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nuary 17,2008

大家都有蘇馬利。

蘇馬利.jpg





雖然我暫時沒有能力談。可是珍和賽斯在夢裡小小聲跟我說,可以掀開一小角,讓他們自己談,所以我摘錄了意識的探險 一書裡的幾段敘述,關於「蘇馬利」。(王季慶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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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是這樣寫的:

  如我現在學到的,心靈的真理是在與事件不同的秩序上打交道,卻又與我們生活的平凡插曲連在一起。這些真理是如此複雜的交織在一起,它們往往戲劇性的出現,包在象徵符號裡,轉變成藝術。很不幸地,我們的文化信念使我們懷疑心靈的深沉知識,而試圖將其顯現抑制在狹隘的觀念下。
  「蘇馬利」發展是重要的,即使只因為它如此清楚地顯示額外的有力能量上升成有組織的形式,隨後豐富了正常生活的形式。我很確信,在每個人生命的不同時候,這同樣的過程發生了,即使其成品可能非常的不同。
  我不記得十一月二十三日那天晚上我的心理狀態。我對父親的死感到遺憾,但並不哀傷。ESP班才剛開始。人們談談笑笑,我感覺到我的注意力再次被吸向突窗的外面,到山姆醫生的房子開了個洞的那一個點。
  突然間,我有個印象,有一群人由那「另一個宇宙」出來,進入這房間,他們的老師站在房間裡,靠近牆邊,面對著我。我們彷彿在心電感應地溝通,雖然在意識上,我無法得知說了什麼話。那團體在房間四處移動,並且站在那兒安靜地觀看。
  我十分明白,依我們的說法,沒有實體的人站在那兒,但我承認自己經驗的有效性;我真的覺得他們在場,並且以不同的視覺「看見」他們。
  然後,我聽到陌生語言的嘈雜聲音。這些彷彿來自我頭上很遠的地方。這並非實質上聽到的。反之,我有眾多聲音層層疊起的印象。換言之,我看見聲音像形狀一樣:有些形成三角形,有些是長方形。我感覺它們為形狀及聲音。它們全都是陌生的。我不知道我該拿它們怎麼辦,但我知道有些事期待我去做。
  我想,任何人要發出所有那些聲音是不可能的。我不認為我的舌頭可以做出我要求的聲音。事實上,我的舌頭覺得不舒服,它的肌肉扭動。它彷彿無能、笨拙。那些聲音形成了字句,而其他的「語言」消褪了,使其中之一變得更明顯而大聲。不過那些字句如此迅速地來到,很難弄清它們在哪裡開始或區隔成這個字跟那個字。然而,我覺得不知怎地,我應該給它們聲音;只要張開口讓它們傳過來。
  我想我死也不要開口。這種經驗對我是全新的,即使在它發生時,我也試圖將它契入某種範圍。很不幸的,第一件來到腦海的事就是與基本派宗教相連的「神明的語言」。沒錯,在那些情況下,可能發生一些有效的心靈事件,但它們卻不是我的那種情況;如果那會涉及任何喊叫、臉孔扭曲或顫抖,不論神聖與否的話,那麼我就要到此為止。
  所有這些經過我腦海時,那聲音彷彿消失在背景裡變成微弱的靜電噪音,同時一個特別的字,「蘇馬利」,變得愈來愈大聲。它毋寧是唱出來而非說出來的。我了悟到我該讓它發音。我覺得很好奇;我猶豫不決,決定把那個字寫下來,而非說出或唱出它來。我抓住紙和筆,盡可能快快地寫下。
其他的字也跟著到來,這一些彷彿是來到前面,或由其他隨之變弱下來的聲音顯現出來。
  然後我將我意識的焦點轉回到房間,告訴我學生發生的事。我開始大聲唸出我所寫的。按照班上同學所說,我以大而嘹亮的聲音唱頌那些字,將那張紙丟到地板上。

