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8,2009
dead white dudes' existentialism
關於CIA血腥歷史的panel結束了,在走廊上和一個zionist hater大聲嚷嚷一路到了solstice。二十多個行動主義者聚在陽台上喝紅酒啤酒可樂或者咖啡。生活被簡約成這樣微小簡單的娛樂。用粉筆在red square上寫Free Palestine、讀不完的中東歷史、和男性行動主義者辯論女性在馬克思主義者中的角色、Charles Bukowski基本上是個asshole、對假惺惺的社會主義者翻白眼兩圈、搗亂CIA在校招募新成員的課程、連賭王這樣的電影也開始變得幽默了。妳在小巷子抽菸傳簡訊給這週末在紐約一場瘋狂派對的她。只想要跟她分完這根煙並在小巷裡擁抱。整理她的瀏海親吻她額頭。而在一些難得大好陽光的下午妳難免對於所有的現況感到無力。妳閉起眼站在斑馬路中央,質疑新世界的可能。那是當妳想到愛的時候。就算尚未到達。總有一個人讓妳期待新生活的可能。
引用URL
http://cgi.blog.roodo.com/trackback/8748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