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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玩 詩 合 作 社      　　-兔牙小熊詩磨坊</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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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還是來玩詩吧（2009/2/25）</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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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為詩紋聲</title>
	<description><![CDATA[
			by 陳靜瑋   「詩像一棵樹，文字是樹幹，而透過枝葉般的聲音吟詠，詩便得以展現其意義之外的各種姿態。」12月6日下午，《聯合副刊》主任陳義芝以樹喻詩，牽動在座所有人心中的詩情，一場台灣藝術大學通識教育中心和《聯合副刊》共同舉辦的詩歌表演於焉展開；恰巧山東藝術學院的學者們來訪台藝大，在微寒的天氣裡，大家就以美妙的詩意和聲情取暖！台藝大校長黃光男致詞時提到：「藝術和文學是共生體，藝術若缺乏文學的滋養、失去了思考，它充其量就像一棵被風吹拂而搖曳的樹而已。」 揭開序幕的是由台藝大校友組成的「林中光樂會」，當他們「行佇路裡（走在路上）」，以台語歌唱，討論中國文學裡的「莊周夢蝶」，熟悉的母語、眾所皆知的寓言，輕快的吉他、溫柔的簫聲，充滿哲思的意涵，以幽默提味，是這場詩歌饗宴的最佳開胃小菜。 接下來是老、中、青共八位詩人誦讀自己的詩，以及由台藝大音樂系主任蔡永文邀集戴金泉等音樂家為名家詩作譜曲、演奏並獻唱。黃春明為重量級小說家，晚近亦以詩人身姿綻放異彩，〈龜山島〉、〈菅芒花〉、〈濁水溪〉、〈九彎十八拐〉四首描述故鄉點滴的詩，飽含故事性，隨著他念誦的聲音，傳遞出對鄉土的情感。 劇場才子馮翊剛以渾厚嗓音吟誦兩折楊牧的〈林沖夜奔〉，時而急促：「判官在左，小鬼在右／雪你快快下，風你／用力颳」，時而幽緩：「風靜了，我是／默默的雪」，時而憤懣：「林沖命不該絕——今夜是／那風那雪救了你／我枉為山神」，時而憂戚：「彷彿有歌／唱蘆斷／水寒，魚龍嗚咽」，短短十分鐘不到的聲音戲劇，聽眾們卻如同欣賞了一整晚的演出。 優雅地站在鋼琴前，女詩人陳育虹緩緩吐送細緻的音韻，一首〈超現實石室〉，幾句幽深的詩：「而戀人在床上自動書寫／一張床錯落落油菊花的月色，暖暖的／海浪的被子」，讓大家的想像漲了潮。陳克華的詩同樣優雅且大膽，只是前者深細，而後者銳利而富磁性，這位詩壇中唯一出了歌唱專輯的醫生詩人，輕輕唱著自己的詩句，光是兩個詩題：〈拭淚的樹〉、〈我前來喚醒沉睡在你心中的紛紛美好〉就已流露無限深情。 林德俊則配合多媒體呈現他的創作〈眠夢之兵〉，天真稚氣的意象躍動成畫面，與音樂合而為一，引我們進入祥和的幻境裡：「他們夢見槍口開出了花／香氣的子彈打進敵人的呼吸／治好了鼻竇炎／敵人紛紛棄械投降」，年輕詩人似乎欲以童心止戰。同樣是反戰詩，管管則以直率強烈的口吻、悲憫的情懷，要為戰亂中的「小孩」討回他們失去的母親；念到〈春天的鼻子〉時，兼善戲劇演出的管管，以數來寶的韻律數起春天的嘴、手、眼……帶動全場歡樂氣氛。 〈咬舌詩〉頗為饒舌，台語詩的書寫與念誦皆馳名的詩人向陽，透過國台語交雜的方式，巧妙玩味台灣的語言現實，生動有趣地述說社會現象，大家聚精會神享受著他自然道地且表演性十足的精彩朗誦。一首〈紋身〉，張國治寫的是以詩為自己的生命紋身：「要如花境地圖騰／要暗夜美麗綻放」，在不求花稍的誦讀中，為自己的詩紋上純淨的「聲」。 詩人們「我口念我詩」，帶領聽眾體驗詩中的音韻與情感；當余光中〈螢火蟲小夜曲〉、周夢蝶〈剎那〉、陳義芝〈山行薄明〉、焦桐〈雙人床〉、舒婷〈脫軌〉等詩作，被譜曲並加以演唱、演奏，便被賦予了另一重詮釋，開出更豐富的色彩。初冬午後，在一個藝術與學術的殿堂中，那棵詩之樹展露開枝散葉的臉容，潛藏在我們內心的情感被觸發，台上台下一同創造了共知共感的美好「聲情」。 【2006/12/30 聯合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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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by 陳靜瑋 <br />  <br />「詩像一棵樹，文字是樹幹，而透過枝葉般的聲音吟詠，詩便得以展現其意義之外的各種姿態。」12月6日下午，《聯合副刊》主任陳義芝以樹喻詩，牽動在座所有人心中的詩情，一場台灣藝術大學通識教育中心和《聯合副刊》共同舉辦的詩歌表演於焉展開；恰巧山東藝術學院的學者們來訪台藝大，在微寒的天氣裡，大家就以美妙的詩意和聲情取暖！台藝大校長黃光男致詞時提到：「藝術和文學是共生體，藝術若缺乏文學的滋養、失去了思考，它充其量就像一棵被風吹拂而搖曳的樹而已。」 </p><p>揭開序幕的是由台藝大校友組成的「林中光樂會」，當他們「行佇路裡（走在路上）」，以台語歌唱，討論中國文學裡的「莊周夢蝶」，熟悉的母語、眾所皆知的寓言，輕快的吉他、溫柔的簫聲，充滿哲思的意涵，以幽默提味，是這場詩歌饗宴的最佳開胃小菜。 </p><p>接下來是老、中、青共八位詩人誦讀自己的詩，以及由台藝大音樂系主任蔡永文邀集戴金泉等音樂家為名家詩作譜曲、演奏並獻唱。黃春明為重量級小說家，晚近亦以詩人身姿綻放異彩，〈龜山島〉、〈菅芒花〉、〈濁水溪〉、〈九彎十八拐〉四首描述故鄉點滴的詩，飽含故事性，隨著他念誦的聲音，傳遞出對鄉土的情感。 </p><p>劇場才子馮翊剛以渾厚嗓音吟誦兩折楊牧的〈林沖夜奔〉，時而急促：「判官在左，小鬼在右／雪你快快下，風你／用力颳」，時而幽緩：「風靜了，我是／默默的雪」，時而憤懣：「林沖命不該絕——今夜是／那風那雪救了你／我枉為山神」，時而憂戚：「彷彿有歌／唱蘆斷／水寒，魚龍嗚咽」，短短十分鐘不到的聲音戲劇，聽眾們卻如同欣賞了一整晚的演出。 </p><p>優雅地站在鋼琴前，女詩人陳育虹緩緩吐送細緻的音韻，一首〈超現實石室〉，幾句幽深的詩：「而戀人在床上自動書寫／一張床錯落落油菊花的月色，暖暖的／海浪的被子」，讓大家的想像漲了潮。陳克華的詩同樣優雅且大膽，只是前者深細，而後者銳利而富磁性，這位詩壇中唯一出了歌唱專輯的醫生詩人，輕輕唱著自己的詩句，光是兩個詩題：〈拭淚的樹〉、〈我前來喚醒沉睡在你心中的紛紛美好〉就已流露無限深情。 </p><p>林德俊則配合多媒體呈現他的創作〈眠夢之兵〉，天真稚氣的意象躍動成畫面，與音樂合而為一，引我們進入祥和的幻境裡：「他們夢見槍口開出了花／香氣的子彈打進敵人的呼吸／治好了鼻竇炎／敵人紛紛棄械投降」，年輕詩人似乎欲以童心止戰。同樣是反戰詩，管管則以直率強烈的口吻、悲憫的情懷，要為戰亂中的「小孩」討回他們失去的母親；念到〈春天的鼻子〉時，兼善戲劇演出的管管，以數來寶的韻律數起春天的嘴、手、眼……帶動全場歡樂氣氛。 </p><p>〈咬舌詩〉頗為饒舌，台語詩的書寫與念誦皆馳名的詩人向陽，透過國台語交雜的方式，巧妙玩味台灣的語言現實，生動有趣地述說社會現象，大家聚精會神享受著他自然道地且表演性十足的精彩朗誦。一首〈紋身〉，張國治寫的是以詩為自己的生命紋身：「要如花境地圖騰／要暗夜美麗綻放」，在不求花稍的誦讀中，為自己的詩紋上純淨的「聲」。 </p><p>詩人們「我口念我詩」，帶領聽眾體驗詩中的音韻與情感；當余光中〈螢火蟲小夜曲〉、周夢蝶〈剎那〉、陳義芝〈山行薄明〉、焦桐〈雙人床〉、舒婷〈脫軌〉等詩作，被譜曲並加以演唱、演奏，便被賦予了另一重詮釋，開出更豐富的色彩。初冬午後，在一個藝術與學術的殿堂中，那棵詩之樹展露開枝散葉的臉容，潛藏在我們內心的情感被觸發，台上台下一同創造了共知共感的美好「聲情」。 </p><p>【2006/12/30 聯合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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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兔牙小熊詩磨坊</category>
	<pubDate>Tue, 02 Jan 2007 00:31:0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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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變形蟲與創意發動機 －－南海藝廊</title>
	<description><![CDATA[
			文： 林德俊地址：重慶南路二段19巷3號，電話：23925080開放：週三至週日，14：00-21：30    幾個玩詩合作社的成員自二○○五年開始，帶著我們的詩物件游牧在幾個創意市集及一些小型社區活動之間，成了「攤販型」藝術工作者，風吹日曬雨淋久了，開始想為這些創意作品找一個歇腳處，同時又可在該空間和參觀者以一種比較不喧鬧的方式彼此對話。    阿讓幫我們張羅到一個位於重慶南路和南海路交口巷弄的二樓洋房建築，其前身是台北教育大學閒置多年的校長宿舍，現已由校方開放為容納各種實驗性展演的藝術空間「南海藝廊」。年初一個微雨的春夜，為了「框」新詩物件展的布置規劃，藝廊的主人也是阿讓的指導教授黃海鳴，在暱稱為「小男孩閣樓」的二樓「DIY生活劇場」接待我們，那兒如他的客廳兼書房，一行人到訪之前他正批改著學生的作業。    取名「男孩」源自「南海」的諧音，閣樓又音似girl，藝廊管理人小果農說是「不男不女卻又男又女」的意思，大概有在此培養新藝術品種、新思想氛圍的寓意吧。藝術閱覽架、咖啡吧台、多媒體舞台和足以組一個團的樂器陣仗，五臟俱全的小空間裡，過往幾檔展覽遺留下一些物件，成為家具或擺飾，也可隨時搖身一變成為下一檔展覽的媒材。彈了一手好電音又廣納各種鬼怪創意的黃海鳴，無一般教授的正襟危坐，倒給人一種搖滾樂手、拾荒老人、玩心肥大的小男孩三位一體奇異綜合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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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font size="2">文： 林德俊</font><br clear="all" /><a name="more"></a></p><div class="main"><p><font size="2">地址：重慶南路二段19巷3號，電話：23925080<br />開放：週三至週日，14：00-21：30</font></p><p><font size="2">    幾個玩詩合作社的成員自二○○五年開始，帶著我們的詩物件游牧在幾個創意市集及一些小型社區活動之間，成了「攤販型」藝術工作者，風吹日曬雨淋久了，開始想為這些創意作品找一個歇腳處，同時又可在該空間和參觀者以一種比較不喧鬧的方式彼此對話。