Sumari
Ispania
Wena nefarie
Dena dena nefarie
Lona
Lona
Lona
Sumari

  然後,「另外一個人」以我的聲音悄悄說:「我是蘇馬利。你們是蘇馬利,它是你們家族的名字。有史以來,你們都是蘇馬利。我在使你們認識你們的傳承。」
  同時一股美妙的暖意充滿了我的身體。它像從內在來的一團光向外輻射。我感受到我只能解釋為一種令人驚愕的恩寵,一種愉悅的、既古老又清新的喜悅,那是向著屋子裡的每個人流出的。照我學生所說,這反映在我的儀表與態度上,當我在椅子上向前坐著,向他們傾身並以溫和的急切跟他們說話。
  然後說話的風格改變了。我以不同的聲音再說一次:「我是蘇馬利。你們是蘇馬利。我們是蘇馬利。我是不同裝扮的同樣的蘇馬利。」
  第一個人格彷彿是女性。第二個人說話時,我覺得我的前額突出了一大塊。這個人格令我想到同時是老人及小男孩的人──一個古老的男孩。
  當「我」在說話時,蘇‧華京斯有了一個視象。她看見我背後有個三度空間的人形。它穿著金黃色的衣服,幾乎搆到了屋頂。儘管她看見了整個形狀,卻沒有五官或其他的細節。
  任何時候,班上發生任何不尋常的事時,我常常告訴學生們轉到阿爾發一或二的意識狀態。這背後的想法是:事件存在於不同的實相層面。所以要真的瞭解一個事件,理論上你應將你的焦點轉向許多方向,正如在生理上,你也許繞著一個物件走一整圈,從所有的方向看它。
當我開始吟唱時,許多學生都轉到了阿爾發去。有個女人有個極佳的出體經驗,又很容易地滑回她的身體裡。另一位學生看到一群人形,雖然他認為可能涉及了扭曲,他有個看見三部份的眼睛(three-part eyes)的印象。這印象是如此清晰,使他對他的視象畫了一張素描。一看到這張圖時,有個女孩叫出來,宣稱看過同樣的影像。
  每個人都充滿了生氣與能量。還有問題!那天晚上「蘇馬利」透過來好幾次。在每個場合,一種滑順與溫暖掃過了我的身體。我的雙臂感覺輕到浮起來大半時候,我知覺那種怪異的、精美的恩寵。透過那焦點,我繼續觀察那房間。
  在某一點,「我」看著一個年輕男人,菲爾,看見在他身後有一長列他的「轉世」自己的影像。最近的一位是個可愛的舞者,一個深色皮膚的女孩穿著東方或印度的衣裳。蘇馬利認出菲爾,並且珍視他為他自己,以及他所有其他的轉世人格。她在他內看見他們,並且在他們內看見他。
  這同樣適用於屋子裡的每個人,當我看著蓓蒂時,我看到正在她背後的拓荒女人。蘇馬利感受到的情緒還是如此豐富和多次元,相較之下,我自己平常的感受彷彿很膚淺。立體聲的情緒!但這些感受也是穩定、豐富、確定,並且美麗地調和起來了。這是一個在知性與情緒上混合得極好的經驗。我覺得我好像開始變得覺知新的、包含一切人性,那是我本該有的傳承,也是每個別人該有的傳承。


後來,賽斯上身,透過珍的嘴巴解釋「蘇馬利」,他是這樣說的:

  蘇馬利語言並非一種語言,既然它沒有被你們歷史裡任何一群人說過。以十分不同的說法,它是所有語言的根據,所有的語言都是從它出來的。
  以你們的說法,字母並不會改變,不然你們會認為它們相當無用。可代拉(cordella,一個蘇馬利字,是萬用字母)的確會改變。字母是可代拉的具體面向。可以說,可代拉的一小面向被抓出來並且凍結住,所以它平常的動態以及它改變的節奏變得沒被認出來。
  可代拉活生生的活力出自宇宙表達以及瞭解它自己、去形成不斷改變的模式且令它自己驚訝的需要。模式化的語言不容許這樣子的驚奇。「蘇馬利」語言是用在夢境的。那語言本身在尋找意義。它隱藏在所有語言之內,不論它們聽起來是否相似……
  它是由感受累積起來的,那些感受天生就無法經由明確而局限的字母系統清楚地表達。它容許感知者更密切地面對經驗,而這樣做到某個地步之後,感知者在其他領域也自由了。
  如果你是在許多領域都有成就的藝術家,你可以將某種特定感受轉譯成一幅畫、一首詩、一首名曲、一座雕刻、一部小說、一齣歌劇及一件了不起的建築藝術。你可以以更大的次元感知並且感受經驗,因為你的表達不會受限,而無選擇地、自動地轉譯它到某個特定領域。所以可代拉與字母不同,可代拉打開了更大的形形色色的經驗與表達。
可代拉代表了永遠無法充分表達,卻不斷尋求表達的不斷改變之未完成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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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蘇馬利」滲進來之後,珍不但用「蘇馬利」唱歌,還用「蘇馬利」自動書寫並自動轉譯了一本詩集《靈魂與必朽的自己在時間裡的對話》以及一系列關於「超靈七號」的小說。
非常神奇。
身為一個作夢者和創作者,「蘇馬利」的資料對我而言,意義非凡。
珍說,在蘇馬利文裡,物體字──名詞──往往消失成動詞。這似乎就是我經常在玩的文字遊戲。莫非在靈光乍現的剎那,我的腦子裡也充滿了「蘇馬利」?

