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1月30日

公告:2019年blogger新部落格


   各位朋友,本部落格即日起停止更新,請移駕我在blogger新設的部落格,更名為:

   Polanyi的法國苦行
 
   此處文章會慢慢移轉到blogger,已經移轉者將刪除。

   感恩!並祝2019年新年快樂!
 

polanyi發表於 樂多12:01回應(1)浮生記

2017年7月2日

社會黨阿蒙另組新政黨

   在法國總統大選中第一輪就慘輸的社會黨候選人Benoît Hamon七月一日宣布退出社會黨,並且成立一個新的左派政黨「七月一日運動」。他的慘輸,其實是受到執政不力,名左實右的歐隆德/瓦樂政府拖累,加上他不像馬克隆長得那麼帥.......。

   不過個人覺得,他之前(跟馬克龍一樣沒領導魅力)的演講能力,居然在昨天宣布退黨後有了天大轉變,氣場變得非常強(吃了什麼丹丸?),變得非常有魅力。他說:「我離開一個政黨,但我不放棄社會主義的理想」(Je quitte un parti mais je n'abdique pas l'idéal socialiste)

    本人大膽預言,此君可以跟馬克紅做個強烈的對比:現任總統馬克紅四年後一定以低民調收尾,而此君必將大受歡迎而再起,很可能是未來的法國宗痛---至少是個可以期待的政治人物,比起那個極度自戀又遠大目光的馬克宏。    

polanyi發表於 樂多20:43回應(0)人與社會

2017年6月26日

20170625(日) 涼爽,19-27度。

   七點半起床,天氣延續昨天的爽涼。左手手肘冒了三四個小水泡,猜想是昨日睡前飲麥酒,體內濕氣未及排除所致,還好,不會癢。

   九點十分,樓上的弱國大叔開始講電話,聲量奇大。我不禁探頭看,然後看見鄰棟的法國女士也探頭......。上午整理了累積數天的照片檔,然後補了昨天的拉歇斯神父墓園遊記。

   午飯後,一點半,距離三十米的公園傳來尖銳的中國女性講話聲,這次,換成不捲舌的南方口音了。

   我對這些音量宏大的弱國人,真是沒輒。他們似乎很習於操持著樣的音量講話,絲毫不會意識到干擾到他人嗎?真是令人不解。

   六點多,整理資料夾。

2017-06-25 10h33記


polanyi發表於 樂多04:26回應(0)日 誌

2017年6月25日

去拉歇斯神父墓園拜訪Pierre Bourdieu和Fernand Braudel...

   第二次造訪位於巴黎20區的拉歇斯神父墓園。 
  
   上禮拜,我就計畫著要這墓園拜訪兩位有名的學者---「頂港有名聲,下港有出名」的社會學家石頭不丟(Pierre Bourdieu,1930-2002)和年鑑學派史學家廢核男布勞袋(Fernand Braudel,1902-1985)的墳墓。這幾天忙著課業,今日(2017-06-24)終於有心情前往一探。

   我從家裡騎了五十分鐘的路程才到,比起線上地圖估計的四十分鐘還久了十分鐘,應該是紅綠燈還有中途停下認路耽擱所致,不過基本上去那邊不算太難。我先騎巴黎外環道到Saint-Mandé與巴黎交界處,西轉入Av. Courteline,然後接到Bd. de Picpus到Nation,再沿原路往北騎。這一帶是12區與20區交界,跟14區略同,因為罕少景點,觀光客比較少到這裡,居民生活氣息濃郁。我騎到Bd. de Charonne一帶,剛好市集正在收攤,地上滿是垃圾,令人歎為觀止。

  不久後,來到墓園。我把車子拴在路邊的停車架,然後開始今天的墓園尋訪學者之墓旅程。

Cimtière du Père-Lachaise, Paris 
拉歇斯神父墓園入口

   墓園入口處的左手邊是警衛室,一旁則是有墓園地圖,前面聚集了不少人端詳。我早已經在網路上找好兩位學者墳墓所在區塊,因此只是要確認那些區塊位置---布勞岱爾在32區,不丟則是在28區。兩者相去不遠。我用手機照下這兩個區塊的部分後,就開始上路啦。Cimtière du Père-Lachaise, Paris
入口處有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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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6月24日

