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2,2008
一切都完好如初並也摧毀乾淨了。
整個週末laura和我都在一起,關於我冷漠和使壞的招數徹底失敗。當她出現在我的公寓前,我只想要把她帶進房間給她我們這整個月遺失的擁抱。i missed you,我們說。接著是,i tried not to kiss you。而整個週末我們徹底放縱,性。早晨醒來的某個瞬間我聞到她熟悉的大麻籽香味,我說:i had a delusion that we've been lovers for a long time。她說:that depends on how much you count as a long time。三個月。足夠讓一個人心死了又復原嗎。在 R place跳完舞,凌晨兩點,剩下的酒精作用足夠成為使壞的藉口而無法開車,於是我們在車裡做愛。我說:sometimes i just want to break you into pieces。她的身體壓在前座車墊。她說:then break me into pieces。車窗起霧。音響還在放著tricky。我說:sometimes i just wanna destroy you。她說:please, destroy me。。。我們擁有的聽起來像是一個暴力的感情關係,說真的,我不曉得,在傷害已經發生後的現在,我們還能再走多遠?但是,fuck it--我已經不在意。對於她的感情抽離所有的複雜和黑暗,我只是想要簡單地去接受她好的部份,並且扼殺所有曾經擁有的期待。於是,關於未來,關於感情意識形態,關於素食,關於她的白種人罪惡,或者關於她的金髮--我們種種的不同,全都不再在我的焦慮之中。
[12.1.08] ten minute free write with laura.
so many ways to miss someone. on the couch with leftover whiskey. by the windows and those cigarette ashes fall. then disappear like the way she disappeared. not sure it was in reality or just my mind forced her to go. for the sake of healing. until someone else offer you her body and politically incorrect infatuation, you miss how she touched you with sincerity. sincerity is harder to achieve than sobriety. to you, sobriety is just a by-product of hangover and missed phone calls from strangers. you want to offer her your sincerity. you want to offer her honesty. you drink until the bottle is empty but still hold nothing in your hands to say. all you want to do is to take her hands and let her touch you the way she always did. too much complexity and pretension in our language to offer honesty. you seal your heart like a bottle of wine to save the authenticity. of love. and her hands are a glass. you pour slowly before it breaks.
October 28,2008
冬。變遷
