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ril 19,2006
記憶的自由,與自由的記憶
然而,記憶的自由受到侵害的事實,是絕不應該被關於歷史記憶的二度詮釋的 問題所轉移的。如果我們不以一種「自然的正義」自滿,不認為有超脫於歷史的惡與錯、全然不受權力邏輯污染的、純淨的、「絕對正確的」的歷史記憶,那麼,提 出「歷史記憶的選擇性遺忘」的問題,以及,要求所有關乎歷史經驗的自我一度銓釋,都能向他者事後的二度銓釋開放對話的可能,以「記憶的自由」為起點,共同 地在向他者開放的對話中,走向「自由的記憶」,對一個致力於公民民族主義的社會來說,就是可欲的,乃至必要的。但要走向這個目標,卻不是以中華民族的聖戰 為名要求拆除慰靈紀念碑,就可以達成的;這樣的作法,只會讓我們距離民主民族的道路,越來越遠。
如果原住民籍日本兵的歷史經驗,由於與日本向東亞各國強加其文明恩澤的 「東亞共榮圈」理念有所關連,而不能被寬容,而不見容於台灣社會,那麼,人們又該要如何來看待當今以中國漢人 文明為核心的東亞朝貢秩序?如何看待將不同於這個歷 史選項的觀點都當成必須圈禁、驅離、消滅的異己的鷹派中華民族主義?
當某種似乎站在歷史終點的媒體評論呼喊著:原住民籍日本兵,「不過是大時 代下人格扭曲的可憐人」,瓦斯室裡的毒氣味道,好像就不遠了。在據說民主深化的年代,台灣卻悄然倒退回威權統治;當馬英九政治羽翼漸豐的時候,泛藍陣營裡 開始隱藏著中華民族主義法西斯化的幽靈。這些,都難免讓人疑慮威權主義再起的陰暗可能。
在台灣,昨日一向結束得不像昨日,未來一向開始得不像未來。民進黨04年臨全會決議文曾經表現著對於台灣做為民主民族的誠摯願景:讓各族群各世 代的人們享有「記憶的自由」,讓我們在開放的對話中,反省、調解彼此的生命經驗與詮釋,一起重建台灣社會各族群各世代所共享的「自由的記憶」;但這份決議 文所試圖召喚的公民民族主義精神,在歷經兩年之後,依然是近乎渺茫的夢想。
引用URL
不過這篇看得有點怪
自己又是什麼建立公民國民國族的
卻又指責別人法西斯、威權
看不出來poiesis和自己指控的對象有什麼區分
但我並沒有採取這樣的立場,甚至,連以解構「巫毒民族主義」為志業的台灣社會研究派學者,除了陳光興之外,好像也沒有這樣的基本教義立場。
你如果採取「凡民族的就是法西斯的」的立場,就應該說明這樣的論述邏輯之所以成立的理由;否則,你的批評,不好意思,對我是無效的。
祝好。
我只是好奇你的公民國民國族實際內容是什麼
因為沒說出區分的是你啊
如果有區分
那很好啊
「巫毒民族主義」本來就是將民族主義無限抹黑
直接聯繫到法西斯
我想要瞭解一下
在台灣怎們樣搞公民國族主義
和法西斯有什麼根本的不同
說出你的論述邏輯,我就說出我的。好嗎?
如果不耐的話,請閱讀我之前在這個blog的相關文字。以搜尋鍵入「公民民族主義」即可。麻煩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