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29日 01:27
無薪休假：經濟蕭條是企業責任的末日？
rainfrog幾天前，寫了一則推特：
這個看法，如此習以為常，好像無可反駁。但看來無可反駁的明智抉擇，近來卻在媒體上渲染起社會的憤怒和責難。經濟理性和人類生存的道德權利，又一次高速衝撞；勞委會左右為難，危機管理和就業對策近乎失控。
事情必然如此嗎？
不盡然。企業在市場景氣不振時裁員，雖然在微觀層次看來符合經濟理性，但個別企業的「理性」決策和行動的總和結果，卻是失業增加，而後由於勞工收入減少而導致的社會需求不足。於是乎，個體的理性，衍生出了總體的非理性，讓整個社會在失業與蕭條的恐慌中走向是經濟社會的惡性循環。
如果我們的公共治理機構在面對金融市場的緊張情勢時，往往會基於「系統性風險」的理由採取緊急的政府干預措施，我們要問：難道勞工失業風潮所引起的「產業系統性風險」，政府就應該袖手旁觀？而政府又可能袖手旁觀嗎？如果政府不能袖手旁觀，那政府又該做什麼？可以做什麼？
看來無薪假是一個熱門話題。不過關於工時議題再富裕流感裡面都有提到，為什麼大公司不考慮讓大家來共同分攤工作量、而讓每個人都保住飯碗又達到減少工時的目標呢？看來大企業家的思考模式果然跟先進國家不同。對這個問題，可以理解的，馬上有人指出：「多養一個人就要多付一份健保跟勞保。」基於成本考量，似乎企業在市場不振的時候，沒有理由不裁員；裁員，是企業經營中不可避免的事情，是企業主和企業經理人的明智抉擇。
這個看法，如此習以為常，好像無可反駁。但看來無可反駁的明智抉擇，近來卻在媒體上渲染起社會的憤怒和責難。經濟理性和人類生存的道德權利，又一次高速衝撞；勞委會左右為難，危機管理和就業對策近乎失控。
事情必然如此嗎？
不盡然。企業在市場景氣不振時裁員，雖然在微觀層次看來符合經濟理性，但個別企業的「理性」決策和行動的總和結果，卻是失業增加，而後由於勞工收入減少而導致的社會需求不足。於是乎，個體的理性，衍生出了總體的非理性，讓整個社會在失業與蕭條的恐慌中走向是經濟社會的惡性循環。
如果我們的公共治理機構在面對金融市場的緊張情勢時，往往會基於「系統性風險」的理由採取緊急的政府干預措施，我們要問：難道勞工失業風潮所引起的「產業系統性風險」，政府就應該袖手旁觀？而政府又可能袖手旁觀嗎？如果政府不能袖手旁觀，那政府又該做什麼？可以做什麼？
在這裡，也許以前法國左翼政黨與政治團體關於「工作分享」的主張，就值得我們援引作為思索出路的參考。
法國的「工作分享」倡議，簡單地說，原本的基本內容，是在企業不裁員減薪的前提下，透過減少工時，讓更多勞工一起分享工作的機會。這個使得勞工得以共同分享工作的政策架構，由於其主張一種包容經濟弱勢的經濟措施，因而常被認為是一種以社會團結為精神原則的經濟社會政策。
「不裁員，不減薪，但減少工時。」這種主張，看起來是如此違背「經濟理性」的常軌，以致於人們乍看之下很難不把它鄙夷為不可思議的左翼烏托邦。但如果我們願意多點耐心來仔細思維，也許，我們可以發覺，這主張不必然是人們所以為的那麼離經叛道。
大致而言，法國倡議的訴求，其實有其經濟假設：在內需主導的經濟型態下，當廠商都採取同樣的措施，不但每個廠商的訂單不會少（因為勞工的工資所得並未減少），甚至，由於勞工的休閒時間增加，勞工家庭的消費傾向其實會有上升的可能，復以，當人們可以有更多時間從事於志工服務，社會服務的總供給也會相應提升，形成社會福祉的增值。推演到此，這是一個經濟繁榮與社會團結並行不悖的善循環，一個近乎完美的公共治理劇本。
當然，人們不可能忽略掉：這個經濟假設，同時也意味著施行上的困難與挑戰。在全球化的時代，商品與服務的跨國界流通，使得「工作分享」的社會經濟紅利，或者可能受到低勞動條件國家出口品侵蝕，讓國外生產者「搭便車」而造成社會經濟紅利外溢，或者國內出口廠商可能因價格因素，避免在在商業競爭中陷入劣勢而發起抵制。特別在人們早已經習慣於出口導向經濟成長的台灣，政府要單獨實施「工作分享」主張，在政治上不容易，在經濟上也存在風險。但即便如此，這也不意味著在出口經濟國家就完全沒有實施的可能。
以東亞為例，如果亞洲各國可以同步實施「工作分享」構想，不但各國的政治與經濟壓力都會減少，甚且，各國可以用彼此的內需支持區域內的貿易增長。當然，東亞的現狀是缺乏區域整合與區域治理架構的，但這也意味著東亞的大國（如中國），可以利用此一時機來推動區域性的協同行動，並同時為未來的「亞洲共同體」奠定政治與經濟的基礎。
如果上面的提議，放在目前的東亞國際關係局勢下並不可行，某種以民間企業的自願性行動為本的「工作分享」倡議，也不是不能做。香港的「不裁員良心企業」倡議，如果可以有個擴大的亞洲版，雖然正面作用有其侷限，至少也可以發揮安定就業信心的作用。但這推動方式，就有賴亞洲與企業社會責任相關的非營利組織通力合作，才足以成事。
以上的論述，除了想說明這個社會在解決就業問題上的一些可能比較符合社會正義和社會團結理念的策略空間，同時，也希望藉此來印證：既使面對著經濟蕭條的經濟風險，裁員減薪，不僅有違企業公民的社會責任，也不符合企業部門的總體利益。如果如此，下面的問題就在於：政府是否能有明智的政策選擇，使得願意承擔社會責任的企業能獲得更好的經營環境，而不會讓欠缺企業公民擔當的不良企業，毀壞了企業部門與公民社會共同攜手前進的良性道路？
