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30,2008
柯雷孟與彼得格林那威
斐德里克.柯雷孟(Frédéric Clément)是法國畫家兼作家、設計師,曾當過記者,也從事過雕塑、攝影、版畫等創作,更有趣的是還當過1979年《丁丁雜誌》(Tintin Magazine)的編輯與插畫家。(正是比利時漫畫家Herge筆下的那個丁丁。一系列漫畫不但在歐洲早已是家喻互曉的經典之作,甚至還有周邊商品的專賣店)。彼得.格林那威(Peter Greenaway)是英國前衛電影導演兼畫家,早年就讀於英國皇家藝術學院,也曾替書本畫插圖,寫小說。
照理說這兩人的名字平常不會並列在一起,但我很喜歡他們作品中的視覺效果與構圖,尤其是一些匪夷所思的小物件,構成華麗講究的特殊效果。早年誠品書店櫥窗也有一些這樣的呈現,利用魚線或各種素材想盡辦法把陳列物吊的吊,黏的黏,固定在位置上。等到開始展店之後,就不得不改用大量輸出代替原先手工藝般的創作,但我仍然記得曾有過這樣獨特的櫥窗。現在如果要回味這種景像,在李欣頻的《誠品副作用》裡還可以看到幾張照片。 ...繼續閱讀
照理說這兩人的名字平常不會並列在一起,但我很喜歡他們作品中的視覺效果與構圖,尤其是一些匪夷所思的小物件,構成華麗講究的特殊效果。早年誠品書店櫥窗也有一些這樣的呈現,利用魚線或各種素材想盡辦法把陳列物吊的吊,黏的黏,固定在位置上。等到開始展店之後,就不得不改用大量輸出代替原先手工藝般的創作,但我仍然記得曾有過這樣獨特的櫥窗。現在如果要回味這種景像,在李欣頻的《誠品副作用》裡還可以看到幾張照片。 ...繼續閱讀
January 23,2008
電影《查令十字路84號》隱藏的葉慈詩句—HE WISHES THE CLOTHS OF HEAVEN
大約1990年,我還在唸高一的時候,當時的家庭電影通路不是百視達(blockbuster)或亞藝影音,而是錄影帶出租店。架上最多的常是華納、年代、協和這幾家代理的片子。我比較傾向於先花點時間,抽樣瀏覽外盒的文案簡介,倒不一定非要看最紅最熱門的電影,這種選片方式比較能帶來一些意外的收穫與驚喜
當時有部年代影視的電影,叫《迷陣血影》,設計是銀底紫字,其實整體看起來還蠻秀氣雅致的,加上封底的劇情介紹和劇照,似乎是英國古書店的故事。憑直覺判斷,應是部清新的佳作,借回家看後驚為天人,從此列入心中的十大荒島無名佳片;也證明了自己向來稟持的信念:沒有名氣,不為人知的東西,有時反而藏著比較特殊罕見的理念。 ...繼續閱讀
當時有部年代影視的電影,叫《迷陣血影》,設計是銀底紫字,其實整體看起來還蠻秀氣雅致的,加上封底的劇情介紹和劇照,似乎是英國古書店的故事。憑直覺判斷,應是部清新的佳作,借回家看後驚為天人,從此列入心中的十大荒島無名佳片;也證明了自己向來稟持的信念:沒有名氣,不為人知的東西,有時反而藏著比較特殊罕見的理念。 ...繼續閱讀
January 14,2008
丹第主義—3 如果我是日文版FIGARO雜誌的主編

所以從這個字本身尋求正面的涵意,那可能是富貴三代始知吃穿的高妙品味,有錢也未必能擁有。但如果自己的收入或際遇沒能和品味成正比,好像又有點富不過三代的隱憂。 ...繼續閱讀
丹第主義—2 丹第與我們的現代生活
2.「不是人生奉獻於藝術,而是藝術應用於人生,人生成為藝術。」這段話是我最喜歡的句子,看到時彷彿自動化為黑體字。雖然其實我非常贊同「十九世紀一些藝術家為藝術而藝術的理想,是崇拜一件作品,視作品為他們專獨、苦心孤詣、手工藝般的東西,值得奉獻生命,以實現作品之美。」
(不過「奉獻生命」的定義可要說清楚,如果是指花上長久的時光投入作品,而且心無旁騖,這我絕對贊成,而且嚮往得不得了;但如果是像恐怖傳說一樣,把人的鮮血塗在樂器/畫布/滲在燒玻璃器皿的原料裡,那我覺得還是不用了,馬上投靠丹第的陣營。) ...繼續閱讀
(不過「奉獻生命」的定義可要說清楚,如果是指花上長久的時光投入作品,而且心無旁騖,這我絕對贊成,而且嚮往得不得了;但如果是像恐怖傳說一樣,把人的鮮血塗在樂器/畫布/滲在燒玻璃器皿的原料裡,那我覺得還是不用了,馬上投靠丹第的陣營。) ...繼續閱讀
丹第主義—1 淺讀艾可《美的歷史》

2006年冬,讀精裝本的艾可《美的歷史》(聯經)時,在「美成為宗教」的章節裡,學到一個在畫展解說或其它藝術書籍裡未曾見過的名詞: 丹第主義(dandyism)。
閱讀時歷經揣想,似乎理解,但也未必完全如我所想像;又覺得這是一個在現代社會中無形發揚光大的主義,甚至覺得藝術史中出現這種流派很有趣,特別節錄部分內容如下(不依照本文順序);並列舉個人隨想於後。
January 9,2008
致命的忽略(ignore)
January 6,2008
世界上最有名的畫家/電影明星/或瘋子―達利

我與瘋子之間的差別,在於我沒有瘋-達利
我曾在達利的電視節目訪談中看到這樣一段對話﹕「身為全世界最有名的畫家,感覺如何?」那時他已有些上了年紀,怡然自若的回答:「我不曉得我是世界上最有名的畫家,因為絕大多數的人在街上跟我要簽名時,其實也不清楚我究竟是個歌手,電影明星,瘋子,還是作家之類的。人們根本不知道我是誰。」當我聽到這樣的回答,忽然發現達利是個很有趣的人,雖然過去我曾對他筆下溶化的時鐘一點興趣也沒有,覺得只不過就是怪異而且很有名罷了。
而且接下來他又說﹕「我從來就不是個好畫家,因為就畫家而言,我的風格太過智性,過於聰明(too intelligent)。想要畫真正的好作品必須要稍微笨一點才行。」聽到這段自剖,我忽然覺得又更欣賞他一些了。因為那不正是我過去對他作品不感興趣的原因?而他竟然這麼有自知之明,而且完全不帶自怨自艾的情緒,客觀得像是在說別人的事一樣。雖然在平靜的外表下仍然閃爍著一絲瘋狂的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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