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01月27日
2012 年的生日感想
之一:
如果你看到政治人物抵制企業,卻不觸及企業的人權或者環境議題,義正詞嚴之下的潛台詞就是:只要你們不在選舉的時候搞亂子,只要你們給我們政治獻金,我們保證不會追究你們的人權和環保問題。之二(2012年12月22日補):
要搞「直接民主」的朋友,敢不敢對旺中集團說:「以社會對話為基礎,媒體須與民間社會進行多元而雙向的溝通和討論,作為制訂媒體自律公約、節目製作規範、自我檢視系統之參考依據。」(這是幾年前「公民參與媒體改造聯盟」提出的主張)
期待着,要做「直接民主」,就玩真的。千萬不要讓我感覺你們只是「葉公好龍」。
2013年02月2日
走出「平庸之惡」:把公共電視和壹傳媒交給公民?(九)
2013年01月21日
政客退場,讓公民來決定公視的董事!
2013年01月20日
走出「平庸之惡」:把公共電視和壹傳媒交給公民?(八)
之十二:公共媒體還是公共領域嗎?
敢於懼怕最壞的,有時比敢於希望最好的,更爲艱難。像公視這種所謂媒體改革學者口中的「公共媒體」到底是不是「公共領域」,可能就是需要敢於懼怕最壞的勇氣來面對的問題——或許,也可以說是:一種最切近理想的「致命錯誤」。
臺灣的「公共媒體優先論」希望以「公共媒體」作爲文創產業的領頭羊,希望將公視發展爲「華人的 BBC」。對這種想法,我初步的結論是:這些策略構想與公共媒體作爲「在地的公共領域」的建構者的「公共利益」基本屬性,即便不是本質上不相容,至少也會對公視的「公共利益」屬性產生系統性的壓抑作用。不過,這個議題主要涉及的,還只是公廣集團的「娛樂節目」和「文化節目」。將焦點轉到公共媒體的核心機能--新聞和時事節目,我們還可以發覺「公共媒體優先論」其他的內在自我矛盾。 ...繼續閱讀
敢於懼怕最壞的,有時比敢於希望最好的,更爲艱難。像公視這種所謂媒體改革學者口中的「公共媒體」到底是不是「公共領域」,可能就是需要敢於懼怕最壞的勇氣來面對的問題——或許,也可以說是:一種最切近理想的「致命錯誤」。
臺灣的「公共媒體優先論」希望以「公共媒體」作爲文創產業的領頭羊,希望將公視發展爲「華人的 BBC」。對這種想法,我初步的結論是:這些策略構想與公共媒體作爲「在地的公共領域」的建構者的「公共利益」基本屬性,即便不是本質上不相容,至少也會對公視的「公共利益」屬性產生系統性的壓抑作用。不過,這個議題主要涉及的,還只是公廣集團的「娛樂節目」和「文化節目」。將焦點轉到公共媒體的核心機能--新聞和時事節目,我們還可以發覺「公共媒體優先論」其他的內在自我矛盾。 ...繼續閱讀
2013年01月12日
走出「平庸之惡」:把公共電視和壹傳媒交給公民?(七)
之十一:公共媒體作爲華人文化產業的「航空母艦」?
