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9,2009
馬政府異化的中國政策
馬政府上台之後所採取的是對中國全面友好、積極交往的親善戰略,其身段軟到連外國媒體都認為是近乎求愛姿態般的乞求對岸關愛的眼神。顯然地,在這款傾中戰略作為最高指導原則的施政架構限制之下,任何會讓中國這位老大哥「不舒服」的一切作為,都是違背「政治正確」的信念,因此執政當局都必須禁止、都該嚴加打壓:從陳雲林事件、達賴事件,一直到近日的熱比婭事件,屢次掀起了台灣社會的民意波瀾及反抗,而這些風波皆歸咎於「讓中國舒服」的政治綱領使然。馬政府當然應該有、也必須有屬於自己的中國立場與政治觀點,他們所帶領下的台灣加速對中國往來的熱絡步調其實也正反映著中國國民黨的執政價值觀,這些都是執政者所擁有的權利與選擇,反對者可以批判、可以質疑,但終究仍須尊重當家的決定。然而吾人必須要問的是「積極地友善交往」的政治目標,曾幾何時已經產生嚴重的異化(alienation)、甚至可以說是淪落到了「讓中國舒服」的政治手段?一旦手段凌駕於目標之上,那麼先前所設定的政治目標還有達成的可能嗎?抑或是馬政府在急速親中而喪失了政治價值的準軸之後,早已渾然不覺地將滿足異化後的政治手段列為施政的首要任務?
如果在台海兩岸交手的過程中有所謂雙贏的結果,那應該是要雙方都感到舒服的自然狀態;如果是犧牲一方的權益與尊嚴來滿足另一方的舒服,犧牲的那方還要假裝自己樂在其中,那叫做「欺騙」;不管此種欺騙是出自善意或是惡意,一旦欺騙成性而不自知,在原始目的尚未達到之前就已經先把自己降格,對方也只會更加地予取予求,這樣絕不可能產生預期的雙贏效果,還會換來輕蔑的對待與得不償失的苦果。德國、法國、美國都曾經因為允許達賴造訪該國而引發中國方面的大肆抗議、揚言發動貿易抵制等等外交戲碼,但在短暫的外交風雨過後,中國終究還是得回到現實政治的場域裡與大家一一握手言和、把酒言歡。以素有親中形象的法國為例,在2008年中之際,北京放話不准法國總統與即將到訪的達賴喇嘛見面,法國總統薩科吉的回應是「不是中國在安排我的行程與約會、沒有人有權力禁止他與諾貝爾和平獎得主見面」;雖然後來他在處理這個問題上妥協意味十足地委由其夫人與達賴見面,但至少他還能以一國總統之尊義正嚴詞地捍衛法國的國格,不怕中國會有「不舒服」的感受;他更隨即在去年年底於波蘭與達賴進行一次補償性的會面,彌補外界對他中國政府過於軟弱的批評。這種做法,說是務實也好、說是技巧性地彈性處理也好,法國在與中國為善的戰略架構之下,仍然可以誠實地扮演自己、不假辭色地面對中國,這一幕,難道馬團隊裡沒有任何人看到嗎?怎麼堂堂一個中華民國的行政院長居然會以讓中國舒服的標準作為兩岸政策推動的度量呢?
更奇怪的是尚有眾多媒體跳出來替馬政府幫腔,說拒絕熱比婭的簽證實為符合國家利益的作法;但究竟是這樣讓中國舒服的手段符合我們的國家利益,或者是透過這樣的作法才能達到與中國善交的目的?然而很多人卻認為這樣的作法其實正在欺騙對岸、也正在欺騙自己呢?
更奇怪的是尚有眾多媒體跳出來替馬政府幫腔,說拒絕熱比婭的簽證實為符合國家利益的作法;但究竟是這樣讓中國舒服的手段符合我們的國家利益,或者是透過這樣的作法才能達到與中國善交的目的?然而很多人卻認為這樣的作法其實正在欺騙對岸、也正在欺騙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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