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學要求精血的奉獻,而又不保證其成功,文學是這樣的嗜血,一定要求你的獻身。.......寫作存在著不確定性,是相當危險的一種事業。寫作本身總是糾纏著災難性的本質。」------郭松棻,〈不為何為誰而寫---在紐約訪談郭松棻〉
兩個半小時的片,我竟然一點疲倦感都沒有。小的時候,這本書始終讀不完;後來也沒把這本書帶出來,於是無法事先作功課。看完之後,我只能說,色澤與電影進行的節奏掌握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