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25,2006
大國邏輯與中國經濟發展的嚴厲考驗
讀《東
亞板塊挪移:與林濁水委員商榷》。
是一篇有意思的評論。
首先,solpao從國際關係與國際政治的角度,提出了批評:
至於作者對於林文的經濟分析所提出的質疑,是值得注意的,但是在抗詰悲觀論時,卻忽視了林文所提出的一個主要的結構性兩難:
是一篇有意思的評論。
首先,solpao從國際關係與國際政治的角度,提出了批評:
林濁水委員指出美國或許需對東亞自主的戰略態勢進行「調適」,但他認為中國「似乎還沒有調適的打算」。然而根據張登及博士的分析,中國早已在「負責任大國」、「體系大國」和「反大國」三種大國典範之中,選擇了
「負責任大國」的路線。此一路線表現為「新安全觀」的強調,以及1997年對東南亞國家的金融支援,「東南亞友好合作條約」的簽署,「和平崛起」的主張,
甚至與越南、菲律賓達成在南海合作探勘石油的協議,以及即將上場的東亞高峰會。
以作者對於「負責任大國」路線所舉出的例子,看來「負責任大國」應該是以資本主義大國的主權政治邏輯進行國際行為的代名詞。Well,不多不少。至於作者對於林文的經濟分析所提出的質疑,是值得注意的,但是在抗詰悲觀論時,卻忽視了林文所提出的一個主要的結構性兩難:
工資微薄,國際市場無法無限擴大,內需又提不上來,一旦內需上升,消費者眾,又會發生溫家寶擔心的世界原物料能源價格飆漲,這一切都嚴厲地考驗中國。
總之,作者對於林文在經濟分析上的批評,似乎是技術性的,對於林以「經濟板塊移轉」為主要概念的分析,在整體上損傷不大。「負責任大國」的主權政治邏輯,
與中國政府如何因應經濟發展的結構性兩難,之間會有怎樣的關連,該是有趣的問題吧。可惜作者在此未曾有所發揮。引用URL
http://cgi.blog.roodo.com/trackback/1471931
回應文章 
一些統計數字,在去年底中共大幅修正後,已經不適用了。
負責任大國對於國際經濟結構可能遇到的困難,要加以回應;回應之道是所謂永續發展,和諧社會。在行政評比上,將環境保護的權數增加,以鼓勵希望升官的各級官員重視環境乃至於能源效率問題。
如果目前的全球化趨勢沒有大改變,中國的問題就是世界的問題;嚴厲被考驗的不是中國,而是國家組織、國家能力遜於中國的其他開發中國家,乃至於福利優、政府負擔太重的富國。
就此來說,中國的發展不無可能引發全球化的倒退。希望不至於如此,兩次世界大戰的殷鑑雖遠,仍彷彿昨日。
負責任大國對於國際經濟結構可能遇到的困難,要加以回應;回應之道是所謂永續發展,和諧社會。在行政評比上,將環境保護的權數增加,以鼓勵希望升官的各級官員重視環境乃至於能源效率問題。
如果目前的全球化趨勢沒有大改變,中國的問題就是世界的問題;嚴厲被考驗的不是中國,而是國家組織、國家能力遜於中國的其他開發中國家,乃至於福利優、政府負擔太重的富國。
就此來說,中國的發展不無可能引發全球化的倒退。希望不至於如此,兩次世界大戰的殷鑑雖遠,仍彷彿昨日。
Posted by 沙包
at April 26,2006 17:29
「中國的發展不無可能引發全球化的倒退。」
確實如此,中國的發展,一如80年代中期的日本與四小龍,已經引起保護主義的潮流。在二十世紀初,對於以英國為核心的資本主義體系,存在著兩個可能的替代選項:一是與英國對抗的德國體系,二是與英國合作的美國體系。中國,會走向那個方向?答案應該是清楚的。這也是「負責任大國」的一個意義嗎?
(也因而,所謂「大國的責任」,在可見的未來,應該就包括著維持新的全球化秩序吧。)
就此而言,中國政府在其內政範圍內回應中國發展所造成的世界經濟難題,將會是不足的。
或者也可以說:世界的問題,將是中國的問題。中國如何面對醞釀中的全球發展的危機?關於因應策略的研擬,又是否會在中國治理菁英間引發意見分歧?乃至對立?
確實如此,中國的發展,一如80年代中期的日本與四小龍,已經引起保護主義的潮流。在二十世紀初,對於以英國為核心的資本主義體系,存在著兩個可能的替代選項:一是與英國對抗的德國體系,二是與英國合作的美國體系。中國,會走向那個方向?答案應該是清楚的。這也是「負責任大國」的一個意義嗎?
(也因而,所謂「大國的責任」,在可見的未來,應該就包括著維持新的全球化秩序吧。)
就此而言,中國政府在其內政範圍內回應中國發展所造成的世界經濟難題,將會是不足的。
或者也可以說:世界的問題,將是中國的問題。中國如何面對醞釀中的全球發展的危機?關於因應策略的研擬,又是否會在中國治理菁英間引發意見分歧?乃至對立?
Posted by poiesis
at April 27,2006 17: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