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6,2008
雨過天晴,開什麼玩笑
開什麼玩笑?到底是在開什麼玩笑?
擺臭臉工作是很高級嗎?
頭抬得高高是自信心太多嗎?
走路橫衝直撞,是要讓全部人閃開嗎?
沒有創意沒有遠見,就只是兇悍一點殺氣多幾分,就高人一等嗎?
這什麼世界?
一肚子氣
雨過會天晴,屁話一句
March 15,2008
March 12,2008
March 10,2008
March 8,2008
生活,有光
我最近同時在讀幾本書,一本什麼搖滾到泰國的(本來4月要去曼谷的,後來老婆有身孕,臨時取消行程),一本是什麼囚禁在德黑蘭的(這本應該看不完,我愈來愈難有悲天憫人的情懷,某方面我很自私,這不必否認),最後一本是lily桑的【東京鐵塔】,這本很讚,他書裡頭那位父親也很讚,但如果可以選擇,我不會想要這樣的父親。
除了乘上廁所的時間讀幾本閒書,其他時間都賣給了電視節目和老婆偶爾寬限的電動時光,時間被分割成一小片一小片,要緊緊握在手掌中,不然一轉身就通通過去了(真是現實的東西啊)。
老婆前幾天晚上又做惡夢了,一早就在床上翻來翻去,我才一伸手過去就被她一陣拍打,原來我又在夢中做了錯事(奇怪,這樣也可以算在我頭上)。昨天早上的比較扯,據說,她在夢裡是用標價錢的標籤機發了狂一直往我身上貼價錢,聽說貼得滿身都是,很搞笑。
我只是想問她,到底都貼了多少錢的標籤啊?
早點回家
今天是女人節,今天是國內投票日,有幽靈、有突然就撐起半邊天的大女人、有旗海飄揚醜不拉几的市容、有還沒公佈票數趾高氣揚的混蛋。
我那遠在高雄的友人終於帶著她的片子去放映,給一些人看。聽說是她一貫的節制,我也很想看啊,但現在不是時候。
今天沒有想替婦女大人們恭賀什麼,那些話聽起來都很虛偽,我只想早點回家,或許可以喝瓶啤酒,和老婆及肚子裡的小孩說說話。
我那遠在高雄的友人終於帶著她的片子去放映,給一些人看。聽說是她一貫的節制,我也很想看啊,但現在不是時候。
今天沒有想替婦女大人們恭賀什麼,那些話聽起來都很虛偽,我只想早點回家,或許可以喝瓶啤酒,和老婆及肚子裡的小孩說說話。
幾百公里路
幾百公里路
日子回到春陽暴曬的熾熱,出去抽根煙,都覺得自己在作賤自己,外頭都熱成這樣了,又何苦再出去呢?但身體不由自主地走出建築物,腦袋空空如也,再不來點精神糧食,怕會撐不住。剛從南方家鄉歸來,幾百公里路的距離,油棕樹、橡膠樹成排成排地擠挨著,我和大腹便便的老婆一路上打賭回到吉隆坡前會不會來場傾盆大雨?每一次都是我輸,每一次都是我請吃冰淇淋,肚子裡六個月大的小男孩活潑地蹬著小腳,怕我們忽略了他的存在。
春節像是一眨眼就過去了,除夕夜接財神吃湯圓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彷彿還聞得到煙花絢放後留下的煙硝味,真好聞。旅居香港的友人送來一盒東方美人茶,出差日本的朋友帶來一雙寓意雙雙對對的對筷,我在庭院的方桌上泡起老人茶,啃著花生瓜子配茶配酒,聊些愜意的往事,當然也聊些未來的籌措,小男孩繼續在母親的肚皮下蹬腿伸懶腰,即將初為人父,百般滋味上心頭呢。
今年的春節,格外感恩。
日子回到春陽暴曬的熾熱,出去抽根煙,都覺得自己在作賤自己,外頭都熱成這樣了,又何苦再出去呢?但身體不由自主地走出建築物,腦袋空空如也,再不來點精神糧食,怕會撐不住。剛從南方家鄉歸來,幾百公里路的距離,油棕樹、橡膠樹成排成排地擠挨著,我和大腹便便的老婆一路上打賭回到吉隆坡前會不會來場傾盆大雨?每一次都是我輸,每一次都是我請吃冰淇淋,肚子裡六個月大的小男孩活潑地蹬著小腳,怕我們忽略了他的存在。
春節像是一眨眼就過去了,除夕夜接財神吃湯圓的畫面還歷歷在目,彷彿還聞得到煙花絢放後留下的煙硝味,真好聞。旅居香港的友人送來一盒東方美人茶,出差日本的朋友帶來一雙寓意雙雙對對的對筷,我在庭院的方桌上泡起老人茶,啃著花生瓜子配茶配酒,聊些愜意的往事,當然也聊些未來的籌措,小男孩繼續在母親的肚皮下蹬腿伸懶腰,即將初為人父,百般滋味上心頭呢。
今年的春節,格外感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