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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2009

Oofuri,0102

同繪文,191




耳機


●CP:阿水,悲取向






那個旋律,在你的初夢中響起。

那首歌,叫做單戀。

那個尾音,叫做孤獨。




去年──嚴格來說,應該是幾天前;年與年之間只有一日之隔,模糊不清的十二刻鐘敲響新年祝福後、空虛地、又將十二個月歸零。

一月一日,這天晚上所夢見的事就像某人的側寫、倒映在水中搖擺而混沌的泥沼。伸出了手,池中所映的下弦月被擊碎般碎落滿地,放置在一旁的耳機、傳達了虛幻消息。


一切一切,文藝般的形容單純只是歌詞中不帶感情的歌頌。

淡色系的髮絲在枕頭上落下一根,起身後那個人又再度躺下;他沒有初夢,或者又說初夢與現實劃不清界線。

失眠了的一月一日,音樂響了整個晚上。


「好想睡……」水谷文貴望著早晨六點鐘的指針,鬧鐘還沒響、他就將他按掉了。以往,這種事應該是很有成就感的。搶先在鬧鐘大叫之前起床!這樣的話好像今天一整天都會有好事。

但以現在的情況而言,這種事根本構不成好事──因為他失眠了。





失眠的時候所想的事,失眠的時候所夢到的事,那是去年的事。



同班同學。

是同班同學。

這個名詞寫在黑板上,明明是綠色的卻叫黑板。水谷在課堂上思考這些毫無意義的事,直到坐在後方的阿部扯了自己的衣領、水谷才發現老師正站在自己身旁,用著極為燦爛的邪惡笑容,說出令人絕望的言詞。「水谷同學,請重複一次我剛剛說的重點。如果說不出來就罰抄七到九課的作業。」


「笨──蛋。」下課時間,阿部用課本往水谷的腦袋敲下。

啪一聲,水谷沒好氣又無辜的抱怨著;花井問,水谷到底在想什麼、連剛剛的重點也沒有聽到?

愣了愣,水谷自己也不太曉得自己在想什麼……

當時,他只是想著「同班同學」這個詞。



同班同學 → 單戀 → 同班同學



很難受的一個詞,既能曖昧又能單純。

他好喜歡那傢伙罵著自己太蠢、然後有意無意遞出古文筆記本的模樣;

他好喜歡那傢伙囉唆叮嚀投手、也不忘提醒自己記得別漏接球的模樣;

他好喜歡那傢伙抱怨志賀囉唆、卻忘了自己也是那種類型的那個模樣。


還有還有,說著榛名時不甘願卻又甘之如飴的矛盾表情;

或者或者,說著三橋時相當擔心又不耐煩到極點的嘴臉。


可是,那個人喜歡的應該會是三橋吧。

儘管他也有屬於他彆扭的溫柔、不坦率的體貼,但他喜歡的應該就是三橋。




那天,水谷獨自一人聽著音樂。

他慣用的耳罩式耳機傳來不中斷的聲響,可愛的、清脆的、聽起來令人舒服的音色等等。

突然,阿部拿開了他的耳機、說了些什麼。

當時,他原本是想將另外一邊耳機分給阿部;但是他發現,耳罩式耳機只能獨享、根本沒辦法將另外一邊分享給另外一個人。


翌日,水谷帶了耳掛式耳機。這樣一來、當阿部想聽音樂的時候另外一邊就可以給阿部了吧。

耳罩式耳機聽起來的質感很棒,但比起音色質感、水谷還是覺得分一些給阿部會比較好。

坐在阿部前面,水谷開心的說著、有點像是炫耀寶物的小孩子,拿出耳掛式耳機、按下播放鍵──然後兩道聲音響起,吸引了阿部的、是來自於教室門外,卑微的叫喚聲。

「阿、阿部君……」那傢伙是──大家最疼愛、最想給予鼓勵的軟弱投手。

水谷沒有說些什麼,他只是默默看著阿部臉上因為開心而偷偷上揚、非常不明顯的嘴角。




果然,他喜歡的是三橋吧。

努力到令人心痛的三橋,保護慾什麼的、很容易被激起;就連他也想好好的為三橋做些什麼。

水谷想,他現在能做的──就是把耳掛式耳機換回耳罩式耳機,僅此而已。

比起分享,果然還是獨享比較適合他的立場。






回想起這件事,失眠的夜晚水谷文貴哭了一次。

耳罩式耳機被扔在一旁,音量大到就算沒有戴著還是可以聽到音樂。

現在,這個音樂顯得有點吵雜;什麼都治癒不了了,就算是公信榜第一名的歌曲,也無所謂了吧。

破碎的音樂CD,碎裂的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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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2009

Oofuri,0101

 




茄子、老鷹、富士山



 
  

