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26,2006
和末日女友一起盯鞋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是當你明明遇見一顆芭樂,卻要點頭跟他說:「蘋果你好!」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是World's End Girlfriend的Live才剛開始就要結束。
世界上最遙遠的距離,是一抬頭發現八月過去了,當你還沒意識到夏天在那兒,它就已經要走開了。
躺在辦公室抽屜裡的World's End Girlfriend的CD,一直不知道為了什麼原因捨不得帶回家去,也許是酒井駒子繪製的封面太美,也許是期待一次與它的「奇遇」再發生(拜託不要再是什麼駭人大地震)﹔然而這次真的把CD帶到了他們在The Wall的台北Live現場,包包裡還藏著朋友好心借我的超炫效果簽名筆,別說最終不但沒機會簽名,連看清楚WEG的模樣都沒機會。是的,這被我潛意識歸類為末日背景音樂的「末日女友」其實是一個神祕的日本男生,整場Live他總是低頭彈奏鍵盤,調弄著看不見的各種設定,偶爾拿起吉他悶著頭刷一刷cord。聽得出大部分是新專輯【Lie Lay Land】的曲目,只是他把所有的曲子一氣呵成地串在一起了;比較好奇的是,耳中聽到的,究竟哪些是所謂的Laptop電腦中預錄好的片段?哪些又才是現場加入的音效?鼓手近田和久(Kazuhisa Chikada)live具爆發力的鼓聲倒是清晰可辨的。想想既然錄製的專輯中可一次疊上數十隻的吉他營造噪音牆,那麼現場再多他一隻琴果然也是會聽不出來吧。
嫌他們的Live不夠熱鬧嗎?倒也不是,若是他在牆上投影了多媒體影片,也是一種視覺意象上的破壞和畫蛇添足,因為WEG的音樂畫面感已經太強,人人都該已有音符聲響投影在自身腦波牆面的想像,各自流動,各自神傷。
由於前面的人太高剛好擋住,我一直很難完整看見表演中的WEG,身邊的夥伴說,好像其實不看舞台也沒差。而音樂還是不時爆發出令人動容的情緒渲染力,我不知不覺成了名符其實的「盯鞋派」(shoegazing)──視線直直落在前排人們的鞋子,任憑無法言喻的哀傷大浪席捲上岸,就這麼任它們用極其矛盾的方式,把我擊垮。鞋子海岸一排排,原來人各有鞋,可能一雙鞋是一種人生,你不能穿別人的鞋,他也不能替你過你的人生。
目前為止,親身參與所謂的Laptop Music Live的機會就此一次。
嫌他們的Live不夠熱鬧嗎?倒也不是,若是他在牆上投影了多媒體影片,也是一種視覺意象上的破壞和畫蛇添足,因為WEG的音樂畫面感已經太強,人人都該已有音符聲響投影在自身腦波牆面的想像,各自流動,各自神傷。
由於前面的人太高剛好擋住,我一直很難完整看見表演中的WEG,身邊的夥伴說,好像其實不看舞台也沒差。而音樂還是不時爆發出令人動容的情緒渲染力,我不知不覺成了名符其實的「盯鞋派」(shoegazing)──視線直直落在前排人們的鞋子,任憑無法言喻的哀傷大浪席捲上岸,就這麼任它們用極其矛盾的方式,把我擊垮。鞋子海岸一排排,原來人各有鞋,可能一雙鞋是一種人生,你不能穿別人的鞋,他也不能替你過你的人生。
目前為止,親身參與所謂的Laptop Music Live的機會就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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