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8,2009
ECFA與CSR
討論ECFA的文章,近來多如牛毛。但我感覺著,囿於台灣的政治意識型態爭鬥格局,討論的方向不免總有侷限。很多論者指出了由自由貿易和投資為主要內容的經濟整合,對於台灣的經濟社會可能會產生嚴重的社會分化,但似乎大部分的精力都放在藉由經濟整合的產業與社會負面效應來否定ECFA的正當性、必要性或急迫性。但是,我們這個社會究竟要如何處理和消除這些負面效應?卻屢屢缺乏著墨,構成公共論述上的一個空白。
基於這些因素,我對於近來的ECFA爭論,雖深切瞭解這關係著台灣的未來,老實說興趣實在有限,加上眼前工作忙碌,於是就把這些問題放在一邊了。可是,前一陣子,讀到了了顏厥安教授的評論《ECFA應加人權保留條款》(刊於中國時報,時論廣場,09/07/28),則使我有驚豔之感。「終於還是有人注意到這個方面的問題」,我對自己說。 ...繼續閱讀
基於這些因素,我對於近來的ECFA爭論,雖深切瞭解這關係著台灣的未來,老實說興趣實在有限,加上眼前工作忙碌,於是就把這些問題放在一邊了。可是,前一陣子,讀到了了顏厥安教授的評論《ECFA應加人權保留條款》(刊於中國時報,時論廣場,09/07/28),則使我有驚豔之感。「終於還是有人注意到這個方面的問題」,我對自己說。 ...繼續閱讀
February 1,2009
員工的年終獎金,企業的社會責任
看到有人說微網誌會殺死部落格,這提醒了我,還是要多花點時間,專注於部落格寫作上。
但在這個時候寫作部落格,坦言之,心情是沈重的。自己就不說了,想到許多失業者的家庭網絡可能都在發生著類似電影「折翼天使」(All or Nothing)裡的故事,外面則還有人在預言著,中國自身難保,而台灣等新興市場將是下一波經濟危機的未爆彈。風雨欲發;在這樣的光景裡,真正能靜下心來寫作,已經是難得、奢侈的享受。
為了上半年要交出去的報告,也為了自己要出的書,花了精神找出了最近幾年關於「股東價值 vs. 利害相關者權益」辦論的學術文章,打算慢慢細啃。
以金融經濟學者為主的「股東價值論」,與以莊嚴企業倫理和企業策略管理為職業的專家為主的「利害相關者論」,原本壁壘分明;對公司組織,是要算經濟帳?還是要算倫理帳?雙方打了近二十年的筆戰,東風壓不倒西風,西風也蓋不過東風。
有趣的是,2001年股市IT泡沫崩盤以來,卻逐漸傳出了風聲,某些人開始叫賣「明智的股東價值極大化」(enlighten value maximization),聲稱與「明智的利害相關者理論」(enlighten stakeholder theory)合流。但到底,這些是自我宣說的學術廣告?還是有穩固論述基礎的新共識?葫蘆裡的新藥,還得細細品嚐。
邊讀著學者語氣激昂的論辯,我一邊在腦中卻總是縈繞著最近的一則新聞報導。 ...繼續閱讀
但在這個時候寫作部落格,坦言之,心情是沈重的。自己就不說了,想到許多失業者的家庭網絡可能都在發生著類似電影「折翼天使」(All or Nothing)裡的故事,外面則還有人在預言著,中國自身難保,而台灣等新興市場將是下一波經濟危機的未爆彈。風雨欲發;在這樣的光景裡,真正能靜下心來寫作,已經是難得、奢侈的享受。
為了上半年要交出去的報告,也為了自己要出的書,花了精神找出了最近幾年關於「股東價值 vs. 利害相關者權益」辦論的學術文章,打算慢慢細啃。
以金融經濟學者為主的「股東價值論」,與以莊嚴企業倫理和企業策略管理為職業的專家為主的「利害相關者論」,原本壁壘分明;對公司組織,是要算經濟帳?還是要算倫理帳?雙方打了近二十年的筆戰,東風壓不倒西風,西風也蓋不過東風。
有趣的是,2001年股市IT泡沫崩盤以來,卻逐漸傳出了風聲,某些人開始叫賣「明智的股東價值極大化」(enlighten value maximization),聲稱與「明智的利害相關者理論」(enlighten stakeholder theory)合流。但到底,這些是自我宣說的學術廣告?還是有穩固論述基礎的新共識?葫蘆裡的新藥,還得細細品嚐。
邊讀著學者語氣激昂的論辯,我一邊在腦中卻總是縈繞著最近的一則新聞報導。 ...繼續閱讀
January 30,2009
New Year Resolution for 2009
在某個網站看到介紹「Google Talk: Chatback」,覺得有點意思。找到安裝說明後,除了調整了一下大小,很順利的就安裝完成了。也許,以後可以開闢一個部落格網友 Chat-in 的時段?