</font></p><p><font size="2">    阿讓幫我們張羅到一個位於重慶南路和南海路交口巷弄的二樓洋房建築，其前身是台北教育大學閒置多年的校長宿舍，現已由校方開放為容納各種實驗性展演的藝術空間「南海藝廊」。年初一個微雨的春夜，為了「框」新詩物件展的布置規劃，藝廊的主人也是阿讓的指導教授黃海鳴，在暱稱為「小男孩閣樓」的二樓「DIY生活劇場」接待我們，那兒如他的客廳兼書房，一行人到訪之前他正批改著學生的作業。</font></p><p><font size="2">    取名「男孩」源自「南海」的諧音，閣樓又音似girl，藝廊管理人小果農說是「不男不女卻又男又女」的意思，大概有在此培養新藝術品種、新思想氛圍的寓意吧。藝術閱覽架、咖啡吧台、多媒體舞台和足以組一個團的樂器陣仗，五臟俱全的小空間裡，過往幾檔展覽遺留下一些物件，成為家具或擺飾，也可隨時搖身一變成為下一檔展覽的媒材。彈了一手好電音又廣納各種鬼怪創意的黃海鳴，無一般教授的正襟危坐，倒給人一種搖滾樂手、拾荒老人、玩心肥大的小男孩三位一體奇異綜合的形象。</font></p></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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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兔牙小熊詩磨坊</category>
	<pubDate>Wed, 09 Aug 2006 02:05:1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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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em>
	<title>膠捲成詩，圖文的創意收納術</title>
	<description><![CDATA[
			◎ 林德俊甫於五月二十、二十一日落幕的第四屆牯嶺街書香創意市集，對於我這個「跨界詩」田野踏查者而言，有如一次「詩長相大發現」之遊逛旅程。以年輕人為主的個性商品創意家們，紛紛搬出親自設計、風格新鮮的工藝、飾品、服裝、生活小物、圖文作品等，在這個創造力優先於銷售壓力的伸展台上秀出才華、秀出夢想。其中有不少文學性格濃厚的攤位特別吸引我的注目，文字在他們的作品中扮演著要角。 在這些作品中，清一色並無「純文字」的案例，而是將文字與造型、圖象結合，完成的作品以視覺設計作為吸引人的外顯因素（即「第一印象」），而以必須稍花時間咀嚼的文字來深化作品的內涵厚度，詩「語短情長」的特性，最適合擔任此一角色。 除了出版成書之外，傳統上將文字詩作商品化的模式不外乎：印成書籤、卡片或明信片，製作成詩筆記本，或讓詩成為包裝飲料上的文案……這些普遍化的作法，也幾乎都是圖文結合。晚近，在創意市集以及一些個性小店，則可見到詩句爬進T恤、火柴盒、印章、轉蛋、抽抽樂、戳戳樂，另外也有以詩句書寫成的商品說明書（口罩詩、花茶詩）。如此牽扯出一個問題，在這樣一種文字創作與商業設計結合的「詩物件」裡，主體是詩，還是圖象與造型？檢視這些詩物件，可從新詩物件化的方式概分為兩大類型。一種是詩的內容與該物件並無絕然必要的關係，物件只是被創造為一種與紙本書、報、刊迥異的文學載體／媒介，例如夏夏的火柴詩和轉蛋詩，其實就是裝有詩句紙片的火柴盒和轉蛋，至於詩句內容則未必指涉火柴、轉蛋。 另一種更接近藝術層次的新詩物件化方式，是讓形式與內容產生更密切的對話。例如瞇所設計製作、名為「記憶儲存盒」的「底片詩」，將詩句與圖象疊和，印製在無論是材質、色澤、樣式都幾可亂真的「仿底片」上頭，捲入四處蒐集來的真實空底片盒，如此一來便完成了一個巧妙的隱喻，這一首又一首圖文交融的詩作，就像收納在底片中由相機拍下來的影像，每一次閱讀，便是進行一次記憶的沖印。形式（底片）與內容（詩），在「記憶儲存盒」當中缺一不可，文字詩和圖象、造型，於此已無誰是主體、誰是客體的問題。 其他形式和內容呼應得頗為成功之作，還有林立婕、阿健、許赫等人合作的「轉轉酸梅湯」（花茶詩），針對幾首關於「味道」的詩作調配出相應的不同味道的花茶包，連同詩紙片一同裝入造型精巧的玻璃蛋中，這件既可閱讀，又可賞玩、品嚐的詩物件，究竟是什麼「滋味」，就得各憑「想像」啜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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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bidi-font-family: 新細明體"><span style="mso-list: Ignore">◎ </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林德俊</span><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 12pt; TEXT-INDENT: -12pt; mso-list: l0 level1 lfo1"><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甫於五月二十、二十一日落幕的第四屆牯嶺街書香創意市集，對於我這個「跨界詩」田野踏查者而言，有如一次「詩長相大發現」之遊逛旅程。