她的頭髮被染上冬色轉變為近乎白金的顏色。她穿著暖和的橘,融入我橘黃色系的公寓。我們穿著襪子蓋上毯子,音樂放著就偎依在沙發上。上個週末,一個臨場的次要妒忌危機都讓我們確認更想要在一起的決定。宣揚領土並不讓人特別感覺安定,而是在全然坦承真實感情,並且承認關於從屬關係的欲望之後,特別地平靜。「如果和妳在一起代表給妳此刻全部我的注視能量和感情,我願意和妳擁有一段一對一的關係。」我這一季來聽過最讓我的感情溶化的句子,並定是發生在那一瞬間了。
「下次我們一起書寫吧?我感覺只要坐在妳的身邊就可以給我很多的正向能量。」她說。
「下次我們一起書寫吧?我感覺只要坐在妳的身邊就可以給我很多的正向能量。」她說。
October 19,2008
October 13,2008
當妳真正放手的時候一切顯得那麼自由簡單。
這是第一次我彼此說著我愛妳哭泣並分手。距離太遠了而我們都有太多的野心,我們也試過了,只是沒有人想要被愛拘束。我們都想要彼此快樂。留給未來決定是否能再從屬於彼此。就這麼一年過去。沒有後悔也沒有怨恨。剩下的都是期盼和喜悅。我們都需要空間來學習獨立才能再繼續相愛。
然後一個叫蘿拉的女生開始摩擦著我生活的邊界。在wildrose第一次遇見她,朋友的朋友,臨走前用中文給了我她的電話。angela剛走,我必須說,我對說中文的白人女還有種莫名的熟悉感。這當然促不成之後發生的一切的後果。但是事情發生的太快。一晚我只是在她房間的角落喝茶聊研究道德和後殖民主義,我們在屋頂抽菸而外面下著雨,交換彼此最大的恐懼,讀著e.e.cumming的詩,下一秒我們躺在地板上聽跳蚤市場撿來的留聲機,在我還沒有發覺前,我們在地板上開始親吻,然後之前五個多小時的知識交談彷彿都不再重要。她有很薄著唇很軟的髮。綠褐色的眼睛安靜地看著我。做完愛的時候會說:「i wanna talk to you...i feel very close to you now.」噢我有多麼想念女同志性愛。都是關於鋪陳不完的前戲和交換深層的情緒。這個週末她坐公車到兩個小時遠的城市去看她的女友和她女友的女友,並告訴她們她遇到了一個什麼樣的人。「i told them that you are very intellectual...」她說。「what about sexy?」我開玩笑地問。「absolutely. sexy.」在一段多重伴侶的關係中,重點是公開的承認忌妒的存在並坦然地接受它。我知道一切聽起來非常的複雜。但其實再簡單不過了。我們就在高速公路的橋下手捲煙並念著寫給彼此的詩,想親吻的時候就把煙放下。
我心底還愛著另外一個人,安定著我的精神,並使我對慾望的來去更覺得自由。
然後一個叫蘿拉的女生開始摩擦著我生活的邊界。在wildrose第一次遇見她,朋友的朋友,臨走前用中文給了我她的電話。angela剛走,我必須說,我對說中文的白人女還有種莫名的熟悉感。這當然促不成之後發生的一切的後果。但是事情發生的太快。一晚我只是在她房間的角落喝茶聊研究道德和後殖民主義,我們在屋頂抽菸而外面下著雨,交換彼此最大的恐懼,讀著e.e.cumming的詩,下一秒我們躺在地板上聽跳蚤市場撿來的留聲機,在我還沒有發覺前,我們在地板上開始親吻,然後之前五個多小時的知識交談彷彿都不再重要。她有很薄著唇很軟的髮。綠褐色的眼睛安靜地看著我。做完愛的時候會說:「i wanna talk to you...i feel very close to you now.」噢我有多麼想念女同志性愛。都是關於鋪陳不完的前戲和交換深層的情緒。這個週末她坐公車到兩個小時遠的城市去看她的女友和她女友的女友,並告訴她們她遇到了一個什麼樣的人。「i told them that you are very intellectual...」她說。「what about sexy?」我開玩笑地問。「absolutely. sexy.」在一段多重伴侶的關係中,重點是公開的承認忌妒的存在並坦然地接受它。我知道一切聽起來非常的複雜。但其實再簡單不過了。我們就在高速公路的橋下手捲煙並念著寫給彼此的詩,想親吻的時候就把煙放下。
我心底還愛著另外一個人,安定著我的精神,並使我對慾望的來去更覺得自由。
October 6,2008
October 5,2008
fuck, it already feels like winter.
