步區非常舒服,也許是從這向上望的橋樑鋼纜有一種很有秩序的美感,也許是因為這座橋對紐約人來說,有著某些難以言諭的歷史因素,但我仔細想來,也許是喜歡「離開」,從步調緊湊的金融重鎮走向鬆散的次級市區,遠遠看看這座紙醉金迷的島嶼,再回頭投入日常的生活。
沿著東河岸的布魯克林河畔公園,會是這趟「離開」的最好的終點。
這個河濱公園自布魯克林橋開始,向南延著河畔蔓延,規畫成非常乾淨舒適的休憩步道,植木林立,旁邊盡是可愛的小公寓,據說房價不算低,但以擁有的景觀來看,其實是相當超值,有許多藝術家就選擇搬離曼哈頓,到這一帶定居。布魯克林橋下有一大塊空地,是最多遊客聚集的地方,大概從傍晚五點開始,人潮就陸續湧入,等著欣賞超華麗的曼哈頓夜景,帝國大廈、克萊斯勒大樓、重建中的世界金融中心、17號碼頭等著名的地標盡收夜底。東河中不時盡過的遊輪,則是這片美景中唯一會讓人驚覺眼前景色的真實而非夢境的物體。
我總想,如果住在紐約又靠筆桿為生,總得像日本京都的「哲學之道」一樣,找個能讓我在腸枯思竭的下午散步找靈感的好去處。也許,戴著iPod在布魯克林大橋上跑步,最後停留在布魯克林河畔公園,等著對岸的大樓燈光一個一個亮起,會是百試不厭的紐約客級的首選吧!
《紐約黑幫》—風靡史詩電影的麻煩
/顏忠賢(轉載自《偷偷混亂:一個不前衛藝術家在紐約的一年》)
我看了《紐約黑幫》(Gangs of New York)兩次。
第一次是為了導演馬丁史柯西斯這個名字以及緬懷好久不見的像老朋友的……當年輕影痴風靡他的遺緒,為了他一再一再地拍紐約拍了幾十年還不厭倦的膽識,為了他總能為活在紐約最糟角落的最糟人們,拍出再高尚一點再誠懇一點的情操。從《計程車司機》、《蠻牛》、《恐怖角》、《純真年代》……每部片裡的雛妓、拳擊手、囚犯、退伍士兵變成的司機……都同樣決定要勇敢地誠懇而高尚地在這個城(一如這個世界)典型的困難與麻煩之中活下去。
第二次是為了陪兩個台灣來的年輕到才剛知道這個導演名字的學生去看另一部叫《亡命終結站》(Final Destination 2)續集時用多出來的時間順道去看的。他們喜歡李奧那多,喜歡卡麥隆迪亞茲,也喜歡這個和紐約不遠的歷史有關的題材,就說,順道去看看。
我始終記得,他們進去看了不到十分鐘就睡著了,也始終記得,和後來那部也發生在紐約城裡城外的YA災難恐怖片「亡」比起來,這部電影不免也太慢太悶太沉重到讓整天在真的紐約已走得很累的他們打起盹來。
其實,我並不怪他們,對看慣MTV看慣美國YA片的他們那個年紀的人而言,這部電影的確太「老派」了,而且,放在馬丁史可西斯的電影系譜來看,也不能算太成功,整部片的野心太大、故事太複雜、牽涉太複雜、拍片過程太曲折……,和過去許多這種題材格局大到宣稱為「史詩」的電影一樣,在拍的過程註定會出問題的。但,我覺得真正的問題是,導演自己也真的「老」了,過去像「計程車司」、「蠻牛」那種很簡單的情節很簡單的角色所拍出來的豪氣,突然老掉了。
我是在幾天之後,前往參觀紐約歷史博物館的時候,才想到這種「老掉了」的困擾,而且是更關於這個城的。
紐約大概是全世界被最多電影拍到的城市吧!絕大多數的觀光客(包括我在內的)都在來到這裡之前,就看到那些時常在電影裡出現熱門的「名勝」級的建築地標與城市區域,但,我在這個博物館裡看到的展覽(消防隊歷史展、老玩具回顧展、各國移民風格之住屋裝潢式樣展……)卻是比較冷門的,比較接近真實的在這裡發生的麻煩的歷史與地理。
紐約黑幫這部片所座落的歷史與地理也是這種較冷門的麻煩吧!一個1792年開始1840年變成貧民窟歹徒出沒的三角形廣場地帶(the five points)的大型幫派械鬥現場,一個1863年發生於美國內戰期間涉及階級與種族糾紛的有史以來最大的紐約城裡的群眾暴動過程。
這不會是來紐約想「觀光」些熱門名勝的人們所會感興趣的,甚至也不會是尋常移民搬遷到這裡討生活的人們所熱切想知道的。
這部花了名導演29年構想、3年拍攝,被譽為廿一世紀的「國家的誕生」與最後一部以老學院派不用電腦特技的方式拍攝出來的電影,和同時在美國上映的《魔誡》、《哈利波特》續集的炫目、可口比較起來,實在太「老掉牙了」。
但,我的感覺卻和年輕的學生,和討生活的當地居民不太一樣,在這裡住了好一陣子之後,在看了「魔」、「哈」或「亡命終結站」之類的太炫目太可口的二小時像電動開機的畫面,或在我更後來重回那the five pcints區附近的唐人街的時候,會因為重新想到這電影裡那些太慢太悶太沉重的畫面,而隱隱感覺到那個時代這個城的誠懇而高尚的麻煩與困難。
無論豪氣是否仍然年輕或老了……皆然。
August 10,2007
紐約要毀滅了!而且,只有紐約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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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o
「先生,你知道嗎?紐約要毀滅了!而且,只有紐約喔⋯⋯」
今早我捧著星巴克熱拿鐵經過曼哈頓公立210學校門口時,發現鑲黏在圍牆上的大大210鐵灰色數字,有點失焦⋯⋯
不是因為老舊繡蝕的褪了色的模糊不清,而是一種異像式的,像鏡頭沒調好那樣的兩層色度不一但輪廓一模一樣的邊線沒疊好那樣的錯開了!
揉了揉眼,圍牆上的亮紅色方磚,依舊是濃厚的紅著,感覺有點驕傲的過度醒目。而方磚堆疊間的接線,很直很直接連成一條條清晰的黑線,是那種完全可以被信任的直到有點過度自我的堅決消失在第57街連上第7大道的轉角⋯⋯
我竟有點失落了⋯⋯
「疑,標明57街的兩塊數字怎麼⋯⋯怎麼也是兩條錯開式的相同輪廓線歪斜的交疊?」
我把視線上移,標明第7大道的白色方排上的7,也失焦了甚至被錯開的兩條「7」形線還有點微微抖動一會清晰一會模糊的我以為整個七就要不見了⋯⋯歐!又回來了!的讓我隱隱的緊張⋯⋯
突然想到!我趕緊低頭檢視手裡的星巴克紙杯!
有點安心了,因為雙尾美人魚標誌的長髮曲線依舊很乖巧的沿著美人魚的小身體而下,就連其實是三條髮線的同時並排,依舊是那麼清晰,一點也沒有花糊的感覺。
抬起了頭,視線尋回剛異常的幾條數字線⋯⋯
突然回想了好久好久以前,
曾翻過的一本奇怪翻譯書,裡面全是證據式舉例關於世界的虛擬種種。
其中有一長段大概兩頁份量的描述,是講紐約。
講到這城市以數字為架構的細細被切塊分區,各學校以數字為名的不帶表情,其實⋯⋯
眼前的「7」形線抖動的幅度比剛更大的像⋯⋯快被溶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