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9,2008
fucking is the only thing we are good at
昨天晚上一部分的我完全毀滅。我以為我們都準備好了,然後她說,我想我們該退回一步,但這並不代表我對妳的感情有認何減少。回過頭來,這全部大概又都是我自己的幻覺。go fuck yourself。GO FUCK YOURSELF。我在neumos。crystal castles在舞台上,說真的我還是看不到他們的臉。場子裡擠爆了陌生人不斷推擠我採著我的鞋。幫我買到黃牛票的女生 cassandra握著我的手我們擠到舞台最前端,她說:「i'm not supposed to tell you this but i think you are kind of cute。」為什麼不?「因為說出口之後大部分的時候就代表什麼事情一定要發生。」我們不一定要發生什麼,我說。不停問我們是不是女同志的男人買給我們第四杯酒。我整個人在舞池中暈眩,酒精和眼淚一塊灑在地上。cassandra在階梯上親吻我,很薄的唇,舌頭就探進我的嘴。「i'm not supposed to kiss you。」WHY NOT?「因為這才是我們第二次見面。」凌晨兩點,我們坐在加油站前抽第三包菸。我試著讓自己的酒醒才好開車回家。laura打電話來,我想我還沒有準備好對妳承諾,但這並不代表我不愛妳。。。噢。是這樣子嗎?我從凌晨兩點哭到凌晨四點。奇蹟般地開了車回家。醒在自己的地毯上整個身體都在發疼。我們曾是,那麼那麼地接近。NOW JUST GO FUCK YOURSELF。
October 28,2008
冬。變遷
她的頭髮被染上冬色轉變為近乎白金的顏色。她穿著暖和的橘,融入我橘黃色系的公寓。我們穿著襪子蓋上毯子,音樂放著就偎依在沙發上。上個週末,一個臨場的次要妒忌危機都讓我們確認更想要在一起的決定。宣揚領土並不讓人特別感覺安定,而是在全然坦承真實感情,並且承認關於從屬關係的欲望之後,特別地平靜。「如果和妳在一起代表給妳此刻全部我的注視能量和感情,我願意和妳擁有一段一對一的關係。」我這一季來聽過最讓我的感情溶化的句子,並定是發生在那一瞬間了。
「下次我們一起書寫吧?我感覺只要坐在妳的身邊就可以給我很多的正向能量。」她說。
「下次我們一起書寫吧?我感覺只要坐在妳的身邊就可以給我很多的正向能量。」她說。
October 19,2008
October 13,2008
當妳真正放手的時候一切顯得那麼自由簡單。
這是第一次我彼此說著我愛妳哭泣並分手。距離太遠了而我們都有太多的野心,我們也試過了,只是沒有人想要被愛拘束。我們都想要彼此快樂。留給未來決定是否能再從屬於彼此。就這麼一年過去。沒有後悔也沒有怨恨。剩下的都是期盼和喜悅。我們都需要空間來學習獨立才能再繼續相愛。
然後一個叫蘿拉的女生開始摩擦著我生活的邊界。在wildrose第一次遇見她,朋友的朋友,臨走前用中文給了我她的電話。angela剛走,我必須說,我對說中文的白人女還有種莫名的熟悉感。這當然促不成之後發生的一切的後果。但是事情發生的太快。一晚我只是在她房間的角落喝茶聊研究道德和後殖民主義,我們在屋頂抽菸而外面下著雨,交換彼此最大的恐懼,讀著e.e.cumming的詩,下一秒我們躺在地板上聽跳蚤市場撿來的留聲機,在我還沒有發覺前,我們在地板上開始親吻,然後之前五個多小時的知識交談彷彿都不再重要。她有很薄著唇很軟的髮。綠褐色的眼睛安靜地看著我。做完愛的時候會說:「i wanna talk to you...i feel very close to you now.」噢我有多麼想念女同志性愛。都是關於鋪陳不完的前戲和交換深層的情緒。這個週末她坐公車到兩個小時遠的城市去看她的女友和她女友的女友,並告訴她們她遇到了一個什麼樣的人。「i told them that you are very intellectual...」她說。「what about sexy?」我開玩笑地問。「absolutely. sexy.」在一段多重伴侶的關係中,重點是公開的承認忌妒的存在並坦然地接受它。我知道一切聽起來非常的複雜。但其實再簡單不過了。我們就在高速公路的橋下手捲煙並念著寫給彼此的詩,想親吻的時候就把煙放下。
我心底還愛著另外一個人,安定著我的精神,並使我對慾望的來去更覺得自由。
然後一個叫蘿拉的女生開始摩擦著我生活的邊界。在wildrose第一次遇見她,朋友的朋友,臨走前用中文給了我她的電話。angela剛走,我必須說,我對說中文的白人女還有種莫名的熟悉感。這當然促不成之後發生的一切的後果。但是事情發生的太快。一晚我只是在她房間的角落喝茶聊研究道德和後殖民主義,我們在屋頂抽菸而外面下著雨,交換彼此最大的恐懼,讀著e.e.cumming的詩,下一秒我們躺在地板上聽跳蚤市場撿來的留聲機,在我還沒有發覺前,我們在地板上開始親吻,然後之前五個多小時的知識交談彷彿都不再重要。她有很薄著唇很軟的髮。綠褐色的眼睛安靜地看著我。做完愛的時候會說:「i wanna talk to you...i feel very close to you now.」噢我有多麼想念女同志性愛。都是關於鋪陳不完的前戲和交換深層的情緒。這個週末她坐公車到兩個小時遠的城市去看她的女友和她女友的女友,並告訴她們她遇到了一個什麼樣的人。「i told them that you are very intellectual...」她說。「what about sexy?」我開玩笑地問。「absolutely. sexy.」在一段多重伴侶的關係中,重點是公開的承認忌妒的存在並坦然地接受它。我知道一切聽起來非常的複雜。但其實再簡單不過了。我們就在高速公路的橋下手捲煙並念著寫給彼此的詩,想親吻的時候就把煙放下。
我心底還愛著另外一個人,安定著我的精神,並使我對慾望的來去更覺得自由。
October 6,2008
October 5,2008
fuck, it already feels like winter.
我正在等待我現有的感情終結自己。我其實已經傷心透頂。我愛她而我卻在加速地抽離我自己。她並以加倍的速度往反方向離去。離去。一個沒有冬天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