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6,2008
禪、風水、與人格衡鑑。
在家寫著心理學人格的作業等著妳從中堅搖滾的演唱會回來。我知道自己去那樣的場合只會惡化我的脊椎側彎。於是自願放棄。做些內向者的室內單人活動。教授布朗是個完全佛洛伊德學派的傢伙,在那個世界裡人類存活的動力只依靠著,性和侵略。性和侵略。我默念著這兩個不友善的單字當我讀那篇海明威的短文。也許有一天我也會像macomber一般因為忌妒而殺掉一頭獅子。但當妳把我拉近房間把我抱緊,告訴我妳不願意放棄,當早晨醒時看見妳那雙鬆軟的藍色眼睛,那時候我會忘記佔有、忘記領土、忘記報復、忘記爭奪、忘記暴力。那瞬間提醒自己不過是單純地想要眼前的這個人快樂,想要和妳一起的快樂。就這樣子半年過去。妳的生活成為我房裡零零散散的小盒子。
March 24,2008
把生命解構為一些數據洞穴。
凌晨三點半從一個很多異性戀的派對回家。beltown裡那種有些做作的混合日式居酒屋。喝了很多暖的sake。而意識一直都是要命清醒的。翻了些書試圖幫助入睡。才正要夢到墨西哥的海灘,就接到一通哭著的電話。凌晨四點。罷休睡眠。整理yahoo信箱中的信件。把這五六年來的信件分到不同的電子小格子。像是自己跟自己又在心中默默確認了一次:「我生命中重要的人。」那樣慎重感覺的看著這些信件。
記憶太過清晰。每一個文字方塊都能夠點醒大腦裡不同的感官區。統聯巴士過度塑膠的綠。攝氏三十八度的濕熱。或是煙草的味道。每一次抽菸的時候味蕾都騷動起不同的記憶層次。有時候我貪婪的想要記下一些吻。但怎麼樣也沒有辦法好好儲存這太過複雜的感官。也許維持記憶生存的能量是來自於沒有解決的欲望,或者是後悔沒有完整給予過的 愛 吧。
記憶太過清晰。每一個文字方塊都能夠點醒大腦裡不同的感官區。統聯巴士過度塑膠的綠。攝氏三十八度的濕熱。或是煙草的味道。每一次抽菸的時候味蕾都騷動起不同的記憶層次。有時候我貪婪的想要記下一些吻。但怎麼樣也沒有辦法好好儲存這太過複雜的感官。也許維持記憶生存的能量是來自於沒有解決的欲望,或者是後悔沒有完整給予過的 愛 吧。
March 13,2008
荷爾蒙類危機。
下體塞了根衛生棉條大量流著血的在寫酷兒理論批判全球化、恐怖主義、和觀光業的期末論文。感覺全身的養分都在流失。越泡越澀的高山茶並且一點幫助都沒有。這個禮拜是我冬末的最低潮。昨晚吃完晚餐拿著星巴克的綠薑茶一回家就沒有辦法地哭了起來。非常有條理地哭泣著。還記得理智地脫了鞋,放下茶杯。坐在床頭,頭墜下地哭。也許我根本就不該喝什麼星巴克。即使那是全校附近唯一開到凌晨兩點的咖啡店。那些塑造中產階級溫馨感的裝潢讓我感覺憂鬱。我的哭泣比文章裡的那些過期男同性戀色情書刊中的模特兒都還感覺俗不可耐。為什麼就是無法忍受這72小時的寂寞和三千字的壓力。我看著手機然後手機上的時鐘硬是逼著我焦慮。我只是希望能被用一樣重量感情的去重視。我厭倦了做一個心理健康的好人。小心翼翼衡量多少的空間或者要給彼此幾畝田地。無時無刻地診斷自己的歇斯底里。或甚至是那麼文明的在一房一廳的公寓中聽trip-pop哭泣。我正在變成一種讓自己反胃的傷感情緒流行和大眾心理學叢書。
我用最基礎的邏輯說服我自己,打電話給妳。「if i don't call her i'd just keep obsessing with it anyway。」凌晨一點半妳從朋友家回來。繞路來接焦慮過度完全失眠的我。然後我看見妳就明白那些因為沒有安全感而過度分析語句中的意義。也許愛這回事的確比我想像中來的單純。妳喝了紅酒然後叫我看著妳的眼睛。「look at them so you know that it is real and i am serious. and everything will be okay.」
everything will be okay. not sure if it will get any better soon. but it will be okay. 我們在窄小的床上妳分給我一根大拇指讓我緊握。
我用最基礎的邏輯說服我自己,打電話給妳。「if i don't call her i'd just keep obsessing with it anyway。」凌晨一點半妳從朋友家回來。繞路來接焦慮過度完全失眠的我。然後我看見妳就明白那些因為沒有安全感而過度分析語句中的意義。也許愛這回事的確比我想像中來的單純。妳喝了紅酒然後叫我看著妳的眼睛。「look at them so you know that it is real and i am serious. and everything will be okay.」