替部落格安裝完了新玩具,回來寫這次原本的主題吧:2009年的新年祈願。
寫這文章之時,電視裡從沒有看過Bllomberg一天之內報導過這麼多的經濟低迷新聞;BBC關於世界經濟論壇(這時,正在Davos召開)的節目廣告,則以疑慮的語氣說著:資本主義會沈淪下去?還是會持續下去?
對的,這是2009年的年初,而不是1929年。不過,倒帶回1997年,依稀還記得,當時的亞洲金融危機也曾引發了一陣對資本主義發展模式進行反省的風潮;而10年之後,反省的聲音卻依然微弱,而無紀律的金融自由化,則已經以10倍於亞洲金融危機的破壞力量,幾乎把資本主義打趴在地上了。
這是年輕時的我未曾預想會看到的景象,但某個意義上,卻絕不是陌生的風景。各種版本的資本主義危機論,早告訴我們:這個看似生命力無限的繁榮時代,其實基礎是脆弱的,是隨時可能陷入系統危機的。但在經濟現實上,從柴挈爾與雷根上所開啟的「新自由主義革命」,帶來了一波又一波的經濟泡沫,成為我們這個世代在成長歷程中共同的背景音樂。如今,這歡愉的樂曲,演繹到了最終樂章了,我這個世代的人,站在這個歷史性的轉折點之前,對個人的未來,對社會與人類的前景,有什麼想像?有什麼願景呢? ...繼續閱讀
替部落格安裝完了新玩具,回來寫這次原本的主題吧:2009年的新年祈願。
寫這文章之時,電視裡從沒有看過Bllomberg一天之內報導過這麼多的經濟低迷新聞;BBC關於世界經濟論壇(這時,正在Davos召開)的節目廣告,則以疑慮的語氣說著:資本主義會沈淪下去?還是會持續下去?
對的,這是2009年的年初,而不是1929年。不過,倒帶回1997年,依稀還記得,當時的亞洲金融危機也曾引發了一陣對資本主義發展模式進行反省的風潮;而10年之後,反省的聲音卻依然微弱,而無紀律的金融自由化,則已經以10倍於亞洲金融危機的破壞力量,幾乎把資本主義打趴在地上了。
這是年輕時的我未曾預想會看到的景象,但某個意義上,卻絕不是陌生的風景。各種版本的資本主義危機論,早告訴我們:這個看似生命力無限的繁榮時代,其實基礎是脆弱的,是隨時可能陷入系統危機的。但在經濟現實上,從柴挈爾與雷根上所開啟的「新自由主義革命」,帶來了一波又一波的經濟泡沫,成為我們這個世代在成長歷程中共同的背景音樂。如今,這歡愉的樂曲,演繹到了最終樂章了,我這個世代的人,站在這個歷史性的轉折點之前,對個人的未來,對社會與人類的前景,有什麼想像?有什麼願景呢? ...繼續閱讀
December 29,2008
無薪休假:經濟蕭條是企業責任的末日?
rainfrog幾天前,寫了一則推特:
這個看法,如此習以為常,好像無可反駁。但看來無可反駁的明智抉擇,近來卻在媒體上渲染起社會的憤怒和責難。經濟理性和人類生存的道德權利,又一次高速衝撞;勞委會左右為難,危機管理和就業對策近乎失控。
事情必然如此嗎?
