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ch 21,2009
July 4,2009
關於我的31歲
可是我一直沒動筆。
31歲時,我正在英國。表面上,那是一段悠閒的日子。每天早上,在廚房吃早餐時,我一邊聽著 BBC 4 的時事評論,一邊看著窗外,那個總是一片翠綠的草原,偶而有幾隻牧羊低頭吃草。蘭開夏郡,19世紀時,整個埃及有三分之二的農地在為此地的紡織業種植棉花;如今,度過了十九世紀工業革命的繁華或虛華,蘭開夏重返寧靜。
但在平靜的表面下,我卻是過著知識反省上匆忙的日子。每日,從星期一到星期天,無休無止,心情略帶激昂地在圖書館,在講堂,在與教授和其他國家學生的對話中,繼續探索,繼續思考那個日夜折磨我的生命命題。
是的,那個屬於時代,但可能更屬於我自己的生命命題;關於80年代晚期社運的失敗。
這些內在的生命經驗,我不知道如何與人分享,也不知道誰會有興趣。所以,我一直沒寫。抱歉了,麥克。 ...繼續閱讀
June 23,2009
Her name is Neda
這情景,不是台灣;可能是1989的中國,也可能,是2009的伊朗。
An Iranian girl dying on the street – we now know her name, Neda. The deeply distressing video is becoming a defining moment in Iran’s disputed elections, in both social media and mainstream publications.
Neda: YouTube Video Too Distressing to Ignore
April 19,2009
[Les Miserables] - I Dreamed a Dream
I dreamed a dream in time gone by
When hope was high, And life worth living
I dreamed that love would never die
I dreamed that God would be forgiving
時光苒荏 夢境再來,希望滿懷 生命澎湃。
在我夢裡 真愛不渝;在我夢裡 主愛無限。
Then I was young and unafraid
And dreams were made and used and wasted
There was no ransom to be paid
No song unsung, no wine untasted
當年的我 年輕無懼,夢想荒唐 姿意浪擲,
當年的我 身無牽掛;無歌不唱 無酒不歡。
But the tigers come at night
With their voices soft as thunder
As they tear your hope apart
And they turn your dream to shame
負心男人 趁夜襲來;甜言蜜語 低陳如鳴
希望與期待 就此撕裂
夢想的實踐 如同笑話
And still I dream he'll come to me
That we will live the years together
But there are dreams that cannot be
And there are storms we cannot weather
然而 我仍企盼 他能歸來,與我共渡 美好餘生。
只是 總有美夢 無法成真,總有風暴 無法掌控,
I had a dream my life would be
So different from this hell I'm living
So different now from what it seemed
Now life has killed the dream I dreamed.
夢想生活 應是盡美盡善,回到現實 卻如焦土地獄
差距之大 讓我無法想像,我的美夢 已被現實扼殺
中譯歌詞,取自 Circlerun。
March 22,2009
今晚的主題曲
March 15,2009
資本主義的未來?
貪婪資本主義退潮,慈善資本主義興起。這是一個趨勢,但無論如何,這不是一個必然的歷史腳本。興起中的「慈善資本主義」樣貌為何?其實,還沒有清楚的答案。也許,不久我們就會看到幾個不同的「慈善資本主義」觀點之間的爭論,當然,也依然會有「慈善」與「資本主義」不可能共存的激進批判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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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8,2009
社區力量:社會資本主義的基石

(圖片來源:滙豐銀行慈善基金)
看到江慧儀寫的「度過景氣寒冬 要靠社區的力量」,心裡有著感動。這個時代,畢竟還是有認真思考,認真做事的人。這些聲音,也許卑微,但比起那些只會拿著公益的口號來為自己的荷包與野心服務的人,卻是高貴了許多。
(是的,會在歷史留下痕跡的,勢必是那些能真實彰顯人性尊嚴的努力,而不是趨炎附勢的自以為是,有體無魂的形式主義,或者羊頭狗肉的投機主義。)
她在文章的開頭,問到了一個許多人都想必會有的質疑:
近來每每在上班途中遇到交通堵塞。原因是四處都有挖馬路、汰換人行道地磚的工程。......這就是挽救經濟的方法、擴大內需的公共工程?我想,我跟許多人一樣懷疑究竟需要多少的工程才能挽救台灣經濟?
相對於此,某些更巨大的問題,還在後頭:
...繼續閱讀在近來的景氣寒冬侵襲下,社會福利架構面臨重大挑戰的時代,我們的國家領導者除了自掏腰包買了一些社福團體的產品轉送弱勢朋友之外,並沒有徹底拿出政治決心來引導台灣人民重新思考生活的價值: 社區間的合作、互助、分享、儉樸。這些被遺忘的,卻往往是真正使人感受到幸福、快樂的價值。
March 3,2009
漫漫長路:從儲蓄過剩危機到綠色新政
今天的中國時報,刊出了保羅.克魯曼的一篇專文:「儲蓄過剩反撲 引爆全球崩盤」。克魯曼此文的主旨,如同他的標題,是在為這次的全球金融危機「定性」:2008年的全球金融危機,不折不扣,乃是一場「儲蓄過剩」的危機。
...繼續閱讀March 1,2009
是該開始擺脫 GDP 魔咒了
這篇文字是「什麼時候才能擺脫GDP魔咒?」(中國時報,2009-02-28)。
文字的主旨,很單純而明確:
那些在GDP遊戲中成長的官員,如今就像陷入魔咒般,常把成長數字掛在嘴邊,從消費券到CEPA,都要拿GDP成長率來換算。彷彿,只有GDP是衡量政策重要性的唯一指標,彷彿,只要GDP有增加,老百姓就會高興地買單。
該擺脫這樣的思考方式了。GDP,固然是理解國家經濟實力、衡量政府效能的重要工具,但絕不是今天人民最關切的指標。
確實,如他所言,「GDP的問題很多,早就不是新聞。」可能,真的該存疑的是:為何它可以持續成為衡量經濟決策的神聖標準,飽受質疑而卻歷久不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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