初夢什麼的,聽說只要夢到三樣象徵性的東西、新的一年就會相當順遂快樂。為此,野球部員們正熱烈討論著關於初夢的話題。

初夢什麼的,三橋很認真的思考著。雖然他很想夢到棒球,但是、初夢的話,就夢夢茄子老鷹跟富士山吧!這樣接下來的一年,應該也可以快樂的打棒球。

   


收拾好東西後,眾人走上歸途。

嘻鬧著、然後分散。

 


田島、阿部、三橋等人走在同一條路上,眾人一個一個離去、最後僅剩三橋走在回家路上。

 

仰頭,望著星空,十二點過後就是新的一年了;去年這個時候,還在三星的時候──他每天痛苦的根本無法察覺時間流逝的速度,每一場比賽都沉重緩慢;差點窒息然後又拼命堅持。



  

現在,在西浦──他也可以像平常人那樣與朋友討論著關於初夢的事。

他想,這就是所謂的改變吧……以前他曾經天真的認為,他這種爛個性一定改不了,那麼、不改也罷……只要能投球,就算被忽略、唾棄,那也沒關係。

不過現在不同了,不同了哦!

   


田島很了解他,泉總是很有耐心的等待著他,小浜跟以前一樣很照顧自己。

野球部的隊員對他也都很好,雖然他總是不明白為什麼大家要對他這麼好,他明明是個超任性的投手不是嗎──?

 


不管怎麼樣,只要能夠繼續投球就好了!




 
  

那天,三橋躺在床上。

望著時鐘一分一秒向前走,靜謐的夜晚、他並沒有參予跨年之類的活動。

 


野球部的眾人大概也是如此吧!畢竟練習分量相當龐大,與其跨年、不如睡覺!

眼皮越來越沉重,在指針跨過十二點的瞬間、三橋沉沉的睡了。

     



 
 

阿部隆也,棒球,手套。

 


阿部隆也拿著棒球與手套。

 


阿部隆也將棒球與手套給了自己。


 

『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的捕手。』

   



這是三橋廉的初夢,醒來後、他開心的快哭了。

雖然沒有茄子、老鷹跟富士山,但是他夢到他最想要的。

 


阿部……會一直陪著他三年吧。

這個夢,他好喜歡、好感動。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最後阿部說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阿部廉』這種話。

但是三橋想,這是一種象徵吧!他們,一定會一直搭檔的。

   




同一天晚上,阿部隆也夢到了三橋穿著裸體圍裙端著茄子料理,坐在老鷹上飛過富士山,然後一臉溫柔的說著:「隆、隆也,要一直、當、當我的,捕手……哦!」

   


早晨,阿部流著鼻血。

「三橋真可愛。」






 
 神認為,三橋廉的新的一年並不會很順遂快樂。


Posted by kyou13 at 樂多Roodo!23:36回應(5)引用(0)

December 25,2008

1225,Merry Christmas



Merry Christmas!!





所謂聖誕老人,不過就是床頭故事。

小時候,每當聖誕節一到,內心總是充滿期待,但長大後才會發現──果然,聖誕老人是不存在的。當時、父母親的貼心禮物,現在看來也不過是嘲弄小時候有多麼愚蠢罷了。

可是──「還是很想要啊!聖誕禮物!最好是當初沒有買到的限量CD,啊──可是我又很想要另外一張CD。」

「與其要CD,你應該優先考慮接球的才能!」不留情面,阿部隆也這個人相當無情。

「阿部你太狠了啦……」水谷淚目。



換上汗衫。方才,野球部才結束練習。

每日每日練習到天昏地暗,回家作業都不管了、還管什麼聖誕老人!如果有聖誕老人的話,阿部想要的禮物就是希望西浦野球部的投手多一點自信、少一點自卑……不然,還沒踏進甲子園、自己一定就先被氣死了。



「不知道聖誕節那天會不會暫停練習。」沖正在整理包包。感嘆著、練習量如此龐大他竟然還能敖下來,是看到三橋不想放棄投手丘的心情影響吧。三橋平時膽小,但只要站上投手丘就什麼都不畏懼……不,應該是會更害怕,但是想投球的心情一樣強烈;所以不會逃避的!這點,大家都一樣,所以再苦的訓練也甘之如飴。

「不可能吧。」巢山說,真是嚴苛的判斷。

「百枝監督不會這麼殘忍吧……如果聖誕節也要練習的話我一定會哭的!」水谷說。這話聽起來,水谷似乎不怎麼重視棒球啊……不過說到底,如果當天要練習、肯定也是會拼命的。



「不過──如果少練習一天的話反而會覺得不自在啊……」

「說的也是。田島!你覺得聖誕節那天你覺得會不會有練習啊?」

「欸──雖然很想慶祝聖誕節吃大餐可是又想練習啊!最近練習的時候那個遊戲超──好玩的!而且篠岡準備的獎品飯糰真的超好吃的!呼啊──光是想到口水就要流下來了!」

「田島你的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啊──三橋,聖誕節那天如果沒有練習的話你有什麼打算?」回頭,泉問了一直都沒有發言的三橋。待三橋開回答,眾人沉默了數秒;接著,三橋說出的話讓阿部隆也浮現一條青筋。「唔?啊……打、打算……投球、吧!」

