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6,2008
September 12,2008
《海角七號》的希望政治
September 9,2008
注意不起眼的二階產業
昨日上午看到「兩階經濟:協助低層產業養活基層社會」(聯合報,2008.09.08,社論)時,一直沒時間讀,晚上細看一下,雖然論證有點蕪亂,但是這樣的論題卻是近來少見的。
開頭定的調,是這樣的:
這篇社論認為,在全球需求減緩已對台灣經濟造成不利影響的時刻,台灣已經到了要「對經濟做全方位重新思考」的時候了。 ...繼續閱讀
開頭定的調,是這樣的:
全球性的停滯膨脹仍在發展之中,台灣更陷於「六三三跳票」的風暴裡;這是一個經濟問題,也是一個社會問題。
這篇社論認為,在全球需求減緩已對台灣經濟造成不利影響的時刻,台灣已經到了要「對經濟做全方位重新思考」的時候了。 ...繼續閱讀
September 6,2008
September 5,2008
September 4,2008
本土與敗德
每件真正被看到的事物
在 mei_island看到了驚豔的警句:
甚而發覺,關於Rilke式的「看到」,也已經感到陌生。不過,事隔多年,如今回頭來看,不由得不說,終其一生,Rilke都無法真正地去問:什麼決定著我們的「看到」與「看不到」?
當然,這一詢問,詩人就好像要跳脫開詩的美學領域了。「認真地看」,是一種艱難的技藝,能養成這技藝的人,是希有的。不過,這技藝本身,蘊含著什麼樣的倫理?或許,日本藝術家會有更細緻的(或對東方人而言,更動人的)答案。
是的,每件被真正看到的事物都必定會成為一首詩。我算是個小里爾克迷吧,但在印象中,卻沒有任何這個句子的記憶。
—— Rainer Maria Rilke
甚而發覺,關於Rilke式的「看到」,也已經感到陌生。不過,事隔多年,如今回頭來看,不由得不說,終其一生,Rilke都無法真正地去問:什麼決定著我們的「看到」與「看不到」?
當然,這一詢問,詩人就好像要跳脫開詩的美學領域了。「認真地看」,是一種艱難的技藝,能養成這技藝的人,是希有的。不過,這技藝本身,蘊含著什麼樣的倫理?或許,日本藝術家會有更細緻的(或對東方人而言,更動人的)答案。
留在0830的一封信
關於0830遊行,討論的焦點居然淪落為遊行人數,而非遊行中涉及的公共議題,可笑復可悲。
想到了遊行前,自己有感而發寫的一篇文字,一篇虛擬的公開演說。
0830過了,趁著還記得這篇文字,留作個人的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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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遊行前,自己有感而發寫的一篇文字,一篇虛擬的公開演說。
0830過了,趁著還記得這篇文字,留作個人的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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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3,2008
紀念八零年代
9月3日,一個特別,或者也不特別的日子。
有朋友寫道:
看完,只能搖頭嘆息。這位朋友,對於八零年代的瞭解,其實流於膚淺。
這種膚淺,卻是一種流行,某種潛伏的感性結構。 ...繼續閱讀
有朋友寫道:
『在八零年代學會思考的人都是樂觀的,若非盲信歐美的右派,就是 盲信歐美的左派,只是思想的規模都遠遠微小於歐美的左派右派,於是都只能是微右或微左。台灣的微右或微左,並不分擔他們歐美宗師們較為深刻的危機意識,他 們只被分配到處理小議題。因此,他們都認為經濟繁榮會持續,都認為人類的世界離毀滅還很遙遠。』
看完,只能搖頭嘆息。這位朋友,對於八零年代的瞭解,其實流於膚淺。
這種膚淺,卻是一種流行,某種潛伏的感性結構。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