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13,2008
當妳真正放手的時候一切顯得那麼自由簡單。
這是第一次我彼此說著我愛妳哭泣並分手。距離太遠了而我們都有太多的野心,我們也試過了,只是沒有人想要被愛拘束。我們都想要彼此快樂。留給未來決定是否能再從屬於彼此。就這麼一年過去。沒有後悔也沒有怨恨。剩下的都是期盼和喜悅。我們都需要空間來學習獨立才能再繼續相愛。
然後一個叫蘿拉的女生開始摩擦著我生活的邊界。在wildrose第一次遇見她,朋友的朋友,臨走前用中文給了我她的電話。angela剛走,我必須說,我對說中文的白人女還有種莫名的熟悉感。這當然促不成之後發生的一切的後果。但是事情發生的太快。一晚我只是在她房間的角落喝茶聊研究道德和後殖民主義,我們在屋頂抽菸而外面下著雨,交換彼此最大的恐懼,讀著e.e.cumming的詩,下一秒我們躺在地板上聽跳蚤市場撿來的留聲機,在我還沒有發覺前,我們在地板上開始親吻,然後之前五個多小時的知識交談彷彿都不再重要。她有很薄著唇很軟的髮。綠褐色的眼睛安靜地看著我。做完愛的時候會說:「i wanna talk to you...i feel very close to you now.」噢我有多麼想念女同志性愛。都是關於鋪陳不完的前戲和交換深層的情緒。這個週末她坐公車到兩個小時遠的城市去看她的女友和她女友的女友,並告訴她們她遇到了一個什麼樣的人。「i told them that you are very intellectual...」她說。「what about sexy?」我開玩笑地問。「absolutely. sexy.」在一段多重伴侶的關係中,重點是公開的承認忌妒的存在並坦然地接受它。我知道一切聽起來非常的複雜。但其實再簡單不過了。我們就在高速公路的橋下手捲煙並念著寫給彼此的詩,想親吻的時候就把煙放下。
我心底還愛著另外一個人,安定著我的精神,並使我對慾望的來去更覺得自由。
然後一個叫蘿拉的女生開始摩擦著我生活的邊界。在wildrose第一次遇見她,朋友的朋友,臨走前用中文給了我她的電話。angela剛走,我必須說,我對說中文的白人女還有種莫名的熟悉感。這當然促不成之後發生的一切的後果。但是事情發生的太快。一晚我只是在她房間的角落喝茶聊研究道德和後殖民主義,我們在屋頂抽菸而外面下著雨,交換彼此最大的恐懼,讀著e.e.cumming的詩,下一秒我們躺在地板上聽跳蚤市場撿來的留聲機,在我還沒有發覺前,我們在地板上開始親吻,然後之前五個多小時的知識交談彷彿都不再重要。她有很薄著唇很軟的髮。綠褐色的眼睛安靜地看著我。做完愛的時候會說:「i wanna talk to you...i feel very close to you now.」噢我有多麼想念女同志性愛。都是關於鋪陳不完的前戲和交換深層的情緒。這個週末她坐公車到兩個小時遠的城市去看她的女友和她女友的女友,並告訴她們她遇到了一個什麼樣的人。「i told them that you are very intellectual...」她說。「what about sexy?」我開玩笑地問。「absolutely. sexy.」在一段多重伴侶的關係中,重點是公開的承認忌妒的存在並坦然地接受它。我知道一切聽起來非常的複雜。但其實再簡單不過了。我們就在高速公路的橋下手捲煙並念著寫給彼此的詩,想親吻的時候就把煙放下。
我心底還愛著另外一個人,安定著我的精神,並使我對慾望的來去更覺得自由。
引用URL
http://cgi.blog.roodo.com/trackback/73688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