everything will be okay. not sure if it will get any better soon. but it will be okay. 我們在窄小的床上妳分給我一根大拇指讓我緊握。
March 12,2008
test 1:使用簡單的敘述口吻表達愛。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其實已經想了許多次,在生活的每個小細節中都不斷地在腦裡排演說出這句話時的語調和表情。那個下午做完愛後,想告訴妳我想我愛上妳了,妳卻以為我要提蒂逗的事。裸體擁抱在床上滾圈圈,然後妳終於也脫口:「i love you, too.」妳唯一愛過的兩個男人已不知去向。妳不由得懷疑這次的我們會有什麼樣的星圖氣象。我的故事在我的背後已經不需要再被重複。坦白說每一次聽起關於舊情人的事仍會讓我陷入短暫小波伏的低潮。於是我也儘可能的緘默。現在想像關於愛的事情異常地理智,像是在讀統計研究,或那些試著講大道理的紀錄片,一點點語言的變動都讓人感到對未來的不安和猜疑。有時候妳也只想完全丟下身邊的一切重拾妳的樂團和酒精。而我知道我從來都不是自己想像的那麼穩定。已經幾乎都不再看邱妙津,那兩本日記在床頭只在睡前偶爾拿來做酷兒理論的批判練習。黃碧雲的後殖民誌大概比較類似我此刻思想的結構。我感覺這些知識在督測促著我成為一個更理智的人。常常阻止自己去太過在意關於妳的事情,因為那幾乎是所有感情變糟的源頭,我清楚自己總是複雜現況的傾向。我寧願複雜政府的性別政策也不願複雜我們單純的相愛。那棵被放在書櫃上的盆栽瘋狂地冒出新芽,妳告訴我我們是否能大膽地假設這預測著什麼樣的可能。
February 26,2008
科學性保守主義。
我的金星落在雙子,卻跟不上妳憂愁善感的雙魚。在字句間尋找關於未來的隱喻。當我不再寫日記而妳不再寫歌,我們決定設下一個給彼此更多空間的遊戲,卻發現我們都更熱衷於破壞遊戲的快感。也試圖抗拒尼古丁象徵著否認對妳成的癮。但在那麼恰當的時機妳總是再次燃起火,奪走我所有的氧和肺部體積。我們都低估了自己的健康指數,並習慣操了過多的心。我反辯不了妳語調的真誠。妳並也遍尋不著離開我的理由。而那是我聽過最讓人放心的一個承諾。邏輯上演繹正確。我們的言語比我們的身體來得保守。我們的病症比我們的病史來得樂觀。過度評論心理分析、星座學、和馬克思的後果只讓人變得猜疑。這個宇宙沒有絕對真實的事物,也沒有完全失敗的假設。我們都比我們想像的更接近愛。
February 15,2008
紅的聯想。
我們極少在早上的時候見到面。妳穿著墨綠絲質的上衣和黑色寬口褲。淺色的棕髮放下纏繞在麻紗質感的圍巾裡。我已經說過太多關於妳美麗的句子。所以我只是站在樓梯口微笑著看妳向我快步走來。我們幾乎都要遲到我們的考試。妳快速交給我一個小盒子。我對於裡面是什麼東西沒有一點想法。只記得給妳一個短促的吻。今早的陽光真好。我們都試著不要太在乎情人節這件事。加上粉紅色在這個冬天怎麼看就是俗了一些。我們卻還是忍不住地餵食彼此甜食。
妳給我縫了一條窄版的藍領帶。我一直在找的那種土耳其藍。並且那樣恰當的瘦。盒子裡佈滿著心型的小糖塊。妳用中文在每顆心上寫字。我等不及拼出妳要告訴我的那句話。妳說中文的時候比較誠實。因為妳用不到華麗的辭彙。就像我的英文因為少去記憶的牽絆總是聽起來過於大膽。
妳的戲院售票門口被貼上一些俗套的粉紅心型紙板。像是一種嘲弄情人節消費主義的玩笑。我喜歡妳今晚的口紅。紅的比那些巧克力的包裝紙都還來的紅透。也不介意給妳在臉上頸上留下那樣的紅。有那麼多的時刻我感覺愛。但當我那樣頻繁地感覺愛的時候反而說不出口。那個簡單的句子。英文中文。我想像了幾百遍。卻總是旁敲側擊的希望妳能夠猜測到我凝視妳時的躊躇。
握著妳的手在戲院的後門口。那一秒鐘裡身邊的所有事物都拒絕毀滅。
妳給我縫了一條窄版的藍領帶。我一直在找的那種土耳其藍。並且那樣恰當的瘦。盒子裡佈滿著心型的小糖塊。妳用中文在每顆心上寫字。我等不及拼出妳要告訴我的那句話。妳說中文的時候比較誠實。因為妳用不到華麗的辭彙。就像我的英文因為少去記憶的牽絆總是聽起來過於大膽。
妳的戲院售票門口被貼上一些俗套的粉紅心型紙板。像是一種嘲弄情人節消費主義的玩笑。我喜歡妳今晚的口紅。紅的比那些巧克力的包裝紙都還來的紅透。也不介意給妳在臉上頸上留下那樣的紅。有那麼多的時刻我感覺愛。但當我那樣頻繁地感覺愛的時候反而說不出口。那個簡單的句子。英文中文。我想像了幾百遍。卻總是旁敲側擊的希望妳能夠猜測到我凝視妳時的躊躇。
握著妳的手在戲院的後門口。那一秒鐘裡身邊的所有事物都拒絕毀滅。
February 2,2008
my favorite moment of a day.
