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木經惟是天才,不過我好像比較喜歡森山大道。
他的影像,似乎比較貼近潛意識裡那些雜七雜八,不知從何而來,卻久久不肯離去的東西。
* * *
「每張影像都是一個故事,」前輩們總是這麼諄諄教誨,提醒你攝影時應有的態度與責任。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話在無意中已經滲入你的骨髓裡,並總是在你按下快門的同時跳出來扎你一下。於是你開始覺得觀景窗外的世界很模糊,快門很沈重。
「攝影是客觀忠實的社會記錄。」
「數位相機的快門成本太過低廉,因此造成影像的氾濫與平庸。」
studium...punctum...
...
呵~~~好想睡覺喔。
不知道森山大道、荒木經惟、Winogrand 這些人按快門像按機關槍是在幹嘛,不知道 Eugene Smith 天天躲在暗房裡是在幹嘛。
"It's good when you can't explain a picture," Elliot Erwitt says, "because that means it's visual."
不過最重要的其實是,你自己怎麼說。
* * *
某市長夫人車禍重傷,不知道為什麼輕微擦傷的市長可以住院那麼久。我一直以為醫院病房是寶貴的社會資源說。
* * *
不知道為什麼,每次選舉,某黨總是要派出最優秀,最有政績的人才出來,而且要經過千辛萬苦的競選過程,結果卻常常還是要敗給另外一黨毫無實力可言的大草包,就算勉強勝利了差距也只是些微而已。
到底是誰比較會選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