20170624(六) 舒適,17-28度。噪音一天。

   清早三點,我被一陣音樂與歌唱間雜吵鬧聲吵醒,我以為是夢,清一清耳孔,不是,是有人Soirée。

   這是怎麼回事?我們這個社區,怎麼可能會有Soirée?躺在床上的我,被吵得睡不著,只好起身。我當然也不可能跟以前在小城一樣,拿起電話打給警察---這幾年來,我看到本市警察的次數屈指可數,當然不能指望他們。還好,一個鐘頭後,鬧音漸息。

   哪知,這是風雨前的寧靜。

   五點多,傳來一陣中國北方人的講話聲,大到把睡夢中的我吵醒。仔細一聽,是樓上的中國大叔。過了幾分鐘,我聽見一位法國女士的叫聲「麻煩一下,不要再講了」可見,不是我對聲音過於敏感,而是那講電話聲實在是很大。

    經過這兩攤,我的睡眠宣告失敗。上午十一點,昏沉睡去,睡了一個半小時,起床剛好用午餐。

    下午,赴拉歇斯神父墓園,另為文記述。

    七點,隔壁社區傳來噪鬧音樂聲,天啊,這是今天第三攤噪音,真的快抓狂了。這攤持續到晚上十一點,之後聲量漸小,但還是有。

    這個被驚擾的一天,只好靠麥仔酒助眠了。

2017-06-25 10h45補記

polanyi發表於 樂多23:33回應(0)日 誌

20170623(五) 涼爽,17-24度。

   七點半起床,涼爽,比起昨日如煉獄,今日仿若天堂。起床後,持續修改作業。

   上午,一隻鳥飛來客廳窗邊,十分可愛。我怕牠飛進家裡出不去,於是輕拍玻璃窗,讓牠驚嚇飛逃。
  
   下午兩點半到四點,睡了午覺。起床後,繼續趕作業,然後上Hal網站註冊。

   晚間九點半,整理隨身碟與外接硬碟重複的部分。

polanyi發表於 樂多05:47回應(0)日 誌

2017年6月23日

20170622(四) 36度。

   熱--如果要用一個字記憶這一天,應該不會有第二個字更適合。

   早上被熱醒,頸脖發汗而黏膩。今日氣溫與昨日相仿,約36度,但感覺更悶。因為太熱,下午三點,開了一瓶麥酒來飲,說也奇怪,竟毫無醉意。飲落後,身體沁涼,能夠抵抗這溽暑了,於是開啟論文檔開始寫。

   四點多,赴家樂福採買,裡頭冷氣瀰散,令人流連忘返。不過我終究是這裡的過客,於是挑選了法國麵包、香蕉還有一手啤酒後便離去。回到家,馬上為冰箱補充一瓶麥酒,準備晚上入睡前享用。

  五點多,風起,於室內四處竄遊---真沒想到天氣變化如此之速,轉瞬間,過去幾天的酷熱一滌而盡。晚間,得以身心安適地進行論文。而那瓶冰鎮的麥仔酒,也派不上用場了。

2017-06-23補記

polanyi發表於 樂多15:26回應(0)日 誌

2017年6月21日

20170621(三) 37度。音樂節。

   八點起床,上午溫度即達34度,我把百葉窗落下一半,比較清涼一點。

   十點,見穿堂有法國老嫗。不久,傳來管理員與一堆人的對談聲,嗓門頗大,根本是阿露的等級。料想應該是門口告示所預告的新搬來住戶。

   飯後,午睡,頸間滲汗,睡得不安適。不過,總算沒聽到那詭異令人燥鬱的綿延不斷的車子警報器聲音了,可見昨晚去那輛車貼了紙條,車主有看到,也作了處置。

   下晡溫度高達37度。

   今天是一年一度的音樂節,不過完全沒心情出去,一來是已經參加過數次,二來是熱到靠杯,缺乏興致也。

polanyi發表於 樂多23:15回應(0)日 誌

夏至音樂節有可能在台灣舉辦嗎?

