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11,2007
在遺失的小時記起被忽略的慣性。
要離開的那個晚上和david、alex、erika (the only real Catholic)去首都丘上的St.Martin教堂聽晚禱。在西雅圖這最同性戀的區,即使是天主教教堂也是可以令人驚艷的。當然我並不完全了解這群建築痴對這教堂磚瓦細節的讚賞或批判,我仍是非常享受躺在那灰撲撲充滿中古世紀神秘感的地板,聽那幾乎像是去電氣版本sigur ros現場演出的晚禱。那是個星期日的夜晚,身邊躺著一群群或許也並不是那麼在意天主教和所有唱晚禱的都是中年白人男人這個事實的年輕人。我看著幾乎有十二層樓高的天花板,感覺像是另一幕天空。
夏天的班機意外地快。一路上我看著一個chicago reader personal ad的編輯出的書,他提出了跟我一樣的困惑,那些總是在報上強調自己「喜歡在湖邊深夜散步、瀏覽美食餐廳、在床上慵懶地聽星期日早晨鳥叫」然後妄想可以應徵到這輩子真愛的人,為什麼不好好實現自己即使陳腐的生活樂趣,而得特別貼上報紙販賣自己?我反而比較能夠理解那些單純找一夜情或者fling並且有非常非常特定要求(looking for WOMEN WITH VERY BIG BUTTS)的人。雖然任何一者都不是那麼討喜。
清晨五點就到了台灣。後來我就在台中市區,頂著自己還不是很習慣感覺像是假髮的卷卷髮,經過一中街的時候迎面而來就遇到的四五對lesbian couples。後來打電話給iris她要我形容她們是哪一型的女生,我找不到任何辭彙只剩下:「港式tomboy、裝扮日系少年...」「...卻失敗。」(後面那句是iris加的。)就算自己已經住在美國西岸第二同性戀的城市,每次回來我都仍是對於台灣這麼大量的女同志情侶和她們的相似性非常驚訝!
天氣悶悶的。似乎是有颱風要來。我坐在桌前感覺似乎有什麼不對勁。想著,也許是該去抽一根菸。然後發現原來已經有78個小時我都在缺乏睡眠和缺乏尼古丁的狀態之下。久違的駱駝。我想我是正式地被他們廠商加的什麼秘密化學物質給上了癮。
夏天的班機意外地快。一路上我看著一個chicago reader personal ad的編輯出的書,他提出了跟我一樣的困惑,那些總是在報上強調自己「喜歡在湖邊深夜散步、瀏覽美食餐廳、在床上慵懶地聽星期日早晨鳥叫」然後妄想可以應徵到這輩子真愛的人,為什麼不好好實現自己即使陳腐的生活樂趣,而得特別貼上報紙販賣自己?我反而比較能夠理解那些單純找一夜情或者fling並且有非常非常特定要求(looking for WOMEN WITH VERY BIG BUTTS)的人。雖然任何一者都不是那麼討喜。
清晨五點就到了台灣。後來我就在台中市區,頂著自己還不是很習慣感覺像是假髮的卷卷髮,經過一中街的時候迎面而來就遇到的四五對lesbian couples。後來打電話給iris她要我形容她們是哪一型的女生,我找不到任何辭彙只剩下:「港式tomboy、裝扮日系少年...」「...卻失敗。」(後面那句是iris加的。)就算自己已經住在美國西岸第二同性戀的城市,每次回來我都仍是對於台灣這麼大量的女同志情侶和她們的相似性非常驚訝!
天氣悶悶的。似乎是有颱風要來。我坐在桌前感覺似乎有什麼不對勁。想著,也許是該去抽一根菸。然後發現原來已經有78個小時我都在缺乏睡眠和缺乏尼古丁的狀態之下。久違的駱駝。我想我是正式地被他們廠商加的什麼秘密化學物質給上了癮。
July 7,2007
July 1,2007
鄉愁、清酒、raw sex。
都要在夏天的時候分散。大夥匆忙吃了魯肉飯跟jenna道別。晚上的飛機到舊金山。之後大家要這般聚在一塊就不是很容易的事了。也許因為十六歲就出國,在不同的城市搬進搬出,已經很習慣分離的場景,以及我們總是說「keep in touch」的時候,知道再次見面可能少之又少,心照不宣的默契。到最後於是開始變得安靜。給幾個扎實的擁抱。我們都知道彼此將有不同的生活,不同的朋友圈,不同的人生計畫或房地產什麼。
...繼續閱讀
June 26,2007
十九歲末酷兒週末馬拉松。
23號早上十點。a shot of vodka、some beer。出發去Broadway上的Pride Parade。我和alex站在尾端的地方,整條街已經塞滿了人群。不斷遇見認識的人,好像又再次證明西雅圖的食物鍊生態,alex只是頻頻搖頭笑我。「so you slept with that one too?and that one over there?」「NO! we WORKED together」遊行以傳統的dykes on bikes開場,機車真是非常有喜感的交通工具,更不用說騎機車時穿的那些皮夾克或柚子上的皮製流蘇。撿到很多免費的保險套和潤滑油。誰說女同志不需要用到保險套的?it comes in handy。
...繼續閱讀
June 17,2007
June 15,2007
June 14,2007
June 13,2007
June 9,2007
情詩是一種哀傷的政治宣傳。
六月到了大家陸續畢業。我們Q center辦了一個專給GLBTQ學生的畢業慶典。有將近兩百個人到場。老闆jennifer說,不要忘了我中間這些空下來的位置,那不代表我們沒有足夠的人,而是代表我們之中因為種種壓迫的原因始終不能到場的同伴們。ashley去了墨西哥半年終於回來了,給我一個大擁抱,問我有沒有任何「ladies' story」我說:「yeah, lots of things changed while you are away」我灌了一個shot的vodka。上台唸詩。
...繼續閱讀
...繼續閱讀
June 8,2007
酒癮女性主義者俱樂部。
在cafe solstice和女性研究小組準備期末考。當Laura比Yoori拿到更大塊的香蕉麵包。「maybe it's because i'm white!」Laura說,馬上應用白人特權的理論。Yoori接著說:「yeah and i have this double consciousness thing going on」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