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4,2008
懿靈最新詩集-集體遊戲 & 集體死亡
集體遊戲 & 集體死亡
作者:懿靈
出版日期:2005年4月
出版:边度有書
從五四到六四 期間 兩本一套: $50
回顧‧反思....
懿靈說:『現實生活裏充滿衝突,我的詩不會歌頌,我的詩只會戰鬥。』-<關於集體和個體的一些感想>
環視當今整個現代漢語詩界,像她這樣子寫的詩人,還有哪幾位呢?議論文中的政治評論難以寫得文采風流和討文學評論界之好,政論詩則恐怕是難度更高的一種寫作了。懿靈己將近中年,作為三女之母,郤付出了難得的激情和作出了詩人應該作的嘗試,這點正是澳門眾多年少老成的詩人桂冠愛好者所缺乏的…自第一部詩集《流動島》開始,己證明自己無愧於詩人的稱號。請記住,懿靈是一位有實力的詩人,不要稱她為才女… -摘自葦鳴《不要稱她為才女──序》
懿靈說:『如今我所擁有的是從各種反面教材中慢慢修正過來的人生,勇敢地面對過去,就能勇敢地面對將來。』於是,在《集體遊戲》裏,我們看到不拿著尖刀的時候的懿靈,看到“重新站起來”的懿靈,以及,一個從回憶中找尋自我解放的懿靈…它訴說著一個叫懿靈的詩人、市民、女兒、妹妹、同學、影迷、歌迷、母親、妻子、情人、女性對自己的過去,對自己的角色、身份的故事與思考。她也以婦女代言人的身份進行了好些女性書寫。─摘自黃文輝<孤獨的剪影者──集體遊戲>序
相關評論:
集體死亡/ 鍾偉民(原刊登於10/04/2005《蘋果日報》)
愚人節,天陰雨濕,澳門詩人懿靈送來了她的兩本詩集;說是兩本,其實是上下兩大卷:《集體遊戲》和《集體死亡》。
評論家黃文輝說,懿靈是『持有港澳兩地永久居民身份證生於澳門住在澳門的中國人』,連出書,封面照也一幀是澳門龍華茶樓的鳥籠,一幅是香港七一大遊行的鳥瞰。詩人葦鳴說:“我還記得魯迅有一段話:『世上如果還有真要活下去的人們,就先該敢說、敢笑、敢哭、敢怒、敢罵、敢打,在這可咀咒的地方,擊退了可咀咒的時代!』魯迅所提的六敢主義,懿靈最少佔其首五,欠打而已。 (繼續.....)
死亡遊戲/方恨少 ( 原刊登於05年4月11日《澳門日報》)
其它書評 : 《過渡中的懿靈》--賀綾聲
相關活動 : 詩歌龍門陣之不死火鳥─ 懿靈詩集《集體遊戲》、《集體死亡》出版後座談
<集體死亡> / 鍾偉民 ( 原刊登於10/04/2005 《蘋果日報》
「澳門,這個初生的現代化城市將如大頭娃娃一樣喝著嗜賭老父提供的劣質奶粉,繼續供人玩樂,憧憬著美好的將來,直至虛脫、衰竭而死,這是可能想像而難以自救的不幸。」按她說,「六歲前,遊走港澳兩地」,大概,後來也出過遠門,看過遠景,有點遠見,她在《集體死亡》的(前言)敢這樣說澳門,說得這樣清楚,除了「欠打」,沒有合理解釋。
葦鳴認為她寫的,是「政論詩」。不平之鳴,當辣如椒,利如劍﹔然而,這兩卷「品種詩」,卻也有深情一面﹕「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一直站在老遠,默默地看,看你如何點亮那一地愁深的蠟燭…」這是九九年「六四」,她寫的《薪火背後──給丈夫》。那首《我的前半生》,劈頭一句,還真勾起我的回憶﹕「起初認識你是那麼一小罐血紅的沙甸魚和爸爸口中所說的大媽哋一種辛辣和一種稀爛小舌頭一舐滋味就停留到現在」,那種紅罐上有老人頭的葡國沙甸魚,是伴著我們長大的,味道,到今天,還是那些寧靜歲月的味道。
