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26,2008
家族聚會之賣魚佬
右邊這位是我的岳父大人,當晚喝了兩大杯黑啤酒,一杯香醇爽口的紅酒,他直嚷著說好飽好飽,後來我們去樓梯間哈根煙,他又咒罵起那些可惡的高官顯要不要臉,罵完了立即聊起他最愛的中國奧運。
說實在話,我很喜歡和他聚餐,雖然有時聽他講古會聽到出神,像上星期的聚餐他聊到周恩來的晚期,儼然如同隨身貼護般說得頭頭是道,難怪一眾人等如果不是親眼見到他在巴剎殺魚喊價,沒有人相信他是一名「賣魚佬」(來,請用廣東話唸一遍)。
我親愛的岳父大人啊,雖然有時你的故事說得冗長了點,雖然有時你口不擇言、常要逼我一起罵台灣,雖然等等等等,我還是很慶幸可以當你的女婿啊,尤其是那些一起喝酒抽煙車大炮的時光,無比美好!
(左邊這兩位是老婆的姐妹們)
說實在話,我很喜歡和他聚餐,雖然有時聽他講古會聽到出神,像上星期的聚餐他聊到周恩來的晚期,儼然如同隨身貼護般說得頭頭是道,難怪一眾人等如果不是親眼見到他在巴剎殺魚喊價,沒有人相信他是一名「賣魚佬」(來,請用廣東話唸一遍)。
我親愛的岳父大人啊,雖然有時你的故事說得冗長了點,雖然有時你口不擇言、常要逼我一起罵台灣,雖然等等等等,我還是很慶幸可以當你的女婿啊,尤其是那些一起喝酒抽煙車大炮的時光,無比美好!
(左邊這兩位是老婆的姐妹們)
July 16,2008
打倒傷風感冒
上星期六飛奔回南部,一進門就看到瘦了一小圈的寶貝嗚嗚嗚號啕大哭,聲音都沙啞了,聽得我們很心疼。隔天帶小謙謙去峇株看兒科,醫生講話大小聲,還說如果再嚴重點就要進院觀察,我們不喜歡他的音調,也問接不信任他的判斷。
到了星期天,我們又轉去居鑾看另一位女醫生,醫生說要將傷風先根除,痰就不會那麼多,鼻水也會減少,這樣他就不會呼吸不通暢,也可以好好睡覺。
為了讓他睡得比較好,小慧和我輪流抱著他入眠。讓他很安心地趴在爸爸媽媽的身上,一邊聽著我們的心跳,一邊呼呼呼地大睡。小慧很厲害,可以讓他一趴就四五個小時,母親的偉大,真的不能小看。
小謙謙,你要快快好起來。
July 11,2008
緩緩修持快快到
就像禪宗說的:「緩緩修持快快到。」我漸漸學會將節奏放慢,將往前挺進的腳步放緩,將差一點脫口而出的髒話吞下,將不甘心的心情緩緩放下。
小慧說我們暫時將我們的「夢」留在南方,那個十個太陽恒常曝晒的南方,沒關係,等我們準備好了,有一天會接他回來。
July 9,2008
詹先生,久仰久仰
<久仰詹先生的大名,屢見他在不同時代的出擊,都帶著驚人的氣勢與慧眼,稱他為大趨勢家,實不為過。
可以攔截到這項採訪,又是一道機緣再加上我無比強悍的念力,應該也包括我兒子給我的助念,才一舉成功。
和詹先生並肩而坐,一小時的時光像被揉成數小時的長度,有些停頓的空檔,我默默地點著頭,像一位學生聆聽極可能是數十年後出版界的面貌,那實在是難以形容的興奮。
我是自私的,即使詹先生已在三年前告別出版界,我還是不厭其煩將網絡科技和出版問題一股惱往他身上拋,他出招的速度與反擊的功力讓我邊問邊冒汗,擔心問出超級愚蠢的問題。
這個一小時的會面,就像人生的一瞬,我記得。
可以攔截到這項採訪,又是一道機緣再加上我無比強悍的念力,應該也包括我兒子給我的助念,才一舉成功。
和詹先生並肩而坐,一小時的時光像被揉成數小時的長度,有些停頓的空檔,我默默地點著頭,像一位學生聆聽極可能是數十年後出版界的面貌,那實在是難以形容的興奮。
我是自私的,即使詹先生已在三年前告別出版界,我還是不厭其煩將網絡科技和出版問題一股惱往他身上拋,他出招的速度與反擊的功力讓我邊問邊冒汗,擔心問出超級愚蠢的問題。
這個一小時的會面,就像人生的一瞬,我記得。
孩子啊孩子
我們將孩子留在南部家鄉,讓他和爺爺奶奶表姐表妹一起生活
250公里的距離,以前都不覺得遠
現在的感受不一樣了
每星期都在等待周末
每星期都在等著回家的時間
真是不容易啊
July 2,2008
日子就像攪拌機,嘩拉嘩拉嘩拉拉
日子就像不停轉動的攪拌機,每天都弄一些蘿卜枊橙香蕉進去拌一拌,嘩拉嘩拉拉
但有時候會出狀況,你放了整根香蕉下去,結果出來的是一杯萍果汁
你以為你發足馬力在衝刺了,結果終點線突然憑空消失
這個道理教會我們的是,人啊,還是一步一步往前走比較妥當
慢慢走比較快,果然是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