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channel>
<title>InnoNation  Reloaded-審議民主</title>
<link>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cat_30623.html</link>
<description>
var site=&quot;sm2queer998&quot;










//

</description>
<language>zh-tw</language>
<generator>Roodo Blog System</generator>
<copyright>All Rights Reserved</copyright>
<atom:link href="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cat_30623.xml"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item>
	<title>FYI：*容忍*</title>
	<description><![CDATA[
			
容忍的意志實踐和價值覺察，會是當代我們逃離自我活埋的最後一條逃逸線？還是，終究是在雙螺旋的強烈引力下，我們仍然陷入不曾發現過什麼意義的反覆時代悲劇裡，到頭來，容忍只是一種表面可以判斷彼我差異，但流入自我肯認/反對他人的堅固信念裡，那所謂的容忍反而變成一種否認他人的修辭學而已！由此，容忍價值的深度反思分析，值得作為凱道事件在915「紅潮圍城」和雙十「天下圍攻」遊行活動落幕後續發展的積極回應和意志實踐之選項。剛開始也許凱道民眾還高度具有「異質性」，也含具反貪腐的決心意志和歷史感知，尤其在「愛與和平」的非暴力靜坐訴求下，呈顯容忍的核心運動文化。然而，當容忍最終退回到「經驗」和「相信」的第一層次，整個運動走向就各自退回到原先的既有立場，無法深化容忍作為一種互為瞭解的態度。換言之，當容忍形成只是一種口號，它形成一種民主假象。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容忍的意志實踐和價值覺察，會是當代我們逃離自我活埋的最後一條逃逸線？還是，終究是在雙螺旋的強烈引力下，我們仍然陷入不曾發現過什麼意義的反覆時代悲劇裡，到頭來，容忍只是一種表面可以判斷彼我差異，但流入自我肯認/反對他人的堅固信念裡，那所謂的容忍反而變成一種否認他人的修辭學而已！由此，容忍價值的深度反思分析，值得作為凱道事件在915「紅潮圍城」和雙十「天下圍攻」遊行活動落幕後續發展的積極回應和意志實踐之選項。<br /><br />剛開始也許凱道民眾還高度具有「異質性」，也含具反貪腐的決心意志和歷史感知，尤其在「愛與和平」的非暴力靜坐訴求下，呈顯容忍的核心運動文化。然而，當容忍最終退回到「經驗」和「相信」的第一層次，整個運動走向就各自退回到原先的既有立場，無法深化容忍作為一種互為瞭解的態度。換言之，當容忍形成只是一種口號，它形成一種民主假象。<hr style="width: 100%; height: 2px;"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2296104.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229610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2296104.html</guid>
	<category>審議民主</category>
	<pubDate>Sat, 14 Oct 2006 09:29:1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FYI：公視召募公民 時間緊迫</title>
	<description><![CDATA[
			
懇請您發揮影響力，和我們一起推動今年台北市長選舉的「公民會議」，讓公民能更踴躍、更直接地參與政治、讓我們一起為成熟的公民社會催生。希望我們的努力，讓社會停止用敵我邏輯相互對待，讓大家用同樣的道德高度檢視彼此。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span><font size="3">懇請您發揮影響力，和我們一起推動今年台北市長選舉的「公民會議<wbr />」，讓公民能更踴躍、更直接地參與政治、讓我們一起為成熟的公民社會催<wbr />生。希望我們的努力，讓社會停止用敵我邏輯相互對待<wbr />，讓大家用同樣的道德高度檢視彼此。</font></span><hr style="width: 100%; height: 2px;" /><span></span>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2288561.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228856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2288561.html</guid>
	<category>審議民主</category>
	<pubDate>Thu, 12 Oct 2006 17:40:1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NCC與公民審議</title>
	<description><![CDATA[
			 媒 改社：無法滿意NCC組織法立法結果 中央社 &nbsp;2005.10.25 20:02 &nbsp;&nbsp;&nbsp;   對於立法品質的評價：  一、在關鍵的委員組成方面，包括委員總人數、同意門檻等規 定，仍有明顯的政治考量。就傳播與法律專業的理想標準而言，無法滿意立法結果。  二、在立法最後階段，公民團體主動介入，朝野政黨願意進行協商並採納公民團體意見，納入一定的公民審議精神，值得肯定。   後續努力方向：  一、各政黨在推薦NCC委員以及提名審查委員會委員時，切 實秉持專業和中立考量，提名與審查過程並盡可能納入公民團體參與，以及採納公民團體推薦與建議。   二、立法院就NCC成立後的「作用法」立法細節當中，應明 訂公民團體參與NCC決策的方法與管道，特別是涉及傳播媒體內容以及執照發換等業務，更應納入並尊重多元公民團體的意見。   NCC在媒體改造上的限制：  一、NCC不是解決台灣傳播媒體問題的特效藥，作為一個以 管制市場秩序為主的機構，NCC無法以正面輔導和促進發展的方式，解決台灣傳播通訊產業的品質低落、多元性與創意不足等問題。   二、政府與國會應該就其他建設性的傳播與文化政策，朝向建 立多元豐富文化環境為目標，加強推動。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a href="http://news.yam.com/cna/politics/200510/20051025446558.html">媒 改社：無法滿意NCC組織法立法結果</a><br /> 中央社<br /> &nbsp;2005.10.25 20:02 &nbsp;&nbsp;&nbsp; <br /> <br /> 對於立法品質的評價：<br /> <br /> <div style="margin-left: 40px">一、在關鍵的委員組成方面，包括委員總人數、同意門檻等規 定，仍有明顯的政治考量。就傳播與法律專業的理想標準而言，無法滿意立法結果。<br /> <br /> 二、在立法最後階段，公民團體主動介入，朝野政黨願意進行協商並採納公民團體意見，納入一定的公民審議精神，值得肯定。<br /> </div> <br /> 後續努力方向：<br /> <br /> <div style="margin-left: 40px">一、各政黨在推薦NCC委員以及提名審查委員會委員時，切 實秉持專業和中立考量，提名與審查過程並盡可能納入公民團體參與，以及採納公民團體推薦與建議。<br /> </div> <br /> <div style="margin-left: 40px">二、立法院就NCC成立後的「作用法」立法細節當中，應明 訂公民團體參與NCC決策的方法與管道，特別是涉及傳播媒體內容以及執照發換等業務，更應納入並尊重多元公民團體的意見。<br /> </div> <br /> NCC在媒體改造上的限制：<br /> <br /> <div style="margin-left: 40px">一、NCC不是解決台灣傳播媒體問題的特效藥，作為一個以 管制市場秩序為主的機構，NCC無法以正面輔導和促進發展的方式，解決台灣傳播通訊產業的品質低落、多元性與創意不足等問題。<br /> </div> <br /> <div style="margin-left: 40px">二、政府與國會應該就其他建設性的傳播與文化政策，朝向建 立多元豐富文化環境為目標，加強推動。<br /> <br /> </div>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638050.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63805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638050.html</guid>
	<category>審議民主</category>
	<pubDate>Wed, 26 Oct 2005 12:08:5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網摘】審議審議民主</title>
	<description><![CDATA[
			
變
調的審議民主
顧爾德
中國時報
 2005.09.12　 

「死後取精」就是涉及倫理、價值、法律與醫學科技的問題，正是最適合「審議民主，公民會議」操作，以獲得社會共識。無奈，連長未婚妻一陣感人訴求，透過媒
體傳播，所有理性討論空間都被壓縮了
......
   
游錫堃提出的「座談到村」、「宣導到府」的憲改推動方式，更令人不得不懷疑當年這位游院長，是否出於對「審議民主」的錯誤認知，讓他大力支持「公民會
議」？莫非他從一開始就以為公民會議是由上而下的「全民學習運動」？ 


別
讓「市場民主」變法西斯
王超群
中國時報
2005.09.13　 

南方朔認為，要以開創性、超越性站在發展上制高點，「市場民主」相對於「深思熟慮的民主」是兩個層次的問題，現在可以看到迎合讀書需要就登讀者要的文章，
右派看右派報紙、自由派看自由派報紙，西方社會已然警覺到「市場民主」成為新型態法西斯的可怕力量。
......
媒體是公共社會重要的一環，我們要有不斷思考未來性的民間團體，鞏固知識份子的角色......


為
台灣民間的「公共領域」催生 挖掘社會中道力量 向下扎根
王超群
中時電子報
2005.09.13

簡錫強調，面對青年貧窮化、稅制改革、貪污、在野黨不稱職、司法不能獨立等議題，民間當然要有聲音，但在網路語言興起，思辨力薄弱，問題的深層面也就無
力觸及。簡錫指出，社區人文能力的提升與民間監督力量的蓬勃，透過座談、公民會議、讀書會激發共識。他認為，審議式民主是好的工具，但可能被官方選擇式
採用結論或移為政策背書工具，因此對於結論應該再聚焦而成為行動綱領。


尋
找民主新動力
張鐵志
中國時報  時論廣場
2005.08.22

許多人對審議式民主的最大批評是：決議是否能約束政府？政府是否會只是利用公民會議的結果來替自己背書，或選擇性的採用？這是審議式民主無可避免的挑戰，
但在影響政府決策外，審議式民主對台灣社會具有幾個重大意義。 
......
台灣的民主化走過二十年，但是代議民主的品質卻好像不能帶給人民更好的福祉，而作為直接民主的公投在實踐上似乎也陷入困境。於是，鼓勵公民參與理性思辯的
審議式民主或許可以成為台灣民主的新動力，不僅可以補代議民主之不足，鼓勵不同意見的細緻對話，甚至可以成為直接民主的根基.....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news.chinatimes.com/Chinatimes/newslist/newslist-content/0,3546,110514+112005091200237,00.html">變
調的審議民主</a><br />
顧爾德<br />
中國時報<br />
 2005.09.12　 <br />
<br />
「死後取精」就是涉及倫理、價值、法律與醫學科技的問題，正是最適合「審議民主，公民會議」操作，以獲得社會共識。無奈，連長未婚妻一陣感人訴求，透過媒
體傳播，所有理性討論空間都被壓縮了<br />
......<br />
   
