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6,2008
21st
二十一歲預兆著混亂的開始。病情像是童年的記憶般適合遺忘,卻又不時地在潛意識的生活之中懲罰著過去的錯。在法國餐廳裡媽媽在主菜上來之前還是忍不住哭了出來。我將附送的覆盆子巧克力蛋糕打包。蠟燭吹熄。許了一些自私的願望。在附近的便利超商買了瓶啤酒。開了罐就一路喝著到家。說不想念是不可能的。而想念卻因為電話兩頭無奈的聲音及距離變得粉碎。我的慾望在那炎熱至極的夏日夜晚落在更遠的地方卻無法出口。我需要一把剪子、一個鎖。或者是一個不後悔讓一切崩壞的理由。
June 17,2008
泡泡口香糖般臨床性準確的電音。
那個晚上全世界的人都在某種形式的畢業狂歡之中。我總是害怕這類的慶典。陽光卻好得不得了。喝了罐diet沙士就跑去neumos聽團。難得有all age的秀,整間屋子塞滿看起來像17歲的hipster kids。angela看到小朋友心情就不爽起來。她畢竟是個24歲聽金屬的重口味,這些用幾台mac就搞出來的電動玩具音樂完全不是她的菜。我自己玩得很愉快。yacht充滿彩虹背景和酷兒隱喻的grunge讓我一直忍不住偷笑。那時候沒有其餘的精力去思考我們之間的陰天。我只想跟整屋子的hipster kids一起跳亂遭遭的機械舞。
See A Penny (Pick It Up) from Jona Bechtolt on Vimeo.
See A Penny (Pick It Up) from Jona Bechtolt on Vimeo.
June 15,2008
beer=sugar≠ memory
我已經是有些醉的。五點多才剛離開flowers的happy hours,zoe在店裡握著我們的手說著她有多愛我們。我在QFC前等一通簡訊。跟街上的流浪女人靠著牆抽煙。69cents給她買了一根香蕉。晚上八點。天還亮著。在初夏我總是失去所有關於時間的概念。她走來搭著淺灰淺紫兩件無袖上衣。我從兩個接區遠的距離就看見她的影子。我跟她的黑貓niku打聲招呼。然後就沒有多說什麼不必要的話。看杜可風的三條人。「記不得的事永遠比記得的還多。」電影裡總是爛醉的英國腔白人男同志kevin說。整間公寓裡都是香菸和性的味道。我忘了自己怎麼走到這裡。乾脆把整晚的記憶壓扁塞在廉價啤酒blue ribbon拉瓶裡。
只要喝得夠醉他就能記得回家的路。kevin說。一早醒來在我自己的床上。全身上下都是不明的淤青。
只要喝得夠醉他就能記得回家的路。kevin說。一早醒來在我自己的床上。全身上下都是不明的淤青。
June 8,2008
在這座城市裡我們的思緒躺在充滿不確定的森林。
突然黑咖啡很適合這個星期五晚上的冷感。重大的報告交完之後我的腦子整個一起和早晨的大雨放空。坐在vita的外面看著趕場派對的人們。二十分鐘內和四個女同志交換眼神。我在尋找女生黑色瘦小的腳踏車。她的公寓只在五個街區之外。我又回到同一張椅子。同一個角度想像如果我們就這麼往左走會有什麼不同。zoe把我們從街上撿上車。solstice有個挺棒的樂團於是就待了下來。也沒有買票就掛在欄杆上聽。裡頭人群的熱氣從落地窗隨著音樂飄散出來。十點多的室內比室外還要像是夏天。下了班的ang走來感覺心情很悶。我們隔著兩個人的距離沒有特別說什麼話。我讓自己分心回著別人的簡訊。他們彈著最後一首radiohead的收尾歌時,有一股強大的難過感覺淹到鼻頭。像是我已經允許自己失去這段感情。也許我不過是在避免思考著關於她八月的離開。「i like our life together,」她前一晚這麼說:「i don't want this to end。」我們於是交換了幾個熱烈的擁抱,心的背面還是有一個角落佈滿不確定性的灰暗漸層。
在311公寓裡頭清澈看著整座城市的夜空。zoe吃著豆子加韓式辣醬。ash抽著大麻吃牛奶泡榖片。shannon和david灌了幾杯scotch不斷撞到桌角和牆角。ang繞著整個客廳在跳舞。我的啤酒怎麼也喝不醉。舌尖上有一種死寂的哀傷感。「i feel like i'm losing it already」i told shannon。我不知道我在放開的是什麼,只是隔天早晨醒來還是忍不住親吻她宿醉的藍眼睛。也許這只是我的短戰經期前憂鬱或者吞食過量感冒藥的後果。我想我的系統裡有一些阻塞骯髒的小東西總是不斷把自己推向不必要複雜的劇情。
在311公寓裡頭清澈看著整座城市的夜空。zoe吃著豆子加韓式辣醬。ash抽著大麻吃牛奶泡榖片。shannon和david灌了幾杯scotch不斷撞到桌角和牆角。ang繞著整個客廳在跳舞。我的啤酒怎麼也喝不醉。舌尖上有一種死寂的哀傷感。「i feel like i'm losing it already」i told shannon。我不知道我在放開的是什麼,只是隔天早晨醒來還是忍不住親吻她宿醉的藍眼睛。也許這只是我的短戰經期前憂鬱或者吞食過量感冒藥的後果。我想我的系統裡有一些阻塞骯髒的小東西總是不斷把自己推向不必要複雜的劇情。
June 6,2008
被夏夏撿去的兩首活版詩。
在信箱裡收到一個鬼裡鬼氣的航空小包裹。打開看是一本名片大小厚度三公分的詩集。原來是好幾個月前的活版詩遊戲。翻了好久才找到自己的名字。有一種過氣詩人收到三年前稿費的低調興奮感。
《你走後的風是酸》
海水給蠟燒起來
你收拾了你的菸你的歌你的檸檬
在半路上把貓還給我
走向山裡過冬
我把你不能收走的愛下酒
吐出一地火紅
《在冬日我們灌著上個夏天的酒》
一地熟爛的檸檬
我們都視為水蛙
只拾起紅腫的蘋果
以為不酸的歌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