「三──橋……你又打算偷偷投球了嗎──?」該說是三橋過度熱愛投球還是跟不上話題呢?這點,也只有本人知道了;但在搞清楚三橋本人的想法前,囉唆捕手阿部隆也先斬後奏、鑽著三橋的腦袋叮嚀他不准在休息日子增加無謂投球數。



換好衣物,眾人一起到了便利超商。

如同往常般田島站在書架前面翻閱寫真集,阿部擅自替三橋決定飲料、拿了熱可可給三橋,並且警告三橋回去後不准投球。

買了各自想買的物品後解散回家,握著可可、泉獨自一人騎著腳踏車、邊思考聖誕節的事──也沒什麼、特別的事吧……那傢伙應該要打工吧。想著想著,那傢伙從轉角出現了。

泉下了腳踏車,牽著、用走的,就算是同情剛打完工的浜田。



「啊、泉。」看見泉,原本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浜田隨即笑開。

「打完工啦?」

「嗯,老闆給了我一些飲料呢!」很開心地、浜田抬起提著塑膠帶子的左手。「你要嗎?有咖啡、可可還是奶茶,都是熱、啊……」提著飲料的手頓時垂下,望著泉手上、那咖啡色鋁罐說明了泉應該不需要浜田的好意。有點小失望吧!浜田承認。

「我要熱可可。」泉說,話語中沒有情緒變化。

「不過、你手上還有飲料吧……」

瞥了浜田一眼,泉大概曉得浜田在想些什麼。「這個我喝不下了,我想喝熱可可。」

「……你手上那瓶就是可可。」

「冷掉了,熱的給我。」



非常不坦率的可愛。

浜田就是喜歡泉這點,即使用著命令口氣、也可以令人察覺其中體貼;雖然嘴上總是不饒人,但善良底子卻總是屹立不搖的關心他人。

這個不坦率的人,實在是可愛得沒話說。



浜田打開熱可可,和泉交換那冷掉的可可;手掌貼付在鋁罐外,被泉遺棄的可可溫度還是熱的。笑了笑浜田與泉走在回家路上,總覺得格外溫暖。

分開前,泉問了關於十二月二十五的事;浜田所給的答案、讓泉有點失望。



「抱歉吶,要打工。」

苦笑著,其實浜田也很想放假;不過聖誕節時薪多一倍,也無法確定野球部那天有沒有要練習……與其空著,還是打工賺錢比較划算。

其實,他也很想跟泉一起渡過聖誕節;他是這麼想的,而且相當期望。

如果有聖誕老人的話──那麼,和泉一起渡過這個節日、就是最好的禮物了。



「晚安,明天見!」站在泉家門口,浜田笑得有點痛苦。

大後天就是聖誕節了,而後天晚上就是平安夜;明天有打工、後天有、大後天亦是。

待泉踏入家門,喀的關上那扇門後浜田才提起步伐往回家路上走;這條街空蕩蕩的,顯得有點寂寞。

不過──野球部聖誕節應該也是要練習吧!都說了要將三年心思全放在野球上,吝嗇地分了百分之一的心思在功課上,其餘的、吃飯洗澡睡覺……就靠直覺了吧!以野球為中心世界的高中三年,聽起來青春洋溢。身為應援團長的浜田照理說也是全力以赴為這支隊伍應援三年,只不過他發現了更令他在乎的事──





      『那這三年,我在泉心中是不是完全佔據不到任何地位?』





野球,真是令人可恨且深愛的東西。

他為了野球付出多少、犧牲多少,但是沒有值回票價;他所得到的,就是廢了一條手臂──其實也沒這麼誇張,多少只會令人感到不捨而已。

如今,想獨占的人又將心思全部給了野球;雖然說他們是因為野球而相遇,但是這種情況說起來也真是令人不齒、不捨、不悅。



以野球為起點,以野球為終點。這樣的人生,是虛度光陰嗎?

如果聖誕節那天能跟泉一起渡過的話,「就好了……」抬頭,在踏入家門前、浜田仰望了夜空。

那顆不夠明亮的流星從天空中墜落,大概是搭載了最後一個願望後再也無法飛翔;浜田的細語是否有傳達到那顆流星呢?

