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15,2006
讀哈維爾之三 真正的共同體
讀瓦茲拉夫‧哈維爾(Vaclave Havel)的《獄中書──致妻子奧爾嘉》。
革命,所以,乃是存在意義的「問題化」,更進一步,乃是徹底地回歸那賦予「我」以生命的基礎。在「革命」中,「我」與「妳」的關係,人類的共同性,有了新的意義,發生著徹底而深刻的更新。「愛、慈善、同情、寬容、理解、自制、團結、友善、歸屬感、對於那些接近於人的事物的具體責任的接受」,這些一度被背叛的論題,再度得到復興,打破著恐怖與狂熱的交替,廢止了自我物化與自我崇拜的輪迴。一旦各種基本道德意圖能持續地相互啟迪和砥礪,真正的共同體,就有可能從意義的廢墟中冉冉升起。
這種「存在的革命」,何時發生呢?何地發生呢?不必仰望天空,因為它「在所有持續不斷出現的創造真正和有意義的共同體的努力中」(第143封信)。於所有意圖承擔──而非逃離─「世界的狀態」的責任裡,務必保持明晰的思慮和謙卑的信仰,因為這些責任裡,伴隨著「存在的革命」細微(而且稍縱即逝)的徵兆。
革命,所以,乃是存在意義的「問題化」,更進一步,乃是徹底地回歸那賦予「我」以生命的基礎。在「革命」中,「我」與「妳」的關係,人類的共同性,有了新的意義,發生著徹底而深刻的更新。「愛、慈善、同情、寬容、理解、自制、團結、友善、歸屬感、對於那些接近於人的事物的具體責任的接受」,這些一度被背叛的論題,再度得到復興,打破著恐怖與狂熱的交替,廢止了自我物化與自我崇拜的輪迴。一旦各種基本道德意圖能持續地相互啟迪和砥礪,真正的共同體,就有可能從意義的廢墟中冉冉升起。
這種「存在的革命」,何時發生呢?何地發生呢?不必仰望天空,因為它「在所有持續不斷出現的創造真正和有意義的共同體的努力中」(第143封信)。於所有意圖承擔──而非逃離─「世界的狀態」的責任裡,務必保持明晰的思慮和謙卑的信仰,因為這些責任裡,伴隨著「存在的革命」細微(而且稍縱即逝)的徵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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