游錫堃提出的「座談到村」、「宣導到府」的憲改推動方式，更令人不得不懷疑當年這位游院長，是否出於對「審議民主」的錯誤認知，讓他大力支持「公民會
議」？莫非他從一開始就以為公民會議是由上而下的「全民學習運動」？ <br />
<br />
<br />
<a href="http://news.chinatimes.com/Chinatimes/newslist/newslist-content-forprint/0,4066,110501+112005091300027,00.html">別
讓「市場民主」變法西斯</a><br />
王超群<br />
中國時報<br />
2005.09.13　 <br />
<br />
南方朔認為，要以開創性、超越性站在發展上制高點，「市場民主」相對於「深思熟慮的民主」是兩個層次的問題，現在可以看到迎合讀書需要就登讀者要的文章，
右派看右派報紙、自由派看自由派報紙，西方社會已然警覺到「市場民主」成為新型態法西斯的可怕力量。<br />
......<br />
媒體是公共社會重要的一環，我們要有不斷思考未來性的民間團體，鞏固知識份子的角色......<br />
<br />
<br />
<a href="http://news.yam.com/chinatimes/politics/200509/20050913084058.html">為
台灣民間的「公共領域」催生 挖掘社會中道力量 向下扎根</a><br />
王超群<br />
中時電子報<br />
2005.09.13<br />
<br />
簡錫強調，面對青年貧窮化、稅制改革、貪污、在野黨不稱職、司法不能獨立等議題，民間當然要有聲音，但在網路語言興起，思辨力薄弱，問題的深層面也就無
力觸及。簡錫指出，社區人文能力的提升與民間監督力量的蓬勃，透過座談、公民會議、讀書會激發共識。他認為，審議式民主是好的工具，但可能被官方選擇式
採用結論或移為政策背書工具，因此對於結論應該再聚焦而成為行動綱領。<br />
<br />
<br />
<a href="http://www.tol.com.tw/CT_NS/CTContent.aspx?nsrc=B&ndate=20050822&nfno=N0115.001&nsno=1&nkeyword=%b1i%c5K%a7%d3&SearchArgs=Keyword%3d%b1i%c5K%a7%d3%26Attr%3d%26Src%3d7%26DateFrom%3d20050801%26DateTo%3d20050830%26ShowStyle%3d2%26PageNo%3d1%26ItemsPerPa">尋
找民主新動力</a><br />
張鐵志<br />
中國時報  時論廣場<br />
2005.08.22<br />
<br />
許多人對審議式民主的最大批評是：決議是否能約束政府？政府是否會只是利用公民會議的結果來替自己背書，或選擇性的採用？這是審議式民主無可避免的挑戰，
但在影響政府決策外，審議式民主對台灣社會具有幾個重大意義。 <br />
......<br />
台灣的民主化走過二十年，但是代議民主的品質卻好像不能帶給人民更好的福祉，而作為直接民主的公投在實踐上似乎也陷入困境。於是，鼓勵公民參與理性思辯的
審議式民主或許可以成為台灣民主的新動力，不僅可以補代議民主之不足，鼓勵不同意見的細緻對話，甚至可以成為直接民主的根基.....<br />
<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480970.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48097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480970.html</guid>
	<category>審議民主</category>
	<pubDate>Tue, 13 Sep 2005 23:31:3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公共啟蒙‧公民共識‧公民和解</title>
	<description><![CDATA[
			

公共啟蒙
「我們應該做什麼？」，是個在「公民對話圈」常出現的關鍵語句。但是對於這個問題，在審議民主的理論中，可以如何理解它的基本意義？

追尋著歐洲的─特別是丹麥的──討論脈絡，也許可以說：「我們應該做什麼？」，是一個公共啟蒙的問題。

當公民坐在一起，彼此詢問著：「我們應該做什麼？」，這裡，展現著一種有關集體目標的追尋，這裡，產生了一種對於共同生活進行規範性調節的倫理─政治要
求。

我們何時會問「我們應該做什麼」？通常，這發生在一個群體中，其成員遭遇了必須通過合作來處理的問題，或者，一個群體出現了必須通過共識來解決的行動衝
突。

在具有健全理性能力的主體之間，協助這些公民社會的成員對其共同生活建立合理的規範，這是審議民主的（終極？）理想。以理性的共識形成與願景形成過程，來
解決公共生活的規範性調節問題，這則是審議民主方法論的核心問題。


公民共識
 
在審議民主的實踐上，一個常常碰到的實務疑難是：該重審議的過程？還是共識結論？

如何回答這個問題，端視實務者心中的審議倫理為何。 

我個人的偏好，是兩者應該同樣重要，也可以同樣重要，只要實務操作者能恰當地明瞭、掌握「共識」與「「妥協」的區別。

在審議民主的脈絡中，「共識」一詞，大致而言指涉著一種具有合理動機的同意；在此，審議參與者擺脫了偶然的利益與價值取向，在中立化社會權力關係的情形
下，自由地對可批評的主張表示態度，以便相互使對方確信他們的理據的正確性。

共識的基礎，因而是建立在以相同的方式使各方確信的理由之上；相對於此，妥協的基礎，僅是一種讓不同的參與者以各自不同的理由而接受的協定。妥協，還停留在霍布斯式的「暫時協議」上（因此，威權統治的社會裡，也不乏妥協），卻還不是一個憲政民主的社會裡奠定社會團結的真實基石。


公民和解
 
「開放空間」，一時之間，在審議民主的實務工作者之間，成了流行語詞。

強調感性交流、公民和解的「開放空間」，相對於著重理性對話、公民共識的丹麥式公民共識會議，突出了一個問題：太強調「理性」，有時可能會反而降低了審議過程的民主性質。

但是，反過來，「開放空間」的倡議者，也許也該承認：和解，可能意味著高貴的犧牲；但是，和解也可能僅僅是苟且犬儒，與權勢者站在一塊，反對弱勢者對正義
的要求。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公共啟蒙</span><br /><br />
「我們應該做什麼？」，是個在「公民對話圈」常出現的關鍵語句。但是對於這個問題，在審議民主的理論中，可以如何理解它的基本意義？<br />
<br />
追尋著歐洲的─特別是丹麥的──討論脈絡，也許可以說：「我們應該做什麼？」，是一個公共啟蒙的問題。<br />
<br />
當公民坐在一起，彼此詢問著：「我們應該做什麼？」，這裡，展現著一種有關集體目標的追尋，這裡，產生了一種對於共同生活進行規範性調節的倫理─政治要
求。<br />
<br />
我們何時會問「我們應該做什麼」？通常，這發生在一個群體中，其成員遭遇了必須通過合作來處理的問題，或者，一個群體出現了必須通過共識來解決的行動衝
突。<br />
<br />
在具有健全理性能力的主體之間，協助這些公民社會的成員對其共同生活建立合理的規範，這是審議民主的（終極？）理想。以理性的共識形成與願景形成過程，來
解決公共生活的規範性調節問題，這則是審議民主方法論的核心問題。<br />
<br />
<hr style="width: 100%; height: 2px;" /><br />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公民共識</span><br />
 <br />
在審議民主的實踐上，一個常常碰到的實務疑難是：該重審議的過程？還是共識結論？<br />
<br />
如何回答這個問題，端視實務者心中的審議倫理為何。 <br />
<br />
我個人的偏好，是兩者應該同樣重要，也可以同樣重要，只要實務操作者能恰當地明瞭、掌握「共識」與「「妥協」的區別。<br />
<br />
在審議民主的脈絡中，「共識」一詞，大致而言指涉著一種具有合理動機的同意；在此，審議參與者擺脫了偶然的利益與價值取向，在中立化社會權力關係的情形
下，自由地對可批評的主張表示態度，以便相互使對方確信他們的理據的正確性。<br />
<br />
共識的基礎，因而是建立在以相同的方式使各方確信的理由之上；相對於此，妥協的基礎，僅是一種讓不同的參與者以各自不同的理由而接受的協定。<br /><br />妥協，還停留在霍布斯式的「暫時協議」上（因此，威權統治的社會裡，也不乏妥協），卻還不是一個憲政民主的社會裡奠定社會團結的真實基石。<br />
<br />
<hr style="width: 100%; height: 2px;" /><br />
<span style="font-weight: bold;">公民和解</span><br />
 <br />
「開放空間」，一時之間，在審議民主的實務工作者之間，成了流行語詞。<br />
<br />
強調感性交流、公民和解的「開放空間」，相對於著重理性對話、公民共識的丹麥式公民共識會議，突出了一個問題：太強調「理性」，有時可能會反而降低了審議過程的民主性質。<br />
<br />
但是，反過來，「開放空間」的倡議者，也許也該承認：和解，可能意味著高貴的犧牲；但是，和解也可能僅僅是苟且犬儒，與權勢者站在一塊，反對弱勢者對正義
的要求。<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468391.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468391.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468391.html</guid>
	<category>審議民主</category>
	<pubDate>Sat, 10 Sep 2005 15:42:0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網摘】審議民主，該是務實的時候了</title>
	<description><![CDATA[
			
Deliberation
tools can boost quality of Taiwan democracy
Taiwan News /editorial
2005.08.31

Finding an
institutionalized location for the promotion of deliberate democratic
methods in Taiwan faces unique difficulties, however.

The current rigid political polarization renders the option of locating
legally mandated role for deliberative democratic methods in the
Legislative Yuan not feasible, especially in light of the habitual use
of the Legislative procedural committee by the pan-blue opposition to
boycott even the normal discussion and review of many bills submitted
by the Democratic Progressive Party administration.

If the conservative majority in the Legislature is committed to
blocking all committee discussion, they can scarcely be expected to
approve a bill that would require citizen discussion of proposed laws
and programs.

Instead, a more feasible, if less ideal, location would be as an
independent institution under the Cabinet or under the Research,
Development and Evaluation Commission or its proposed replacement
National Development Commission in the long-delayed restructuring plan
for the Executive Yuan.


Youth
conference wraps up yesterday
Taiwan News, David Schell
2005.08.30

Consensus building through
deliberative democracy is highly structured, so that every individual
in a focus group is required to express their view. The exact process
that was used at the conferences had been ironed out by Minister of the
National Youth Commission Cheng Li-chuin in consultation with Professor
Lin Kuo-ming of National Taiwan University.