也許有人會問:你就這樣相信一個通靈女詩人與一個「不再聚焦於物質東西上的能量人格元素」空口說白話?也許一切都只是捏造?
我想,這個問題對我而言,已經不是問題了。
畢竟我不是去廟裡觀賞乩童起乩。也無意傳播怪力亂神。
如果有人夠熟悉我的創作和生活態度,並讀了賽斯,就會明白我是如何無可自拔地被纏捲進去,如同磁鐵的兩極。
「每個人都有無限潛能,你創造自己的實相。」
這是四十年前,賽斯、珍和珍的丈夫羅,一起寫了好多書,試圖告訴我們的。

在意識的探險一書裡,珍還說:
「但任何對實相的文化性看法都源自心靈,而按照其推動力、力量及說服力,在我們世界裡繁榮或保持潛在。我相信外在的觀念架構不再反應內在的心靈了悟及知識時,它會被推翻。人回到他的靈視及啟示裡,本能地知道唯有心靈豐富的創造力能帶來新的洞見,它們隨之會結合成更有意義的組織。」

「活著的心靈是活潑的,它必須丟掉不合身的舊衣服而做出新的來。老神不死。祂們只慢慢隱退而由其他取而代之。但神祇也是心靈的鏡子。只不過,心靈是什麼,而其私人與群體的經驗、知識及理解又有多廣大呢?」

心靈政治 裡,賽斯向珍ESP班的學生說:
「現在,有些並不知道我的名字的人,相當地投入我的想法。有些相當安分守己的人們,他們不知我的名字。他們認識他們自己。他們覺知他們存在的活力,而他們不需要我告訴他們:他們是重要的,為了同樣的理由,有許多人不需要我。

「這些人,認識他們自己存在的活力。他們忽略他們時代的信仰系統。他們是古老的兒童。他們也許不讀哲學,但他們傾聽風聲。他們觀察季節的行為……如果你滿足於你存在的本質,你就不會在這裡。那些滿足的人,不需要我的聲音。他們從晨曦與黃昏中,找到足夠的強化。

「他們可能建造壕溝,在田野或工廠裡工作。他們不需要傾聽我的聲音,因為他們傾聽橡樹及鳥的聲音,以及他們自己存在的聲音。我是你們不肯傾聽的、你們自己心靈聲音的一個很差的模擬物。當你們覺悟,活力、強化和喜悅是你們自己的,並且從你們自己存在的泉源升起;當你們覺悟,你們不需要我的保護,因為沒有你需要保護自己免受其害的東西時,我將不被需要,並且很樂於如此。」

我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古老兒童」,可是我真的很慶幸能讀到賽斯。
那讓我覺知到自己內部的心靈能量,可以健健康康活到一百八。

以上,報告完畢。

(雖然用這種「引文」的方式推薦一整套書 有點打混,不過,為了傳遞蘇馬利,我已經盡力。更何況,大家都有蘇馬利。)

賽斯口授的書艱深難懂,建議先從珍寫的三本書靈界的訊息、意識的探險和心靈政治下手,畢竟她說的是人話。

然後,我個人十分推崇
靈魂永生
夢與意識投射
個人與群體事件的本質


耐心看完本篇文章並有興趣者,請點:

珍和羅的訪問

賽斯上身

用賽斯心法治療癌症病患的許醫師

新時代協會



Posted by pitchdark at 樂多Roodo! │17:26 │回應(2)引用(0)誰來打夢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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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文章

不曉得珍和賽斯在夢裡怎麼小小聲跟妳說哪?
Posted by 茄子 at January 19,2008 19:06
哎呀 秘密  : p
Posted by 葉覓覓 at January 20,2008 1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