這場經濟危機，才剛開始，還沒有結束，但經濟危機，已經把人們翻攪入彼此傾扎的漩渦，時時刻刻嘲弄著人們：你們堅持文明秩序的決心，到底有多少份量？這共同的考驗，還在眼前尚未退去；我們是否能夠走出文明傾圮的陰霾，說到最後，依然端視我們是否能攜手相扶，一起堅持人性共同的尊嚴與權利的決心。
法國的「工作分享」倡議，簡單地說，原本的基本內容，是在企業不裁員減薪的前提下，透過減少工時，讓更多勞工一起分享工作的機會。這個使得勞工得以共同分享工作的政策架構，由於其主張一種包容經濟弱勢的經濟措施，因而常被認為是一種以社會團結為精神原則的經濟社會政策。
「不裁員，不減薪，但減少工時。」這種主張，看起來是如此違背「經濟理性」的常軌，以致於人們乍看之下很難不把它鄙夷為不可思議的左翼烏托邦。但如果我們願意多點耐心來仔細思維，也許，我們可以發覺，這主張不必然是人們所以為的那麼離經叛道。
大致而言，法國倡議的訴求，其實有其經濟假設：在內需主導的經濟型態下，當廠商都採取同樣的措施，不但每個廠商的訂單不會少（因為勞工的工資所得並未減少），甚至，由於勞工的休閒時間增加，勞工家庭的消費傾向其實會有上升的可能，復以，當人們可以有更多時間從事於志工服務，社會服務的總供給也會相應提升，形成社會福祉的增值。推演到此，這是一個經濟繁榮與社會團結並行不悖的善循環，一個近乎完美的公共治理劇本。
當然，人們不可能忽略掉：這個經濟假設，同時也意味著施行上的困難與挑戰。在全球化的時代，商品與服務的跨國界流通，使得「工作分享」的社會經濟紅利，或者可能受到低勞動條件國家出口品侵蝕，讓國外生產者「搭便車」而造成社會經濟紅利外溢，或者國內出口廠商可能因價格因素，避免在在商業競爭中陷入劣勢而發起抵制。特別在人們早已經習慣於出口導向經濟成長的台灣，政府要單獨實施「工作分享」主張，在政治上不容易，在經濟上也存在風險。但即便如此，這也不意味著在出口經濟國家就完全沒有實施的可能。
以東亞為例，如果亞洲各國可以同步實施「工作分享」構想，不但各國的政治與經濟壓力都會減少，甚且，各國可以用彼此的內需支持區域內的貿易增長。當然，東亞的現狀是缺乏區域整合與區域治理架構的，但這也意味著東亞的大國（如中國），可以利用此一時機來推動區域性的協同行動，並同時為未來的「亞洲共同體」奠定政治與經濟的基礎。
如果上面的提議，放在目前的東亞國際關係局勢下並不可行，某種以民間企業的自願性行動為本的「工作分享」倡議，也不是不能做。香港的「不裁員良心企業」倡議，如果可以有個擴大的亞洲版，雖然正面作用有其侷限，至少也可以發揮安定就業信心的作用。但這推動方式，就有賴亞洲與企業社會責任相關的非營利組織通力合作，才足以成事。
以上的論述，除了想說明這個社會在解決就業問題上的一些可能比較符合社會正義和社會團結理念的策略空間，同時，也希望藉此來印證：既使面對著經濟蕭條的經濟風險，裁員減薪，不僅有違企業公民的社會責任，也不符合企業部門的總體利益。如果如此，下面的問題就在於：政府是否能有明智的政策選擇，使得願意承擔社會責任的企業能獲得更好的經營環境，而不會讓欠缺企業公民擔當的不良企業，毀壞了企業部門與公民社會共同攜手前進的良性道路？
這場經濟危機，才剛開始，還沒有結束，但經濟危機，已經把人們翻攪入彼此傾扎的漩渦，時時刻刻嘲弄著人們：你們堅持文明秩序的決心，到底有多少份量？這共同的考驗，還在眼前尚未退去；我們是否能夠走出文明傾圮的陰霾，說到最後，依然端視我們是否能攜手相扶，一起堅持人性共同的尊嚴與權利的決心。
延伸閱讀：
企業申請紓困 政府祭肥貓3不原則
（中央目的事業主管機關在適時情況下，得要求「三不」──CEO不支薪、董監不領酬勞、不裁員！）
不裁員不減薪》國泰員工 幸福指數上升
（針對內需市場的服務業，是有機會成為「良心企業」的。香港良心企業倡議的主體，大致也是如此。）
"The Rise of the Four-Day Work Week? - BusinessWeek"
（美國版的良心企業）
A WORLD MARKET OF OPPORTUNITIES? CAPITALIST OBSTACLES AND LEFT ECONOMIC POLICY
BY Gregory Albo
（對工作分享作為一種經濟政策，有堪稱完整的說明；原刊於 THE SOCIALIST REGISTER 1997）
引用URL
http://cgi.blog.roodo.com/trackback/7929331
回應文章
工時與營業績效的爭論一直是僱主拒絕改善員工福利的擋箭牌。但其實美國有一個很有名減少工時仍然營收不減的案例，就是家樂氏玉米片創辦人Kellogg。
雖然我不是念社會領域，然而除了健保開銷支出等直接人事成本可以透過裁員減少以外，難道人力訓練、在工作崗位上的長期嫻熟，或重新養成職業技巧等潛在成本，不會因為裁員再招募新員工而造成可能的浪費嗎？
另外，我也想引用這篇到樂活旅行家部落格（或友站mocoview）上；不知是否方便？: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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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rikey
at 2008年12月29日 20:07
rikey:
歡迎引用：）你們這兩個網站都是我很喜歡的網站。
人力培訓的成本，一直是主流的企業社會責任專業者對於企業雇用政策的建議，但在實務上，重視創新的知識密集產業或公司，比較容易接受，但若是在競爭策略上是強調價格競爭優勢的，則多半在接受上有困難，部分原因即在於：這類企業多半也不重視員工訓練。
在關於工時與營業績效的關係上，謝謝你提供家樂氏的例子，我會研究看看。公司層次上的具體例證越多，我們也許越可以找出「關鍵成功因素」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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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poiesis
at 2008年12月30日 04:18
新世紀必須有新思維
但是人與人間的不信任感太重
在此時此刻是救不了的
再怎麼做都是治標
只有觀察不能下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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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HC
at 2008年12月30日 09:11
這篇寫的真好，標題也下得妙，或許真的可以用香港的良心與無良來試著展開一個小小的倡議，國泰既有宣示動作，而台塑日前發表社會責任報告書，在媒體渲傳下，也以不裁員為重點訴求，還有最早說不裁員而採無薪假的張忠謀，對其掀起的無薪假風波，也應該有點社會責任，如果先找這幾家，作個集體宣示，再把政府也拉進來，或許可以產生一點作用
而無良的部份，因有對照組出現，自然有人會跳出來搞
另外，你的肥貓的連結，連不去，竟然跑出阿扁被押的畫面，感覺很像中國的網管作法，你可以自己試試看；最近聽朋友說，網路有點怪，是該給雅虎一些壓力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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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lin
at 2008年12月30日 09:16
HC：
你說的，我同意，信任是個大問題。這時要建立信任，是非常困難的。
LIN：
連結已經更改。
找這幾家，國內服務業可能還好，但是其他部分，有相當難度；香港的不裁員良心企業，以服務業為主，而且是大型服務業。我不曉得兩邊在服務業就業人口上差別多少，以及服務業中大型企業與中小企業的份量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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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poiesis
at 2008年12月30日 13:47
「不裁員，不減薪，但減少工時。」這樣產出會減少，但錢不變，結果是物價上漲，實際上大家還是變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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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someone
at 2008年12月31日 00:07
for someone：
謝謝您提出了簡短但有意思的評論。
我暫時簡短回答：
關於物價上漲的問題，這裡隱涵的預設是存在著需求不足的情形。
至於供給面的情形，要判斷產出，則要確定這種工作型態的安排對生產力提升的作用。
還不是很完滿的答覆方式，先請見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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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poiesis
at 2008年12月31日 05:36
把someone的評論轉給朋友們，其中一位提出了這樣的看法：
1. 蕭條時期，產出本來就會減少了。
2. 目前的問題，不是供給不足，而是需求不足。
3. 需求不足，就是提高支出。
4. 提高支出，就是增加政府支出，或者所得提高。
5. 不裁員，不減薪，但減少工時, 就是提高實質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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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poiesis
at 2008年12月31日 13:42
1.