&quot;At times, policy makers are not fully aware of the direction of public
opinion or the values held by the people. Formation of public opinion
is an organic process. Final opinions are formed after a long process
of social dialogue ... conflict will not continue to remain so severe
if this process is followed,&quot; Cheng said when asked about the process.


Experts
praise Taiwan's democratic growth
International participants caution premier against pushing for public
forums too fast
Taiwan News, Dennis Engbarth
2005.08.30 

Danish Board of Technology
Director Lars Kluver, who delivered a keynote address on &quot;Deliberative
Democracy in Denmark,&quot; told the Taiwan News that he was &quot;amazed&quot; with
the &quot;intensity of activity&quot; and the &quot;quality of implementation and
analysis&quot; in deliberative democratic experiments in Taiwan.

While the current focus of proponents of deliberative democracy in
Taiwan is on developing proper and effective methods, Kluver commented
that &quot;in the not too distant future, organizers in Taiwan should shift
focus from developing and refining the right processes to solving
problems with the right processes&quot; so that the spread of deliberative
democracy can become &quot;problem driven.&quot;


Getting
Practical About Deliberative Democracy
Peter Levine
2002.07.12 

The press has a crucial
role to play in cultivating deliberation. When we think and talk about
public affairs, we initially acquire most of our information from
newspapers and television. Letters-to-the-editor pages, radio call-in
programs, and television talk shows are forums for public deliberation.
At their best, the national media can prevent our local conversations
from becoming insular or uninformed. Nothing else can connect our
small-scale discussions into what Benjamin Page calls one
“deliberative national public.”
 
Journalists often see their own job as providing information to
citizens. But not all facts are equally helpful in promoting democratic
deliberation. To dwell on information of the wrong kind can even be
damaging. For example, when journalists mostly provide facts about the
tactics and fortunes of political insiders, they make citizens seem
insignificant. Likewise, information about who is likely to win the
next election is of no use to citizens who are trying to decide who
ought to win. Too often, these predictions turn into self-fulfilling
prophecies that reduce the importance of actual votes.



青年國是
會議 大型家家酒？
張耀文
聯合報  民意論壇
2005.09.05 

與
青年公民的對話
moriyama

2005
青年國是會議結論報告
mclio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a href="http://www.etaiwannews.com/Editorial/2005/08/31/1125454759.htm">Deliberation
tools can boost quality of Taiwan democracy</a><br />
Taiwan News /editorial<br />
2005.08.31<br />
<br />
<div style="margin-left: 40px;">Finding an
institutionalized location for the promotion of deliberate democratic
methods in Taiwan faces unique difficulties, however.<br />
<br />
The current rigid political polarization renders the option of locating
legally mandated role for deliberative democratic methods in the
Legislative Yuan not feasible, especially in light of the habitual use
of the Legislative procedural committee by the pan-blue opposition to
boycott even the normal discussion and review of many bills submitted
by the Democratic Progressive Party administration.<br />
<br />
If the conservative majority in the Legislature is committed to
blocking all committee discussion, they can scarcely be expected to
approve a bill that would require citizen discussion of proposed laws
and programs.<br />
<br />
Instead, a more feasible, if less ideal, location would be as an
independent institution under the Cabinet or under the Research,
Development and Evaluation Commission or its proposed replacement
National Development Commission in the long-delayed restructuring plan
for the Executive Yuan.<br />
</div>
<br />
<a href="http://www.etaiwannews.com/Taiwan/Society/2005/08/30/1125370615.htm">Youth
conference wraps up yesterday</a><br />
Taiwan News, David Schell<br />
2005.08.30<br />
<br />
<div style="margin-left: 40px;">Consensus building through
deliberative democracy is highly structured, so that every individual
in a focus group is required to express their view. The exact process
that was used at the conferences had been ironed out by Minister of the
National Youth Commission Cheng Li-chuin in consultation with Professor
Lin Kuo-ming of National Taiwan University.<br />
<br />
&quot;At times, policy makers are not fully aware of the direction of public
opinion or the values held by the people. Formation of public opinion
is an organic process. Final opinions are formed after a long process
of social dialogue ... conflict will not continue to remain so severe
if this process is followed,&quot; Cheng said when asked about the process.<br />
</div>
<br />
<a href="http://www.etaiwannews.com/Taiwan/Politics/2005/08/30/1125370509.htm">Experts
praise Taiwan's democratic growth</a><br />
International participants caution premier against pushing for public
forums too fast<br />
Taiwan News, Dennis Engbarth<br />
2005.08.30 <br />
<br />
<div style="margin-left: 40px;">Danish Board of Technology
Director Lars Kluver, who delivered a keynote address on &quot;Deliberative
Democracy in Denmark,&quot; told the Taiwan News that he was &quot;amazed&quot; with
the &quot;intensity of activity&quot; and the &quot;quality of implementation and
analysis&quot; in deliberative democratic experiments in Taiwan.<br />
<br />
While the current focus of proponents of deliberative democracy in
Taiwan is on developing proper and effective methods, Kluver commented
that &quot;in the not too distant future, organizers in Taiwan should shift
focus from developing and refining the right processes to solving
problems with the right processes&quot; so that the spread of deliberative
democracy can become &quot;problem driven.&quot;<br />
</div>
<br />
<a href="http://www.imdp.org/artman/publish/article_24.shtml">Getting
Practical About Deliberative Democracy</a><br />
Peter Levine<br />
2002.07.12 <br />
<br />
<div style="margin-left: 40px;">The press has a crucial
role to play in cultivating deliberation. When we think and talk about
public affairs, we initially acquire most of our information from
newspapers and television. Letters-to-the-editor pages, radio call-in
programs, and television talk shows are forums for public deliberation.
At their best, the national media can prevent our local conversations
from becoming insular or uninformed. Nothing else can connect our
small-scale discussions into what Benjamin Page calls one
“deliberative national public.”<br />
 <br />
Journalists often see their own job as providing information to
citizens. But not all facts are equally helpful in promoting democratic
deliberation. To dwell on information of the wrong kind can even be
damaging. For example, when journalists mostly provide facts about the
tactics and fortunes of political insiders, they make citizens seem
insignificant. Likewise, information about who is likely to win the
next election is of no use to citizens who are trying to decide who
ought to win. Too often, these predictions turn into self-fulfilling
prophecies that reduce the importance of actual votes.<br />
</div>
<br />
<br />
<a href="http://udn.com/NEWS/OPINION/X1/2881288.shtml">青年國是
會議 大型家家酒？</a><br />
張耀文<br />
聯合報  民意論壇<br />
2005.09.05 <br />
<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moriyama/archives/466209.html">與
青年公民的對話</a><br />
moriyama<br />
<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mclio/archives/466774.html">2005
青年國是會議結論報告</a><br>
mclio<br>
<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468323.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46832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468323.html</guid>
	<category>審議民主</category>
	<pubDate>Sat, 10 Sep 2005 14:54:36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媒體改造的六種觀點</title>
	<description><![CDATA[
			以下文字，取材自2005青年國是會議議題手冊。在媒體與文化上，我們應該優先追求什麼目標？台灣的未來應該朝什麼方向發展？我們應該做什麼？

我們在這裡呈顯一些目前社會存在的重要多元觀點。對於每一種觀點，我們都以正面方式表述，並且提供每一種觀點背後的理由。這些觀點在基本的意識形態立場以及價值取向上都有所不同，也因此延展出互異的思考和行動取向，但彼此之間，也不見得是能夠截然劃開，事實上也可能有部分的重疊。這些觀點是為了提供與會青年作為討論的起點，而不是標準答案。您在青年國是會議的審議討論中可以說明您支持這些觀點的原因，也可以提出您不同意這些觀點的理由，或提出新的觀點。

 

在以上的問題脈絡下，我們如何尋找適當的觀點，來瞭解目前的媒體生態與問題癥結，並建構未來媒體、國家/政府與公民（閱聽人）三者之間一種較為理想的關係？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以下文字，取材自<a href="http://www.youthhub.net.tw/meeting_guide.pdf">2005青年國是會議議題手冊</a>。<br /><br /><p />在媒體與文化上，我們應該優先追求什麼目標？台灣的未來應該朝什麼方向發展？我們應該做什麼？<p />

<p class="MsoBodyText3"><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我們在這裡呈顯一些目前社會存在的重要多元觀點。對於每一種觀點，我們都以正面方式表述，並且提供每一種觀點背後的理由。這些觀點在基本的意識形態立場以及價值取向上都有所不同，也因此延展出互異的思考和行動取向，但彼此之間，也不見得是能夠截然劃開，事實上也可能有部分的重疊。這些觀點是為了提供與會青年作為討論的起點，而不是標準答案。您在青年國是會議的審議討論中可以說明您支持這些觀點的原因，也可以提出您不同意這些觀點的理由，或提出新的觀點。</span></p>

<p class="MsoNormal"><b><span lang="EN-US"><!--[if !supportEmptyParas]--> <!--[endif]--><o:p /></span></b></p>

<p class="MsoNormal"><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在以上的問題脈絡下，我們如何尋找適當的觀點，來瞭解目前的媒體生態與問題癥結，並建構未來媒體、國家</span><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標楷體;">政府與公民（閱聽人）三者之間一種較為理想的關係？</span><span lang="EN-US"><o:p /></span></p>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362542.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36254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362542.html</guid>
	<category>審議民主</category>
	<pubDate>Thu, 11 Aug 2005 13:54:3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網摘】新聞規範的民主審議</title>
	<description><![CDATA[
			

公民新聞平台，刊出
了經過民主審議程序而形成的新聞規範共識。
另方面，公民參
與媒體改造聯盟，則提出了這樣的公民行動願景：

以社會對話為基礎，媒體須與民間社會進行多元而雙向的溝通
和討論，作為制訂媒體自律公約、節目製作規範、自我檢視系統之參考依據。


如何落實為行動方案呢？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a href="http://www.youthmedia.net.tw/">公民新聞平台</a>，刊出
了經過民主審議程序而形成的新聞規範共識。<br />
<br />另方面，<a href="http://twmedia.org/benla/archives/001032.html">公民參
與媒體改造聯盟</a>，則提出了這樣的公民行動願景：<br />
<br />
<div style="margin-left: 40px;">以社會對話為基礎，媒體須與民間社會進行多元而雙向的溝通
和討論，作為制訂媒體自律公約、節目製作規範、自我檢視系統之參考依據。<br />
<br />
</div>
如何落實為行動方案呢？<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357622.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35762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357622.html</guid>
	<category>審議民主</category>
	<pubDate>Wed, 10 Aug 2005 01:08:05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生命當中微小而又巨大的部分</title>
	<description><![CDATA[
			
