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6,2006
讀哈維爾之四 「世界狀態」的危機
讀瓦茲拉夫‧哈維爾(Vaclave Havel)的《獄中書──致妻子奧爾嘉》。
存在的革命,對應著一種「世界狀態」的危機。這種危機,直接地說,就是「責任感的危機」。人對自己的責任感,人對其他事物的責任感,是終究不能消滅的,不可禁錮的。當「世間」淪為裝模作樣的官方說法奉承的對象,玩世不恭的高談闊論嘲弄的物件,當「世間」成為大大小小的利益彼此交換、妥協、對峙的棋盤,「沒有人會相信其他人,每一個人都想利用別人言行間的矛盾為自己言行間更深刻的矛盾辯護。」(第142封信)於是,「世界的狀態」,與我們某種「對記憶的記憶」、「對鄉愁的鄉愁」、「對渴望的渴望」,是如此地不和諧,「我」儘管可背棄、可愚弄、可迷惑,卻無法再度以冷漠、欺騙和謊言來掩飾。這種責任感的危機是如此深重,「我」甚至於不再能夠自我認同。終於,在無從預期的時刻,從不知名的地方,被出賣的「存在的聲音」,重新迴盪於空中,呼喊著:「補償吧,補償啊;就在此時,就在此地,補償!」
存在的革命,又如何解除「世界狀態」的危機,以及責任感的危機?存在的革命,首先是──最終也是──一種對於人類共同性的更佳視野。然而,這種視野的本質,「並不是擺置在新的想法、計畫、方案或組織等等,而在於基本的人的關係的復興、而那些新的計畫,頂多只能對基本的人的關係的復興進行中介。」(第143封信)
存在的革命,對應著一種「世界狀態」的危機。這種危機,直接地說,就是「責任感的危機」。人對自己的責任感,人對其他事物的責任感,是終究不能消滅的,不可禁錮的。當「世間」淪為裝模作樣的官方說法奉承的對象,玩世不恭的高談闊論嘲弄的物件,當「世間」成為大大小小的利益彼此交換、妥協、對峙的棋盤,「沒有人會相信其他人,每一個人都想利用別人言行間的矛盾為自己言行間更深刻的矛盾辯護。」(第142封信)於是,「世界的狀態」,與我們某種「對記憶的記憶」、「對鄉愁的鄉愁」、「對渴望的渴望」,是如此地不和諧,「我」儘管可背棄、可愚弄、可迷惑,卻無法再度以冷漠、欺騙和謊言來掩飾。這種責任感的危機是如此深重,「我」甚至於不再能夠自我認同。終於,在無從預期的時刻,從不知名的地方,被出賣的「存在的聲音」,重新迴盪於空中,呼喊著:「補償吧,補償啊;就在此時,就在此地,補償!」
存在的革命,又如何解除「世界狀態」的危機,以及責任感的危機?存在的革命,首先是──最終也是──一種對於人類共同性的更佳視野。然而,這種視野的本質,「並不是擺置在新的想法、計畫、方案或組織等等,而在於基本的人的關係的復興、而那些新的計畫,頂多只能對基本的人的關係的復興進行中介。」(第143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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