以年輕人為主的個性商品創意家們，紛紛搬出親自設計、風格新鮮的工藝、飾品、服裝、生活小物、圖文作品等，在這個創造力優先於銷售壓力的伸展台上秀出才華、秀出夢想。其中有不少文學性格濃厚的攤位特別吸引我的注目，文字在他們的作品中扮演著要角。</span><span lang="EN-US"> </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在這些作品中，清一色並無「純文字」的案例，而是將文字與造型、圖象結合，完成的作品以視覺設計作為吸引人的外顯因素（即「第一印象」），而以必須稍花時間咀嚼的文字來深化作品的內涵厚度，詩「語短情長」的特性，最適合擔任此一角色。</span><span lang="EN-US"> </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除了出版成書之外，傳統上將文字詩作商品化的模式不外乎：印成書籤、卡片或明信片，製作成詩筆記本，或讓詩成為包裝飲料上的文案……這些普遍化的作法，也幾乎都是圖文結合。晚近，在創意市集以及一些個性小店，則可見到詩句爬進</span><span lang="EN-US">T</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恤、火柴盒、印章、轉蛋、抽抽樂、戳戳樂，另外也有以詩句書寫成的商品說明書（口罩詩、花茶詩）。</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span></p><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如此牽扯出一個問題，在這樣一種文字創作與商業設計結合的「詩物件」裡，主體是詩，還是圖象與造型？檢視這些詩物件，可從新詩物件化的方式概分為兩大類型。一種是詩的內容與該物件並無絕然必要的關係，物件只是被創造為一種與紙本書、報、刊迥異的文學載體／媒介，例如夏夏的火柴詩和轉蛋詩，其實就是裝有詩句紙片的火柴盒和轉蛋，至於詩句內容則未必指涉火柴、轉蛋。</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span> </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另一種更接近藝術層次的新詩物件化方式，是讓形式與內容產生更密切的對話。例如瞇所設計製作、名為「記憶儲存盒」的「底片詩」，將詩句與圖象疊和，印製在無論是材質、色澤、樣式都幾可亂真的「仿底片」上頭，捲入四處蒐集來的真實空底片盒，如此一來便完成了一個巧妙的隱喻，這一首又一首圖文交融的詩作，就像收納在底片中由相機拍下來的影像，每一次閱讀，便是進行一次記憶的沖印。形式（底片）與內容（詩），在「記憶儲存盒」當中缺一不可，文字詩和圖象、造型，於此已無誰是主體、誰是客體的問題。</span></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span> </p><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lang="EN-US"></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其他形式和內容呼應得頗為成功之作，還有林立婕、阿健、許赫等人合作的「轉轉酸梅湯」（花茶詩），針對幾首關於「味道」的詩作調配出相應的不同味道的花茶包，連同詩紙片一同裝入造型精巧的玻璃蛋中，這件既可閱讀，又可賞玩、品嚐的詩物件，究竟是什麼「滋味」，就得各憑「想像」啜飲了。</span></p></sp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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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兔牙小熊詩磨坊</category>
	<pubDate>Wed, 05 Jul 2006 05:30:0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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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詩的物境奇用</title>
	<description><![CDATA[
			【林德俊】關於詩的跨界這回事，總是一再地令求新求變的詩人和讀者們熱血沸騰，主題跨界、形式跨界、傳播方式跨界……詩可以書寫情慾、使用電腦符號、轉化為歌為畫為多媒體為超文本為行動藝術……從一九八○年代後現代詩在台灣正式浮出水面以來，甚至更久以前，詩早已一跨再跨，跨到了今天，已把「詩的跨界」跨成了一種老調。既然如此，何以至今它仍吸引一票搞怪路線詩人前仆後繼地投入或誤入歧途？是嫌前人跨得不夠多、不夠過癮、不夠徹底、不夠成功？