「兩岸民間想像」工作坊側記solpao本次會議是另一次工作坊的延續。時報文教基金會與台灣促進和平基金會，曾在2004年總統大選後，「有感於藍綠對立、親友反目，乃舉辦以『族群』為主題的民間對話」（7月31日中國時報）；而「兩岸的未來」工作坊則是此一會議的延續。然而，對前次工作坊的繼承太多，可能正是本次工作坊的一大缺憾。因為前次目的是「族群對話」，因此刻意平衡了各族群的人數；但本次工作坊的目的是「統獨對話」，兩者的區隔若不清晰，就會造成會議的問題。&nbsp;中區青年國是會議 暢談台灣未來盧金足中時電子報; 2005.08.06二○○四年首次採取審議民主的模式運用在大型會議，成功帶動青年關心國是、體驗優質民主，二○○五年青輔會延續追求共善的清流，再接再厲。鄭麗君希望經由青年國是會議，讓青年的民主力量帶給社會新視野，相信青年世代對於台灣未來的主張和行動方案，將是社會凝聚共識和堅定信心的關鍵起點。延續去年的「開放空間」的精神，今年促進和平基金會，想繼續去年的成功，卻在審議民主的精神上，遇到了障礙。在沒有預設立場與結論的自由對話空間下，創造出彼此傾聽學習理解的新嘗試。也許會帶給我們新發現與反思，為台灣族群（或認同）問題找到解答。（關於『來自民間的對話』）「學習傾聽和理解：一起建立尊重與包容的社會」，這種「開放對話」的倫理，這次，似乎讓某些參與者覺得損及了民主審議的倫理。民主審議，某種意義下，預設著參與者認定彼此是某種政治─倫理共同體的地位平等成員。就此而言，以感性生命故事的陳述、差異性經驗的交流為特質的「開放空間」，可以是一個高度認同分歧的社會進入民主審議的預備階段，但卻非民主審議本身。（主張開放空間的人，喜歡批評民主審議，過於理性，因而，過於男性中心；但，這也相反地呈現了：以感性經驗的溝通為主要內容的「開放空間」，至少在目前主要的審議民主觀念中，是不能取代以理性討論為特點的民主審議的。強求將不同目的的對話設計擺在一起，可能──極有可能──只是同時損害了兩者。）關於民主審議，如果我們認真看待其激勵共善（common good）政治的基本機能，自始就要求對話設計必須首先壓抑成員固著自我成見或特定生命記憶的傾向──卻非鼓勵這種傾向。審議民主的對話，其實是個人為的「無知之幕」──凡進入此地，必須放下你的執念，必須平等尊重與你位置差別、意見相異的眾生，必須跨越自他的分野，經由理性的思辯，從你們唯一共同的身份──一個政治─倫理共同體之下的公民──確立你們之間的 common ground 與可以共同前進的道路。也許─是啊，惱人的「也許」──開放對話，可以開啟公民對話的可能，然而，還沒有真正進入公民對話。在一個高度認同分歧的社會，從開放空間到民主審議──Take it slow.  This time take it slow, my friend.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lockquote><p><a href="http://blog.roodo.com/solpao/archives/346714.html">「兩岸民間想像」工作坊側記</a></p><p>solpao</p><p>本次會議是另一次工作坊的延續。時報文教基金會與台灣促進和平基金會，曾在2004年總統大選後，「有感於藍綠對立、親友反目，乃舉辦以『族群』為主題的民間對話」（7月31日中國時報）；而「兩岸的未來」工作坊則是此一會議的延續。然而，對前次工作坊的繼承太多，可能正是本次工作坊的一大缺憾。因為前次目的是「族群對話」，因此刻意平衡了各族群的人數；但本次工作坊的目的是「統獨對話」，兩者的區隔若不清晰，就會造成會議的問題。</p></blockquote><blockquote><p>&nbsp;</p><p><a href="http://news.yam.com/chinatimes/politics/200508/20050806791088.html">中區青年國是會議 暢談台灣未來</a></p><p>盧金足<br />中時電子報; 2005.08.06<br /><br />二○○四年首次採取審議民主的模式運用在大型會議，成功帶動青年關心國是、體驗優質民主，二○○五年青輔會延續追求共善的清流，再接再厲。鄭麗君希望經由青年國是會議，讓青年的民主力量帶給社會新視野，相信青年世代對於台灣未來的主張和行動方案，將是社會凝聚共識和堅定信心的關鍵起點。</p></blockquote><p /><p>延續去年的「開放空間」的精神，今年促進和平基金會，想繼續去年的成功，卻在審議民主的精神上，遇到了障礙。</p><blockquote><p>在沒有預設立場與結論的自由對話空間下，創造出彼此傾聽學習理解的新嘗試。也許會帶給我們新發現與反思，為台灣族群（或認同）問題找到解答。（<a href="http://www.frontier.org.tw/ost/pubtv02.htm">關於『來自民間的對話』</a>）</p></blockquote><p>「學習傾聽和理解：一起建立尊重與包容的社會」，這種「開放對話」的倫理，這次，似乎讓某些參與者覺得損及了民主審議的倫理。</p><p>民主審議，某種意義下，預設著參與者認定彼此是某種政治─倫理共同體的地位平等成員。就此而言，以感性生命故事的陳述、差異性經驗的交流為特質的「開放空間」，可以是一個高度認同分歧的社會進入民主審議的預備階段，但卻非民主審議本身。<br /></p><p>（主張開放空間的人，喜歡批評民主審議，過於理性，因而，過於男性中心；但，這也相反地呈現了：以感性經驗的溝通為主要內容的「開放空間」，至少在目前主要的審議民主觀念中，是不能取代以理性討論為特點的民主審議的。強求將不同目的的對話設計擺在一起，可能──極有可能──只是同時損害了兩者。）<br /></p><p>關於民主審議，如果我們認真看待其激勵共善（common good）政治的基本機能，自始就要求對話設計必須首先壓抑成員固著自我成見或特定生命記憶的傾向──卻非鼓勵這種傾向。</p><p>審議民主的對話，其實是個人為的「無知之幕」──凡進入此地，必須放下你的執念，必須平等尊重與你位置差別、意見相異的眾生，必須跨越自他的分野，經由理性的思辯，從你們唯一共同的身份──一個政治─倫理共同體之下的公民──確立你們之間的 common ground 與可以共同前進的道路。</p><p>也許─是啊，惱人的「也許」──開放對話，可以開啟公民對話的可能，然而，還沒有真正進入公民對話。</p><p>在一個高度認同分歧的社會，從開放空間到民主審議──Take it slow.  This time take it slow, my friend.</p>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347039.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34703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347039.html</guid>
	<category>審議民主</category>
	<pubDate>Sun, 07 Aug 2005 08:25:58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稅改公民共識會議：畫蛇添足？抑或東施效顰？</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最低稅負制成功關鍵在人民的聲音
中央社  2005.06.19

財政部首度委託世新大學舉辦的「稅制改革公民共識會議」明天是報名的最後一天。所謂「公民共識會議」，是源自丹麥的公共參與模式，主要在依循「審議式民主」的精神，讓一般民眾有機會了解與討論政策議題，並於取得必要的基礎知識，進行理性討論後，作成結論報告，供相關政策制定的參考。

「稅制改革公民共識會議」計畫主持人、世新大學行政管理系教授徐仁輝表示，公民會議要開放的對象是一般民眾，凡是年滿二十歲的公民都可報名參加，主辦單位會依照性別、年齡、職業與教育程度等，隨機抽樣選出二十人作為「公民小組」代表成員。

這二十人將參加為期五天的「稅制改革公民共識會議」議程，從對稅制毫無所知，到接受包含最低稅負等稅改課程討論後，做出代表大眾的結論報告，作為政府政策參考。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lockquote><a href="http://news.yam.com/cna/fn/200506/20050619376061.html">最低稅負制成功關鍵在人民的聲音</a><br />
中央社  2005.06.19<br />
<br />
財政部首度委託世新大學舉辦的「稅制改革公民共識會議」明天是報名的最後一天。所謂「公民共識會議」，是源自丹麥的公共參與模式，主要在依循「審議式民主」的精神，讓一般民眾有機會了解與討論政策議題，並於取得必要的基礎知識，進行理性討論後，作成結論報告，供相關政策制定的參考。<br />
<br />
「稅制改革公民共識會議」計畫主持人、世新大學行政管理系教授徐仁輝表示，公民會議要開放的對象是一般民眾，凡是年滿二十歲的公民都可報名參加，主辦單位會依照性別、年齡、職業與教育程度等，隨機抽樣選出二十人作為「公民小組」代表成員。<br />
<br />
這二十人將參加為期五天的「稅制改革公民共識會議」議程，從對稅制毫無所知，到接受包含最低稅負等稅改課程討論後，做出代表大眾的結論報告，作為政府政策參考。</blockquote><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203740.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203740.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203740.html</guid>
	<category>審議民主</category>
	<pubDate>Sun, 19 Jun 2005 23:00:1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人物(1).jpg</title>
	<description><![CDATA[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div class="pict"><a target="_blank" href="http://blog.roodo.com/poiesis/dbab89c4.jpg"><img width="160" hspace="5" height="195" border="0" align="left" class="pict" alt="圖片(2).jpg.jpg" src="http://blog.roodo.com/poiesis/dbab89c4_s.jpg" /></a></div>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176862.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17686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176862.html</guid>
	<category>審議民主</category>
	<pubDate>Thu, 09 Jun 2005 08:55: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媒體改造的四種路徑</title>
	<description><![CDATA[
			