   每年夏至的這一天,法國各地舉辦徹夜不眠的音樂街。表演廳裡,街頭上,公園,車站裡都有音樂演奏,有時甚至持續到午夜。這個「傳統」其實是1982年由當初文化部長「夾克郎」(Jack Lang)提出的點子---這位迷人浪漫很受歡迎的部長曾於2012年受龍太后之邀受訪台灣(但對於台灣文化活動沒起任何作用)。 

   同樣的活動,能夠搬挪到台灣嗎?首先,得克服氣候風土,包括酷熱、噪音與空氣污染。其次,台灣的樂團量可能遠遠不及法國。其三,責任制下的台灣人仍在辦公室努力加班,哪有法國時間聽音樂?其四,文化預算十分地少---比起某些硬體建設。其五,我們很少可以行人友善空間,空間大部分都是以車子為出發點所設計的,不像法國,到處都行。

   結論:台灣的自然與文化環境難以支撐這樣的盛大活動,浪漫果然是跟台灣絕緣的,音樂節還是來法國比較好......難怪,龍太后請人家來對談之後,什麼都沒做啊~~。

polanyi發表於 樂多20:54回應(0) │標籤:文化政策,Jack Lang,20170621

「塞尚的肖像畫」特展@ 奧塞美術館

    上午九點四十,冒著高溫,騎車前往奧塞美術館。去到那是十點二十分,走到右側入口,見排了一堆人,頗為驚嚇。不過我掏出年卡後,警衛拉起排隊桿的橫條讓我通過,讓我享受到頭等艙的待遇,年卡果然很威。
    進到裡頭,天啊,人怎麼這麼多啊!?我原本預計十點半來人會少一點,但事實不然,人反而非常多。我見有特展「塞尚的肖像畫」(Portrits de Cézanne),於是決定先從特展逛起。這個展在五樓,進到展場,又見人群......不過也無法度,就這樣逛下去。這個展展示了塞尚的肖像畫作,除了他的自畫像,還包括他的家人以及家族莊園裡的工人雇員等等。展品除了奧塞美術館本身典藏,還有從國外借來的喔。
Exposition "Portraits de Cézanne" au Musée d'Orsay 2017
一樓的特展看板

Exposition "Portraits de Cézanne" au Musée d'Orsay 2017
塞尚畫他老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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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lanyi發表於 樂多05:24回應(0)藝術史

2017年6月20日

20170619(一) 21-34度。香榭傳恐攻。

   八點半起床。外頭晴。

   今日與同學在「賴」的辯論主題是「中學國文課本文言文比例」。我的主張是:重點並不在於比例,而在於所選課文是否具代表性,是否具有「經典」地位。但是這當然會涉及到「何為經典」的質疑。我的主張來自於自己的親身經歷,以前讀的文章一堆教忠教孝而無文采的廢文。至於有人主張現在人不用文言文,所以可以廢了。但相同的質疑,卻爲何不會套用在數學、物理、化學等學科上?另外一派則是國文團體主張「加強國文(尤其文言文)教學時數」,但這批人的形象並不怎麼好,而其形象不好,來自於其言論之荒謬,對國文教育產生反推銷後果。
   如果國文美好,還需要推銷嗎?鼎泰豐之美味,哪需要買廣告宣傳?其理一同。

   中餐,看「PTA牛懶趴」第七集後半段結尾處。下午,持續交替閱讀兩書:Alain Dewerpe的Histoire du Travail(工作史)以及民族學家Françoise Dubost主編的Vert Patrimoine(綠色遺產)。

   今日氣溫高騰,室內溫度尚可忍受,只差在沒有風灌注,悶了一點。

   晚間,看到香榭大道的恐攻新聞,恐攻,已經成為法國日常了吧?

polanyi發表於 樂多05:33回應(0)日 誌

【恐攻】20170619 香榭大道一男子駕車衝撞警車後爆炸

   法國最新恐攻消息。

   巴黎時間禮拜一(6/19)下午,一名男子駕車衝撞香榭大道上的廂型警車後,車子爆炸而身亡。根據警方消息,這名31歲的男子出身於巴黎地區,名列觀察的「國家安全」名單之上。他駕駛的車上發現了兩桶瓦斯、兩把手槍還有兩把AK-47步槍。內政部長已經定調此一事件為個人行動式的恐怖攻擊。

polanyi發表於 樂多01:07回應(0)人與社會 │標籤:恐攻

2017年6月18日

20170618(日)熱,20-30度。

   八點一刻起身。天氣一樣,大晴。

   中午飯後,本來想去拉歇斯神父墓園逛逛,不過考量到外頭氣溫高騰,達30度,還是決定放棄。最後,乖乖待在家裡,改改論文,練練法語,另外下載一個對岸的辭典軟體。
 
   下午,看Ina上一個介紹夏佑宮「海事博物館」的影片,我這才知道,原來夏佑宮裡有這個博物館啊?我一直以為只有人類學博物館說。結果我上該博物館網站一看,它從五月底就閉門整修,真是遺憾。

