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1月5日 21:02
FYI:台灣民主受考驗的一日
Danny Boy 愛爾蘭民謠
(for 陳定南先生,以及,那個本土主義與民主進步並行的年代。)
Oh Danny boy, the pipes, the pipes are calling
From glen to glen, and down the mountain side
The summer's gone, and all the roses falling
'Tis you must go, 'tis you must go and I must bide
But come ye back when summer's in the meadow
Or when the valley's hushed and white with snow
'Tis I'll be there in sunshine or in shadow
Oh Danny boy, oh Danny boy, I love you so
But if you come, and all the flowers are dying
If I am dead, as dead I may well be
You'll come and find the place where I am lying
And kneel and say an "Ave" there for me
And I shall hear, tho' soft you tread above me
And all my grave shall warm and sweeter be
If you will bend and tell me that you love me
Then I will sleep in peace until you come to me
陳芳明
(政治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所長)
台灣民主之受到最嚴厲考驗,無待吳淑珍的涉案起訴。兩年來陳由豪、陳哲男、趙建銘迭起的事件發生後,好不容易累積起來的民主運動資產,就已經遭到揮霍虛擲,以致綠色執政的信用降到前所未有的最低點。隨之而來的打擊,不止於第一家庭,整個民進黨也遭到重挫,甚至七○年代建立起來的民主精神也全然葬送。阿扁從未正視他日益陷於孤立的頹勢,也未意識到他失去人民信任之後,引燃的政治危機。這樣的危機,在吳淑珍被起訴後,即將迅速轉化成為政治風暴。動盪不已的台灣社會,將更受到無情的鞭笞與凌遲。
阿扁拒絕下台,終於證明他過於低估台灣社會的智慧。他把自己捲入的漩渦,輕描淡寫為「暫時的烏雲」。他把自己對權力的眷戀,誇張形容為「本土政權的任務」。他拒絕下台,因為他拒絕承擔政治責任。他拒絕下台,反而必須依賴更多謊言來自我保護。然而,本土政權的保護傘,畢竟抵不過司法正義的挑戰。
半年來的政治危機,由於阿扁不斷縱火燃燒本土意識,不僅沒有獲得化解,卻變成更加難以收拾。在必須認錯的關鍵時刻,阿扁並未開門面對整個社會的質疑,竟選擇閉門召集台獨大老會商背書,為自己蓋上本土政權的戳章。這種動作,不僅損害了本土精神,也深深創傷了民主精神。從那個時刻開始,阿扁已經悖離台灣民意,毅然決然與社會脈動完全切割。
當進求民主質度為追求權力時,綠色執政其實已經聽不到人民的聲音。阿扁的自我孤立,來自他對本土政權的過份迷信。因為是本土的,所以他的一切所作所為都是可以原諒。不僅阿扁這樣相信,民進黨主席游錫堃也這樣相信。如果今天阿扁受到蒙蔽,民進黨的高層也難辭其咎,所謂的台獨大老更有義務承擔政治後果。
阿扁本來就應該屬於全民總統,他的位置應該超越藍綠對決之上。當他開始向深綠支持者的傾斜,開始接受台獨大老的加持,其實就已經在侵蝕民主的基本原則。更嚴重的是,阿扁還領銜與藍色群眾對決。他的帶頭作用,無疑是在窄化本土的意義,對於尊崇民主,尊崇解放的本土運動,也構成無可磨滅的傷害。
民進黨高層對於客觀形勢的急遽轉變,一直採取停止不動的姿態。在重大關頭,民進黨既未能與阿扁切割於先,又未能自我反省於後,全然喪失一個民主政黨應有的道德責任。黨中央全力以赴為阿扁緩頰辯護,從未告知總統民間的憤怒已臻沸騰。在錯誤的基礎上持續製造更多的錯誤,就已注定綠色執政黨上偏離民主的道路。
阿扁選擇在信任破產的時刻,宣稱凍結憲法,實行第二共和,無非是企圖繼續燃燒台灣民族主義。制憲是台灣人民共有的議題,也牽涉到整個台灣民主的前景。如今,這樣嚴肅的政治工程卻淪為阿扁個人命運的僅有救贖。長期以來,本土的意義遭到阿扁的綁架,現在制憲的最高精神又受到阿扁的質押。黨外運動可塑造的崇高價值,何時竟淪落廉價至此。
吳淑珍的受到起訴,意味著司法體制畢竟為台灣社會維護可貴的民主尊嚴。可以預見,一場更為嚴厲的考驗即將到來。阿扁也許沒有勇氣承擔政治責任,至少民進黨必須放膽挺身而出,對總統做出最嚴厲的譴責。不要把阿扁視同本土政權,也不要把這次起訴曲解為惡意的政治動機。民主精神已是風中之燭,民進黨如果樂於守護,就應該給司法體制恰當的喝采。政治風暴的消長,完全由民進黨的進退來決定。