lakatos引用美國National Issues Forums，於2002年舉辦的&quot;News Media and Society: How to Restore the Public Trust?&quot;審議民主會議的審議手冊資料，整理了三種媒體改革的途徑。Joseph Wang將三種途徑翻譯成中文。我將翻譯內容修整之後，參考媒體改造學社的相關文獻，增加了媒體公共化的項目，整理成關於媒體改造的四種途徑。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
lakatos<a href="http://blog.roodo.com/lakatos/archives/162941.html">引用</a>美國National Issues Forums，於2002年舉辦的&quot;<a href="http://www.nifi.org/stream_document.aspx?rID=1797&catID=6&itemID=1795&typeID=8">News Media and Society: How to Restore the Public Trust?</a>&quot;審議民主會議的審議手冊資料，整理了三種媒體改革的途徑。<a href="http://blog.roodo.com/lakatos/archives/162941.html#comments">Joseph Wang</a>將三種途徑翻譯成中文。我將翻譯內容修整之後，參考<a href="http://twmedia.org/">媒體改造學社</a>的相關文獻，增加了媒體公共化的項目，整理成關於媒體改造的四種途徑。<br />
<br />
<h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176519.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176519.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176519.html</guid>
	<category>審議民主</category>
	<pubDate>Thu, 09 Jun 2005 00:31:22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民主審議與公民新聞</title>
	<description><![CDATA[
			從政黨主導的政治，轉向公民主導的政治，某個意義下，應該是沒有共識的台灣社會的「共識」。如果這個判斷可以被接受，那麼，媒體在其中可能扮演著怎樣的角色？  阿孝，是這麼看的（政治和解、民主審議與公共新聞學）： 大眾媒體的政治角色，本應是促進民主審議，也就是引導公民針對共同關切的議題，進行自由、理性、平等地對話，尋求彼此都能接受的解決方案，然後根據共識或多數決行事。然而，今日的媒體大多為了競逐新聞賣點而背棄社會責任，偏愛炒作緋聞、迷信等非關國計民生的八卦話題，即使報導政治議題也是非藍即綠、黨同伐異，偏愛激情的口水戰、輕忽論理的政策討論。（重點為此處所附加）  這個「本應是」，說得沈重，宛然奏起了大眾媒體的末日輓歌。  一向喜歡將台灣的民主政治貶抑成「民粹政治」的主流媒體主編們，其實，暗地裡，卻是「市場民粹主義」（market populism）致死不悔的信徒。看著每況愈下的閱聽率調查，趕忙向媒體集團老闆們祭出一帖又一帖的「面向市場的」的內容與編輯改革方案；結果呢？好像繞著自己的尾巴打轉的狗兒，累垮了，被烹成了火鍋料，卻還搞不清楚自己究竟追尋的目的物件為何。這樣的大眾媒體，比起他們一貫高姿態嘲弄的政黨，實在談不上任何批評或評論的「道德立足點」。  如果要認真詢問審議民主運作的外部社會條件，媒體，其實是不可或缺的環節。  如同iorn引用的美國老牌政論雜誌《The Nation》的發行人──Victor Navasky──的一段話所精彩描述的： in Europe, especially, where papers like Die Zeit and others deal in a very dense way with serious issues, you get a chance to absorb it all at breakfast, and then you can go out and argue about it. You don't stay in at night, you go to coffee houses and to the bars and deliberate about it.（iron，評論性雜誌與公共論述的價值）  確實，良好的大眾媒體，在其最美好的形式上，乃是審議民主的「基礎設施」，原可以為每日在各地隨機發生的民主審議提供及時的「可閱讀資料」： 如果要從「小團體／面對面民主」的審議論壇進展到整個社會都能在日常生活中進入「審議民主--審議討論」的氛圍與習慣，公共新聞學等於在整個社會中扮演審議論壇中「可閱讀資料／審議手冊」的角色。（mclio，公共新聞中的審議民主精神）  現代大眾媒體，其實是與現代大眾民主一起誕生於歐洲的啟蒙與現代化運動的。說得決斷些，現代大眾媒體，除了做為（相關於股市等金融投資‧投機的）市場訊息提供者的功能外，在更廣泛的社會層面，其實是倚靠著其做為全社會範圍的民主審議的資訊基礎設施的地位而取得社會正當性──以及，私人利潤。  當代的大眾媒體，相信著自己可以拋棄了做為民主審議的資訊基礎設施的社會責任而繼續取得市場利基。從長遠的歷史角度來看，也許有一天，史家將會記載下：正是這種「市場民粹主義」的迷思，使得二十世紀的大眾媒體，終而走向滅亡。  當民主審議的政治文化走向成熟，人們將會期待著怎樣的公共媒體？ 媒體必須在報導事件的同時傳遞知識、探索解決問題的策略，同時努力讓所有受一個問題影響的人都能在報導中表達自己的聲音（而不僅是正反併陳的兩極報導），並且鼓勵記者和公民之間建立一種有來有往的對話。更重要的，它既報導衝突，也報導共識，從強調輸贏，轉向探索一個更基於共識、對各方都有利的解決問題途徑。（阿孝，政治和解、民主審議與公共新聞學）  這樣的公共媒體，會在何處出現？  拒看電視新聞的Orpheus，大概不會認為當前的大眾媒體會是可能的答案。另方面，又正如iron所意識到的： 網路的討論與新聞呈現可以說比傳統媒體的變異性更大吧。缺乏一套規範與標準，固然讓很多劣幣出現在網路上，尤其是匿名特質常常出現許多不負責任的言論；但是那一套傳統的標準卻可能只是形式主義，或者扼殺很多創新甚至對話的可能。一則部落格上的文章，可能可以引發更多立即、深刻的辯論。不像雜誌或新聞媒體，一來記者可能是單向的、獨斷的提供資訊，而即使讀者有不同意見，可能也只有一篇投書機會，而這還得被該媒體先審查是否合格。所以這個「理性」的辯論其實也是被扭曲的。（iron，評論性雜誌與公共論述的價值） 一個以公民主導的新聞學，一種更適應審議民主精神的公共媒體，也許正在或粗俗或高雅的七嘴八舌中，在沒有一刻不喧嘩擾人的blog市集中，悄然誕生。  延伸閱讀：  部落格作為「我們的媒體」 阿孝  公民新聞：分散與集中 人行道  Blog News 的猜想 blasts  Blog與公民新聞：悲觀論對樂觀論 poiesis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從政黨主導的政治，轉向公民主導的政治，某個意義下，應該是沒有共識的台灣社會的「共識」。如果這個判斷可以被接受，那麼，媒體在其中可能扮演著怎樣的角色？<br /> <br /> 阿孝，是這麼看的（<a href="http://ashaw.typepad.com/editor/2005/01/post_4.html">政治和解、民主審議與公共新聞學</a>）：<br /> <blockquote><strong>大眾媒體的政治角色，本應是促進民主審議，也就是引導公民針對共同關切的議題，進行自由、理性、平等地對話，尋求彼此都能接受的解決方案，然後根據共識或多數決行事</strong>。然而，今日的媒體大多為了競逐新聞賣點而背棄社會責任，偏愛炒作緋聞、迷信等非關國計民生的八卦話題，即使報導政治議題也是非藍即綠、黨同伐異，偏愛激情的口水戰、輕忽論理的政策討論。（重點為此處所附加）</blockquote> <br /> 這個「本應是」，說得沈重，宛然奏起了大眾媒體的末日輓歌。<br /> <br /> 一向喜歡將台灣的民主政治貶抑成「民粹政治」的主流媒體主編們，其實，暗地裡，卻是「市場民粹主義」（market populism）致死不悔的信徒。看著每況愈下的閱聽率調查，趕忙向媒體集團老闆們祭出一帖又一帖的「面向市場的」的內容與編輯改革方案；結果呢？好像繞著自己的尾巴打轉的狗兒，累垮了，被烹成了火鍋料，卻還搞不清楚自己究竟追尋的目的物件為何。這樣的大眾媒體，比起他們一貫高姿態嘲弄的政黨，實在談不上任何批評或評論的「道德立足點」。<br /> <br /> 如果要認真詢問審議民主運作的外部社會條件，媒體，其實是不可或缺的環節。<br /> <br /> 如同iorn引用的美國老牌政論雜誌《The Nation》的發行人──Victor Navasky──的一段話所精彩描述的：<br /> <blockquote>in Europe, especially, where papers like Die Zeit and others deal in a very dense way with serious issues, you get a chance to absorb it all at breakfast, and then you can go out and argue about it. You don't stay in at night, you go to coffee houses and to the bars and deliberate about it.（iron，<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23395.html">評論性雜誌與公共論述的價值</a>）</blockquote> <br /> 確實，良好的大眾媒體，在其最美好的形式上，乃是審議民主的「基礎設施」，原可以為每日在各地隨機發生的民主審議提供及時的「可閱讀資料」：<br /> <blockquote>如果要從「小團體／面對面民主」的審議論壇進展到整個社會都能在日常生活中進入「審議民主--審議討論」的氛圍與習慣，公共新聞學等於在整個社會中扮演審議論壇中「可閱讀資料／審議手冊」的角色。（mclio，<a href="http://blog.roodo.com/mclio/archives/84061.html">公共新聞中的審議民主精神</a>）</blockquote> <br /> 現代大眾媒體，其實是與現代大眾民主一起誕生於歐洲的啟蒙與現代化運動的。說得決斷些，現代大眾媒體，除了做為（相關於股市等金融投資‧投機的）市場訊息提供者的功能外，在更廣泛的社會層面，其實是倚靠著其做為全社會範圍的民主審議的資訊基礎設施的地位而取得社會正當性──以及，私人利潤。<br /> <br /> 當代的大眾媒體，相信著自己可以拋棄了做為民主審議的資訊基礎設施的社會責任而繼續取得市場利基。從長遠的歷史角度來看，也許有一天，史家將會記載下：正是這種「市場民粹主義」的迷思，使得二十世紀的大眾媒體，終而走向滅亡。<br /> <br /> 當民主審議的政治文化走向成熟，人們將會期待著怎樣的公共媒體？<br /> <blockquote>媒體必須在報導事件的同時傳遞知識、探索解決問題的策略，同時努力讓所有受一個問題影響的人都能在報導中表達自己的聲音（而不僅是正反併陳的兩極報導），並且鼓勵記者和公民之間建立一種有來有往的對話。更重要的，它既報導衝突，也報導共識，從強調輸贏，轉向探索一個更基於共識、對各方都有利的解決問題途徑。（阿孝，<a href="http://ashaw.typepad.com/editor/2005/01/post_4.html">政治和解、民主審議與公共新聞學</a>）</blockquote> <br /> 這樣的公共媒體，會在何處出現？<br /> <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Orpheus/archives/121042.html">拒看電視新聞的Orpheus</a>，大概不會認為當前的大眾媒體會是可能的答案。另方面，又正如iron所意識到的：<br /> <blockquote>網路的討論與新聞呈現可以說比傳統媒體的變異性更大吧。缺乏一套規範與標準，固然讓很多劣幣出現在網路上，尤其是匿名特質常常出現許多不負責任的言論；但是那一套傳統的標準卻可能只是形式主義，或者扼殺很多創新甚至對話的可能。一則部落格上的文章，可能可以引發更多立即、深刻的辯論。不像雜誌或新聞媒體，一來記者可能是單向的、獨斷的提供資訊，而即使讀者有不同意見，可能也只有一篇投書機會，而這還得被該媒體先審查是否合格。所以這個「理性」的辯論其實也是被扭曲的。（iron，<a href="http://blog.roodo.com/SoundsandFury/archives/123395.html">評論性雜誌與公共論述的價值</a>）</blockquote><br /> 一個以公民主導的新聞學，一種更適應審議民主精神的公共媒體，也許正在或粗俗或高雅的七嘴八舌中，在沒有一刻不喧嘩擾人的blog市集中，悄然誕生。<br /> <br /> <blockquote>延伸閱讀：<br /> <br /> <a href="http://ashaw.typepad.com/editor/2004/08/post_6.html">部落格作為「我們的媒體」</a><br /> 阿孝<br /> <br /> <a href="http://swalk.blogspot.com/2005/01/blog-post_14.html">公民新聞：分散與集中</a><br /> 人行道<br /> <br /> <a href="http://blasts.blogspot.com/2005/01/blog-blog-news.html">Blog News 的猜想</a><br /> blasts<br /> <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4390.html">Blog與公民新聞：悲觀論對樂觀論</a><br /> poiesis<br /></blockquote>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124894.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124894.html</guid>
	<category>審議民主</category>
	<pubDate>Fri, 13 May 2005 03:13:53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關於推動審議民主的優先課題</title>
	<description><![CDATA[
			