整體市場是需要經過重整。
現在的景況是生產過剩。而社會貧富的差距，限制了人們的購買力，使得生產力遠遠超過了人們的消費能力。因此，才應該導向提高實質所得，刺激消費。
「不裁員，不減薪，減少工時」，爭論最大的是，彷彿是企業的生存。那，到底企業營收會減多少？不裁員，那生產成本又會增加多少？如果，拿「產業升級條例」補貼資本家的稅金計算相較，何者為多？勞工人權與企業生存不該是零活遊戲。政府責任在所難免。
2.
擁有80%自給率的歐洲，也許可以呼應你文中倡議的「區域共同體」的遠景。
然而從1958歐洲共同市場到1993歐洲聯盟，歐盟仍堪稱是區域共同體的具體實例。但是歐憲的幾次失敗，顯示四十多年來區域共同體內的諸多傾軋衝突難以共識。這牽涉到共同體內，哪些是國家主權可以讓渡的？它的極大值又在哪裡？
亞洲方面，青嫩的「東亞國協」，僅具雛形。中國確是一個重要角色，然而分配「共同體」內的「計畫經濟」的計畫，涉及到是跨國際組織運動調平整合的最大困難。
3. 「無薪休假」這一陣子反而被正當化了,憂。
整體市場是需要經過重整。
現在的景況是生產過剩。而社會貧富的差距，限制了人們的購買力，使得生產力遠遠超過了人們的消費能力。因此，才應該導向提高實質所得，刺激消費。
「不裁員，不減薪，減少工時」，爭論最大的是，彷彿是企業的生存。那，到底企業營收會減多少？不裁員，那生產成本又會增加多少？如果，拿「產業升級條例」補貼資本家的稅金計算相較，何者為多？勞工人權與企業生存不該是零活遊戲。政府責任在所難免。
2.
擁有80%自給率的歐洲，也許可以呼應你文中倡議的「區域共同體」的遠景。
然而從1958歐洲共同市場到1993歐洲聯盟，歐盟仍堪稱是區域共同體的具體實例。但是歐憲的幾次失敗，顯示四十多年來區域共同體內的諸多傾軋衝突難以共識。這牽涉到共同體內，哪些是國家主權可以讓渡的？它的極大值又在哪裡？
亞洲方面，青嫩的「東亞國協」，僅具雛形。中國確是一個重要角色，然而分配「共同體」內的「計畫經濟」的計畫，涉及到是跨國際組織運動調平整合的最大困難。
3. 「無薪休假」這一陣子反而被正當化了,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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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KL
at 2008年12月31日 15:37
KL：
『美国和世界，都在面临一个结构性问题，这很像上世纪初期的问题，即当农业生产力提升后，迅速引发了大量人口失业。当今，生产效率的提高变得比一个世纪前的农业更加令人瞩目；但这意味着随后所要做出的调整更加巨大。』
（【直面危机】全球经济的艰难岁月，约瑟夫·斯蒂格利茨 2001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 ，2008-12-30）
http://www.infzm.com/content/21998
確實，這裡的觀點，大至都是以生產力與總需求的宏觀失衡為前提與首要問題的。
「無薪休假」的正當化，雖然讓人憂心，卻似乎是無解了。歷史的課題，在此展現，無可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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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poiesis
at 2009年01月5日 00:57
我是個工程師，不是經濟學家。我的意見都是基於一些簡單的邏輯，有說錯還請指教。
針對你朋友的看法,我認為,雖然都是想增加流動性，但企業不能印鈔票，政府可以！！兩者無法相提並論。(印鈔票是個籠統的講法，中央銀行有很多工具可以提高貨幣供給量，在此不贅述)
且容我換個更直覺的方式說明我的疑問：當企業減產(減少工時)，卻又不能裁員減薪，那請問錢從哪來? 不是一定要調高產品售價(物價上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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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someone
at 2009年02月13日 12:11
這其中，生產力是個關鍵問題。生產力沒提升的話，是可能有物價上漲的後遺症。
但這裡考慮的，是需求不足的情形。在這種情形下，如果廠商採取「正常」手段（裁員、減薪、無薪休假），都會惡化總體的需求條件，造成更大的產能過剩。
| 檢舉 |
Posted by poiesis
at 2009年02月19日 1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