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5,2006
June 20,2006
June 18,2006
【小島札記】晨間散步
一個小時之後,我頂著艷陽往回走,不停轉彎和下坡。
每三步就遇見一隻攀木蜥蜴,鮮豔的是公,黯淡的是母,牠
們喜歡呆望前方,然後像鞭炮一樣跳開。
這段山路很幽靜,偶爾有觀光客噗嚕噗嚕騎著機車誤闖上
來,但是大部分時候,朝耳畔湧來的是蟲鳴和海浪的聲音。
紫花長穗木、馬鞍藤與大白斑蝶。
一個神情徬徨的女人示意要載我下山,我微笑著搖頭。
她不明白──我正在一邊散步,一邊看海。
海就藏匿在轉彎處,有東邊的海,也有西邊的海。
西邊的海上漂浮著一列色調沉著、形狀美好的山脈,在雲朵
的襯托下,像一具熟睡的女體。
那是台灣島。
彷彿觸手可及,其實很遙遠。
畢竟隔了一層壯碩的海。
後來,降落到地面,
經過草叢裡那架失事的老飛機,
我突然領悟:長久以來,我用海把自己割開,一筆一筆割成
許多島。
比如搬來綠島、比如寫詩、比如今天的晨間散步,
都是切割的緣故。
June 16,2006
【小島札記】小羊、叢林與名字
01
學校的圍牆被打掉之後,就跟公園沒有兩樣了。
經常有陌生的臉孔飄進來,或是借用廁所、或是拍照。
綠島最有名的酒鬼ㄎㄧㄠˊ ㄏㄧ還會頂著大太陽,躺在那排充當圍牆的長椅上唱歌、喃喃。
前天傍晚,一個中年男子在辦公室前的走廊奔跑,後面跟著兩隻小小羊,咩啊咩咩叫了一路,畫面相當詭異。
昨天,一個女人抱著剛滿週歲的小孩和相同的兩隻小羊,在花圃旁玩耍。羊兒一邊把身體疊合,一邊跑,活潑極了,小孩兒吐吐舌頭然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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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的圍牆被打掉之後,就跟公園沒有兩樣了。
經常有陌生的臉孔飄進來,或是借用廁所、或是拍照。
綠島最有名的酒鬼ㄎㄧㄠˊ ㄏㄧ還會頂著大太陽,躺在那排充當圍牆的長椅上唱歌、喃喃。
前天傍晚,一個中年男子在辦公室前的走廊奔跑,後面跟著兩隻小小羊,咩啊咩咩叫了一路,畫面相當詭異。
昨天,一個女人抱著剛滿週歲的小孩和相同的兩隻小羊,在花圃旁玩耍。羊兒一邊把身體疊合,一邊跑,活潑極了,小孩兒吐吐舌頭然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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