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18,2005
December 16,2005
雪白明月照大地
一位朋友,在朋友組成的mail list裡問到:why DPP?
Why DPP?
持有本土改革立場的人,如果要回答這個問題,卻只是搪塞一句「恢復核心價值」(「振興黨魂」的相似詞),然後兀自閉上眼睛,這樣是不能驅散人民心中的問號的。
一個新國民黨,已然成形。由黨外到民進黨,前面的民主改革世代,改變了台灣的政治生態,完成了政黨輪替,最終,甚至也催生了新國民黨。美麗島的理想,雖然步 履蹣跚,終是引領了台灣的政經改革走到了這個轉折點。如今,民進黨在這個自己所創造出來的新世界,開始展露疲態。時間拉向2008,可有人會相信:一個舊 民進黨可勝過一個新國民黨?
民進黨失去中央執政的地位,不必然是台灣民主的失敗。然而,如果2008本土派無法守住40%以上的得票率,本土政治勢力中極端趨勢抬頭,機會主義與各種 左、右翼極端主義並行,民主停滯──乃至民主衰竭──的風險,是不低的。如果順著這個悲觀的劇本看下去,台灣的自由民主體制,如何可能維繫?
極有可能,不論我們願意或不願意,歡喜或不歡喜,「新民進黨」這個政治議題,已經進入了政治議程。如何可能形成一個適應新的國際關係架構,新的全球化挑 戰,揮起民主深化大旗的本土民主改革政治力量?一段 soul searching的旅程,就在眼前;終點不明,曲徑蜿蜒,願意邁開步伐的人,有幾何?
是啊,如何可以為台灣下個階段的躍進創建公共財?
是的,正是今夜,雪白明月照大地。 ...繼續閱讀
Why DPP?
持有本土改革立場的人,如果要回答這個問題,卻只是搪塞一句「恢復核心價值」(「振興黨魂」的相似詞),然後兀自閉上眼睛,這樣是不能驅散人民心中的問號的。
一個新國民黨,已然成形。由黨外到民進黨,前面的民主改革世代,改變了台灣的政治生態,完成了政黨輪替,最終,甚至也催生了新國民黨。美麗島的理想,雖然步 履蹣跚,終是引領了台灣的政經改革走到了這個轉折點。如今,民進黨在這個自己所創造出來的新世界,開始展露疲態。時間拉向2008,可有人會相信:一個舊 民進黨可勝過一個新國民黨?
民進黨失去中央執政的地位,不必然是台灣民主的失敗。然而,如果2008本土派無法守住40%以上的得票率,本土政治勢力中極端趨勢抬頭,機會主義與各種 左、右翼極端主義並行,民主停滯──乃至民主衰竭──的風險,是不低的。如果順著這個悲觀的劇本看下去,台灣的自由民主體制,如何可能維繫?
極有可能,不論我們願意或不願意,歡喜或不歡喜,「新民進黨」這個政治議題,已經進入了政治議程。如何可能形成一個適應新的國際關係架構,新的全球化挑 戰,揮起民主深化大旗的本土民主改革政治力量?一段 soul searching的旅程,就在眼前;終點不明,曲徑蜿蜒,願意邁開步伐的人,有幾何?
是啊,如何可以為台灣下個階段的躍進創建公共財?
是的,正是今夜,雪白明月照大地。 ...繼續閱讀
December 8,2005
有一個美麗的新世界
當外勞碰上
派遣本勞
fengyi22
台灣不知有多少這種惡質的人力派遣公司橫行底層,而底層的中小企業雇主為了要搶訂單,就必須跟中國的廉價且是被台商違法剝削的勞工大軍相競爭,無不想盡辦 法擺脫國家法令加諸於雇主的責任,因此就把爛攤子丟給派遣公司,而派遣公司又辯稱他沒有這個責任,然後讓這個法定雇主責任從人間蒸發,當然只要不發生事 情,就沒事,反正大家都在賭運氣,就跟攤販賭警察一樣。
fengyi22
台灣不知有多少這種惡質的人力派遣公司橫行底層,而底層的中小企業雇主為了要搶訂單,就必須跟中國的廉價且是被台商違法剝削的勞工大軍相競爭,無不想盡辦 法擺脫國家法令加諸於雇主的責任,因此就把爛攤子丟給派遣公司,而派遣公司又辯稱他沒有這個責任,然後讓這個法定雇主責任從人間蒸發,當然只要不發生事 情,就沒事,反正大家都在賭運氣,就跟攤販賭警察一樣。
二次經發會即將召開。開放兩岸經貿的腔調,充斥媒體,恍如台灣不如此,必然陷入五毒之境。
其實沈淪,早已經開始;而所謂的藥方,會不會,也許更是毒藥?