許了願後,殘酷地讓流星死亡;以美麗的墜落姿態做為生命終最為燦爛的一刻。









今天是二十三號,明天、平安夜──百枝監督說了很殘酷的事,「明天也要練習哦!」她是這麼說的,帶著親切爽朗的笑容、看起來就像是好女人;眾人視線隨著晃盪的胸部一直往上、來到百枝的臉,除了笑容之外還有著銳利眼神,沒錯、那眼神說明了一切──『沒來,就死定了。』



二十四號,眾人抱著疲憊身軀練習。

與其說是身體疲憊,倒不如說是精神打擊──今天……可是平安夜啊……

望著眾人的模樣,百枝拍了拍手,然後給予精神吶喊。

「大家!今天練習完後──休息兩天哦!聖誕節讓你們玩通霄──雖然我是很想這樣說,但是身為棒球選手,大家還是要注重身體健康!沒有大人的場合絕對不准喝酒!」

「有大人的場合就可以喝酒嗎?」

「沒錯沒錯!」

錯太大了,花井在心裡吐槽。

有了百枝這番話,大家練習起來特別起勁;四棒田島打了又高又遠的高飛球最後直接命中水谷文貴的臉頰。西廣的接球也越來越順利,水谷總覺得後方有頭獅子不斷逼近自己般、他快要失去左翼手這個位置了也不一定……一有這種念頭,水谷更勤於練習。

別於眾人的勤奮模樣,泉、他有點在意一件事──聖誕節,浜田有打工吧……



練習結束後泉急忙發了封mail給浜田;很簡略的,報告了明天後天沒有練習這件事。

接著,用著有點失望與緊張的心態等待回信。知道浜田確定有打工,但泉還是抱持小小希望,這樣的心情應該是沒有關係吧……高中三年只有棒球的日子雖然很熱血很青春,但是缺少了浜田就總覺得不對勁。

並非是身為應援團長的存在,而且更為親密、更為討厭、更為需要的──浜田良郎。

一邊換著衣物,隨意附和著他人話題。此時此刻的泉、精神恍惚到一種無法理解的程度。他一直以為,他不會這麼在意那傢伙的,不過今天,好像推翻了這種想法。



「哇──今天超冷的!三橋、快點穿上外套吧!不然阿部又要囉唆了哈哈哈!」拿著外套、田島走到三橋旁邊披在三橋肩膀上。如此親密的舉動,對象是田島的話三橋也不會感覺到緊張,大概是因為田島總是很輕易能搞懂他在想什麼的緣故吧。

「謝、謝謝!」

穿好外套,看見阿部遠遠走過來。此時,三橋開始在腦袋裡想著自己有沒有哪裡做錯、說錯或者是弄錯的地方;越想越緊張,三橋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當阿部站在自己面前時、三橋簡直快暈了。

「你們在說什麼?」

「囉唆惡鬼阿部來了──!」田島興奮的大喊。

「田島!」

「好了好了、阿部。」花井在一旁勸導。

「你也是共犯,你應該多管管田島。」

「什麼啊?我跟他又不同班!」

「你是隊長啊……」

「這跟隊長沒有關聯吧!」花井一臉鐵青。





解散後,成群結隊走在回家路上。

往東的往東、往西的往西,大家隨性說了再見後便離去、完全沒有感到不捨;分別前,還很開心的說了聖誕快樂。

一路上,沖與花井的話不少,內容當然都少不了聖誕節的活動安排;偶爾也會問問泉的意見,那個時候、泉只是稍微說了:『還不知道。』

腳踏車越騎越遠,回頭看、是不見盡頭的黑色街道,今天……浜田沒有在轉角出現。

看了看手機,mail、沒有回覆;連泉自己也沒有發現,他是有那麼點生氣的,甚至還遷怒在浜田身上。就是這樣,他才會覺得浜田很討人厭!老是在重要的時刻不見人影。



回到家後洗了澡、吃了晚餐,睡前又望了手機一眼──沒有新mail。

頓時,泉在心中浮現了這種念頭──『浜田良郎,你去死吧。』





翌日,晨光灑落在街道上。

沒有下雪的聖誕節顯得有點不應景,但氣象預報明明說了會下雪啊……大概,還要再晚一些吧!浜田望著刺眼日光。

白色耳罩讓耳朵不再那麼冰冷,脖子上的圍巾是橘色系、原本的紅色圍巾送人了。

兩手遮在嘴前呼了口氣,送完最後一份報紙、浜田騎上單車,目的地在另外一端。





昨天──

浜田忙到無法回mail,回到家後也已經十二點多了。那個時候,泉也睡了吧……忍住不發mail,體貼於泉的疲憊。

打工地方賣的聖誕應景造型點心,很可愛也很可口、,很受女性歡迎;尤其是牛乳口味‧北海道特濃鮮奶餅乾,總是不到打烊時間就賣光。

浜田特地請店長幫他留了一份,打工結束後、他還特地拿了包裝紙將這份點心包裝好;並且膽怯地、不好意思地,羞愧地向店長報找關於聖誕節的當日行程──『抱歉!雖然之前答應了聖誕節那天的打工!但是臨時有事……』



笑了笑,店長沒說什麼。很乾脆的,「沒關係,你明天就放假吧。」聞言,浜田露出會心一笑。

看見浜田的表情,店長也忍不住的虧虧浜田。「女朋友?」

「咦?不、不是──還不是……」

「來,給──」店長從桌子底下拿出了一個小禮盒。

「這是?」

「聖誕禮物,平日打工辛苦了!你一直都很努力。」

收下禮盒,浜田再次道謝。

小禮盒裏面是造型糖果、巧克力,麋鹿與聖誕老人形狀的糖果與巧克力。





提著紅色紙袋,裡面放著眾多應景點心;站在泉家,泉的手機號碼──撥送!

