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17日
新自由主義的「土地正義」
2011年07月1日
2010年11月10日
「鄭弘儀粗口事件」的背後:青年就業問題
關於所謂「鄭弘儀粗口事件」,看到有趣的文字:
嗯,DPP是否下過功夫?在執政時,是有的,在野時,可能就比較乏人問津。但是,重點其實是在:這個問題不比前面提到的移民問題來得簡單,需要產業政策、教育政策、勞工政策的良好連結,也需要參考歐美「社會企業」等的政策創新。這些,除非有心,否則難以達成。
思考台灣的中國政策和移民政策時,怎樣的資源分配才公平合理,合乎正義,要如何在「移民人權」和「邊境管控」之間取得平衡,這是很艱鉅的工程,其中分寸需要極小心細緻的拿捏。中國因素無疑使這問題更加複雜,因此在批判國民黨的親中政策時,更需要謹慎細緻的思考與處理,否則很容易失控,延燒到層面更廣的移民與外勞政策。
說得很周延。不過,無庸諱言,不論是在媒體評論的層次,還是政策審議的層次,台灣現在的政治好像都缺乏足夠的能量來支撐如此的複雜性。
接著說的,就更有意思了:
青年就學就業問題,原本就是導致08 年民進黨下台的重要因素,而不是表面的反扁反貪腐。現在只是事實證明國民黨對此問題也束手無策罷了。但民進黨或者台派在反對過度補助中國學生之餘,真的有對這個結構性問題下過功夫嗎?如果對這些問題欠缺更深刻的反省,提出實質有效的對策,就算台派重新奪回政權,下一次選舉還是照樣輸回去的。
的確,青年對於補助中國留學生政策的反感,其實投射著自身的就學與就業的壓力。這當然是無節制的全球化的社會後遺症之一,也是對此火上加油,大力推動ECFA的KMT原來該去正視與處理的社會議題。如今,高揚的道德主義「批判」的姿態,不論有意還是無意,正掩蓋了這個執政者的缺失,或者說,協助了這個社會來共同「遺忘」、「壓抑」這個不宜大張旗鼓的社會議題。
倒過來說,DPP要挽回「鄭弘儀粗口事件」的負面影響,重新著力青年就業問題,是一個出路。不過,誰會想去做呢?
2010年07月15日
從ECFA看台灣社會
陳毓鈞在中國時報發表了《對於ECFA 不能只講機會不談風險》的文章。其中幾個段落,特別引人注意:
民進黨該做的是要去監督未來協議執行的過程與細節,以確保台灣的產業不會被侵蝕殆盡。因為大陸的經濟規畫太龐大,而且扮演要角的國家企業也別具政治性格,和純以市場為導向的台灣企業管理運作是有差異的。所以,如何確保台灣內部產業以及在大陸投資產業的權益,就特別重要。關於經濟產業面向的公平競爭問題就先放在一邊了,可是關於ECFA的社會風險的評估,陳的文章雖然點出了執政黨的不足,也還是如同他所批評的民進黨,拘泥於一種狹義的觀點而不自覺。 ...繼續閱讀
......
馬政府講ECFA似乎有意避開其可能造成的風險,而著重強調它的機會。這種做法並不恰當,馬應顧及兩面,要把問題說得明白。例如如何避免擴大貧富差距,如何降低失業率,如何提高個人所得,如何協助弱勢產業轉型等等,這些都是老百姓的切身問題。ECFA的執行應減少對台灣庶民生活的衝擊。
2010年07月12日
貿易對人權與環境的負面影響:民進黨在ECFA上的未竟功課
在某處看到人們這麼說著:
Fate is always open to negotiation. Destiny though, is just what you run into when you run out of willpower.
同樣的事情,不同的人看,也許對於某人是 fate,對其他人卻是 destiny。
ECFA對我們來說,是fate?還是destiny?兩岸經濟交流對我們來說,是fate?還是destiny? ...繼續閱讀
Fate is always open to negotiation. Destiny though, is just what you run into when you run out of willpower.