但也許,沈淪,只是另一個台灣的事情;至於台灣光鮮亮麗的那一邊,暢飲了自由貿易的酒,只要閉起了眼睛,就會因明日的泡沫經濟美景而感動不已。
後記:
選舉結束之後的星期日,步入傳統市場購物,聽到了兩位約莫是民進黨支持者的攤商,大聲交談著:
啊,贏得是台商啦,真正輸的,是我們這些台灣人啦。
於是,瞬時之間,我明瞭了,民進黨選舉失利的真正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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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6,2005
馬英九在北京?
學
者:2007年台灣立委選後是馬英九訪中時機
中央社 2005.12.06 11:02
(中央社台北六日電)香港文匯報引述北京清華大學台灣研究所副所長殷存毅表示,中國國民黨主席馬英九的言行正逐漸消除中國大陸的疑慮。他認為,二零零七年 台灣立委選舉到二零零八年總統大選前,是馬英九以黨主席身分訪問中國的時機。
中央社 2005.12.06 11:02
(中央社台北六日電)香港文匯報引述北京清華大學台灣研究所副所長殷存毅表示,中國國民黨主席馬英九的言行正逐漸消除中國大陸的疑慮。他認為,二零零七年 台灣立委選舉到二零零八年總統大選前,是馬英九以黨主席身分訪問中國的時機。
台灣的選舉才剛結束,北京又來指指點點?
要馬英九在總統大選前進京?中國政府意欲的目標是什麼?是背書?是朝貢?是兩岸交流?是承認反分裂法?
曾經,媒體報導著,馬英九主張「六四不翻案統一不能談。」果然中國政府丟出要求來訪的風向球,馬英九,去?還是不去?
後記:
也是根據媒體的內容,馬英九的「六四平反條件說」,還有著如下的內容:
馬英九表示,他對大陸也不完全是批判,只是以過來人、過來
政府的角度,可以提供大陸很多經驗分享。他舉例說,台灣二二八、白色恐怖都可以平反,儘管花的時間很長;同樣道理,大陸對六四事件等,應該也可以平反。
馬英九表示,以六四事件為例,他觀察到中共已經有所鋪陳,從「暴亂」到「動亂」,到「政治風波」的形容變化即可看出。馬英九認為,大陸如果平反六四,也不 是純粹國外壓力,就像台灣當年解嚴一樣,不只有美方壓力,國內也有壓力;中共遲早會對六四態度有些改變,一方面已經十六年了,鷹派聲音會較小,二方面加上 大陸近年自由化、民主化的程度,中共可以承受平反六四所帶來的衝擊,事情會有些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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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英九表示,以六四事件為例,他觀察到中共已經有所鋪陳,從「暴亂」到「動亂」,到「政治風波」的形容變化即可看出。馬英九認為,大陸如果平反六四,也不 是純粹國外壓力,就像台灣當年解嚴一樣,不只有美方壓力,國內也有壓力;中共遲早會對六四態度有些改變,一方面已經十六年了,鷹派聲音會較小,二方面加上 大陸近年自由化、民主化的程度,中共可以承受平反六四所帶來的衝擊,事情會有些不一樣。
在選舉之外
經
建會欲借重歐洲經驗 塑造優質國土空間
2005.12.06 11:00
行政院經濟建設委員會副主委張景森表示,為汲取歐洲兼具人文與美感國土空間規劃經驗,邀請包括法國、荷蘭、英國等12位專家來台進行經驗交流,預計在12 月9日向經建會提出對台灣國土空間規劃整體建議。
2005.12.06 11:00
行政院經濟建設委員會副主委張景森表示,為汲取歐洲兼具人文與美感國土空間規劃經驗,邀請包括法國、荷蘭、英國等12位專家來台進行經驗交流,預計在12 月9日向經建會提出對台灣國土空間規劃整體建議。
看來,是為著修訂「國土綜合開發計劃」而進行的準備作業。
新聞上說著:「這次研討會不像過去單向簡報問答方式,而是由國內外學者專家面對面與談,透過交叉討論方式,使每位與會者能更深入瞭解歐洲高鐵區域空間結構 變遷規劃創新經驗、並檢視國土空間規劃重大議題及思索未來產業及國土空間結構的願景與策略。」
我好奇著:這次經建會將哪些空間規劃問題列入「重大議題」的清單呢?其他的沒看到,但似乎高鐵通車對台灣空間結構的影響,是清單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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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2005
青山依舊在
又是暫時無事的夜,在網路上逛著,卻赫然見到了一段文字,論述架構是這個時代所不熟悉的,但所談論的實質問題,卻是台灣經濟社會發展的大哉 問:台灣的工運,為何垮了?
