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23,2009
涼秋聽戲之二
第二天晚上的戲是【浮生三夢】。
事先查了網路才知道,這是由【浮生六夢】來的。這六夢,無關沈三白的《浮生六記》,而是取崑曲裡著名的折子戲,而來的六夢。分別是:【牡丹亭】的〈驚夢〉、〈尋夢〉,【爛柯山】的〈癡夢〉,【一文錢】的〈羅夢〉,【邯鄲夢】的〈醒夢〉以及【紅樓夢】裡的〈托夢〉。
我雖然愛崑曲,但時間尚短,只聽熟了【牡丹亭】,尤其是青春版。【爛柯山】則託室友之福,過年時送我一本牛津大學出版的《崑劇朱買臣休妻---張繼青姚繼焜演出版本》,由雷競璇主編的研究集,內附【爛柯山】演出DVD。這才又讓我開了點眼界。因此,我暗禱這三夢得要是我看過的三夢才好。因舞台上方的字幕,燈光過亮,十分不清。若是另三夢,那看起來可費力了。有了前一天的座無虛席,只能坐到邊角上的經驗。八點半開戲,我們八點便到劇場。誰知,八點不到,劇場外,早已人山人海,萬頭鑽動。法國人還真懂得欣賞藝術哩!
今晚三夢,果然讓我猜中,是前三夢。極好!
事先查了網路才知道,這是由【浮生六夢】來的。這六夢,無關沈三白的《浮生六記》,而是取崑曲裡著名的折子戲,而來的六夢。分別是:【牡丹亭】的〈驚夢〉、〈尋夢〉,【爛柯山】的〈癡夢〉,【一文錢】的〈羅夢〉,【邯鄲夢】的〈醒夢〉以及【紅樓夢】裡的〈托夢〉。
我雖然愛崑曲,但時間尚短,只聽熟了【牡丹亭】,尤其是青春版。【爛柯山】則託室友之福,過年時送我一本牛津大學出版的《崑劇朱買臣休妻---張繼青姚繼焜演出版本》,由雷競璇主編的研究集,內附【爛柯山】演出DVD。這才又讓我開了點眼界。因此,我暗禱這三夢得要是我看過的三夢才好。因舞台上方的字幕,燈光過亮,十分不清。若是另三夢,那看起來可費力了。有了前一天的座無虛席,只能坐到邊角上的經驗。八點半開戲,我們八點便到劇場。誰知,八點不到,劇場外,早已人山人海,萬頭鑽動。法國人還真懂得欣賞藝術哩!
今晚三夢,果然讓我猜中,是前三夢。極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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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2,2009
涼秋聽戲之一
我愛崑曲。
愛上崑曲,竟然是在這幾年,而且是在異鄉發生的,連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喜愛崑曲,卻因課業以及身在異鄉之故,竟沒聽過現場,不能不說是一大遺憾。前日中午,偶然間與室友提及近日於十五區劇場有一星期的中國劇團演出,其中包含兩天的崑曲。室友快手快腳,敲定了當天(20日)以及隔天(21日)晚上的崑曲票。短短幾小時內,便要親赴現場,聆聽崑曲,實難置信。
兩天的戲碼,分別是浙江崑曲團的武戲【公孫子都】以及江蘇崑曲團的文戲【浮生三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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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0,2009
針線活
「我不相信堅決的斷裂 ( la rupture décisive ),不相信今天人們常說的『知識論的斷裂』( coupure épistémologique )。一塊舊布 ( un tissu ancien ) 總是不可避免地有破裂,需要不斷地、沒完沒了地縫補。這種沒完沒了的修補不是偶然或意外的;它是本質的、系統的和理論的。這決不是抹煞某些破裂以及新結構的出現或界定的必然性和相對的重要性...」
-----------------Derrida, Positions, p.35. (中譯 簡體版《多重立場》,余碧平 譯 ,頁28。)
「... 我們也許能夠借助某種詮釋性的針線活 ( couture ) 事後對之〔這些集結起來的論文〕進行勾勒。除了虛線之外我們沒有任何別的什麼顯現,同時在那裡安置或放棄這些少了它們任何文本都絕不可能如是提交的空白。如果文本指的就是這些編織物 ( tissue )的話,所有這些論文都固執地將它的那種針腳定義為粗針腳 ( faufilure )。」
-----------------Derrida, L'écriture et la différence, p.437. (中譯 簡體版《書寫與差異》下冊,張寧 譯,頁537。)
-----------------Derrida, Positions, p.35. (中譯 簡體版《多重立場》,余碧平 譯 ,頁28。)
「... 我們也許能夠借助某種詮釋性的針線活 ( couture ) 事後對之〔這些集結起來的論文〕進行勾勒。除了虛線之外我們沒有任何別的什麼顯現,同時在那裡安置或放棄這些少了它們任何文本都絕不可能如是提交的空白。如果文本指的就是這些編織物 ( tissue )的話,所有這些論文都固執地將它的那種針腳定義為粗針腳 ( faufilure )。」
-----------------Derrida, L'écriture et la différence, p.437. (中譯 簡體版《書寫與差異》下冊,張寧 譯,頁537。)
October 3,2009
Les mots et la rose
September 10,2009
語言的價值
「很少語言學家懷疑時間因素的干擾會給語言學造成特別的困難,使他們的科學面臨兩條完全不同的路。(...)我們所說的二重性〔共時性與歷時性〕卻專橫地強加於經濟學上。(...)在這裡,正如在政治經濟學裡一樣,人們都面臨著價值這個概念。它在這兩種科學裡都是涉及不同類事物之間的等價系統,不過一種是勞動和工資,一種是能指和所指。
(...)價值總是由下列構成:
(1.)一種能與價值有待確定的物交換的不同的物;
(2.)一些能與價值有待確定的物相比的類似的物。
(...)一個詞可以跟某種不同的東西即觀念交換;也可以跟某種同性質的東西即另一個詞相比。因此,我們只看到詞能跟某個概念『交換』,即看到它具有某種意義,還不能確定它的價值;我們還必需把它跟類似的價值,跟其他可能與它對立的詞相比較。我們要藉助於在它之外的東西才能真正確定它的內容。詞既是系統的一部份,就不盡具有一個意義,而且特別是具有一個價值;這完全是另一回事。
(...)在同一種語言內部,所有表達相鄰的觀念的詞都是互相限制著的。(...)因此,任何要素的價值都是由圍繞著它的要素決定的。甚至指『太陽』的詞,如果不考慮到它周圍的要素,也沒法直接確定它的價值;有些語言是不能說『坐在太陽裡』的。」
---------------Saussure, « Cours de linguistique générale », pp.114-115, pp.160-161.
« 普通語言學教程 »,中譯本頁108-109;頁154-1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