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ly 6,2008
決定
去年你種在你花園裡的屍首,
它發芽了嗎?
今年會開花嗎?
洪磊,1996
很久沒有更新這個部落格了。忙碌,以及親密關係中的紛紛擾擾,加上一些「義務性」的志工工作,使我沒有精神來書寫滿意的主題和文字。
在祝福舊戀人的新戀情之後,對自己的生活,也不得不著手新的安排。文字書寫,依舊還是我這個出生1960年代的人,最好的慰藉,與面對世界的支柱。
此後,應該會繼續在這裡寫些東西吧。但,可能會比較偏重個人性的省思,一些我一直感到興趣卻沒時間深究的倫理學議題。如果時間許可,可能會再間雜些對於「台灣公民社會改革前景」(吳乃德語)的玄想。但我的個人省思,與「台灣公民社會改革前景」,可以有多少是分離的?無關的部分,大概會很少吧。在曾經認為是「真愛」的感性追尋宣告終結後,大概沒有多少新的空間。
當然,這不會是我全部的書寫。關於企業社會責任、社會責任投資、社會企業,這幾個跟我目前的工作直接有關的題目,應該都會擺在與工作同仁合力的共筆部落格:CSR Taiwan。對這幾個題目特別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到那裡看看。
這個上午,瀰漫著一股難得的清新氣氛。特別寫下這些文字,在自己的腳跟後面,劃下一道起跑線。
某個紅樓後廣場的夜
在SS的邀約下,幾個老朋友,來到西門町紅樓後的廣場。
在我而言,在台北,這樣的氛圍,是個稀有的歧異。在台北盆地的中央,在洋溢著年輕肌肉美感的侍者環繞下,在廣場的開放空間暢飲啤酒,同時感受著輕鬆而又熱切的慾望交換,是很特別的情景;沒有壓迫與反壓迫的高張力戲碼,只感覺著自在,非常的自在,絲毫不需費力即自動滑入的自在,一種完全脫離束縛後的自在。這種大氣的自在,是東區 pub 的中產階級美學所試圖模擬和拷貝,卻始終無法得其靈氣(aura)的。
HW,是今天最健談的人。HW談到了20幾年前的台大大新社,談到了當時的幾個學運人物,乃至一些甚而我也不曾知曉的小城故事。
在這個時刻,談到這些二十幾年前的事情時,幾個老朋友,眼裡還是閃爍著光芒。白頭宮女話當年?也許有幾分味道,卻不盡然。那個時代裡我們所經歷、所創造的律動,有些未曾經歷的人所難以意會的真誠與深沈。在記憶中重現那些真誠與深沈的片刻,不止於救贖,也不會輕易地淪為廉價的話語救贖──如同那些以批評「廉價的話語救贖」來自我救贖的犬儒主義者所相信的。
回到現在,HW談到了建立新論述的必要。是啊,必要。漫長的二十世紀結束了,而這個島嶼,要如何前進?面對的課題,是新穎的;這次,不像二十年前,台灣的改革者,可以隨意採摘二十世紀裡其他國家的改革論述來建立改革議程。再也沒有這樣容易的工作了。這次,台灣與世界一同,同步面對著未知的二十一世紀。在這個脈絡裡,吳乃德所提及的「台灣公民社會改革的前景」,有了新的歷史意義與重量。
在我而言,在台北,這樣的氛圍,是個稀有的歧異。在台北盆地的中央,在洋溢著年輕肌肉美感的侍者環繞下,在廣場的開放空間暢飲啤酒,同時感受著輕鬆而又熱切的慾望交換,是很特別的情景;沒有壓迫與反壓迫的高張力戲碼,只感覺著自在,非常的自在,絲毫不需費力即自動滑入的自在,一種完全脫離束縛後的自在。這種大氣的自在,是東區 pub 的中產階級美學所試圖模擬和拷貝,卻始終無法得其靈氣(aura)的。
HW,是今天最健談的人。HW談到了20幾年前的台大大新社,談到了當時的幾個學運人物,乃至一些甚而我也不曾知曉的小城故事。
在這個時刻,談到這些二十幾年前的事情時,幾個老朋友,眼裡還是閃爍著光芒。白頭宮女話當年?也許有幾分味道,卻不盡然。那個時代裡我們所經歷、所創造的律動,有些未曾經歷的人所難以意會的真誠與深沈。在記憶中重現那些真誠與深沈的片刻,不止於救贖,也不會輕易地淪為廉價的話語救贖──如同那些以批評「廉價的話語救贖」來自我救贖的犬儒主義者所相信的。
回到現在,HW談到了建立新論述的必要。是啊,必要。漫長的二十世紀結束了,而這個島嶼,要如何前進?面對的課題,是新穎的;這次,不像二十年前,台灣的改革者,可以隨意採摘二十世紀裡其他國家的改革論述來建立改革議程。再也沒有這樣容易的工作了。這次,台灣與世界一同,同步面對著未知的二十一世紀。在這個脈絡裡,吳乃德所提及的「台灣公民社會改革的前景」,有了新的歷史意義與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