不盡然。企業在市場景氣不振時裁員,雖然在微觀層次看來符合經濟理性,但個別企業的「理性」決策和行動的總和結果,卻是失業增加,而後由於勞工收入減少而導致的社會需求不足。於是乎,個體的理性,衍生出了總體的非理性,讓整個社會在失業與蕭條的恐慌中走向是經濟社會的惡性循環。
如果我們的公共治理機構在面對金融市場的緊張情勢時,往往會基於「系統性風險」的理由採取緊急的政府干預措施,我們要問:難道勞工失業風潮所引起的「產業系統性風險」,政府就應該袖手旁觀?而政府又可能袖手旁觀嗎?如果政府不能袖手旁觀,那政府又該做什麼?可以做什麼?
...繼續閱讀
看來無薪假是一個熱門話題。不過關於工時議題再富裕流感裡面都有提到,為什麼大公司不考慮讓大家來共同分攤工作量、而讓每個人都保住飯碗又達到減少工時的目標呢?看來大企業家的思考模式果然跟先進國家不同。對這個問題,可以理解的,馬上有人指出:「多養一個人就要多付一份健保跟勞保。」基於成本考量,似乎企業在市場不振的時候,沒有理由不裁員;裁員,是企業經營中不可避免的事情,是企業主和企業經理人的明智抉擇。
這個看法,如此習以為常,好像無可反駁。但看來無可反駁的明智抉擇,近來卻在媒體上渲染起社會的憤怒和責難。經濟理性和人類生存的道德權利,又一次高速衝撞;勞委會左右為難,危機管理和就業對策近乎失控。
事情必然如此嗎?
不盡然。企業在市場景氣不振時裁員,雖然在微觀層次看來符合經濟理性,但個別企業的「理性」決策和行動的總和結果,卻是失業增加,而後由於勞工收入減少而導致的社會需求不足。於是乎,個體的理性,衍生出了總體的非理性,讓整個社會在失業與蕭條的恐慌中走向是經濟社會的惡性循環。
如果我們的公共治理機構在面對金融市場的緊張情勢時,往往會基於「系統性風險」的理由採取緊急的政府干預措施,我們要問:難道勞工失業風潮所引起的「產業系統性風險」,政府就應該袖手旁觀?而政府又可能袖手旁觀嗎?如果政府不能袖手旁觀,那政府又該做什麼?可以做什麼?
...繼續閱讀
December 11,2008
請從今天開始建立對公視的公民監督
收到了朋友寄來的【社運聲明:譴責國民黨凍預算、政府黑手進公視】,仔細看完之後,卻是覺得有點倒胃口,沒有想要連署的慾望。
連署文件只提到了要排除以立法院預算審查為主的政府監督,要維護公視獨立於政治領域之外或之上的營運自主性,但卻沒有提到公視要如何強化其社會責任。
連署文件只提到了要排除以立法院預算審查為主的政府監督,要維護公視獨立於政治領域之外或之上的營運自主性,但卻沒有提到公視要如何強化其社會責任。
缺乏了後者,這份文件對我來說,似乎變成是一個片面的主張。公視,至少要承諾發佈企業社會責任報告書,至少要承諾舉辦利害相關者對話,對我來說,才有支持的意義。光是保護公視的營運自主性,等公司經營高層又換人時,公民社會團體又要說什麼呢?又要怎麼說?到時,如果碰上的是忽視媒體社會責任的經營團隊,公民社會團體又要如何監督?
如果這份文件可以加上一條訴求,那我是會全力支持的:公視要每年公佈其履行媒體社會責任的政策、策略與目標,並且每年至少一次與利害相關團體,就這些社會責任政策,進行對話。
公視此次的風波和事件,為何公民支持有限?這個問題,不該被忽略,不該被遮蔽。公視迄今為止的營運表現,是否符合民眾的需求?我們可以繼續認為只要保護公視不受政治監督,一個符合社會公益願景的公共電視就會自然跑出來?