這位朋友,是這樣分析的:
十幾年前國民黨全力發展經濟的時候也同時全力犧牲勞工,照理說,台灣工運應該可以轟轟烈烈,但為何垮了?很多人說被民進黨出賣,真是片面之見,那是因為台灣有著非常基本的政治體制缺陷的問題要解決,找理說應該是建國與階級運動並進,在建國的過程中讓台灣導向於像歐洲那樣勞資對等的民主形成,也就是說有一種勞工可以接受的建國想像,要建國,但也是一種勞工要的建國過程,當然更是一種勞工運動。
台灣當時有一個很好的機會,而且幾乎是世界上唯一的例子,就是資本體制已形成下的建國。我們本來很有機會解決當年羅莎盧森堡留下的問題:民族與階級利益之衝突。很可惜的,當年工運沒有一種大的政治企圖與政治氣魄,沒有認知到工運乃徹底之政治運動之一種,所謂工人利益當然也就是政治利益,是政治利益就要有政治鬥爭的準備與思想和決心。
台灣的勞工,尤其是民間企業的勞工,他們相對於公教人員與國營事業勞工而言,多數基層工人的待遇是很悽慘的,但是,由於台灣特殊的族群遷移過程,民間企業勞工以本省人居多,這些本省籍的勞工除了不滿被經濟剝削外,他們還不滿政治上的不利益,包括個人之於國家/民族在體制上之受益,與文化想像欠缺的精神與人格上的利益。所以,民間企業的勞工本來就容易被民進黨的偽台獨所拐騙,加上台灣社會沒有一個勞工認同的國家體制正常化的政治運動可以認同,因此,只好以國家利益為先(真實的想像是後代子孫的利益),對於即使是宣稱不涉統獨的勞工運動,甚至是政府的勞工政策也就不太關心,除非公司關了不給薪水,只好自救展開。
台灣民間企業的老闆很多是本省人,越有錢的老闆是越保守,也就越排斥政治體制的改變,民進黨沒有取的政權以前,其實根本不太有企業支持,少數會支持的企業老闆,有些都是有一定本土關懷的人,這樣的企業多數對勞工也比較不會太離譜。當時,這樣的政經局勢,其實應該有一場國家前途的大辯論,將國民黨與企業家視為保守一體,讓民進黨不得不替勞工代言,讓勞工有機會進入國家建構的集體想像與辯論的參與行列。(這樣的過程多偉大啊)但當時其實得工運就一再地分裂,甚至局是還沒看清楚就去建黨,建了一個小黨,不久還馬上分裂。現在民進黨已經徹底資本路線,企業家也與中國牽扯更深,台灣勞工因著本身的國家建構的期待所要對抗的對象更巨大了,也更難了,當然也更失望了。何況,多數公教機關的勞工與一定程度多數的國營事業的勞工,也包括已組織的各種團體或工會,較少有勞工具 有國家建構的想像,甚至是排斥,即使民間企業的勞工,也就是一般說較支持泛綠的勞工,要嘛繼續支持民進黨(雖然很賭爛,逐漸看清民進黨的反勞工與偽台獨),不然就是不關心政治,除非跟自己有切身利益關聯。
這麼多年來,台灣的工運理論貧脊到不行,有些還抽象地胡扯,講大話,沒有真正面對問題。台灣的工運路線辯論至少包括,如何在國家起造的運動過程中,明確地辨識勞資階級的利益不同而形成勞工得以進入社會對話的運動路線。(若說要完全勞工建國,簡直是發神經,現實上不可能)。也就是,回到勞工可期待的政治經濟想像的原點出發。同時也是一種回到80年代工運發展的原點再出發。
(以前說,如果勞工當家,要統要獨都可以,我被這種見解拖了好多年,認真想了好久,還找了不少書來看,終究「以統入工」只是「借工完統」,但「以工入獨」時機已過,現再只能「亦工亦獨」;,因為「以獨入工」的風險極高)