「喂喂,泉,還在睡嗎?早安,聖誕快樂!我在你家樓下了。」

電話另外一端罵了聲笨蛋,不到三分鐘、泉穿著單薄衣物匆忙地開了門,將浜田拉近家門後快速關上門。外頭已經開始下雪了,天氣會越來越冷。打了個冷顫,泉回頭看看那個老是喜歡在一大早就挖別人起床的愚蠢傢伙。

「一大早的……說什麼聖誕快樂。」

浜田笑了笑,雖然泉沒有說什麼,但是他知道,泉為了不讓他等太久、也沒有穿上厚重外套,穿了平常的睡衣就趕來開門。真的是不坦率的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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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5,肢體練習。















平安夜的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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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9,2008

1219,浜田誕賀



129,非相關排序列。


 

「啊──好冷啊。」趴在阿部隆也的桌上,接球技術被批評為不佳的左翼手正抱怨這個季節。中分髮型被阿部弄亂,其實這樣凌亂的髮型也挺適合他的。

「少囉唆,滾回你的座位去。」

「你也太無情了吧!」

無視兩人,花井梓急忙將昨天沒寫的作業寫完。

昨天練習的有點晚,回到家後太過疲憊、泡澡時不小心睡著,醒來的時候差點就往水裡淹了。最後半夢半醒吃完晚餐、邊滾著爬上床後完完全全遺忘回家作業。

這些疲憊,大家都是一樣的;但阿部隆也卻神的跟鬼一樣,居然有辦法在這種疲憊下完美地將回家作業回擊,場外全壘打華麗地落下整齊字跡,回家作業?跟照顧三橋比起來,真是簡單太多了!


同樣的、作為經理人而且又是女孩子,陪著隊員練習那麼晚、還得負責點心,想不到回家作業也是完美三振出局。這點,是一樣的吧!篠岡與大家都一樣熱愛野球,說不定……作為游擊手,篠岡的成績還有可能比巢山還要亮麗?

總之,篠岡親切的遞出筆記。「那個──水谷同學,來!下一堂課的筆記!」

「篠岡你對這傢伙太好了……」

「哈哈哈,互相幫忙是應該的嘛。對了、浜田的生日禮物你們準備好了嗎?」

「哈?」阿部隆也,一臉疑惑。

「啊?」水谷文貴,接話不能。就連一旁的花井都轉過頭來,參予了疑惑行列。

眨眨眼,可愛臉龐因為對方的疑惑而疑惑。「咦?你們不知道嗎?」


「啊──原來是浜田的生日啊。」阿部突然恍然大悟。實際上,他根本不知道浜田生日到底是在什麼時候。他這人,連自己生日都快忘了、還管別人生日幹麻?

「咦?浜田生日──?」花井相當驚訝。某方面來說花井其實挺尊敬浜田的。犧牲自己時間、就為了應援他們野球部,其實浜田自己也很忙吧、打工什麼的。如果他是浜田,他絕對不可能做到這種程度──應該。

「十二月十九日,明天就是浜田的生日了。原來、你們都不知道啊……」

「完全不曉得。」水谷搖搖腦袋,總是過著野球部練習與哀求阿部筆記的操勞日子,根本不可能去記那些多餘的事嘛──水谷文貴開始感嘆自己的腦容量。

「糟了、那得準備禮物……今天也有練習根本不可能去買禮物啊!」相當傷腦筋。花井可不想兩手空空祝福浜田,擺明了就是完全遺忘他的生日一樣令人感到不好意思與羞愧。如果對象是田島的話還可以去福利社買麵包當做生日禮物隨便應付……