(政治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所長)
台灣民主之受到最嚴厲考驗,無待吳淑珍的涉案起訴。兩年來陳由豪、陳哲男、趙建銘迭起的事件發生後,好不容易累積起來的民主運動資產,就已經遭到揮霍虛擲,以致綠色執政的信用降到前所未有的最低點。隨之而來的打擊,不止於第一家庭,整個民進黨也遭到重挫,甚至七○年代建立起來的民主精神也全然葬送。阿扁從未正視他日益陷於孤立的頹勢,也未意識到他失去人民信任之後,引燃的政治危機。這樣的危機,在吳淑珍被起訴後,即將迅速轉化成為政治風暴。動盪不已的台灣社會,將更受到無情的鞭笞與凌遲。
阿扁拒絕下台,終於證明他過於低估台灣社會的智慧。他把自己捲入的漩渦,輕描淡寫為「暫時的烏雲」。他把自己對權力的眷戀,誇張形容為「本土政權的任務」。他拒絕下台,因為他拒絕承擔政治責任。他拒絕下台,反而必須依賴更多謊言來自我保護。然而,本土政權的保護傘,畢竟抵不過司法正義的挑戰。
半年來的政治危機,由於阿扁不斷縱火燃燒本土意識,不僅沒有獲得化解,卻變成更加難以收拾。在必須認錯的關鍵時刻,阿扁並未開門面對整個社會的質疑,竟選擇閉門召集台獨大老會商背書,為自己蓋上本土政權的戳章。這種動作,不僅損害了本土精神,也深深創傷了民主精神。從那個時刻開始,阿扁已經悖離台灣民意,毅然決然與社會脈動完全切割。
當進求民主質度為追求權力時,綠色執政其實已經聽不到人民的聲音。阿扁的自我孤立,來自他對本土政權的過份迷信。因為是本土的,所以他的一切所作所為都是可以原諒。不僅阿扁這樣相信,民進黨主席游錫堃也這樣相信。如果今天阿扁受到蒙蔽,民進黨的高層也難辭其咎,所謂的台獨大老更有義務承擔政治後果。
阿扁本來就應該屬於全民總統,他的位置應該超越藍綠對決之上。當他開始向深綠支持者的傾斜,開始接受台獨大老的加持,其實就已經在侵蝕民主的基本原則。更嚴重的是,阿扁還領銜與藍色群眾對決。他的帶頭作用,無疑是在窄化本土的意義,對於尊崇民主,尊崇解放的本土運動,也構成無可磨滅的傷害。
民進黨高層對於客觀形勢的急遽轉變,一直採取停止不動的姿態。在重大關頭,民進黨既未能與阿扁切割於先,又未能自我反省於後,全然喪失一個民主政黨應有的道德責任。黨中央全力以赴為阿扁緩頰辯護,從未告知總統民間的憤怒已臻沸騰。在錯誤的基礎上持續製造更多的錯誤,就已注定綠色執政黨上偏離民主的道路。
阿扁選擇在信任破產的時刻,宣稱凍結憲法,實行第二共和,無非是企圖繼續燃燒台灣民族主義。制憲是台灣人民共有的議題,也牽涉到整個台灣民主的前景。如今,這樣嚴肅的政治工程卻淪為阿扁個人命運的僅有救贖。長期以來,本土的意義遭到阿扁的綁架,現在制憲的最高精神又受到阿扁的質押。黨外運動可塑造的崇高價值,何時竟淪落廉價至此。
吳淑珍的受到起訴,意味著司法體制畢竟為台灣社會維護可貴的民主尊嚴。可以預見,一場更為嚴厲的考驗即將到來。阿扁也許沒有勇氣承擔政治責任,至少民進黨必須放膽挺身而出,對總統做出最嚴厲的譴責。不要把阿扁視同本土政權,也不要把這次起訴曲解為惡意的政治動機。民主精神已是風中之燭,民進黨如果樂於守護,就應該給司法體制恰當的喝采。政治風暴的消長,完全由民進黨的進退來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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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論述忽略"是非".
什麼「是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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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poiesis
at 2006年11月6日 0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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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210.208.129.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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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網友
at 2006年11月6日 23: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