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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遊戲討厭意義保持堅定
「意義」這種事,隨便去問誰都行,最好是不要問創作者本人。
每次被追問創作的意義,我都超想逃跑。
像我這種直覺系的傢伙,最不喜歡費盡脣舌去解釋什麼了。
如果非要我努力說出一個理由,我只能說:「好玩。」
反正就像盪鞦韆一樣嘛,你不能期許一個小孩說出比「刺激、好玩」還要深奧的答案了。
我就是要這樣用寫詩的方式寫小說、拍電影、剪電影。至少現在目前當下是。
以後不知道。
什麼文本依據哪、社會批判哪、商業利益哪,對我的世界都太複雜不過。
那些握在手心的,都是成塊成塊從夢裡漂流出來的句子和影像,很單純的。
雖然已經不再是那個「在某個燠熱的午後,忽然靈光乍現,想要寫首詩來玩玩」的十九歲小女生,可是想要透過創作來遊戲或者透過遊戲來創作的心意,不曾改變。
這無關進不進步、重不重覆的問題,而是風格的問題。你不能要求一個人改變風格,除非他自願把刀換成筆、把熱茶換成冰。
不過,S其實是好人,只是無法了解我這種從地下古井爬出來的鬼娃學生吧。
我接受她的批評,可是我仍然繼續保持堅定。
「沒有一個人可以被另一個人的信念所擺佈。」
「自己是沒有限制的。」
身為一個創作者,這兩句話對我受用無窮。
(期末了,其實很忙,可是有些感覺突然想寫,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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