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12,2007

尋找一件資本量產外的性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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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著想要記起一開始是抱著怎樣的心情決定去這個文藝營。穿著破格子褲和夾腳拖鞋,並不期待會遇見誰,就想是我跟iris的一趟小小東海旅行,卻被聯文的工作人員當眾就爆出了姓名。我曉得這次的營隊不會帶給我什麼革命性的女性主義思維突破,雖說選的是張小虹帶的課,但總是得走個人文與美學為主的路子。她是個比想像中來得夢幻許多的人。像是腦下垂體中掛著花花綠綠當代中國風服飾的少女。我想我仰慕她的聰明,和那種思想豐富的熱情的學者的氣質。我希望二十年後的自己也可以是那麼充滿創作活力的。關於她的「師徒慾望能量論」或許有那麼點真實。我本來就是對著擁有權力的女性長輩帶有一種亂七八糟的伊底帕斯情結。

在太悶的宿舍之中失眠時我思索了一會自己和衣服的關係,一直都是和性別角色有強大的關連。我花了青春中加加減減至少三年來試圖將自己塗上一點陽剛的氣氛。但我心底那塊無法認同男性的抵制力,不斷暗自地阻擋我成為我以為我要成為的那種人。胸罩穿了又脫。運動內衣也都丟了。背脊也因為發預期的尷尬也駝壞了。我想我現在覺得最適合自己的,就是不去強調它也不去努力消去它視覺上的存在感。就如同魯迅說的「天乳解放」。天曉得他到底懂不懂女人乳房的樣子。我想我和我的乳房有一種近似佛洛伊德「閹割恐懼」的情結,所以我那麼擔心它受害又那麼地需要為它感到驕傲。

到了二十歲這個年紀,感覺身邊的人對於性別的認同逐漸地被加強並且極端化。某個女性朋友交了男朋友後變得很女人了,也開始用做愛這類的詞。或是某個陌生的t在談論女人的身體時像是在談論異性的身體,而和自己的身體是毫無連結的。我想這些都沒有好壞。但我在尋找的是另一種無性別的身體認同:我的身體是這樣,但那並不代表我需要去用一個性別去裝扮它,或用一個性別去反叛它。

晚上的時候當然是喝了點酒。在這樣的夏日暖得要命。但是當時是很快樂的。不過就是麒麟的啤酒,和一包我說"Marlboro Lights"時居然也可以給我聽成"Dunhill Lightsl"的香菸。這麼便宜簡單的暈眩感。記不得任何歌但是也想哼歌。那場大雨下得好。像是給我們一個回家的理由。不然我們一定都要為了這短短三天中認識並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在遇見朋友,和這難得的被大量文學籠罩的壓迫感,帶著自毀詩人般的性格感傷許久。


Posted by postfuneral at 樂多Roodo! │23:01 │回應(3)引用(0)即興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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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嗯,嗯。
Posted by 17 at August 13,2007 02:15
其實也不一定我們那天會在哪個角落就見面了吧吧吧  :)
Posted by 曉涵 at August 17,2007 01:29
這到是!你會遇見兩個在街上不斷打鬧的傢伙...! =]
Posted by w. at August 17,2007 17: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