同樣的事情,不同的人看,也許對於某人是 fate,對其他人卻是 destiny。
ECFA對我們來說,是fate?還是destiny?兩岸經濟交流對我們來說,是fate?還是destiny? ...繼續閱讀
2009年12月17日
We have to make this together
第一次的聯合國人類環境會議,1972年在我的家鄉瑞典的斯德哥爾摩召開。在那次的會議上,印度總理英迪拉‧甘地提出了一個問題:「貧窮與需要難道不是最大的污染?」 甘地夫人向世界提出了該面對的事實:貧窮既是環境退化的主要原因,也是環境退化的主要後果。這是瑞典環境部長 Andreas Carlgren 代表歐體與其會員國,在聯合國氣候變遷會議上的演說的開頭。
很久沒看到這麼直接,卻感人的政治發言了。好樣的。Good Luck, Andreas Carlgren… ...繼續閱讀
2009年03月3日
漫漫長路:從儲蓄過剩危機到綠色新政
今天的中國時報,刊出了保羅.克魯曼的一篇專文:「儲蓄過剩反撲 引爆全球崩盤」。克魯曼此文的主旨,如同他的標題,是在為這次的全球金融危機「定性」:2008年的全球金融危機,不折不扣,乃是一場「儲蓄過剩」的危機。
...繼續閱讀2009年02月23日
「新政」的兩種歷史
歐巴馬的景氣刺激方案,正在加速進行中。
已經忘記從何時開始,這次的經濟衰退被比喻成所謂的「百年一遇的經濟危機」。也從那個時刻開始,兩個遙遠的年代,在此刻相遇。
關於1930經濟大蕭條的回憶,陸續被從記憶的艙底翻出來。祖父那一輩的生活經驗,他們的苦痛、掙扎與奮鬥,如同昏暗的燈火,為從未經歷此種變局的人們,標示著在大變遷時代最好的生活態度。個人如此,國家亦然。於是,關於羅斯福「新政」的歷史評價,遂被捲入當代的政治爭論。活人鞭撻著死人,為各自的主張求索歷史的重量。
當然,歷史評價的爭議,不能完全化約到正當性的論述戰爭。人們是如何走入大蕭條的?又是如何走出來的?是有著理論制高點意義的歷史課題;這是老海耶克早就知道的。某個意義下,如何評價大蕭條的起因,如何評價「新政」的歷史作用,決定了一個人是新自由主義者,是社會民主派,還是甚而馬克斯主義者。在20世紀如此,而在這21世紀的開頭,似乎依然如是。
要看看這個爭論的當代風貌,CNN的一個專訪「New Deal or raw deal?」,也許是個好起點,一個輪廓分明的縮影。
專訪的兩位主角,一位是 Adam Cohen,著有 "Nothing to Fear: FDR's Inner Circle and the Hundred Days That Created Modern America." 另一位,是 Jim Powell,則寫過 "FDR's Folly: How Roosevelt and His New Deal Prolonged the Great Depression."
已經忘記從何時開始,這次的經濟衰退被比喻成所謂的「百年一遇的經濟危機」。也從那個時刻開始,兩個遙遠的年代,在此刻相遇。
關於1930經濟大蕭條的回憶,陸續被從記憶的艙底翻出來。祖父那一輩的生活經驗,他們的苦痛、掙扎與奮鬥,如同昏暗的燈火,為從未經歷此種變局的人們,標示著在大變遷時代最好的生活態度。個人如此,國家亦然。於是,關於羅斯福「新政」的歷史評價,遂被捲入當代的政治爭論。活人鞭撻著死人,為各自的主張求索歷史的重量。
當然,歷史評價的爭議,不能完全化約到正當性的論述戰爭。人們是如何走入大蕭條的?又是如何走出來的?是有著理論制高點意義的歷史課題;這是老海耶克早就知道的。某個意義下,如何評價大蕭條的起因,如何評價「新政」的歷史作用,決定了一個人是新自由主義者,是社會民主派,還是甚而馬克斯主義者。在20世紀如此,而在這21世紀的開頭,似乎依然如是。
要看看這個爭論的當代風貌,CNN的一個專訪「New Deal or raw deal?」,也許是個好起點,一個輪廓分明的縮影。
專訪的兩位主角,一位是 Adam Cohen,著有 "Nothing to Fear: FDR's Inner Circle and the Hundred Days That Created Modern America." 另一位,是 Jim Powell,則寫過 "FDR's Folly: How Roosevelt and His New Deal Prolonged the Great Depression."
2009年02月21日
十分鐘圖說:美國次貸風暴
The Crisis of Credit Visualized from Jonathan Jarvis on Vimeo.
早上起來,正好看到一位美國學生的作品,對美國次貸金融風暴的圖解說明。必須說,大概是我看到最簡要,但又生動深入的介紹作品。
後續補充:
27 Visualizations and Infographics to Understand the Financial Crisis
2008年09月9日
注意不起眼的二階產業
昨日上午看到「兩階經濟:協助低層產業養活基層社會」(聯合報,2008.09.08,社論)時,一直沒時間讀,晚上細看一下,雖然論證有點蕪亂,但是這樣的論題卻是近來少見的。
開頭定的調,是這樣的:
這篇社論認為,在全球需求減緩已對台灣經濟造成不利影響的時刻,台灣已經到了要「對經濟做全方位重新思考」的時候了。 ...繼續閱讀
開頭定的調,是這樣的:
全球性的停滯膨脹仍在發展之中,台灣更陷於「六三三跳票」的風暴裡;這是一個經濟問題,也是一個社會問題。
這篇社論認為,在全球需求減緩已對台灣經濟造成不利影響的時刻,台灣已經到了要「對經濟做全方位重新思考」的時候了。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