美國的「審議民主聯盟」（Deliberative Democracy Consortium），在2003年的會議中，經過三十位學院研究者與草根組織家的討論，提出了一份「優先研究議程」，其中，包含著下列的主題：
一、審議設計與結構，會如何影響審議程序與審議結果的品質？

二、在何種條件下，審議民主可以影響公共政策的形成？

三、除了影響公共政策之外，審議民主還具有其他哪些重要的效果或意義？這些效果或意義，是可以度量的嗎？如果是可以度量的，又要如何度量？

四、我們該如何來度量審議民主的品質？

五、審議與倡議之間具有何種關係？

六、審議民主運動，可以從其他社會運動，學到什麼教訓？

七、審議民主對於公眾有何利益可言？

八、要如何增加審議運作的規模？而審議運作，是否能夠制度化呢？
初步的觀察，第一個主題，在審議民主剛興起的台灣，是個備受爭議的課題。這點，對於審議民主在台灣的長期發展，當然是件好事。至於第二個議題，毫無疑義，顯然是許多台灣的審議民主實務推動者所念茲在茲的。但重視審議民主介入公共政策形成過程的能力，似乎也使得我們相對地忽略了第三個問題，可能，也因而在第七個主題上力有未逮。

第五個問題，當然是今年以來台灣的新興課題，而且，還在持續增溫中。

至於第四、第六、第八主題，對於台灣的審議民主實務推動者，好像還是奢侈的提問。

總體而言，我的印象是：台灣，的確還在審議民主的初步階段；審議民主運作的社會正當性，雖然暫告確立，但卻因而受到了相較之前更嚴厲的質疑。

要回應這些質疑，也許，已經到了不得不完整檢視這些優先課題的時候。

延伸閱讀：

審議民主、科技與公民討論：台灣的實作經驗
陳東升  林國明

審議民主簡介：原理與特質
mclio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美國的「<a href="http://www.deliberative-democracy.net/">審議民主聯盟</a>」（Deliberative Democracy Consortium），在2003年的會議中，經過三十位學院研究者與草根組織家的討論，提出了一份「優先研究議程」，其中，包含著下列的主題：<br />
<blockquote>一、審議設計與結構，會如何影響審議程序與審議結果的品質？<br />
<br />
二、在何種條件下，審議民主可以影響公共政策的形成？<br />
<br />
三、除了影響公共政策之外，審議民主還具有其他哪些重要的效果或意義？這些效果或意義，是可以度量的嗎？如果是可以度量的，又要如何度量？<br />
<br />
四、我們該如何來度量審議民主的品質？<br />
<br />
五、審議與倡議之間具有何種關係？<br />
<br />
六、審議民主運動，可以從其他社會運動，學到什麼教訓？<br />
<br />
七、審議民主對於公眾有何利益可言？<br />
<br />
八、要如何增加審議運作的規模？而審議運作，是否能夠制度化呢？</blockquote><br />
初步的觀察，第一個主題，在審議民主剛興起的台灣，是個<a href="http://blog.roodo.com/lccheng/archives/98669.html#comments">備受爭議的課題</a>。這點，對於審議民主在台灣的長期發展，當然是件好事。至於第二個議題，毫無疑義，顯然是許多台灣的審議民主實務推動者所念茲在茲的。但重視審議民主介入公共政策形成過程的能力，似乎也使得我們相對地忽略了第三個問題，可能，也因而在第七個主題上力有未逮。<br />
<br />
第五個問題，當然是今年以來台灣的<a href="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95433.html">新興課題</a>，而且，還在持續增溫中。<br />
<br />
至於第四、第六、第八主題，對於台灣的審議民主實務推動者，好像還是奢侈的提問。<br />
<br />
總體而言，我的印象是：台灣，的確還在審議民主的初步階段；審議民主運作的社會正當性，雖然暫告確立，但卻因而受到了相較之前<a href="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91462.html#comments">更嚴厲的質疑</a>。<br />
<br />
要回應這些質疑，也許，已經到了不得不完整檢視這些優先課題的時候。<br />
<br />
<blockquote>延伸閱讀：<br />
<br />
<a href="http://sts.nthu.edu.tw/~tsts/92W-paper/1201.doc">審議民主、科技與公民討論：台灣的實作經驗</a><br />
陳東升  林國明<br />
<br />
<a href="http://blog.roodo.com/mclio/archives/65756.html">審議民主簡介：原理與特質</a><br />
mclio</blockquote><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12475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124753.html</guid>
	<category>審議民主</category>
	<pubDate>Fri, 13 May 2005 01:11:00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美國有審議民主，還不是發動侵略戰爭？</title>
	<description><![CDATA[
			
病體終於慢慢康復中。也許太疲累的緣故，一點感冒，竟然折騰了兩天。

想起了日前和一位年輕朋友的對話。談到了審議民主，這位年輕朋友顯然極不認同。

「美國不是有審議民主，美國還不是一樣發動侵略戰爭？」他在電話那頭略顯語氣急促說。

但美國有的東西，可多著了。

美國不是有代議民主，還不是一樣發動侵略戰爭？

美國不是有現代科學，還不是一樣發動侵略戰爭？

美國不是有各種左派，還不是一樣發動侵略戰爭？
當然，美國沒有中國共產黨。

而有中國共產黨的中國，還不是一樣發動侵略戰爭？
這些，我當時忘了問這位年輕的朋友。但是，他的問句，卻一直在我心中縈繞。
我對這位年輕左派青年對於「審議民主」的評價方式，感到憂心。想不到，多年之後，以「反帝」的運動邏輯來否定自由與民主的工具性思維，會出現在一位台灣學生自治組織的負責人身上。這樣的思維，對於將台灣民主化約為「民粹主義」的想法，想必也沒有不接受的道理。
剛復原的我，只能將一篇舊文重刊，復原上一個歷史時期台灣左派的「資產階級民主」論的歷史影響。同時，也自我惕勵一番。在論爭中，千萬不要將一些基本的道理，也推翻了。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病體終於慢慢康復中。也許太疲累的緣故，一點感冒，竟然折騰了兩天。<br />
<br />
想起了日前和一位年輕朋友的對話。談到了審議民主，這位年輕朋友顯然極不認同。<br />
<br />
「美國不是有審議民主，美國還不是一樣發動侵略戰爭？」他在電話那頭略顯語氣急促說。<br />
<br />
但美國有的東西，可多著了。<br />
<br />
美國不是有代議民主，還不是一樣發動侵略戰爭？<br />
<br />
美國不是有現代科學，還不是一樣發動侵略戰爭？<br />
<br />
美國不是有各種左派，還不是一樣發動侵略戰爭？<br />
<br /><br />當然，美國沒有中國共產黨。<br />
<br />
而有中國共產黨的中國，還不是一樣發動侵略戰爭？<br />
<br />這些，我當時忘了問這位年輕的朋友。<br /><br />但是，他的問句，卻一直在我心中縈繞。<br /><br />
我對這位年輕左派青年對於「審議民主」的評價方式，感到憂心。<br /><br />想不到，多年之後，以「反帝」的運動邏輯來否定自由與民主的工具性思維，會出現在一位台灣學生自治組織的負責人身上。<br /><br />這樣的思維，對於將台灣民主化約為「民粹主義」的想法，想必也沒有不接受的道理。<br />
<br />剛復原的我，只能將一篇舊文重刊，復原上一個歷史時期台灣左派的「資產階級民主」論的歷史影響。同時，也自我惕勵一番。在論爭中，千萬不要將一些基本的道理，也推翻了。<br />
<br />
<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106752.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10675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106752.html</guid>
	<category>審議民主</category>
	<pubDate>Tue, 03 May 2005 20:02:0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倡議與審議</title>
	<description><![CDATA[
			
審議民主，在今年的社大研討會上，據說成了一個焦點議題。

當然，在台灣，人們對於審議民主的注目，這不是第一次。

曾經聽聞著，某社運界「大老」質疑著：二十幾個人，開個會，作出來的意見，有什麼代表性？

（朋友轉述這個故事時，浮現在我腦袋中的想法，是對某些社運人士帶有「菁英主義」氣質的浮誇與缺乏自覺，感到無奈；二十幾個人，在立法院群賢樓前演出行動劇，喊上一陣子聲嘶力竭的口號，就必然有「代表性」了？難道，「代表性」，representativeness，是用媒體的「再現」，re-presentation，來表徵的？）

