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17,2008
last call/妳今晚真的不回家嗎?
異常早醒來的這個早晨這個禮拜所做的事只剩下一片濃霧--又來了。只感覺喉嚨非常疼痛並且有燒灼感。我打開儲藏的藥櫃子,普拿疼還是抗生素?難以抉擇。我想了想health freak的angela會怎麼做,這個非死到臨頭才會吃西藥的傢伙。於是拿了罐蜂蜜,切片檸檬,加了些熱水猛攪的喝了下去。也不曉得有沒有用。connie說我大概是最近太常熬夜喝酒所以火氣大喉嚨發炎。我想也是。可是西雅圖哪裡買的到龜苓膏或是苦茶這類的東西呢!?我把昨天挖到的二手brazilian girls的唱片放進音響,回想昨晚是有多麼令人煩躁的一晚。在the pink door的晚餐一切美好,半瓶house red wine只要$14美金,我幾乎都要忘了angela一晚沒回家的事。直到我接到她的簡訊說她今晚又不會回來過夜。我把第三杯紅酒灌了下口然後大家都知道我在生悶氣,雖然一邊還是優雅的用小湯匙挖著提拉米蘇。我說:我不管了我今天晚上要去找jes!然後自己又想,用出軌來報復實在是很幼稚又過時的事。沿著pike street走著,晚上九點的城市總算是涼爽起來。街上一堆穿著小禮服踩著高跟鞋要去belltown派對的人。我努力想著五個不生她氣的理由:1至少我知道她在哪裡過夜;2至少她傳了封帶著罪惡感的miss you darling簡訊;3我生氣她只會跟我冷戰;4我生氣也沒用;5我生氣最好有他媽的用!!!i need another drink。我們於是到了capitol hill。jes在redwood問我要不要去找她。晚上十一點半。我在redwood前一堆bikers在店前和保鑣玩耍、牽著自行車饒來繞去做一些不怎麼像特技動作的特技動作。我沒有看到那個金髮瘦小的傢伙。妳在哪?我傳簡訊。她說她還沒過去因為和一個女孩吵架了,明後天再見面好嗎?給我一個似乎難過的表情:(。也好。我在鍛鍊著自己的耐心和正確的處理情緒方法。對於佛洛伊德而言性和侵略是潛意識生命的原動力。或許我因為憤怒而想用性來發洩是合邏輯的解釋?我想著jes的兩臂的刺青連著胸前的肩頰骨,一路經過醉醺醺的男同志走回broadway上的charlie's找connie他們。喉嚨開始發疼,我還點了黑咖啡。我在想什麼!?我想回家。凌晨兩點半。我靠著angela常睡的那一側,深陷在想念和沮喪的複雜情緒之中睡去。直到早晨六點。紅酒總是讓我不甘願的早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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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mego
at August 17,2008 13: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