作為這個社會的公共資源所支持起來的公共企業,公視的治理機制應該包含著某種制度化的公民監督程序。公共企業,並不因為它的所有權結構,就必然比較能夠更好地回應各利害相關群體對其社會責任的期待或要求。在這個金融危機正逐步轉化為經濟危機的時代,我們對於這類的公共企業的「公共性」的社會建構過程,如果沒有符合這個複雜的現代社會的理解方式,也許,今日的解決方案,只會在明日帶來新的社會難題。
簡言之,把公視拖離政治惡鬥的深淵,這是樹立起公視「公共性」重要而基礎的社會條件,但卻不是充分條件。脫離政治制約的公視,免於市場競爭壓力的公視,可以給這個社會什麼?過去多少年的經驗,公視成就的公益不少,但同樣地,給人的失望,也不少。如果,我們不把公視重新擺回到公民社會之內,以公民監督來激勵公視內部的創新,公視今日的悲劇,不是不會再度重演的。
延伸閱讀:
...繼續閱讀
如果這份文件可以加上一條訴求,那我是會全力支持的:公視要每年公佈其履行媒體社會責任的政策、策略與目標,並且每年至少一次與利害相關團體,就這些社會責任政策,進行對話。
公視此次的風波和事件,為何公民支持有限?這個問題,不該被忽略,不該被遮蔽。公視迄今為止的營運表現,是否符合民眾的需求?我們可以繼續認為只要保護公視不受政治監督,一個符合社會公益願景的公共電視就會自然跑出來?
作為這個社會的公共資源所支持起來的公共企業,公視的治理機制應該包含著某種制度化的公民監督程序。公共企業,並不因為它的所有權結構,就必然比較能夠更好地回應各利害相關群體對其社會責任的期待或要求。在這個金融危機正逐步轉化為經濟危機的時代,我們對於這類的公共企業的「公共性」的社會建構過程,如果沒有符合這個複雜的現代社會的理解方式,也許,今日的解決方案,只會在明日帶來新的社會難題。
簡言之,把公視拖離政治惡鬥的深淵,這是樹立起公視「公共性」重要而基礎的社會條件,但卻不是充分條件。脫離政治制約的公視,免於市場競爭壓力的公視,可以給這個社會什麼?過去多少年的經驗,公視成就的公益不少,但同樣地,給人的失望,也不少。如果,我們不把公視重新擺回到公民社會之內,以公民監督來激勵公視內部的創新,公視今日的悲劇,不是不會再度重演的。
延伸閱讀:
民間搶救公視基地,以及不容迴避的省思
portnoy
林益世說不會接受公視採訪!
壞嘴巴
September 26,2008
November 25,2007
倫敦的責任競爭力
偶而看到這樣的報導:
什麼是「責任競爭力」,簡單地說,就是在一個社會裡,在非市場機制的引導下,市場機制的運作能有效地鼓勵企業社會責任表現良好的企業,而淘汰那些表現不好的企業。從這個角度來看,似乎倫敦已經形成某種「企業社會責任經濟」的群聚效應。
在傳統的經濟學觀點中,「市場」僅僅是一個依賴價格訊號來匯聚供需的地方,不多也不少。「企業社會責任」,作為一種要求企業將「外部成本」內部化的非市場調節機制,因而常常被認為代表著「市場失敗」。在這種觀點裡,有企業社會責任,就沒有競爭力(=「完美的市場」)。
但「社會責任」與「競爭力」必然衝突嗎?其實看你如何理解「競爭力」。「紅海策略」下的競爭力概念與「藍海策略」下的競爭力概念,是有差異的。倫敦的例子,則有可能已經演示著一種結合社會責任與競爭力的可能路徑、一個台灣不熟悉的路徑。
London is the best location to offer the softer factors such as corporate social responsibility and environmental best practice - 46 per cent of Europe-based respondents identify London as an ideal location for best practice in environmental strategies and corporate social responsibility.企業社會責任觀念的主流化,並沒有使得倫敦就因此淪為國際企業的拒絕往來戶,反而成為他對於國際企業的吸引力之一。這個關於倫敦的故事,雖然有著簡化,但是作為「責任競爭力」的註腳,應該是可以成立的。