我正在等待我現有的感情終結自己。我其實已經傷心透頂。我愛她而我卻在加速地抽離我自己。她並以加倍的速度往反方向離去。離去。一個沒有冬天的地方。
August 25,2008
雨天、中國、其他可能的夢。
小巷地下室私人goth club裡擁擠著黑衣濃妝對著播放八零年代老電影的大螢幕跳著鬼魂般性感舞步的人們。the mercury。我一直想要帶妳來這裡,angela說。她穿著黑馬甲黑窄裙黑色金邊高跟鞋,我穿著黑靴子黑背心一堆金屬飾品。you better look punk than hipster,半小時前她還在鏡前幫我畫黑眼線。這群人是認真的。紅燈像是要壞掉般不定時的閃爍。室內都是香菸的煙霧。我們一人一手啤酒跟著低沉的industrial music擺動。 為了避免感傷的道別我們決定在這個低調狂歡的氣氛下過完她在西雅圖的最後一晚。我不想要明天的到來但是明天總會發生。這幾天裡我已經哭過太多次了。在club裡三個小時下來我們都聞起來像是被卡車輾過去的煙屁股但仍然是裸著擁抱睡覺。早晨醒來時處在宿醉、頭痛、故作堅強三種複雜的焦慮情緒之中。很安靜的陪她整理了行李。去solstice點了soy mocha店裡放著radiohead然後就當著一群星期日還在唸書的好學生面前飆起淚來。我很難過因為我們太快樂了。今天是非常適合哭泣的日子。我就站在馬路上抱著她足足兩分鐘。我已經準備好了等妳回來。我說。
June 8,2008
在這座城市裡我們的思緒躺在充滿不確定的森林。
突然黑咖啡很適合這個星期五晚上的冷感。重大的報告交完之後我的腦子整個一起和早晨的大雨放空。坐在vita的外面看著趕場派對的人們。二十分鐘內和四個女同志交換眼神。我在尋找女生黑色瘦小的腳踏車。她的公寓只在五個街區之外。我又回到同一張椅子。同一個角度想像如果我們就這麼往左走會有什麼不同。zoe把我們從街上撿上車。solstice有個挺棒的樂團於是就待了下來。也沒有買票就掛在欄杆上聽。裡頭人群的熱氣從落地窗隨著音樂飄散出來。十點多的室內比室外還要像是夏天。下了班的ang走來感覺心情很悶。我們隔著兩個人的距離沒有特別說什麼話。我讓自己分心回著別人的簡訊。他們彈著最後一首radiohead的收尾歌時,有一股強大的難過感覺淹到鼻頭。像是我已經允許自己失去這段感情。也許我不過是在避免思考著關於她八月的離開。「i like our life together,」她前一晚這麼說:「i don't want this to end。」我們於是交換了幾個熱烈的擁抱,心的背面還是有一個角落佈滿不確定性的灰暗漸層。
在311公寓裡頭清澈看著整座城市的夜空。zoe吃著豆子加韓式辣醬。ash抽著大麻吃牛奶泡榖片。shannon和david灌了幾杯scotch不斷撞到桌角和牆角。ang繞著整個客廳在跳舞。我的啤酒怎麼也喝不醉。舌尖上有一種死寂的哀傷感。「i feel like i'm losing it already」i told shannon。我不知道我在放開的是什麼,只是隔天早晨醒來還是忍不住親吻她宿醉的藍眼睛。也許這只是我的短戰經期前憂鬱或者吞食過量感冒藥的後果。我想我的系統裡有一些阻塞骯髒的小東西總是不斷把自己推向不必要複雜的劇情。
在311公寓裡頭清澈看著整座城市的夜空。zoe吃著豆子加韓式辣醬。ash抽著大麻吃牛奶泡榖片。shannon和david灌了幾杯scotch不斷撞到桌角和牆角。ang繞著整個客廳在跳舞。我的啤酒怎麼也喝不醉。舌尖上有一種死寂的哀傷感。「i feel like i'm losing it already」i told shannon。我不知道我在放開的是什麼,只是隔天早晨醒來還是忍不住親吻她宿醉的藍眼睛。也許這只是我的短戰經期前憂鬱或者吞食過量感冒藥的後果。我想我的系統裡有一些阻塞骯髒的小東西總是不斷把自己推向不必要複雜的劇情。
April 28,2008
墜|
兩個禮拜中我們充斥著不安的情緒互動。我想像妳已經隨時準備打包行李,離開關於我的一切。離開妳身邊恐同的壓力、對家人說的謊、離開承諾的可能。想像妳也許會回到妳那主唱前男友的身邊。過著一種異性戀地下樂團情侶的中產美國生活。我的保護機制讓我假裝自己已經放棄。幻想著跟心理學人格課上認識的鮑伯金短髮女孩調情。分散太在乎妳的心力。我沒有辦法的對妳所說每一句話感到敏感。妳也猜測出了我的不安。妳的反應卻是不斷地迴避和忽略我求教的訊號。我們注定在同一棟屋裡變得漸行漸遠。
那個早晨我們背對背醒來。我坐在靠窗的椅子抽菸。妳點了菸坐在我的身邊,說妳做了一場夢。我們在夢裡分手,而我的朋友在背後責怪妳的不好。說妳並不值得擁有我。妳說妳也知道我可以找到許多不怕給我更多安全感和關懷的女人...。我頓時感覺傷心因為我在大腦裡已經故意讓自己和這段關係脫離。我知道自己並不害怕隨時的分開。妳說抱歉關於那些傷害我的話語。這段關係對我們來說都是一個療傷過程。妳沒有說愛我並不代表妳心裡不是已經在漸漸墜跌...