「那就完全當做不知道好了,我想本人應該也快忘了吧。」阿部提議。

「哈哈浜田又不是阿部。」

視線掃向水谷,拳頭在水谷腦袋兩旁轉啊轉的,這種疼痛通常只有三橋能體會。不過現在,三橋應該是多了伙伴。「水──谷!這輪得到你來說嗎?」

「啊──痛痛痛,不要把欺負三橋的招數弄在我身上啊!」

「我哪有欺負三橋!」就這樣,話題又從浜田帶到三橋。阿部與水谷成為了「即使被提醒還是遺忘對方生日禮物」的兩人。



窗戶被打開,吹來的風夾帶寒冷。距離太陽又更遙遠了,那片可惡雲朵遮蔽冬季中唯一值得感受的熱度。

打了個冷顫,準備打開便當盒的浜田被寒冷搔了個癢。「嘿啾!」

回頭,田島的臉相當認真。如同集中精神準備擊球那般。「……浜田你剛剛打噴嚏?」

「啊?嗯、對啊。」

右手遮住了嘴,嘴唇發出噗一聲、田島股起了兩頰,下一刻放聲大笑讓人不得安寧。「哈哈哈哈哈浜田你打噴嚏的聲音也太奇怪了──!嘿啾?嘿啾!哈哈哈哈哈!」

「什麼啊──!不然怎樣才叫正常啊!」

「哈哈……像、像這樣吧!三橋──!」

「咦?什麼……事,田、田島君?」

「看我的──!」田島將衛生紙角角捲成細長狀,伸入三橋鼻孔內搔癢著。

「田、田……島、唔!」瞇起了眼,鼻腔內一股氣息蠢蠢欲動;喉嚨與鼻腔間徘徊不定的氣息騷亂著身軀,顫了一下、三橋打出了令田島相當滿意的噴嚏。「哈……哈……哈啾──!」

「浜田!這才是真正的噴嚏!」田島悠一郎,就像擊中敵方王牌的球那樣得意──得意的完全沒有意義……

「田島你不要玩了!真是……三橋、鼻涕好好擦一下啊。」揮開田島的手,忍不住發言的泉將衛生紙遞給三橋。要不是田島沒有惡意,他早就一拳往田島揍過去了。幸虧三橋沒有哥哥,否則一定會替自己的弟弟擔心到精神崩潰;就連與三橋沒有血緣關係的他、都快要擔心三橋到焦躁的程度了。更何況除了三橋之外,還有個問題兒童田島!

「啊、謝、謝謝……」


九組一如往常熱鬧,尤其是田島的音量、足以取代十人份吵雜。

忘記自慰、自慰了幾次,這種令人羞恥的話題在九組早被習以為常;或者又說不想習慣也得習慣。色情問題兒童大喇喇的攤開數本寫真集,與浜田面對面、田島很有誠意的詢問著:「浜田!你想要哪一本?只有一本哦!這些都是我的珍藏品!因為你生日我才不得不拿出來的……」瞧田島那付宛如革命的模樣,心痛的讓人有點同情。


「這本上面還有奇怪的污漬……」浜田望著排在最右側的那本寫真集,上頭是個長相清秀的少女,紮著小馬尾、與長相不相符的巨乳以及──封面角角的詭異污漬。

「這本是我最喜歡的!」

「我才不想要這本!」誰會想要有其他男人沾過的寫真集啊!浜田將那本寫真集往旁邊推。

田島想了想,將最左側的寫真集推到浜田面前,好比選秀節目,田島給了雖然不及冠軍、卻有佳麗資格的評語。「你挑這本好了,這本雖然是珍藏品不過還是比不上其他的幾本。浜田!就這本吧!」

「什麼啊……病棟俏護士、夜晚的熱體治療。」

「病、病……棟、護──」結果有興趣的不是浜田,是三橋。

「三橋你怎麼啦?」

「啊──護士是三橋喜歡的類型,這本留著給三橋好了!那浜田你選這本好了!」

「這本又是什麼?」拿起刊物,浜田完全不害臊唸著封面上的字體:「合宿系列,池塘倒映水中激情。」

「噗──」為求形象特地不參予的泉原本在一旁悠閒喝著牛乳,一聽見浜田的聲音後、剛入口的牛乳隨即噴出,弄髒了自己的桌子與衣服。

「泉你嗆到啦?」

「沒、沒事……」

「啊!這本是泉──」喜歡的類型。這五個字來不及說出口,田島馬上被泉封住了嘴外加殘酷勒頸攻擊。不能呼吸到差點暈眩的程度,泉挾帶著威脅才將手放開。「田──島──你不要又給我多嘴!」


經過一番打鬧,坐在靠走廊位置的男同學叫了一聲田島。親切的說著:「啊──田島,老師快來了,你先把書收起來吧。對了對了有沒有新刊啊下次借我吧!」

「喔喔!下禮拜會有新刊,到時候我再帶來!」

「謝啦──!」九組男同學,一個樣。




明天,浜田生日就到了。

提問:一個人一生有幾個生日?

