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02月13日
紀念一個追夢的年代
2011年09月14日
賽德克巴萊之一:現代帝國的邊緣聲音
即使算上語言基本上相同的太魯閣族(Truku),目前這地球上,只有三萬多個賽德克人,仍能聽說這種語言的人,更又得用百分比去折算了。對於全世界絕大多數觀眾來說,看這電影除了看字幕,聽到的也只能是聲音表情,彷彿境外的語言說的是我們這土地上真實的故事,這本身大概就是一個充滿態度的象徵吧?(郭明正:試試看,和長輩用他們的語言聊他們的生活)
能夠堅持以一個不到三萬人使用的語言拍出一部大成本投入、製作技術成熟的電影,這樣的臺灣,着實可愛;能夠那麼多的臺灣人一起傾聽這個雖陌生卻屬於這個土地的語言,更是絕等的浪漫。
在反思東亞現代化過程的黑暗面上,這是細微但意義重大的一步。這種以現代化爲名的傲慢與暴力,並沒有停留在當年,而還在以更細緻乃至人道的面貌(那個惡名昭彰的「把你當個人看」)繼續發生中。
...繼續閱讀2011年06月12日
2011年06月1日
關於《人間昆蟲記》
是很久以前看過的作品了。原作其實是個簡單的故事,簡單得甚至有些俗套。唯一的女主角十村十枝子,崛起於劇場女演員,繼而化身爲奪得紐約設計大獎的設計師、被芥川獎肯定的新秀作家,在結束與一位企業高階人士的短暫婚姻後離開日本,重新以倍受讚譽的女性攝影師的姿態出場。
只是,光鮮靚麗的身影,才華橫溢的面貌,卻是隱藏着以貪婪和狠毒而鍛造出來的暗黑能量。一個本性聰穎的女人,從不同的男人身上剝削才華和資源,打造出自己在都會叢林中攀升的憑藉和階梯。不再有利用價值的俘虜,自然成了隨時可以拋棄的祭品。她不斷成長和蛻變,一如老寓言中的蛇蠍,在吞噬了一個又一個身邊的男人之後。
這個「人間昆蟲」的生活,有着某種生物性的純粹:沒有負疚,沒有罪惡感,沒有絲毫的道德底綫,全然的生存本能導向,只相信成王敗寇。不過,這樣一個人性的殺戮戰場的倖存者,卻似乎征服了衆多手塚治虫的讀者,而且不分性別。男性惑於她的魅力,女性把她投射成理想中的新女性。一個強盛的貪嗔慾望,又一次蛻化爲慾望的對象;最缺乏人性的,成了「人性」的象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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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07月18日
夢想的倫理學
看到一位老朋友(食獅)在臉書上寫著:
我對於這段反省的姿態,既感到熟悉,但也感到陌生。在這段文字中,「世界」與「理想」的對決,隱含著某種嚐起來依然青澀的「苦行主義」,以及深埋於內核的焦躁。 ...繼續閱讀回頭看當年沒有弄清楚的是,就算堅持一步一步實現自己的夢想,就算終於變成自己想要成為的人,即便如此,世界也不因此而改變。現實仍然無比頑強的壯大著、吞噬著、重複著、嘲笑著……你只能選擇繼續作夢下去,堅稱自己始終是個夢想追逐者;或者決定醒過來,走開。
2010年03月26日
2010年03月8日
The Heart asks for Pleasure fir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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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Heart asks for Pleasure - first -
And then - Excuse from Pain -
And then - those little Anodynes
That deaden Suffering -
2010年03月6日
2010年03月4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