you are about to wake up. your nose rests on my chin. i know you are awake when my eyes feel the movements of your eyelashes. your eyes are hardly blue anymore. they absorb the sunlight and turn into the color of a sea surface. you make these little animal sounds and stretch your body in different yoga positions, sometimes in your red pajamas. smoetimes naked. "breakfast time, hon," you will say. i put on some music, morning music, like dirty three or damine rice, and you will make us coffee after taking a shower. my apartment is quiet and filled with your organic shower products smell. i will touch your hair that is still wet. it's never too early for a kiss.
January 29,2008
簡化情緒。
討厭拐彎抹角的是事物。希望從此事情本質上都能是那麼地單純。吃拉麵。看重播的電影。我們都有脊椎的問題,所以擁抱的姿勢非常重要。妳媽媽打電話來,她從來記不清楚我的名字,發音總是在「one」和「want」這兩個音節中徘徊。妳告訴她夏天以後妳也許會去中國修幾門課的事。「china?sounds dangerous...isn't it very close to russia?」我們想像妳媽媽在電話一頭皺著眉頭腦海裡浮現共產黨旗幟的表情,放下腦袋裡那些冷戰時期白色恐怖政治宣傳和種族分析,沒有辦法地笑了出來。「what can you do? she's white!」妳說。
*
煮著黑糖燕麥和日式煎茶的早晨,窗外忽然之間下起了雪。傳了封簡訊給妳。其實是已經想好晚上要和妳一起喝那瓶還沒開的白蘭地。
*
我渴望愛有一天總會在真實的生活之中落實。
*
煮著黑糖燕麥和日式煎茶的早晨,窗外忽然之間下起了雪。傳了封簡訊給妳。其實是已經想好晚上要和妳一起喝那瓶還沒開的白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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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渴望愛有一天總會在真實的生活之中落實。
January 13,2008
複數我,在所有不可數的情境。
和妳的戀情像是穿戴一件鮮艷的秘密。我們只要靠著肩加速走在熟到爛透的那條街,就帶給路人太多的假設。妳在戲院窗口工作。我定期給妳送些豆漿拿鐵、菠蘿麵包、壽司或鐵觀音。妳從窗口的隙縫握我的手。我總是開玩笑妳漆上深紅色的指甲是有多麼的不女同志。妳那去過西藏的男同志同事,在我出聲以前都以為我是個跨性男孩。我們傾向讓別人覺得困惑,卻毫不假飾任何感情。必要的時候用中文的聲韻使個眼色。他們說我看起來快樂許多,而在那個太陽雨的早晨,我在妳意外湛藍的眼珠子裡找到了健康的理由。推著車子在日本超級市場裡買菜,在乾燥食物的走道忍不住吻妳,和中國城裡那家極度港式的茶餐館早午餐,總是這樣度過我們帶著一些宿醉的星期六早晨。我記得妳每一次的衣服裝扮和妳眼影的配色。再過一段時間這些記憶就將會因為時間而被別的事件給取代。也許我會開始記得妳背上痣分佈的星途,和妳早晨醒來時的眼神。妳開始使用「girlfriend」這個字像是妳想像已久並終於住進的國度。我們使用各種可能的語言。我把我們的故事翻譯,並開始複數所有的不可數名詞。比如金屬、狂喜、抽象空間、明日和甜。
December 29,2007
1228沙發上。
『i think we are in a relationship.』she said.
「is it okay?」
『if i said no, i'd just be lying to myself and others.』
「are you still worried about anything?」
『nope.』
「so i guess we are in a healthy relationship. i know it sounds funny.」
『yah. never had that before.』
「and you are my girlfriend.」
『uh huh. and you are MINE!』
「i like THAT.」
兩個月長度的消極式攻擊水象星座心理戰術。然後,[我們]。
「is it okay?」
『if i said no, i'd just be lying to myself and others.』
「are you still worried about anything?」
『nope.』
「so i guess we are in a healthy relationship. i know it sounds funny.」
『yah. never had that before.』
「and you are my girlfriend.」
『uh huh. and you are MINE!』
「i like THAT.」
兩個月長度的消極式攻擊水象星座心理戰術。然後,[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