暫且拋開後不後現代、典範革命、形式實驗等等理性字眼，《現在詩》第四期「文件大展」序言裡的一番話頗令人傾心：「詩人都是些無聊的動物，他們對所有一本正經走入軌道的感到厭煩，『非常地』不滿意……心念太擠就會掉出來，變成行動……各部落不時出現這些無厘頭星星，而整體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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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林德俊】</p><p>關於詩的跨界這回事，總是一再地令求新求變的詩人和讀者們熱血沸騰，主題跨界、形式跨界、傳播方式跨界……詩可以書寫情慾、使用電腦符號、轉化為歌為畫為多媒體為超文本為行動藝術……從一九八○年代後現代詩在台灣正式浮出水面以來，甚至更久以前，詩早已一跨再跨，跨到了今天，已把「詩的跨界」跨成了一種老調。既然如此，何以至今它仍吸引一票搞怪路線詩人前仆後繼地投入或誤入歧途？是嫌前人跨得不夠多、不夠過癮、不夠徹底、不夠成功？</p><p>暫且拋開後不後現代、典範革命、形式實驗等等理性字眼，《現在詩》第四期「文件大展」序言裡的一番話頗令人傾心：「詩人都是些無聊的動物，他們對所有一本正經走入軌道的感到厭煩，『非常地』不滿意……心念太擠就會掉出來，變成行動……各部落不時出現這些無厘頭星星，而整體騷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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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兔牙小熊詩磨坊</category>
	<pubDate>Tue, 21 Mar 2006 21:17:1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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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鬧劇，或詩的行動劇？解讀「一句詩入憲全民公投運動」</title>
	<description><![CDATA[
			◎ 林德俊 什麼？公投一句詩入憲？這個想法聽起來就十分Kuso（大體而言就是惡搞）。近二年網路上興起的年輕世代「惡搞」文化，通常是表面正經八百，實則帶著無厘頭、惡作劇的意味，抒解壓力、帶來歡笑、展現創意，都是Kuso的正面功能。 由新詩遊藝團體「玩詩合作社」結合角工作室在網路文人圈發起的「一句詩入憲全民公投運動」，在勁爆的活動標題之下，其實埋藏了嚴肅的文學文化意圖：文學能不能成為行動？行動能不能完成文學？「依據公投法規定需要82536位共同提案人，方能成立公投提案。」，這是一個近乎不可能的任務，卻也因此才顯出「一句詩」和「全民公投」如此不可思議的結合有多麼詩意。 這個結合同時嘲諷了兩者。對「一句詩」而言，在多數國民一個月都未必讀得到（或願意讀）一首詩的情形下，「一句詩」和「全民」掛勾簡直匪夷所思；對「全民公投」而言，一個如此政治味的字眼，藍綠陣營支持者動輒為它爭辯得面紅耳赤，在其前頭加上了「一句詩」之後，似乎有什麼被不知不覺地解構了，文學之輕盈，鬆軟了政治之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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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span> <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林德俊</span><span lang="EN-US"> </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什麼？公投一句詩入憲？這個想法聽起來就十分</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Kuso</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大體而言就是惡搞）。近二年網路上興起的年輕世代「惡搞」文化，通常是表面正經八百，實則帶著無厘頭、惡作劇的意味，抒解壓力、帶來歡笑、展現創意，都是</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Kuso</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的正面功能。</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 </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class="postbody1"><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LETTER-SPACING: 0pt; mso-ansi-font-size: 12.0pt;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由新詩遊藝團體「玩詩合作社」結合角工作室在網路文人圈發起的「</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一句詩入憲全民公投運動</span><span class="postbody1"><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LETTER-SPACING: 0pt; mso-ansi-font-size: 12.0pt;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在勁爆的活動標題之下，其實埋藏了嚴肅的文學文化意圖：文學能不能成為行動？