對於審議民主的質疑，當然，並非台灣的特產。某些美國版的質疑聲音，以及一位美國學者的回應，我已經整理在《Spring Retreat：公民審議與改革的財務學》伊文，此處不再重述。

但幾個月的時間，也讓我意識到了，對於傳統社運導向的「倡議民主」與「審議民主」之間的關係，必須做更進一步的處理了。

原本想等待反省更成熟時才發表的思考，就暫時先丟出來吧。看看，有沒有可能，我們對於審議民主的正當性與恰當運作模式，也能在審議民主的精神下，進行開放的討論。

這裡，就先把我與一些年輕朋友對話時所感受的問題與觀點，約略整理如下：

在通常的形式上，倡議民主與審議民主，都是建立在志願性的公共參與上；一個對公共參與具有敵意的政治文化，一個對公共議題與討論冷感的社會，於兩者，都是致命傷；相對地，兩著也都可以是看成試圖振興公共參與的社會倫理的行動方案。

倡議民主與審議民主，並非如同某些社運人士所想像的，是註定處於相互替代的關係。

審議民主存在的可能性，建立在相互爭議的多元觀點之上；換言之，正是由於種種倡議組織所打開的多元論述空間，使得審議民主成為可能。就此而言，沒有倡議民主，就沒有審議民主。但同時，在倡議組織無法透過組合主義之下的利益代表機制進行繁複的利益折衝與談判之時，在倡議組織無法成為有力的壓力團體而左右政府行政部門或立法部門，審議民主提供一個管道，讓這些倡議主張可以經由開放的討論過程，重新進入公共議程。

可是，也的確，審議並非以特殊利益的表達為特點的「談判」，也不是以否定現存秩序之正當性為特點的「革命」。也因此，儘管人們對於審議民主的具體運作，設想著特質相異的種種模式，但這種種設想，大概都具備著一個共同的元素：強調以一般公民為基礎的參與形式。也正是如此，一般而言，公民審議的會議，如果成為各種「團體代表」各言爾志的座談會，或者角頭較勁的組織力量對決，多半而言，就會被判定成為是失敗的。

於是，綜合而言，倡議民主與審議民主之間，可能形成互補的關係，經由倡議與審議的良性循環，擴大一個社會的公共參與的範圍，提升公共討論的品質；然而，同樣地，倡議民主與審議民主之間，也可能形成對立的關係，這種對立，不僅可能源自於政府的行政或立法部門試圖工具化審議民主會議，來替既定政策「背書」，也有可能源於社運團體將審議民主會議工具化，把對話空間轉化為倡議攻防的功利計算中。

總是，倡議民主乃是使審議民主成為可能的「非審議」條件；而組織良好的審議民主運作，也是實現倡議民主的「非倡議」管道。從倡議到審議，從審議到倡議，如何達成這種良性循環？這個問題，讓我們對於審議民主可能的前進方向，有著「審議民主作為代議民主之補充或校正」之外的新思維角度。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審議民主，在今年的<a href="http://napcu.learn2u.org/project.jsp">社大研討會</a>上，據說成了一個焦點議題。<br />
<br />
當然，在台灣，人們對於審議民主的注目，這不是第一次。<br />
<br />
曾經聽聞著，某社運界「大老」質疑著：二十幾個人，開個會，作出來的意見，有什麼代表性？<br />
<br />
（朋友轉述這個故事時，浮現在我腦袋中的想法，是對某些社運人士帶有「菁英主義」氣質的浮誇與缺乏自覺，感到無奈；二十幾個人，在立法院群賢樓前演出行動劇，喊上一陣子聲嘶力竭的口號，就必然有「代表性」了？難道，「代表性」，representativeness，是用媒體的「再現」，re-presentation，來表徵的？）<br />
<br />
對於審議民主的質疑，當然，並非台灣的特產。某些美國版的質疑聲音，以及一位美國學者的回應，我已經整理在《<a href="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15073.html">Spring Retreat：公民審議與改革的財務學</a>》伊文，此處不再重述。<br />
<br />
但幾個月的時間，也讓我意識到了，對於傳統社運導向的「倡議民主」與「審議民主」之間的關係，必須做更進一步的處理了。<br />
<br />
原本想等待反省更成熟時才發表的思考，就暫時先丟出來吧。看看，有沒有可能，我們對於審議民主的正當性與恰當運作模式，也能在審議民主的精神下，進行開放的討論。<br />
<br />
這裡，就先把我與一些年輕朋友對話時所感受的問題與觀點，約略整理如下：<br />
<br />
在通常的形式上，倡議民主與審議民主，都是建立在志願性的公共參與上；一個對公共參與具有敵意的政治文化，一個對公共議題與討論冷感的社會，於兩者，都是致命傷；相對地，兩著也都可以是看成試圖振興公共參與的社會倫理的行動方案。<br />
<br />
倡議民主與審議民主，並非如同某些社運人士所想像的，是註定處於相互替代的關係。<br />
<br />
審議民主存在的可能性，建立在相互爭議的多元觀點之上；換言之，正是由於種種倡議組織所打開的多元論述空間，使得審議民主成為可能。就此而言，沒有倡議民主，就沒有審議民主。但同時，在倡議組織無法透過組合主義之下的利益代表機制進行繁複的利益折衝與談判之時，在倡議組織無法成為有力的壓力團體而左右政府行政部門或立法部門，審議民主提供一個管道，讓這些倡議主張可以經由開放的討論過程，重新進入公共議程。<br />
<br />
可是，也的確，審議並非以特殊利益的表達為特點的「談判」，也不是以否定現存秩序之正當性為特點的「革命」。也因此，儘管人們對於審議民主的具體運作，設想著特質相異的種種模式，但這種種設想，大概都具備著一個共同的元素：強調以一般公民為基礎的參與形式。也正是如此，一般而言，公民審議的會議，如果成為各種「團體代表」各言爾志的座談會，或者角頭較勁的組織力量對決，多半而言，就會被判定成為是失敗的。<br />
<br />
於是，綜合而言，倡議民主與審議民主之間，可能形成互補的關係，經由倡議與審議的良性循環，擴大一個社會的公共參與的範圍，提升公共討論的品質；然而，同樣地，倡議民主與審議民主之間，也可能形成對立的關係，這種對立，不僅可能源自於政府的行政或立法部門試圖工具化審議民主會議，來替既定政策「背書」，也有可能源於社運團體將審議民主會議工具化，把對話空間轉化為倡議攻防的功利計算中。<br />
<br />
總是，倡議民主乃是使審議民主成為可能的「非審議」條件；而組織良好的審議民主運作，也是實現倡議民主的「非倡議」管道。從倡議到審議，從審議到倡議，如何達成這種良性循環？這個問題，讓我們對於審議民主可能的前進方向，有著「審議民主作為代議民主之補充或校正」之外的新思維角度。<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9543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95433.html</guid>
	<category>審議民主</category>
	<pubDate>Wed, 27 Apr 2005 02:01:21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讓審議民主的種子飛揚起來</title>
	<description><![CDATA[
			
Wherever in the Wastesby W.B. YeatsWherever in the wastes of wrinkling sandWorn by the fan of ever flaming timeLonging for human converse, we have pitchedA camp for musing in some seldom spotOf not unkindly nurture, and let looseTo roam and ponder those sad dromedariesOur dreams, the Master of the pilgrimageCries, &quot;Nay -- the caravan goes ever on,The goal lies further than the morning star.&quot;
這個週末，我參加了一個審議民主的培訓營活動。雖然活動已然結束了，但我心裡仍然滿是那些時而自信時而惶惑的年輕臉孔。

完成了模擬演練的「兵棋推演」之後，這些推動審議民主的年輕夥伴，歷經三次培訓營的講習，即將展開實作演練。我在台上，眼光望向他們，與其他參與培訓的講師與輔導員一樣，一方面有著難以壓抑的興奮，另方面，也不免憂心忡忡。這些剛完成初步培訓的年輕夥伴，能不能在沒有隔離保護的實作演練中，完成最後階段的培訓？十二支推動審議民主的年輕隊伍，就要奔赴台灣各地了。他們會不會在條件嚴苛的「實兵演習」中，迷失在不知名的山谷，找不到出路？他們，會不會想要涉水而過，卻又無力到達對岸？

他們註定是先驅者了。其中的許多團隊，在實作演練中，就要進行著台灣首波的「公民對話圈」審議民主會議。相較於已經逐漸被人熟悉的「公民共識會議」模式，這在台灣，還是沒有實證案例的創新之舉。

對於他們之中的許多人，要推動這個新生的事物，是困難的。他們原本是有堅強的倡議理念的熱血青年；對於公共參與的熱情，對於公共議題的奉獻，讓他們報名並投入了審議民主的培訓營。不過，一旦身處審議民主的場域中，作為主辦團隊，作為主持人，他們卻又必須克制表達自我價值的衝動，學習如何維持一個開放而平等的對話情境，學習如何藉由讓每個公民的意見都得到適切的關注、聆聽，而重新從草根建構起我們這個社會的公民情誼與公民團結。

我原本憂心著，移植自西方公民社會傳統的審議民主精神，對於血氣方剛的青年夥伴們，會不會是太嚴苛的要求了。但完成模擬演練之後，聽著他們娓娓道來的心情故事，我想，所有的講師與輔導員，都會被他們激昂而又誠摯的心靈所深深打動。在艱苦的身體力行之後，突破一重又一重的困頓──與自我懷疑的障礙，他們，終是掌握了不可捉摸的審議民主精神。
他們的聲調，興高采烈；飛揚的情緒，溢於言表。可是，他們的擔子卻是沈重的。審議民主在台灣，仍然是個社會所不熟悉的觀念，任何一個失敗案例，如果被拿來放大，都可能毀壞了大眾對於審議民主的信心與支持。但因為年輕，他們有犯錯的機會，更有從錯誤中學習的動機與意願。我深信，許多年後，研究台灣的審議民主發展歷程的學者，必定也會追蹤著他們的步伐，探詢在台灣審議民主的發妊期，人們是如何思考與實踐這個新生的民主深化理念。

