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3,2008
June 25,2007
東京夏夢

我作過一個夢,夢中我走在一個中古世紀的陳舊古塔,如同電影小說中的描寫,似乎為了落實遙遠歷史的朦朧美感,建築物本身也內藏了許多曲折的路線,隱祕的轉折,燭火搖曳中晃動的每一扇門,都有超過一個以上的來向與去處,交錯組合之後讓行走其中的人們,永遠也無法清楚向外面的人說明這個空間,標示著參觀路線,與其說我們是進入了,不如說是溶入,溶入在這個在夢中不停滋長的有機體中,我幾次隨著意志走向面前突然開展的通道,兀地爬生的樓梯,心中想著要找著你,但不斷膨脹變形的房間默默而溫柔的困著我,不分離。 ...繼續閱讀
March 26,2007
四號公園

星期六上完英文課之後,決定再回到早上才帶托托晃過一圈的四號公園附近,覓食。
好幾次在週邊繞行,在摩托車上指指點點這家看起來不錯哪下次來吃吃,或是那家的裝潢氣氛頗好可以下午來坐,但直到今天才無計畫的,走進公園旁邊的南機場臭豆腐。小小的店,幾乎客滿,我們撿了一張看來原本是被當成工作檯的桌子,上面放了一大鍋的雪菜,讓人有胃口。
早上路過時才研究過菜單,我很迅速的點了雪菜麵,而你本來就愛清蒸臭豆腐,再加上名字看來就可口的紅醋乾麵,以及感覺很清爽的金針湯,才送出點菜單,馬上又去拿了兩盤小菜,於是滿桌佳肴,這樣豪爽的吃法是我的最愛。 ...繼續閱讀
October 8,2006
September 5,2006
再見金針花(一)
2005年九月我第一次到花蓮赤柯山看金針花,出發前其實並不大知道自己要去什麼樣的地方,不知道開著金針花的山頭會有多美,藍天白雲下的花東縱谷是怎樣的景色鮮明,因為那時的我心不在焉,生活於我除了工作上的混亂,剩餘的還是混亂,我只是想跟著家人,可以離開可以暫停,讓腦袋停止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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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6,2006
2006 南方習作
因為這次到南方時手上拿著是江國香織的書,於是再度不自覺得在心裡以一種生冷的翻譯小說口吻,把自己看到的事情說了一遍。翻譯小說是這樣的,雖近實遠,特別是日本翻擇小說,過度拘謹的對話與不自然的語尾助詞,總給人在看誇張話劇的距離感,但某些台詞卻是一針見血的精準,揭發些什麼或是不屑些什麼,然後妳就醒了。
所以,以下是我在南方寫下的練習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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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以下是我在南方寫下的練習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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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2006
熱天午後的遠足
天氣反反覆覆的四月天,難得露臉的陽光督促著旅人上路,於是毫無計劃的,出發去中台灣。
第一站是921之後興建的地震博物館,當時最令人怵目驚心的斷層隆起照片,就是光復國中的斷裂操場跑道,如今在原址蓋起了博物館,寬廣的園區保留了當時的毀壞頹圮,也以明亮的嶄新建築物容納著地震的知識傳遞,以及當年無情的生離死別。
時間太遙遠,距離太巨大,縱然這是屬於台灣人的共同記憶,但我只能承認自己無法深刻的感同身受,只能憑籍著想像力,在播放著當年急促高亢的新聞聲中,體會真實的磨難與生活的嚴峻,為人生可能的各種意外,預習並準備著。 ...繼續閱讀
第一站是921之後興建的地震博物館,當時最令人怵目驚心的斷層隆起照片,就是光復國中的斷裂操場跑道,如今在原址蓋起了博物館,寬廣的園區保留了當時的毀壞頹圮,也以明亮的嶄新建築物容納著地震的知識傳遞,以及當年無情的生離死別。
時間太遙遠,距離太巨大,縱然這是屬於台灣人的共同記憶,但我只能承認自己無法深刻的感同身受,只能憑籍著想像力,在播放著當年急促高亢的新聞聲中,體會真實的磨難與生活的嚴峻,為人生可能的各種意外,預習並準備著。 ...繼續閱讀
March 20,2006
在途中
2005年十月,生活裡有了一些重大的變化快要成形,在這將要未要的混沌時刻,心煩意亂的讓自學的朋友卜了一個卦。過程全然忘記,更糟的是連卜出來的卦名是什麼我也完全沒有印象,但只記得自己上網查了這卦象的解釋,結果竟讓我看到一幅畫:
一個旅人走在黎明前的幽暗深山,兩旁高聳林木增添鬼魅氣氛,風吹草動,一點細微的聲響都能驚動人心,路很長,旅人很累,而山頭仍在遠方,日出,還需等待。 ...繼續閱讀
一個旅人走在黎明前的幽暗深山,兩旁高聳林木增添鬼魅氣氛,風吹草動,一點細微的聲響都能驚動人心,路很長,旅人很累,而山頭仍在遠方,日出,還需等待。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