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18,2009
金融風暴與赫賽
晚間,無意中翻出許多年前的老書,一本赫賽的語錄。這個我高一時曾認真讀過的作者,暌違多年,一度被我認為是老掉牙的人文主義者,放在書櫃的偏僻角落。
晚上翻閱時,讀到這樣一段:
在全球金融危機一年之後,讀到這段文字,有著複雜的情緒。企業社會責任,某個意義上,是可以解釋為是要去節制赫賽鄙夷的「獸性」的。但企業社會責任運動可能做到這個嗎?或者,人性或獸性,這應該是企業社會責任運動的使命之一嗎?
晚上翻閱時,讀到這樣一段:
世界上有許多人像狗一樣低賤,或像狐狸一樣狡猾,或像魚一樣容易上鉤,或像蛇一樣陰險無情,卻都沒有因此而遭遇任何困難。不少人事業成功,並不是因為他的人性,而應歸功於他的獸性。我不知道是什麼緣由使得赫賽寫下這段文字,但是他口中的「獸性」,後來在經濟學上,有個著名的表達:凱因斯的「動物本能」。
在全球金融危機一年之後,讀到這段文字,有著複雜的情緒。企業社會責任,某個意義上,是可以解釋為是要去節制赫賽鄙夷的「獸性」的。但企業社會責任運動可能做到這個嗎?或者,人性或獸性,這應該是企業社會責任運動的使命之一嗎?
August 7,2009
August 4,2009
提醒
觀察這一代以文字為生的人,發覺常常過度耽溺,耽溺於用語言來操弄人性。
失去了對人性的尊重,失去了對生命的好奇;所謂的創意,往往只是拿幾個罐裝思維搞一點冷飯熱炒,或者大眾速食。文字喪失了倫理性,墮落為一種方便的工具。
但暗自相信語言可以操弄人性的人,其實也會被他們所認知的「人性」所吞噬。這是為何這類的文字,到頭來會散發出一股難掩的腐敗味道的原因。
一個文字膨脹的時代,同時也是一個文字貶值的時代。
失去了對人性的尊重,失去了對生命的好奇;所謂的創意,往往只是拿幾個罐裝思維搞一點冷飯熱炒,或者大眾速食。文字喪失了倫理性,墮落為一種方便的工具。
但暗自相信語言可以操弄人性的人,其實也會被他們所認知的「人性」所吞噬。這是為何這類的文字,到頭來會散發出一股難掩的腐敗味道的原因。
一個文字膨脹的時代,同時也是一個文字貶值的時代。
August 2,2009
July 4,2009
關於我的31歲
麥克傳來的訊息,希望大家寫寫「我的31歲」。
可是我一直沒動筆。
31歲時,我正在英國。表面上,那是一段悠閒的日子。每天早上,在廚房吃早餐時,我一邊聽著 BBC 4 的時事評論,一邊看著窗外,那個總是一片翠綠的草原,偶而有幾隻牧羊低頭吃草。蘭開夏郡,19世紀時,整個埃及有三分之二的農地在為此地的紡織業種植棉花;如今,度過了十九世紀工業革命的繁華或虛華,蘭開夏重返寧靜。
但在平靜的表面下,我卻是過著知識反省上匆忙的日子。每日,從星期一到星期天,無休無止,心情略帶激昂地在圖書館,在講堂,在與教授和其他國家學生的對話中,繼續探索,繼續思考那個日夜折磨我的生命命題。
是的,那個屬於時代,但可能更屬於我自己的生命命題;關於80年代晚期社運的失敗。
這些內在的生命經驗,我不知道如何與人分享,也不知道誰會有興趣。所以,我一直沒寫。抱歉了,麥克。 ...繼續閱讀
March 22,2009
今晚的主題曲
September 12,2008
《海角七號》的希望政治
September 4,2008
每件真正被看到的事物
在 mei_island看到了驚豔的警句:
甚而發覺,關於Rilke式的「看到」,也已經感到陌生。不過,事隔多年,如今回頭來看,不由得不說,終其一生,Rilke都無法真正地去問:什麼決定著我們的「看到」與「看不到」?
當然,這一詢問,詩人就好像要跳脫開詩的美學領域了。「認真地看」,是一種艱難的技藝,能養成這技藝的人,是希有的。不過,這技藝本身,蘊含著什麼樣的倫理?或許,日本藝術家會有更細緻的(或對東方人而言,更動人的)答案。
是的,每件被真正看到的事物都必定會成為一首詩。我算是個小里爾克迷吧,但在印象中,卻沒有任何這個句子的記憶。
—— Rainer Maria Rilke
甚而發覺,關於Rilke式的「看到」,也已經感到陌生。不過,事隔多年,如今回頭來看,不由得不說,終其一生,Rilke都無法真正地去問:什麼決定著我們的「看到」與「看不到」?
當然,這一詢問,詩人就好像要跳脫開詩的美學領域了。「認真地看」,是一種艱難的技藝,能養成這技藝的人,是希有的。不過,這技藝本身,蘊含著什麼樣的倫理?或許,日本藝術家會有更細緻的(或對東方人而言,更動人的)答案。
February 28,2007
outside belongings
「可以原諒,不可以忘記」,是每年都要傳播一次的官式說詞,卻從來沒有說明究竟要原諒什麼,究竟要不忘什麼?
陳芳明,《在講稿上紀念歷史?》
Giorgio Agamben, The Coming Community
要原諒「什麼」?要記憶「什麼」?
其實,最常被遺忘的,也從未被寬恕的(或者說,最需要寬恕但也最不可能被寬恕的),也許就是一直被指涉,卻從未被提及的「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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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10,2006
[2006/07/10] 網摘── 文化與非文化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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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述 :『iPod的出現,可以算是將聽音樂的主導權,從唱片業者轉移到消費者手中。以前聽一張CD,唱片業者擁有聆聽順序的主導權,他要消費者怎樣聽、如何聽,都已經被固定地編寫在一張CD中,但是現在,我們可以自己編排屬於自我的聆聽方式,例如將喜歡的歌、同一首歌的不同版本或是女歌手的歌編輯在一起,好像自己是DJ一樣,放的音樂都是爲我量身打造的。()
P2P、MP3與iPod象徵著一種流動性更高、更自由、更自我地聽音聆聽態度已經誕生,CD已經漸漸地無法滿足這樣的需求,討論CD到底是怎樣死的,或許已經不再重要,討論這樣的聆聽態度是怎樣誕生的,反而比較有意義。』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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