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9,2007
October 28,2007
街友、公民新聞與社會企業
October 27,2007
新貧族的產生對企業的影響是什麼?
一位台灣網友,為著「新貧族的產生會影響企業嗎?」的問題,從搜尋引擎上來到了我的部落格。
只是,很可惜的,其實我還沒針對這個問題系統性地思考過。
接著,我也不清楚,當這位網友問著「新貧族的產生會影響企業嗎?」,心裡想到的是什麼?
是對於企業營利的影響?是新興的市場機會?還是企業的社會責任?
在尋求速捷的答案的時候,我意識到:某個意義上,這個問題可以翻譯成:全球化的現象對企業有什麼影響?如果這個翻譯是可以成立的,答案的線索就很多了;畢竟,全球化及其經濟社會後果,以經是學界熟悉的議題。
可是,把原本的提問翻譯到這個一般理論的層次,不知為何,這個提問就喪失了原本的某種迫切性與實體性。
無論如何,這是個好問題,值得這個週末來好好想想;也歡迎來此的朋友,提供意見,大家分享一下想法。
...繼續閱讀October 14,2007
Sun, Java, 與OLPC
Sun 剛發佈了2007企業社會責任報告。
Sun 在今年1月才剛發佈第一份企業社會責任報告之後,這次發佈的200年年度報告,乃是 Sun 的第二份企業社會責任報告。
Sun 在這份企業社會責任報告中凸顯的重點之一,就是 Sun 乃是開放原始碼社群最大的單一貢獻者;其捐贈的原始碼,為數較其競爭對手多達5倍。.
然而,有趣的是,此一報告書發佈後, Javalobby 網站的創辦人 Rick Ross 立即為文指出,檢視 Sun 的2007年度企業社會責任報告,其中並未提及「每學童一筆電」計畫(One Laptop Per Child projec;OLPC)。
Rick Ross 認為這是一個重大疏失。他強調,不僅是 Sun,乃至整個 Java 軟體開發社群,都應該把將 Java 應用於 OLPC,當成是優先的社會責任。Rick Ross 甚且聲稱,他將出資贊助將 Java 運用於 OLPC 的軟體開發計畫。
相關連結:
Sun
Java, the OLPC, and community responsibility
Rick Ross
Javalobby calls for Java port to OLPC
Linux.com
October 4,2007
Free Burma,自由緬甸
我能做的真的有限,我只是一個國際社會中的一個人而已。但是,我能相信與支持,相信與支持緬甸人民完成他們的夢想,以國際人民團結的力量,達成具支持性的國際網絡。至今想到,我能做的有:
1. 若有認識緬甸朋友,堅定地告訴他,你的支持。
2. 若有任何的聲援活動,盡量參加。
3. 寫信給緬甸政府,要求他們釋放抗議者。(你可以經由國際特赦組織的網站來做這件事情:英文版、台灣版)
4. 連署給聯合國,要求安理會採取行動,保護緬甸人民。(你可以經由此提供聲援)
5. 如果你追隨證嚴、聖嚴、星雲或其他法師,請他們能在他們的網絡中發出一些聲音,發揮菩薩聞聲救苦的影響力,一方面為國際上的佛教徒請命,一方面為緬甸的人權著力。(緬甸軍方羞辱僧人並強迫被捕僧人還俗。)
6. 加入國際部落格”Free Burma!”運動,這個運動是加入的部落格在十月四日當天,張貼該運動的標誌。詳情請見此。
(Trust1021,支持緬甸番紅花運動的幾種方法)
在佛教經典《普賢行願品》中,普賢菩薩如是說:
菩薩若能隨順眾生,則為隨順供養諸佛,
若於眾生尊重承事,則為尊重承事如來,
若令眾生生歡喜者,則令一切如來歡喜。
何以故?
諸佛如來以大悲心而為體故。
因於眾生而起大悲,
因於大悲生菩提心,
因菩提心成等正覺。
「於闇夜中為作光明」;
敬邀台灣的佛陀弟子,
為緬甸的眾生與佛教徒,
為屬於眾生的菩提,
至誠勸請緬甸政府,
釋放廣施無畏的僧侶。
後記(2007/10/05,23:39:24):
【集合時間】10月6日(六)13時30分(集合)-14:00(遊行出發)-1530(結束)
【集合地點】台北市議會前(集合)
【路線】台北市議會前-仁愛路-光復南路(經國父紀念館)-忠孝東路(市府捷運站)-松仁路-松壽路(新光三越)-松智路(台北101對面綠地)(步行50分鐘)
【活動內容】遊行開始前發表活動聲明;遊行活動中將呼喊口號及沿途發放文宣;遊行結束後將舉行祈福儀式。
【隊伍】200人:第一大隊:在台緬甸人民;第二大隊:宗教團體;第三大隊:台灣聲援民眾注意:
1. 歡迎所有支持緬甸民主的朋友站出來,參加遊行。
2.Dress Code: 緬甸朋友請穿著緬甸傳統服飾;台灣朋友穿著白色上衣。
3.發起單位會為準備緬文、英文、中文之標語;翁山蘇姬面具。也歡迎大家攜帶與主題相關之標語或者各團體旗幟。
4.颱風天,風雨無阻;請各自攜帶雨具及注意自身安全。也請遵守現場指揮。同樣因為政治因素,受到越南政府驅逐的一行禪師(Thich Nhat Hanh (Thay))表示,自焚者看來像用自己生命保衛國土及國人生命的戰士,但不同的是,自焚的僧人並沒有手持武器,心中也毫無仇恨。只有在這種純淨平靜的心靈狀態下,才能忍受肉身所受的刺骨的痛楚。
耶穌執意走上十字架的道路,某個角度來看也是選擇結束了自己的生命。對我們來說,不論是自焚或是十字架,彷彿這一切都結束了。但對耶穌這不是結束,對釋廣德也不是,相反的,這是個新的開始。
我不斷咀嚼著一行禪師所說的,「心中毫無仇恨」,這句話。
心中毫無仇恨之時,於是結束就也不會是結束,而會是新的開始。
October 2,2007
10月4日,為自由緬甸而部落格
歐美部落格圈正發起著聲援緬甸民主的的運動:
從活動註冊網頁來看,目前僅有1千多有世界各地四千個一萬多個部落格登錄。
不禁想著,如果有一天,有人發起「自由台灣」的部落格連線,會有多少人參加?