   晚上,聽France Musique上Karine Le Bail主持的節目Un air d'hisotire(歷史的空氣?經查air也有曲調旋律之義,應為後者),這一集介紹的是「巴黎工人的音樂」(連結),邀請EHESS的教授Maurizio Gribaudi與談,不過因為我十一點多才開始聽,只聽了幾分鐘,明日繼續。

   晚上,議員選舉結果出來,許多前朝官員都落馬,似乎總理Manuel Valls是唯一當選的一位。左右選情都不佳,好的就是馬克紅的政黨。法國人是個很會靠腰的民族,可能平常對左右對立靠腰過度,所以現在一個新鮮的政黨跑出來,就受到法國人的歡迎。不過,根據我的悲觀預測,法國的頹勢比起歐隆德任內是不會有太大改變的,要比他爛可能難一點,但是真的好不到哪去。

polanyi發表於 樂多23:40回應(0)備忘錄

Vitry-sur-Seine考古遺址展

   今天去Vitry市區看一個考古展,此展是法國國立考古機構Inrap在該市地鐵預定地---也就是Parc du Coteau考古挖掘的成果展。去到市區,找了好一會,最後拿出手機指引,沒想到手機地圖笨得要死,害我走錯路。最後,還是靠自己找到。進去後,看見考古計畫主持人Sébastian Poignant在門口亂晃,說有問題可以問他或他的同事,說完,他遞給我一本解說冊子,我就開始參觀囉。

   展示現場比我想像中小多了,除了幾塊看板,文物並不多。我原本是抱持著看「死人骨頭」的期待來,沒想到現場只有一具......。 現場比較吸引人的是一個高盧羅馬時期小陵墓(mausolée)的柱石殘跡,據說是西元三世紀,這次考古挖掘總共發現了11塊殘跡。這裏在當時是位於巴黎(當時叫路特斯Lutèce)往里昂大通旁的一個小聚落,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村鎮就是。現場有參考Halicarnasse(今土耳其境內)神廟的復原圖。 
Vitry-sur-Seine
西元三世紀的柱石 
Vitry-sur-Seine
現場唯一展出的骨骸

   中古世紀一直到十七世紀,這一帶則是葡萄園。其後,則是一個醫生買下附近的地當作自宅。現場有些近代的文物:包括二十世紀初的牙刷柄,還有二十世紀中葉的彈珠。這些東西,如果在路邊看到,可能就被當成垃圾處理。但是在考古學家的眼中,就是見證過往的物質遺留。
Vitry-sur-Seine
彈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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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lanyi發表於 樂多05:31回應(0)考古學 Archéologie │標籤:法國考古學

動物與人的歷史

   晚間,法國頭條新聞是一個西班牙鬥牛士Ivan Fandiño被牛「觸」(tak)死的消息。看到這新聞,其實我第一個念頭不是對於鬥牛士的憐憫,而是對於牛的---人何苦發明這種「遊戲」殘虐動物呢?延伸而出的,是想到「動物與人的歷史」這個主題---我刻意把「動物」擺在「人」的前面,是為了去除人類中心觀點。看起來,是否有點突兀?

   人的文明化歷史,向來都圍繞著動物。如果沒有動物,人類可能無法定義自己的文明。

   人的文明歷程最重要的一部:使用火,不就是為了烹調獸肉嗎?經過火的加持,肉變得更安全,也更美味,人從此脫離「獸」的範疇。動物除了拿來食用,也成為勞動力的來源,如牛驢馬之屬。同時,動物也(被迫?)與人類發展出類似親屬的關係,如貓狗之流。人更與動物發展性愛關係......。動物也成為被蒐集與研究的對象---近代自然史的發展是也。

   噢,說到文明,現在人不是以食用海翁肉、狗肉來定義「野蠻」嗎?

polanyi發表於 樂多04:53回應(0)Histoi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