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14,2006
【小島札記】快樂與慢樂、動物與被動物

終於逮到機會溜進綠島監獄。
(我似乎跟誰說過:這是我來綠島的目的之一……)
獨居的世界只有一坪那麼小,通通被濃縮在黑白監視器裡。
千篇一律的畫面。
有人讀書、有人揮舞雙臂、有人發呆。
時間對他們而言,是什麼呢?
悔改又是什麼呢?
他們是否聽得見海?摸得到春天?
如果沒有立即的快樂,他們慢不慢樂?
炊場裡有四個人,兩個在料理食物,兩個在刷油漆。
我偷偷瞄他,發現他正在看我。
我尷尬地別過頭。
他的眼神就像一把5元小刀,把我的心臟割成三塊矩形。
離開的時候,我不禁在心裡盤算:誰是動物?誰是被動物?
重重的鐵柵門與重重的暈眩。
一座島三世界。有人居民、有人觀光、有人受刑。
彼此都遇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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