「當然是只有一個。」浜田笑著,眼前這個前學弟可真想考驗他的智商啊。雖然他留級,至少也沒笨到這種程度。但這種疑似機智問答的題目如果拿去問田島或水谷、肯定會得到發問者想得到的回答──「嗯──我現在十六歲,十六個生日吧!」這種逗趣回答。


「沒想到你還有腦袋啊。」諷刺的說著,不留任何情面。

浜田就是喜歡泉這點,這樣、他才有辦法以教訓之名碰觸泉的臉頰。雖然只是打鬧著,但這樣也會相當滿足。如果泉願意讓他捏臉頰捏個夠的話這種生日禮物其實也挺棒的。

上次,他送給泉的禮物真的有點隨便……送完後馬上就後悔了,也不管當時他是多麼帥氣的將那些話說出口。那個時候泉一定相當感動吧!說到底最感動的還是他自己。

直到現在,那條紅色圍巾泉還是有使用著。其實這樣就是最好的生日禮物了,是吧!浜田良郎如此想著,很容易滿足的心靈。


「明天你的生日,我送你紅色圍巾當作禮物吧!」拉拉脖子上的紅色圍巾,泉嘻嘻笑著。

「咦──」這是、退回禮物的意思嗎?浜田有些不知所措。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他怎麼可能把這條圍巾送回去,這條圍巾雖然不是很棒的材質、而且還是二手的,但它的意義絕對比任何禮物都重要。

如同告白般、對於野球的熱情,凌晨的瘋子跑來邀請自己玩接球遊戲。他們同樣喜歡野球,雖然已經有一個人先行放棄了,但那個人還是持續在場外應援;無論賽況再怎麼糟糕,盡責的應援團長還是努力吶喊著。



那個場外的身影,泉很喜歡。



突然,泉似乎想到了什麼。

一瞬的記憶,快速挑下最適合當作禮物的片段;應該、就是那個了吧。

泉提起一抹微笑,顯然心情相當好。望了泉的側臉一眼,浜田選擇沉默陪笑;兩個人漆黑路上,路燈微弱光芒不及月光,溫和灑下的景色固然美麗卻令人顫抖。

又打了個噴嚏,嘿啾的怪異聲音讓泉笑著、算是取笑吧。

「你的噴嚏聲真的很奇怪啊,難怪田島會笑成那樣。」

「這樣哪會奇怪啊──說不定你的會更奇怪。」

「不好意思、我可不像你──哈啾!」很正常的噴嚏聲。

略過噴嚏的正常與否,浜田關心的詢問:「啊、會冷嗎?」

「有點。」

「最近開始變冷了。」說著、浜田脫下一只手套,遞給了泉。很坦率的接受好意,大概是習慣了吧。「謝啦。」泉如此說,原本想把沒有手套的手放入口袋、但摸了半天後找不到入口,原來這件外套打從一開始就沒有口袋。看了浜田幾眼,泉再度開口:「借我口袋。」

「嗯。」就這樣,兩個人共用一雙手套、一個口袋,走路姿勢因為口袋而變得有點詭異。一路走到泉的家門口,泉脫下手套還給浜田。「那明天見啦!」



翌日,阿部隆也與水谷文貴果然沒有準備任何禮物。

篠岡苦笑著,拿出另外一張空白生日卡片、建議兩個人在這張卡片寫上祝福的話表示心意。點點頭,水谷接過卡片、打算寫些什麼卻馬上被阿部搶走。

生日快樂。阿部是這樣寫的,寫完後扔回給水谷。

工整的字跡、冷淡的祝福……「阿部你也太冷淡了!」

「那剩下的讓你寫滿吧。」

「太多了吧!」

寫完卡片後水谷拿給了篠岡,午休時間一到,野球部的溫柔經理人馬上將禮物與卡片拿給浜田。順便一提、花井在卡片寫著相當認真的感謝,禮物則是商店街禮券……因為浜田平時似乎很忙碌於打工,花井發現家裡還有商店街禮券,這對浜田來說應該相當實用──其實花井根本不想送這種東西,但沒有時間的情況下商店街禮券是最好的選擇了。


今天,忘了浜田生日與記得浜田生日的人分別是一半一半。

浜田收到的禮物有寫真集(田島)、商店街禮券(花井)、點心與食譜(篠岡)、鵝黃色毛線手套(三橋)、數學段考重點集(志賀)以及百枝送的棒球一顆。

西廣與榮口等遺忘浜田生日的人則是合寫了一張大卡片。


練習完後的歸路依舊是寒冷夜色。

在轉角,眾人告別後分散在不同道路,三橋與田島離去後剩下泉一個人;浜田今天有打工,理所當然沒有跟著眾人一起回家。

仰望黑色天空,泉發了封mail給浜田、內容很簡便的──「回到家後通知我一聲。」這封mail,浜田沒有理由不遵從。待浜田回到家,時間是十一點二十九分,不到一個鐘頭、平凡的生日即將過去。


踩著緩慢腳步在深夜,收到浜田發送的mail,確定浜田已經回到家了。

穿著厚重外衣,提著紙袋;不怎麼甘願的帶著祝福前往目的。很冷啊──現在這種季節,呼吸的時候白煙也隨之散開,如此寒冷的季節、竟然還能練習到全身發熱冒汗,可見練習量也不小。