臺灣的「公共媒體優先論」走向「經濟取向的媒體公共化」,除了表現在將「媒體公共化」的議題化約爲「增加公廣集團預算」的強烈傾向,從 2008 年之後,隨着所謂「文創產業」的政策論述高度主流化,也開始表現爲將「公共媒體」鏈接上「文創產業」的產業政策論述上。媒體改革學者馮建三就強調:
這種策略構想,在文化部正式成爲公視的主管機關後,開始日益鞏固。文化部長龍應台也表達了以公視爲產業政策工具的願景:「希望公視成為文化國力的翅牓,帶領台灣的文化藝術飛向世界」。於是,「公共媒體優先論」主張以公共媒體爲「不沈的文化航空母艦」,成為媒體產業和文創產業的領頭羊的想法,在此似乎也得到了官方機構的呼應。一時之間,「讓公視成爲華人的 BBC」的論述,也隨即浮上檯面。 ...繼續閱讀
臺灣的「公共媒體優先論」走向「經濟取向的媒體公共化」,除了表現在將「媒體公共化」的議題化約爲「增加公廣集團預算」的強烈傾向,從 2008 年之後,隨着所謂「文創產業」的政策論述高度主流化,也開始表現爲將「公共媒體」鏈接上「文創產業」的產業政策論述上。媒體改革學者馮建三就強調:
廣電內容的製播是綜合性質的產業,是密切與電影及藝文表演息息相關、相輔相成的產業;二者榮枯一體,一榮具榮,一枯具枯。......環顧十三項文創產業,如果說還有一種產業在良善周全的政治規劃下,能夠滿足「經濟」要求,同時可以涵養庶民的日常「文化」,進而讓人的工作與生活更為生機盎然,「創意」的激發於是獲得確保者,應該就是廣播電視。
這種策略構想,在文化部正式成爲公視的主管機關後,開始日益鞏固。文化部長龍應台也表達了以公視爲產業政策工具的願景:「希望公視成為文化國力的翅牓,帶領台灣的文化藝術飛向世界」。於是,「公共媒體優先論」主張以公共媒體爲「不沈的文化航空母艦」,成為媒體產業和文創產業的領頭羊的想法,在此似乎也得到了官方機構的呼應。一時之間,「讓公視成爲華人的 BBC」的論述,也隨即浮上檯面。 ...繼續閱讀
2013年01月10日
走出「平庸之惡」:把公共電視和壹傳媒交給公民?(六)
2013年01月5日
走出「平庸之惡」:把公共電視和壹傳媒交給公民?(五)
之八:The Party is Over
「公共媒體」的「黃金年代」已經結束。這是今日任何「公共媒體」的論述和倡議無法迴避的歷史事實,也是今日任何重新出發的「媒體公共化」方案所要克服的挑戰。
以歐美區域而論,關於公共媒體黃金年代的終結,最關鍵的變化,或許該說是從其「最脆弱的環節」--美國的商業媒體體系--開始的。 ...繼續閱讀
「公共媒體」的「黃金年代」已經結束。這是今日任何「公共媒體」的論述和倡議無法迴避的歷史事實,也是今日任何重新出發的「媒體公共化」方案所要克服的挑戰。
以歐美區域而論,關於公共媒體黃金年代的終結,最關鍵的變化,或許該說是從其「最脆弱的環節」--美國的商業媒體體系--開始的。 ...繼續閱讀
2013年01月2日
走出「平庸之惡」:把公共電視和壹傳媒交給公民?(四)
之七:「責任性媒體」的黃金年代
如前所言,臺灣的「公共媒體優先論」,乃是由國家負責商業媒體無法提供的「公共服務」爲基點的社會倡議。就此來說,由政府向人民提供「福利主義式的媒體服務」,就成了彰顯「公共媒體」的「制度優越性」的最重要憑藉,同時,也是「公共媒體」之所以爲「屬於公民的媒體」的最後證明。
(對這種單純基於「市場失靈」的理由而主張「公共媒體服務」的社會倡議,公共媒體的運作是否具有相對於國家政治的自主性和獨立性,實際上是無關緊要的。如果公共媒體能作爲政府喉舌同時又提供高品質的媒體服務,這種公共媒體論述是沒有必要反對的。) ...繼續閱讀
如前所言,臺灣的「公共媒體優先論」,乃是由國家負責商業媒體無法提供的「公共服務」爲基點的社會倡議。就此來說,由政府向人民提供「福利主義式的媒體服務」,就成了彰顯「公共媒體」的「制度優越性」的最重要憑藉,同時,也是「公共媒體」之所以爲「屬於公民的媒體」的最後證明。