台灣當時有一個很好的機會,而且幾乎是世界上唯一的例子,就是資本體制已形成下的建國。我們本來很有機會解決當年羅莎盧森堡留下的問題:民族與階級利益之衝突。很可惜的,當年工運沒有一種大的政治企圖與政治氣魄,沒有認知到工運乃徹底之政治運動之一種,所謂工人利益當然也就是政治利益,是政治利益就要有政治鬥爭的準備與思想和決心。
台灣的勞工,尤其是民間企業的勞工,他們相對於公教人員與國營事業勞工而言,多數基層工人的待遇是很悽慘的,但是,由於台灣特殊的族群遷移過程,民間企業勞工以本省人居多,這些本省籍的勞工除了不滿被經濟剝削外,他們還不滿政治上的不利益,包括個人之於國家/民族在體制上之受益,與文化想像欠缺的精神與人格上的利益。所以,民間企業的勞工本來就容易被民進黨的偽台獨所拐騙,加上台灣社會沒有一個勞工認同的國家體制正常化的政治運動可以認同,因此,只好以國家利益為先(真實的想像是後代子孫的利益),對於即使是宣稱不涉統獨的勞工運動,甚至是政府的勞工政策也就不太關心,除非公司關了不給薪水,只好自救展開。
台灣民間企業的老闆很多是本省人,越有錢的老闆是越保守,也就越排斥政治體制的改變,民進黨沒有取的政權以前,其實根本不太有企業支持,少數會支持的企業老闆,有些都是有一定本土關懷的人,這樣的企業多數對勞工也比較不會太離譜。當時,這樣的政經局勢,其實應該有一場國家前途的大辯論,將國民黨與企業家視為保守一體,讓民進黨不得不替勞工代言,讓勞工有機會進入國家建構的集體想像與辯論的參與行列。(這樣的過程多偉大啊)但當時其實得工運就一再地分裂,甚至局是還沒看清楚就去建黨,建了一個小黨,不久還馬上分裂。現在民進黨已經徹底資本路線,企業家也與中國牽扯更深,台灣勞工因著本身的國家建構的期待所要對抗的對象更巨大了,也更難了,當然也更失望了。何況,多數公教機關的勞工與一定程度多數的國營事業的勞工,也包括已組織的各種團體或工會,較少有勞工具 有國家建構的想像,甚至是排斥,即使民間企業的勞工,也就是一般說較支持泛綠的勞工,要嘛繼續支持民進黨(雖然很賭爛,逐漸看清民進黨的反勞工與偽台獨),不然就是不關心政治,除非跟自己有切身利益關聯。
這麼多年來,台灣的工運理論貧脊到不行,有些還抽象地胡扯,講大話,沒有真正面對問題。台灣的工運路線辯論至少包括,如何在國家起造的運動過程中,明確地辨識勞資階級的利益不同而形成勞工得以進入社會對話的運動路線。(若說要完全勞工建國,簡直是發神經,現實上不可能)。也就是,回到勞工可期待的政治經濟想像的原點出發。同時也是一種回到80年代工運發展的原點再出發。
(以前說,如果勞工當家,要統要獨都可以,我被這種見解拖了好多年,認真想了好久,還找了不少書來看,終究「以統入工」只是「借工完統」,但「以工入獨」時機已過,現再只能「亦工亦獨」;,因為「以獨入工」的風險極高)
很少摘錄別人這麼大段的文字。但這樣的觀點,現在著實罕見了,也是權充一個記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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