從這個角度來說,緬甸與台灣的距離,並不很遠。
延伸連結:
綠色和平電台主持人推銷緬甸觀光? 足列名骯髒名單 Dirty list.
國際支援緬甸人權與民主的團體,對少數至今仍與緬甸做生意的西方公司,發起抵制,並建立一所謂骯髒名單 DIRTY LIST,發起I AM NOT GOING TO BURMA 我不去緬甸的運動,希望可以大幅減少支持緬甸軍政府的最大經濟來源的觀光旅遊財源。
台灣在這陣子,緬甸軍政府意圖鎮壓抗議學生,民主人士與和平抗議和尚時,最需要全世界支持的時候,台灣堪稱民主電台先驅的綠色和平電台的某位主持人,竟然日前廣告推銷前往緬甸觀光旅遊。
我只是一個後生小輩,我甚至不敢驕傲的說我自己(曾經)是一位攝影記者。那一切為了商業而做的畫面,我難以驕傲的說出來。因為在我心裡,真正的攝影記者是你們用生命換來的凝結。你真正的擁抱著你所紀錄的一切,無論那要付出什麼代價。
看到緬甸僧侶人民被灌鉛水的慘無人道對待,緬甸紅潮/驚爆!軍政府虐僧強灌鉛水刑求豈能無動於衷,請大家踴躍串連支援緬甸民主的運動,並抵制到緬甸觀光旅遊的行動。
後記(2007/10/03;02:05:47):
September 23, 2007
I extent my support and solidarity with the recent peaceful movement for emocracy in Burma.
I fully support their call for freedom and democracy and take this opportunity to appeal to freedom-loving people all over the world to support such non-violent movements.Moreover, I wish to convey my sincere appreciation and admiration to the large number of fellow Buddhists monks for advocating democracy and freedom in Burma.
As a Buddhist monk, I am appealing to the members of the military regime who believe in Buddhism to act in accordance with the sacred dharma in the spirit of compassion and non-violence.
I pray for the success of this peaceful movement and the early release of fellow Nobel Peace Laureate Aung San Suu Kyi.
關於色戒的若干雜念
這些情慾交纏的場景,狀似激情,但其實鏡頭背後的眼睛超冷靜。
導演把很多想說的話都放在「王佳芝」也是「麥太太」這個在殖民年代中擁有多重身份認同的「女性」身上,甚至許多鏡頭都在「她多重示意的豐富眼神」上。這類鏡頭和敘事主體的選擇本身就是一種美學和政治立場的自覺選擇。而在殖民戲中,選擇「女性」的角度,本身就意味著「抵抗」,抵抗那些忠孝節義歷史大敘事之宰制,並試圖在大主體敘事縫隙中找到新的主體和語言來發聲。
熟悉後殖民分析的SS,幾筆就勾勒出了這部電影的異趣所在。也是從這個角度,讓我對某些政治人物欣賞完此片後悲從中來的反應,一直有所不解。
如果說這會是一部讓我願意向李安致敬的作品,一個主要的原因,似乎會在於李安無形中展示出了一種姿態成熟的後殖民視野,在這個視野裡,人們可以重新取得富有人性力度的感性基點,來反省上個世紀的「國族主義現代化」的缺失與蠻(\盲)點。
我曾經這麼說著:
如果我們不以一種「自然的正義」自滿,不認為有超脫於歷史的惡與錯、全然不受權力邏輯污染的、純淨的、「絕對正確的」的歷史記憶,那麼,提出「歷史記憶的選擇性遺忘」的問題,以及,要求所有關乎歷史經驗的自我一度銓釋,都能向他者事後的二度銓釋開放對話的可能,以「記憶的自由」為起點,共同地在向他者開放的對話中,走向「自由的記憶」,對一個致力於公民民族主義的社會來說,就是可欲的,乃至必要的。
如今看來,相對於生硬的論述,原來電影藝術所再現的「自由的記憶」,還是爭取「記憶的自由」的最動人取徑。
唉,敬李安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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