行動能不能完成文學？</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依據公投法規定需要</span><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82536</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位共同提案人，方能成立公投提案。」，</span><span class="postbody1"><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LETTER-SPACING: 0pt; mso-ansi-font-size: 12.0pt;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這是一個近乎不可能的任務，卻也因此才顯出「</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一句詩</span><span class="postbody1"><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LETTER-SPACING: 0pt; mso-ansi-font-size: 12.0pt;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和「</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全民公投</span><span class="postbody1"><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LETTER-SPACING: 0pt; mso-ansi-font-size: 12.0pt;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如此不可思議的結合有多麼詩意。</span></span><span class="postbody1"><span lang="EN-US" style="FONT-FAMILY: Verdana; LETTER-SPACING: 0pt; mso-ansi-font-size: 12.0pt"> </span></span></p><p /><p class="MsoNormal" style="MARGIN: 0cm 0cm 0pt"><span class="postbody1"><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LETTER-SPACING: 0pt; mso-ansi-font-size: 12.0pt;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這個結合同時嘲諷了兩者。對「</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一句詩</span><span class="postbody1"><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LETTER-SPACING: 0pt; mso-ansi-font-size: 12.0pt;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而言，在多數國民一個月都未必讀得到（或願意讀）一首詩的情形下，「</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一句詩</span><span class="postbody1"><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LETTER-SPACING: 0pt; mso-ansi-font-size: 12.0pt;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和「全民」掛勾簡直匪夷所思；對「全民</span></span><span style="FONT-FAMILY: 新細明體; mso-hansi-font-family: Verdana; mso-ascii-font-family: Verdana">公投」而言，一個如此政治味的字眼，藍綠陣營支持者動輒為它爭辯得面紅耳赤，在其前頭加上了「一句詩」之後，似乎有什麼被不知不覺地解構了，文學之輕盈，鬆軟了政治之沈重。</spa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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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兔牙小熊詩磨坊</category>
	<pubDate>Sun, 04 Sep 2005 01:09:1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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