什麼是「責任競爭力」,簡單地說,就是在一個社會裡,在非市場機制的引導下,市場機制的運作能有效地鼓勵企業社會責任表現良好的企業,而淘汰那些表現不好的企業。從這個角度來看,似乎倫敦已經形成某種「企業社會責任經濟」的群聚效應。
在傳統的經濟學觀點中,「市場」僅僅是一個依賴價格訊號來匯聚供需的地方,不多也不少。「企業社會責任」,作為一種要求企業將「外部成本」內部化的非市場調節機制,因而常常被認為代表著「市場失敗」。在這種觀點裡,有企業社會責任,就沒有競爭力(=「完美的市場」)。
但「社會責任」與「競爭力」必然衝突嗎?其實看你如何理解「競爭力」。「紅海策略」下的競爭力概念與「藍海策略」下的競爭力概念,是有差異的。倫敦的例子,則有可能已經演示著一種結合社會責任與競爭力的可能路徑、一個台灣不熟悉的路徑。
November 18,2007
用愛心與科技呼喚知識非洲:台灣ICT產業的「心藍海」策略
想像一下一個情景:2008年的某月,在美國與歐洲的許多地方,當人們回到家裡,舒適地享用晚餐,客廳的電視不經意地出現了一則廣告。《哈利波特》的作者 J. K.羅琳和電影中三位可愛的主角,與一位不知名的東方臉孔長者一起,呼籲世人共同關心發展中國家學童的數位落差問題,畫面中,還看得到一些東方臉孔的大學 生,在非洲的某個偏遠村落,忙碌地與村民一同搭設ICT設施與電腦教室。
這廣告是誰作的呢?看廣告的人疑惑著。
是某個美國還是歐洲公司嗎?美國與歐洲的大型企業參與、贊助,甚至發起這類與發展議題有關的公益廣告,來樹立「社會品牌」(social brand)和企業公民的形象,在企業社會責任觀念已經相對成熟並且主流化的歐美地區,並不會讓人感到意外。 ...繼續閱讀
這廣告是誰作的呢?看廣告的人疑惑著。
是某個美國還是歐洲公司嗎?美國與歐洲的大型企業參與、贊助,甚至發起這類與發展議題有關的公益廣告,來樹立「社會品牌」(social brand)和企業公民的形象,在企業社會責任觀念已經相對成熟並且主流化的歐美地區,並不會讓人感到意外。 ...繼續閱讀
November 13,2007
快雪時晴 ,YouTube for human rights ,以及Barclays 銀行
最近關於「人權」的議題,在台灣的報端與電視媒體的討論中,好像一時熱烈了起來。
是一時的「政治風尚」?還是有什麼深層意涵?幾個號稱「第三勢力」者,還忙著自家的家庭倫理劇,似乎也無暇探究這些課題。
反而是星期六晚觀賞的「快雪時晴」,在我最意外的場合,我最無預期的情形下,以中國古典的人文主義,讓我真真實實地感受到了,「人權」兩個字,在這個島嶼裡所能投射出的文化重量與美學意境。這個讓姚嘉文與李煥同聚一堂的戲劇,用這個時代氛圍裡稀有的體貼、溫柔與敦厚,演義著豪華落盡後的真純,為 1949大遷徙的傷痛幽靈,寫下了動人的安魂曲。
王德威,對這個戲劇,有如此的本事說明:
張容一心北伐,畢竟壯志未酬。劇作家安排他的一縷幽魂漂泊在不同的時間點上,見證改朝換代的暴烈,故國和正統的虛妄。而張容最後的落腳點竟是台灣。我們知道台灣在歷史的轉折點上,曾經同時接納了移民與遺民。在不歸與回歸之間,一向存有微妙的緊張性。談「花果飄零」的悵惘,或是「靈根自植」的期許,台灣所經驗的兩難,正是古已有之,於今為烈。
(京劇南渡,快雪時晴)
那晚,在出口看到由旁人攙扶著等計程車的李煥,我第一次,面帶微笑,向他點頭致意。 ...繼續閱讀
November 3,200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