我還能做些什麼讓我們快樂?聽妳的音樂。看妳的電影。那些黑暗黑暗黑暗至極的描繪。有時候我們因為各自的寂寞而蜷曲在角落不吭聲。那些因為累壞的情緒而沒有擁抱的晚上。我總要,伸手,觸即妳。帶著被傷害的危險,打開自己讓妳說妳的秘密。妳確實是擊倒過我了。我畢竟是一個貧瘠的洞穴。太過誠實尖銳的話語會割傷我的土層。我們試圖把城市的一個小區塊想像成家。重新找回當時握著手就感覺到的暖。我們各窩在沙發的一邊,妳伸手搓模我的腳底。「would you trust me again?」妳說。我想我們都不是沒有愛人的容量。畢竟是寂寞過頭的兩個人。總要這麼多次的進進退退,眼淚、戲劇、心理戰、菸草、和補償性愛,才能夠坦承相愛這項隱藏議程。
星期六的下午,我只想帶妳一起去自願者公園擁懶地躺在草皮上曬太陽。城市忽地暖的不像話。某對身材練得勻稱溜著狗的男同志情侶會跟我們打招呼。或者那個滿臉穿環的皮夾克無政府主義女同志會給我們發傳單。好久沒有和妳牽著手散步。逛妳喜歡的有機超市。並在清酒的櫥櫃前接吻。腦裡計畫著晚餐的菜單。
我想念那樣簡單的快樂。和妳一起。
那個早晨我們背對背醒來。我坐在靠窗的椅子抽菸。妳點了菸坐在我的身邊,說妳做了一場夢。我們在夢裡分手,而我的朋友在背後責怪妳的不好。說妳並不值得擁有我。妳說妳也知道我可以找到許多不怕給我更多安全感和關懷的女人...。我頓時感覺傷心因為我在大腦裡已經故意讓自己和這段關係脫離。我知道自己並不害怕隨時的分開。妳說抱歉關於那些傷害我的話語。這段關係對我們來說都是一個療傷過程。妳沒有說愛我並不代表妳心裡不是已經在漸漸墜跌...
我還能做些什麼讓我們快樂?聽妳的音樂。看妳的電影。那些黑暗黑暗黑暗至極的描繪。有時候我們因為各自的寂寞而蜷曲在角落不吭聲。那些因為累壞的情緒而沒有擁抱的晚上。我總要,伸手,觸即妳。帶著被傷害的危險,打開自己讓妳說妳的秘密。妳確實是擊倒過我了。我畢竟是一個貧瘠的洞穴。太過誠實尖銳的話語會割傷我的土層。我們試圖把城市的一個小區塊想像成家。重新找回當時握著手就感覺到的暖。我們各窩在沙發的一邊,妳伸手搓模我的腳底。「would you trust me again?」妳說。我想我們都不是沒有愛人的容量。畢竟是寂寞過頭的兩個人。總要這麼多次的進進退退,眼淚、戲劇、心理戰、菸草、和補償性愛,才能夠坦承相愛這項隱藏議程。
星期六的下午,我只想帶妳一起去自願者公園擁懶地躺在草皮上曬太陽。城市忽地暖的不像話。某對身材練得勻稱溜著狗的男同志情侶會跟我們打招呼。或者那個滿臉穿環的皮夾克無政府主義女同志會給我們發傳單。好久沒有和妳牽著手散步。逛妳喜歡的有機超市。並在清酒的櫥櫃前接吻。腦裡計畫著晚餐的菜單。
我想念那樣簡單的快樂。和妳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