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6,2008
嗎啡、日記、腦白質切斷術。二十世紀初精神醫學的病態陰鬱。
也許佛洛伊德並不是那麼糟糕的一個男人。對比十九世紀末和二十世紀初那些對待精神病人殘酷的醫療手段,精神分析相對來說溫和可愛多了。分析師在沙發的背後聽你說童年的故事。禮拜日整個城市都在folklife festival的嘻皮陽光草原般的大愛和過量吸食大麻後的曝曬之下,我躲進電影院裡看這部事實上還挺病態的匈牙利電影:opium: diary of a madwoman。電影的一開始完全不害羞的描繪一所實行所有中古世紀開始流行虐待精神病人的治療手段的精神病院,包括最著名的手術--lobotomy(腦白質切斷術)--醫師使用一根縱長尖細的金屬由病人的眼球穿刺進入大腦切斷額葉層。當然那些具有psychotic徵狀的病人會看起來冷靜安詳許多,因為lobotomy損壞大腦中樞邊緣系統。手術後病人通常喪失情緒、意志、甚至人格。
嗎啡成癮的精神分析師dr.brenner剛轉進這家醫院,為了更方便取得嗎啡。他曾經是個作家而在找不到接下來靈感的憂鬱之下開始成癮。他強迫寫著日記並用鉛筆自慰的新個案,gizella,在一連串的心理戰和禁忌性交(我一直都認為心理師和病患之間的性是一種形式的強暴)之後,成為他的新靈感。他開始盜用gizella的日記寫作像是被她附身。而失去意志和信任的gizella對dr.brenner只有唯一剩下的一個索求:「remove my brain.」整部電影充斥著S/M般的色情隱喻,但lobotomy這項手術過於暴力和愚蠢我怎麼也沒有辦法感覺它的性感,加上dr.brenner在我眼裡是個完全的asshole。而關於gizella,她過於美麗了。
電影結束之後我還被封印在二十世紀初那種拘謹的瘋狂裡。女性的身體在二十一世紀的現在仍被男性霸權的醫療體制給監控著。而幾乎所有女性療癒/被療癒角色都能夠被色情化。不要告訴我你沒有看過至少一部白衣護士的A片,或者聽過那因為被父親強暴後而墮落成為妓女的病態化女精神病患刻板印象。我們都以為我們整個文化的性態度正向樂觀安全乾淨許多,其實病態的這些後幕仍舊躡手躡腳地包圍著我們的思想。
May 12,2008
reality principle。
那個夜晚不知道自己耗費了多少的精神能量在抵制眼前巨大的誘惑,就為了一個不知道存不存在的承諾。我的超我在鞭打著我的享樂中樞。而本我不停拉扯著我的欲望本能。她那麼瘦小。我們一人一手握著一支迷你可樂娜。黑貓跳上我盤起的腿。我撫摸著牠好能逃開她的眼神分心。她用老舊電唱機放著八零年代充斥政治意味的龐克。壞掉的電視每三秒鐘就閃爍一次。我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避開正經的話題。我把一些關於脫衣女孃的故事當作笑話講。「i'm a pretty shy person.」她說。她的刺青像是要咬掉她自己的手臂。我想像著親吻她的時候會是疼痛的。十一點。我們走出公寓去幾個街區之外的地方聽團。黑盒子裡的電氣讓我分神。我幾乎非常確定牆上的投射影像有著陰部的隱喻。alex在旁邊跟我耳語:「you're so fucked this time. she's totally your type.」我點頭然後笑不出來。讓走。兩根菸。我們的離別擁抱緊的像是可以壓壞脊椎。「you're pretty much the cutest girl in the world.」她說。我作弊親了她的髮後。
May 9,2008
禍水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總是惹禍。這次我只是單純的坐在原位。眼神封在嘴裡。但她幾次下意識超過座位線條佈滿刺青的細瘦手臂挑撥著我的耐心。太難以忽視的金髮和貓般的綠眼睛。又一次巨大的誘惑考驗我的道德理智和衰弱神經
她和一台壞掉的電視住在一起。她說我們要娛樂自己。
她和一台壞掉的電視住在一起。她說我們要娛樂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