(對這種單純基於「市場失靈」的理由而主張「公共媒體服務」的社會倡議,公共媒體的運作是否具有相對於國家政治的自主性和獨立性,實際上是無關緊要的。如果公共媒體能作爲政府喉舌同時又提供高品質的媒體服務,這種公共媒體論述是沒有必要反對的。) ...繼續閱讀
2012年12月31日
走出「平庸之惡」:把公共電視和壹傳媒交給公民?(三)
之六:一個公共媒體,一個公共服務,以及一個民族
前面環繞公共媒體與國家的關係所做的分析,對真正的「公共媒體優先論」而言,可能會認爲是司空見慣的老調。政治干預和政治獨立的議題,只是不足掛齒的「外傷」,永遠都可以找到彌縫傷口的「技術性解決方案」。在「國家 vs. 市場」的區分之下,「公共媒體優先論」,還是可以指向公共媒體「非商業主義」的營運模式,來作爲公共媒體根本的「存在的理由」。 ...繼續閱讀
前面環繞公共媒體與國家的關係所做的分析,對真正的「公共媒體優先論」而言,可能會認爲是司空見慣的老調。政治干預和政治獨立的議題,只是不足掛齒的「外傷」,永遠都可以找到彌縫傷口的「技術性解決方案」。在「國家 vs. 市場」的區分之下,「公共媒體優先論」,還是可以指向公共媒體「非商業主義」的營運模式,來作爲公共媒體根本的「存在的理由」。 ...繼續閱讀
2012年12月30日
走出「平庸之惡」:把公共電視和壹傳媒交給公民?(二)
之四:是政府媒體還是公共媒體?
公共媒體一向有公共媒體共通的結構性問題。在「公共媒體」的「黃金年代」是如此,在「黃金年代」之後的歲月更是如此;在首創「公共媒體」的英國如此,在其他「公共媒體」的晚發展國家更是如此。
政治獨立性的問題,屢屢是這些結構性問題中最常被提及的。就「公共媒體優先論」看來,南韓三大電視臺,兩家俱爲公共媒體,南韓政府又持續增加對公共媒體的預算,投注資金規模約為臺灣的 10到15倍,理當爲臺灣學習的典範。但臺灣的「公共媒體優先論」卻疏於註明:兩個南韓公共媒體,都有程度不等的政治干預問題。 ...繼續閱讀
公共媒體一向有公共媒體共通的結構性問題。在「公共媒體」的「黃金年代」是如此,在「黃金年代」之後的歲月更是如此;在首創「公共媒體」的英國如此,在其他「公共媒體」的晚發展國家更是如此。
政治獨立性的問題,屢屢是這些結構性問題中最常被提及的。就「公共媒體優先論」看來,南韓三大電視臺,兩家俱爲公共媒體,南韓政府又持續增加對公共媒體的預算,投注資金規模約為臺灣的 10到15倍,理當爲臺灣學習的典範。但臺灣的「公共媒體優先論」卻疏於註明:兩個南韓公共媒體,都有程度不等的政治干預問題。 ...繼續閱讀
走出「平庸之惡」:把公共電視和壹傳媒交給公民?(一)
之一:序言
在某則新聞報導中,看到媒體改革學者說:「最能立即解決媒體壟斷問題的方式就是輔助公共媒體,在許多國家的經驗裡發現,當這些公共媒體壯大後,可起到制衡這些商業媒體的作用。」
心底不禁浮現了前一陣子剛讀完魏玓的《媒體改革運動 須突破舊框架》時的感覺:臺灣的一些媒體改革學者,似乎不是懦弱,就是僞善。既然認爲「公共媒體」是正當可欲的改革主張,在這個關卡,卻連要求政府直接收購壹傳媒,改組成「公共媒體」都說不出口,難道連這點也要學生運動代勞? ...繼續閱讀
在某則新聞報導中,看到媒體改革學者說:「最能立即解決媒體壟斷問題的方式就是輔助公共媒體,在許多國家的經驗裡發現,當這些公共媒體壯大後,可起到制衡這些商業媒體的作用。」
心底不禁浮現了前一陣子剛讀完魏玓的《媒體改革運動 須突破舊框架》時的感覺:臺灣的一些媒體改革學者,似乎不是懦弱,就是僞善。既然認爲「公共媒體」是正當可欲的改革主張,在這個關卡,卻連要求政府直接收購壹傳媒,改組成「公共媒體」都說不出口,難道連這點也要學生運動代勞? ...繼續閱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