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本以為不能在電影院看到「六號出口」了,好顯在最後關頭看到了,對「六號出口」其實從期待,到上檔之後看到不少嚴厲的評論,而開始產生了一種害怕受傷害的心情,因為看了他之前拍得紀錄片,也聽了他幾場的座談會,對他的感覺一直相當好,這部片的定位一直做得相當清楚,只是在蜘蛛和海盜的雙重夾擊之下,票房其實是不如預期的,許多戲院的檔期也都被草草拉下,導演在台北的絕色影城每天晚上七點都有座談會,他說不知道還會持續多久,但是以他「翻滾」駐點三個月的精神,我相信只要有觀眾,他都不會離開的。

原本以為不能在電影院看到「六號出口」了,好顯在最後關頭看到了,對「六號出口」其實從期待,到上檔之後看到不少嚴厲的評論,而開始產生了一種害怕受傷害的心情,因為看了他之前拍得紀錄片,也聽了他幾場的座談會,對他的感覺一直相當好,這部片的定位一直做得相當清楚,只是在蜘蛛和海盜的雙重夾擊之下,票房其實是不如預期的,許多戲院的檔期也都被草草拉下,導演在台北的絕色影城每天晚上七點都有座談會,他說不知道還會持續多久,但是以他「翻滾」駐點三個月的精神,我相信只要有觀眾,他都不會離開的。
「六號出口」在我眼中是一部青春喜劇,又夾著懸疑、友情、愛情、親情、次文化等一大堆路線,這一句話大概可以看出這部電影所可能發生的問題,路線太多導致焦點模糊,這可能是最近極欲轉型的年輕導演所可能遇到的問題,一部電影我們從what和how來看,「一個什麼樣的故事」和「如何說一個故事」,他們想要把說故事的包裝得可以吸引觀眾,從剪輯手法、美術、場景或是明星等立即可見的方法,但是卻可能忽略了故事本身,而之前的國片則是對於一個好的故事,卻沒有用觀眾可以接受的方式來說故事。
電影的故事本身必須要很美麗、目標可能要單一,也正因為膠捲電影的成本高,在短短的時間內要說一個故事,應該盡可能的做到讓每個畫面、場景都有意義,這才是說故事的藝術。「六號出口」的確有許多讓大家發笑的畫面,不管是范達音和Vance的吊兒郎當,還是竹野內豐不時的串場演出,但是笑點越刻意,就總會讓觀眾猜出來,而且很多時候都是和劇情較沒有關係硬插橋段,這跟陳映蓉導演的「國士無雙」有著同樣的問題,好笑歸好笑,卻少了一種整體連貫的感覺,加上中華電信的贊助總是刻意要求相當明顯的置入性行銷,有時候不是那麼討喜又讓劇情脫離正常軌道。
該說一些這部電影好的地方,六號出口真的是西門町的人氣指標,而西門町這個台北次文化最多元的一個商圈,曾經我也在那邊沈迷過一陣子,高中時候穿著我的二手衣和牛仔垮褲去逛街、看電影,總覺得這邊應有盡有,有最新的元素也有最舊的元素,的確是應該有部電影來寫一寫這邊的文化,在題材的選擇上就應該為這部片加上一分,看到電影中熟悉的場景都是我以前溜達過的地方,分外有感觸,而青少年和老人大概是最個地區比例最高的兩大重要族群,也在這部片分別扮演兩個重要的角色,只是老蔣和范達音搭上線的橋段,總覺得有些許的牽強,又回到了刻意搞笑的弱處上,而我從戲院走出來是帶著愉快的心情,至少在娛樂作用上,絕對不輸「翻滾吧!男孩」,也就是在我眼中,雖然很多劇情交代不清楚的地方,但這部片還是算成功的。。
我必須說這部片沒有想像中的那麼不堪一擊,就像我們可以看到導演在畫面上的用心,夜晚的戲地上永遠是濕的,就是為了讓畫面好看,盡可能的讓這個故事的呈現是精彩的,也絕對看得出跟以往國片的不同,台灣的導演相當辛苦,拍片就得承擔全部的功與過,其實在整個團對中編劇、美術、導演都是不同人的,但是在台灣人家只會罵說林育賢這次真的讓我們失望了,對於好萊塢片的批評卻是:「尼可拉司凱吉又再接爛片了。」導演到底該為一部片負責到什麼樣的程度,林育賢一直用「翻滾式」的行銷手法,上一部片跑了一百場座談,這次則跑了六十場,這種鐵人式的宣傳方式,真的是相當辛苦,也期待林育賢導演的下一部片子。
放映週報昨天為上半年的國片做了總體檢,在六部片中,除了完全沒有行銷的「指間的重量」票房大概11萬,其他有兩部破千萬、剩下的三部在全台也都有超過百萬元的票房,這樣的票房算是開出亮麗成績,不管是運用什麼手法讓票房拉高,最重要的還是影片的本身,總是要給人家有深刻的啟發,導演說這是一部哀悼青春的電影,的確是相當多青春的元素,而我看了「六號出口」後,深深覺得:
如果青春注定不斷的向前奔跑
他。媽。的
我真的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