回到家，我小心地整理著他們的會議規劃書與可閱讀資料。對這些青年夥伴的努力，我心存敬意。誠心祝願著，希望他們真摯的投入、勇敢的舉止，能夠個個開花結果。

當在會場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我猜想，二十年後，歷史也許會忘記了這些曾經培育他們的講師與輔導員，但歷史將會記得：2005年，台灣展開了第一次的本土審議民主志工培訓，其中的第一批成員，有......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div style="margin-left: 40px;"><br />Wherever in the Wastes<br /><br />by W.B. Yeats<br /><br />Wherever in the wastes of wrinkling sand<br />Worn by the fan of ever flaming time<br />Longing for human converse, we have pitched<br />A camp for musing in some seldom spot<br />Of not unkindly nurture, and let loose<br />To roam and ponder those sad dromedaries<br />Our dreams, the Master of the pilgrimage<br />Cries, &quot;Nay -- the caravan goes ever on,<br />The goal lies further than the morning star.&quot;<br /><br /></div><br /><br />
這個週末，我參加了一個<a href="http://tsd.social.ntu.edu.tw/20030424lecturecontent.pdf">審議民主</a>的<a href="http://eusa-taiwan.org/NEWSLETTER/LETTER/2005/20050325.htm">培訓營活動</a>。雖然活動已然結束了，但我心裡仍然滿是那些時而自信時而惶惑的年輕臉孔。<br />
<br />
完成了<a href="http://blog.roodo.com/mclio/archives/80450.html">模擬演練</a>的「兵棋推演」之後，這些推動審議民主的年輕夥伴，歷經三次培訓營的講習，即將展開實作演練。我在台上，眼光望向他們，與其他參與培訓的講師與輔導員一樣，一方面有著難以壓抑的興奮，另方面，也不免憂心忡忡。<br /><br />這些剛完成初步培訓的年輕夥伴，能不能在沒有隔離保護的實作演練中，完成最後階段的培訓？十二支推動審議民主的年輕隊伍，就要奔赴台灣各地了。他們會不會在條件嚴苛的「實兵演習」中，迷失在不知名的山谷，找不到出路？他們，會不會想要涉水而過，卻又無力到達對岸？<br />
<br />
他們註定是先驅者了。<br /><br />其中的許多團隊，在實作演練中，就要進行著台灣首波的「<a href="http://blog.roodo.com/mclio/archives/65782.html">公民對話圈</a>」審議民主會議。相較於已經逐漸被人熟悉的「公民共識會議」模式，這在台灣，還是沒有實證案例的創新之舉。<br />
<br />
對於他們之中的許多人，要推動這個新生的事物，是困難的。他們原本是有堅強的倡議理念的熱血青年；對於公共參與的熱情，對於公共議題的奉獻，讓他們報名並投入了審議民主的培訓營。<br /><br />不過，一旦身處審議民主的場域中，作為主辦團隊，作為主持人，他們卻又必須克制表達自我價值的衝動，學習如何維持一個開放而平等的對話情境，學習如何藉由讓每個公民的意見都得到適切的關注、聆聽，而重新從草根建構起我們這個社會的公民情誼與公民團結。<br />
<br />
我原本憂心著，移植自西方公民社會傳統的審議民主精神，對於血氣方剛的青年夥伴們，會不會是太嚴苛的要求了。但完成模擬演練之後，聽著他們娓娓道來的心情故事，我想，所有的講師與輔導員，都會被他們激昂而又誠摯的心靈所深深打動。在艱苦的身體力行之後，突破一重又一重的困頓──與自我懷疑的障礙，他們，終是掌握了不可捉摸的審議民主精神。<br />
<br />他們的聲調，興高采烈；飛揚的情緒，溢於言表。可是，他們的擔子卻是沈重的。審議民主在台灣，仍然是個社會所不熟悉的觀念，任何一個失敗案例，如果被拿來放大，都可能毀壞了大眾對於審議民主的信心與支持。<br /><br />但因為年輕，他們有犯錯的機會，更有從錯誤中學習的動機與意願。我深信，許多年後，研究台灣的審議民主發展歷程的學者，必定也會追蹤著他們的步伐，探詢在台灣審議民主的發妊期，人們是如何思考與實踐這個新生的民主深化理念。<br />
<br />
回到家，我小心地整理著他們的會議規劃書與可閱讀資料。對這些青年夥伴的努力，我心存敬意。誠心祝願著，希望他們真摯的投入、勇敢的舉止，能夠個個開花結果。<br />
<br />
當在會場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我猜想，二十年後，歷史也許會忘記了這些曾經培育他們的講師與輔導員，但歷史將會記得：2005年，台灣展開了第一次的本土審議民主志工培訓，其中的第一批成員，有......<br />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91462.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91462.html</guid>
	<category>審議民主</category>
	<pubDate>Sun, 24 Apr 2005 22:31:57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為何吹起後殖民主義風？</title>
	<description><![CDATA[
			
「同質性政治團結」的法西斯誘惑，最明顯的地方，其實在彼岸，而非此岸。台灣，一個太平洋濱沒有正常國際主權地位的小國，其「國家意識」，無時無刻不受到實存的國際關係體系與全球化的資本主義經濟邏輯所解構著，實在用不著講究解構的「後殖民主義」論者過於憂心。倒是，面對中國霸氣十足、鐵血交溶的漢族文化中心主義，後殖民主義者卻又沈默地放下了解構的論述。不知道，是有趣，抑或可悲？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同質性政治團結」的法西斯誘惑，最明顯的地方，其實在彼岸，而非此岸。台灣，一個太平洋濱沒有正常國際主權地位的小國，其「國家意識」，無時無刻不受到實存的國際關係體系與全球化的資本主義經濟邏輯所解構著，實在用不著講究解構的「後殖民主義」論者過於憂心。倒是，面對中國霸氣十足、鐵血交溶的漢族文化中心主義，後殖民主義者卻又沈默地放下了解構的論述。不知道，是有趣，抑或可悲？<br /><br /><hr style="width: 100%; height: 2px;" /><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67093.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6709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67093.html</guid>
	<category>審議民主</category>
	<pubDate>Sat, 09 Apr 2005 01:16:09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Spring Retreat：公民審議與改革的財務學</title>
	<description><![CDATA[
			
相對於或平行於「雙高策略」，也存在著以建立「避險部位」為主要考量的改革策略。通常，這種改革策略是經由與實務工作者和地方社區的溝通與合作而逐步發展起來的，目的不在尋求某種巨大的變化，而在累積產生微差別的籌碼。相對於針對「宏觀結構」的「高風險策略」，「低風險策略」將目光的焦點擺在「中程的改革議題」上，擺在種種制度變革的具體策略選擇。「低風險策略」的工作者，會認為重要的不是向人民訴說一個願景，是讓民眾選擇進行公民行動時能擁有必要的技巧、更高的自信和更有力量的制度機制。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相對於或平行於「雙高策略」，也存在著以建立「避險部位」為主要考量的改革策略。通常，這種改革策略是經由與實務工作者和地方社區的溝通與合作而逐步發展起來的，目的不在尋求某種巨大的變化，而在累積產生微差別的籌碼。相對於針對「宏觀結構」的「高風險策略」，「低風險策略」將目光的焦點擺在「中程的改革議題」上，擺在種種制度變革的具體策略選擇。「低風險策略」的工作者，會認為重要的不是向人民訴說一個願景，是讓民眾選擇進行公民行動時能擁有必要的技巧、更高的自信和更有力量的制度機制。<br /><br /><hr style="width: 100%; height: 2px;" /><br />

		<a class="acontinues" href="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15073.html">(繼續閱讀...)</a>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15073.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15073.html</guid>
	<category>審議民主</category>
	<pubDate>Thu, 10 Feb 2005 02:47:34 +0800</pubDate>
</item>
<item>
	<title>健保公民會議公民新聞實驗的新聞報導</title>
	<description><![CDATA[
			由charlesc那裡，知道中晚有些關於公民新聞的報導。第二篇報導，已經說明為何首次實驗，反應稍嫌冷淡。Yam 是且戰且走吧。其他網友，大家也是邊做邊學。不過，對於參與實驗的公民記者，表示由衷的感謝。沒有她/他們的努力，我看不到健保公民會議中精彩的討論（不論在電視或主流報紙，都找不到同等幅度的報導）。這些，就已經是公民新聞實驗的一個成功之處了。總之，以台灣現在blogger有限的人口，一個大眾性商業站台帶頭的小規模實驗，讓大家學到了一些寶貴的新經驗。由於 Yam 此次是向blog社群發動「公民記者」訴求，也造成了某種限制。其實，「公民記者」不等於「blogger」。願意成為「公民記者」的，不一定會搞blog；有興趣做blog的，也不一定有興趣搞「公民新聞」。公民新聞在台灣，一切才剛剛開始......。 
		]]>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
			<br />由charlesc<a href="http://charlesc.ilovemeow.net/archives/000218.html">那裡</a>，知道中晚有些關於公民新聞的報導。<br /><br />第二篇報導，已經說明為何首次實驗，反應稍嫌冷淡。<br /><br />Yam 是且戰且走吧。其他網友，大家也是邊做邊學。不過，對於參與實驗的公民記者，表示由衷的感謝。沒有她/他們的努力，我看不到健保公民會議中精彩的討論（不論在電視或主流報紙，都找不到同等幅度的報導）。這些，就已經是公民新聞實驗的一個成功之處了。<br /><br />總之，以台灣現在blogger有限的人口，一個大眾性商業站台帶頭的小規模實驗，讓大家學到了一些寶貴的新經驗。由於 Yam 此次是向blog社群發動「公民記者」訴求，也造成了某種限制。其實，「公民記者」不等於「blogger」。願意成為「公民記者」的，不一定會搞blog；有興趣做blog的，也不一定有興趣搞「公民新聞」。<br /><br />公民新聞在台灣，一切才剛剛開始......。<br /><br /> 
		
		]]>
	</content:encoded>
	<link>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5536.html</link>
	<guid>http://blog.roodo.com/poiesis/archives/5536.html</guid>
	<category>審議民主</category>
	<pubDate>Sun, 16 Jan 2005 20:07:12 +0800</pubDate>
</item>
</channel>
</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