「大媽哋」 (Tomate) ,是葡文「蕃茄」的音譯。我,香港出生,澳門長大,十一歲,從沒有電梯和電話的路環島「移民」到香港上小學,看到蕃茄,直斥﹕「我最討厭大媽哋!」從此,就讓小同學譏笑,弱小心靈感到被排擠,受孤立,人就越來越抑鬱和自閉﹔於是,我躲起來寫詩﹔因為大媽哋的關照,竟然有了薄名。在澳門,聽不到大媽哋了﹔聽不到,因為已沒多少「澳門人」殘留,因為「澳門人」早攙進了太多雜質。「集體遊戲」的澳門,正步向「集體死亡」,願大媽哋保佑我們頭腦清醒。
<死亡遊戲>/方恨少 ( 原刊登於05年4月11日《澳門日報》)
一條條被吊死的鹹魚
擠在這無聲的拮據中
或陳屍於街頭巷尾
擺出等待收拾的姿態
都是澳門街的一種純粹
純粹陳腐
懿靈表面上是張國榮的fan屎,骨子裡可能是李小龍的粉絲,她最新推出的兩本詩集分別名為《集體死亡》和《集體遊戲》,合而觀之就是集體“死亡遊戲”了,女詩人的作品拳拳到肉,招招見血,無論你是否喜歡現代詩,都會讀得拍案叫絕,暗呼:“有種!”
兩冊詩集,份量沉重,我懷疑詩人是故意選擇這麼厚的紙,好讓讀者眞切感受每一行詩所背負的超重訊息。
你不一定要同意懿靈的觀點,但一定會佩服她的膽識,在這個時代,這種環境,寫詩寫得像她那樣明刀明槍,寫澳門寫得像她那樣悲天憫人,寫身份危機寫得像她那樣不惜一切,一家大細連證件影印都出齊。只要你是澳門人,當會明白這些作品都傾注了勇氣,更滿載眞誠。這裡說的眞誠和勇氣,不是口講無憑的讚美,只要你讀過這兩本詩集的作品,自會像我一樣為懿靈喝采,她不只是有種,簡直是搏命。
你不知道甚麼叫公然玩嘢,這就是了。在這個愈來愈多年輕人崇尙沉默是金的地方,一把年紀的懿靈示範了寫作人一往無前的氣魄,目中無人,只記鹹魚。
《集體死亡》和《集體遊戲》跟《流動島》一脈相承,這些年來,我很為懿靈的膽正命平而感動,買一本詩集所費無幾,同是澳門土生土長同聲同氣,身不由己講多無謂,不如沾一點詩人的靈氣,玩一場集體的死亡遊戲,做個單純的讀書人,你寫的我相信,她寫的我更相信,在文字世界裡各取所需,風流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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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的是我在上星期六日才與朋友們一起到澳門玩,不知下次又是什麼時候了.
記得第一次來,是差不多四年前了.那時就喜歡了澳門這個地方,她與香港相隔不遠,但感覺就舒服很多,寧靜很多,也不象深圳等地.唯一不太喜歡的就是賭場了.
今次的感覺就不同了,在車上一直看到沿海的興建,好像是賭場和漁人碼頭,感覺就是為何人總是比較喜歡這些興建,真的是代表經濟起飛嗎?天然的美不是更好嗎?為何這些能增加旅遊收入,本身的不是更好嗎?作為一個遊客,我就比較喜歡四年前的澳門了.希望下次來的時候不會看見澳門與氹仔沒有一水之隔.
也不希望澳門成為吸納中國不見了的大大筆錢的地方,莫非....總好過流到其他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