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8,2007
不確定擁有的以及確定將失去的。
她走以後的那晚接到無數通喝醉的電話。zoe醉得厲害。然後哭了。覺得我對她的遙遠。「i love you so much. i love you more than my mom. but you keep neglecting me. you don't understand how much i love you.」我打從心底的喜歡這個吵吵鬧鬧尖銳擾人但是內裡柔軟的要命的朋友。但此刻不確定的感情打亂了我太多的等待時間和精力。醉了的我在電話的另一頭,倒在沙發上,一半的自己還在感受著女生十分鐘前離開後的空洞,而一半的我感覺到也許友情這樣的東西是我可以確切擁有的東西。我想要解釋我自己。也和她道歉。說明天帶她去吃早餐吧。
我知道明年夏天zoe就要走。去洛杉磯,她的電影夢。在西雅圖的這五年,讓我覺得最靠近的兩個人都要在明年夏天離開。我不確定到時候我要怎麼處理剩下的時間。我甚至也不知道之後的我會到哪裡去。總是在遷徙的人是不是都有同樣一種無限期的孤獨感呢。希望那時候我已經長成足夠完整的我自己。
November 6,2007
she is a bizarrelly beautiful city of her own。
星期日的早晨總有一種斷層。酒醉的結束。清醒地重新。並不是刻意。也不過度傷感。只想在窗邊抽著菸仔細地記憶她的每一個表情。像是我再也不會見到她。在這個城市我們不停撞見同樣的人。但有什麼關於她口紅的艷是幾乎不可能被抹去的。就像那些她的照片在我腦裡編製自己的故事。我寫一張明信片給她的過去。也許我們曾經在機場錯認彼此的行李。所以我的衣服都還覆蓋著她的味道。並且完全不害怕在她面前那麼地赤裸。在這個太多關於現實無奈的星期日早晨。有些人傾向於遠行。有些人傾向於愛。而她是自己一座怪誕地美麗的城。
November 5,2007
masochistic role play.
really don't understand why i always make myself feel so fucking low. like piece of unwanted mea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