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6,2009
《雙姝奇遇》的另一種聯想
友誼與性別
《雙姝奇遇》的故事讓我聯想到後來的HBO影集《欲望城市》,佈景與衣著少了些時尚奢華,但是多了點法式生活的簡單美感。甚至當我看到片中八0年代的巴黎咖啡館與書報攤,還覺得很高興,畢竟這些景像應該已有很大的改變。
過去有很長一段時間,其實我不知道要怎麼跟男生相處,因為學生時代我所熟悉最優秀最亮眼最討人喜歡的同輩幾乎都是女孩子。在陰盛陽衰的環境裡,和善的男同學們似乎較沉默寡言,務實而不會訂太遠大的目標,人很好但不太能聊什麼人文藝術領域的話題,至於會讀書又擅運動的男生最符合大眾的期待,像太陽神一樣廣受推崇喜愛。剩下的很兩極化:深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誰,為引人注意言行舉止特別浮誇,自我意識過強但實力還不足;而與此相反的類型則是對人愛理不理,陰陽怪氣,容易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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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觀賞的首部侯麥作品,是金馬國際影展的參展片《大樹市長文化館》。當時除了訝異於影片獨特的風格與節奏,更對每一片段開頭都以筆記簿內頁筆跡呈現標題的方式感到驚喜,對於一個自幼就對文具與紙製品情有獨鍾的人而言,這位陌生的法國導演好像有些頻率相近,似乎可以「作個朋友」。
侯麥電影中總有大量對話,彷彿電影情節是談出來的,加上他當過老師,除了幽默感之外也頗具道德觀(這不知是先天還是後天形成)。對於自幼家教嚴謹、生活中充滿各種禁令的我而言,其實還蠻合拍。因為除了關在屋子裡大量閱讀、神遊各國,無形中養成與自我對話與把物件擬人化的習性之外,似乎沒有更好的發展。惡作劇一點都不適合我,因為我正好就是:老師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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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悲哀的外國語

回想起已是許多年前的故事。當時和學妹約在東區巷子裡的Café Inn(又名"咖啡茵")喝下午茶,印象中當時天氣很好,聊著聊著她提到:「像村上春樹《やがて哀しき外国語》這種書名,到底要怎麼翻呀?」咦?對呀,怎麼看都是:終於悲哀的外國語。沒有一個虛字,也不可能作任何修飾,可是在當年,這種書名恐怕會讓人誤以為譯者在亂翻,或是連基本外文程度都有問題。
我們聯想到當時小室哲哉寫的歌名:"愛しさと、せつなさと,心強さと",還有一首好像叫" 楽しい、楽しい、優しくね"也是這樣的情形,所以湊出一組對聯,內容全部由忠於原文的翻譯構成:上聯是「戀愛,心痛與堅強」,下聯是「快樂,快樂,溫柔」,而橫批就是「終於悲哀的外國語」。兩個人坐在陳姍妮拍攝專輯封面照片的椅子上,笑得東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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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瑟.巴紐《童年四部曲》中的普羅旺斯餐點

暑假結束,秋天就要來臨,小馬瑟和弟弟保羅必須跟隨父母一起回到城裡。當他聽到蘿絲阿姨迫不及待想回家享受瓦斯帶來的方便,心裡頗不以為然,認為這種臭氣的價值怎麼可能勝過山丘裡帶樹脂味的微風。
而朱爾姨丈的話更讓他覺得氣憤,因為姨丈喜歡城裡的舒適廁所,平常乖巧有禮的小馬瑟憤而在心底反擊姨丈是「大屁股的酒鬼」。大人對便利生活的認同,似乎褻瀆了普羅旺斯的湛藍天空,山丘間的百里香、迷迭香、薰衣草,蟋蟀與蟬的歌聲,種種暑假期間所感知的一切美好事物。
這已是距今一世紀前的童年往事,上述情節出現在四部曲中的《媽媽的城堡》裡。但小朋友捨不得暑假結束的心情,應該到現在還是沒什麼改變,為了城市文明而必須犧牲或遠離自然之美,這種拉鋸的本質也依然存在。小馬瑟最後放棄逃家隱居普羅旺斯的念頭,回學校讀書、在體制中尋求世俗的認同。馬瑟.巴紐長大後成為法國的重要劇作家與小說家,並以電影工作者的身份獲頒法蘭西學院院士榮譽,但普羅旺斯似乎永遠是他創作的靈感與根源,這絕不是學校所能教導或給予的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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