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15,2008
仲夏之時,內憂外患。
總是回到房裡一個人在浴缸裡抽菸的時候想要寫下好多的東西,離開那個被侷限的環境後反而思緒又攪在一塊。我想說,我從來沒有看過媽媽這麼脆弱的樣子。或者,在這一片複雜的家庭病理關係之中把我看作一個同伴、一個傾訴者,那對我這幾年的學習和原則的轉變是一種非常bitter sweet的肯定。到了最後我們的理智不再允許我們去相信情緒,而只能去相信知識。因為只有知識能給我們最終的解答和心靈的安慰。也許這些太過抽象的事情對多數人是無意義的。但我感覺我的人格已經開始漸漸攀附在這些我所相信的理論上發展。若把這個部份的我抽離,我可以想像自己將經常被許多現實的瑣事或旁人無謂的言語,給激怒,和擊垮。
這幾天angela和她那些極度右派並種族歧視的基督徒親戚在某個山上露營。沒有任何科技可以傳達的想念又是另外一種想念。像她是一個我的秘密信仰。我膜拜神卻不需要看見她的實體。也不需要討論她的實體是否存在。我看著一個多月前我在草地上隨手幫她拍了的照片。我竟可以準確記憶起當時她身體的溫度。其實我也分不清楚了我究竟是想念她,還是只是擁有太多關於她的記憶?
另一個女孩搬了家並把她的床塞在比例上算大的更衣室。在慾望面前,其實床或沙發或者日式茶几都只是個可以借用的平面。我並還不明白她是個什麼樣子的女生。除了她對臨床心理的熱衷、她的春夢、和她喜歡喝的啤酒。我記得alex走前告訴我,或許我們骨子底是很像的,所以事情會變得這麼危險。我喜歡她回應我語句的方式,像是我們都定期閱讀modern psychoanalysis的期刊,和她那沉默看著我卻像是已經完全了解我的眼神。我總是只能撇過頭,假裝思索著某些青春期的災難,無力招架。
這幾天angela和她那些極度右派並種族歧視的基督徒親戚在某個山上露營。沒有任何科技可以傳達的想念又是另外一種想念。像她是一個我的秘密信仰。我膜拜神卻不需要看見她的實體。也不需要討論她的實體是否存在。我看著一個多月前我在草地上隨手幫她拍了的照片。我竟可以準確記憶起當時她身體的溫度。其實我也分不清楚了我究竟是想念她,還是只是擁有太多關於她的記憶?
另一個女孩搬了家並把她的床塞在比例上算大的更衣室。在慾望面前,其實床或沙發或者日式茶几都只是個可以借用的平面。我並還不明白她是個什麼樣子的女生。除了她對臨床心理的熱衷、她的春夢、和她喜歡喝的啤酒。我記得alex走前告訴我,或許我們骨子底是很像的,所以事情會變得這麼危險。我喜歡她回應我語句的方式,像是我們都定期閱讀modern psychoanalysis的期刊,和她那沉默看著我卻像是已經完全了解我的眼神。我總是只能撇過頭,假裝思索著某些青春期的災難,無力招架。
引用URL
http://cgi.blog.roodo.com/trackback/65085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