順著平常走的路,或許是一個人的深夜、泉總覺得這段路程有些遙遠。終於,泉走到了浜田家門口。這棟公寓、浜田獨自在這一人套房待了多久時間呢?自從他的家人搬去九州後,晚上一定很寂寞吧。從外頭看進去,窗戶隱約閃爍光芒,微弱燈光在深夜裡還是顯得耀眼。

踩上階梯,沒有聲音、很輕盈。推開了門、小小套房、熟悉的玄關,只要右轉三步就是房間。接著,浜田不發一語坐在小桌子面前等待泡麵泡好。

「晚上好──」

「啊、泉,外面很冷吧!應該是我去找你才對。」

「沒差,反正又不遠。」望著桌上那碗泡麵,泉問道:「還沒吃晚餐?」

「吃了一些,不過不飽啊。冬天很容易肚子餓呢──」

「喏、生日禮物,都快過十二點了。」現在是十一點四十一分。笑了笑,浜田撕開泡麵上的紙,毫無營養價值的晚餐竟然是如此香味誘人。「我還以為你不會送我生日禮物了。」

「只是沒有帶去學校而已。」


翻翻紙袋,泉拿出了白色的帶子、有點長。

「這是?」繃帶嗎?浜田如此想。

「生日禮物。」走到浜田後方,泉拉緊了白色帶子、繞到浜田的額頭前。手指撥開礙事瀏海、白色帶子服貼的被綁在浜田頭上。「以後比賽就拜託你應援了!」綁緊帶子、泉望著浜田的背影如此說。

放下筷子,浜田轉過身;神絕對可以保證、這一刻的浜田笑得很開心。拉開上揚的嘴角勾勒出無比喜悅。「真是寒酸的禮物啊!想不到你送的禮物比我的圍巾還寒酸!」

「我可沒有小氣到這種程度!」泉又在袋子中摸索,接著拿出了白色耳罩。「這才是禮物!早上要送報紙很冷吧。」一聽、浜田笑得更開心了。泉鮮少的體貼其程度總是令人感動不已。


泉的手很冰冷,大概是剛剛走了那段路的緣故。

即使在這間狹小套房中待了一會兒還是沒有變暖活。

指腹碰觸到浜田的臉頰,泉替浜田戴上白色耳罩;戴上後、泉緊緊壓住耳罩兩側說了些什麼。



『你能留在這裡,真是太好了。』



「泉、你剛說什麼?」這段話,浜田沒有聽到。浜田只看見泉動了動嘴、說了些什麼。

「沒什麼。」泉刻意不給他聽的。啊──真是,這種話就算在浜田面前說了、也絕對不容許讓他聽到的!泉很堅持。因為,要是讓這傢伙聽到了、肯定會得意忘形吧。

光是想到浜田得意忘形,泉就不由自主的火大。


現在是十二點、不整,多了零三分。

看著時鐘,泉用冷淡口氣宣告浜田生日結束。「現在是十二月二十號了。」

突然,浜田似乎想到什麼似的。「這麼說來,我們的生日很相近呢──」

「哈?」

「生日啊!我的是十二月十九,你是十一月二十九。」

「那又怎樣?」泉皺眉。

「我們兩個人的生日只要三個數字就搞定了。」

「什麼啊──這種無聊的事。」搶走浜田的筷子,也不管浜田填飽肚子沒、泉自顧吃起泡麵。其實他也餓了,冬天真的很容易餓。

「一點也不無聊,挺有趣的嘛。」

「1129還有1219啊──」

「下次乾脆在十二月九號一起慶祝我們的生日好了。」

「這樣太蠢了笨蛋。」

「那就當作是同居紀念日。」

「不會同居的,笨蛋。」泉笑了,笑著把浜田的泡麵吃光。


隔天,浜田裝備著生日禮物出門。

耳罩以及手套,很保暖啊。真好──「不過,泉那個時候到底是說了什麼呢……」

聳肩,浜田再也懶得去想那件事。反正一定是好事吧!因為那個時候總覺得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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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1,2008

1211,阿部隆也


突然不太想po的簡陋連環圖。


自己點進去,也輸入密碼……〔懶)





































以上。

到第三張的時候變成450*450了,因為忘了本來是480*480。
很簡陋,看得出來第二張就膩了。
個人最喜歡第七張。


簡陋劇情:被文貴拉著走的阿部來到一個地方,然後那兩個傢伙是傲(90%)嬌(10%)與病嬌。
最後在惡夢中驚醒的阿部看見帶著禮物前來的文貴後徹底發現還是治癒系笨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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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30,2008

1130,今、2008-11-29 23:36:56


現在,23:41:38

為什麼把日期設定成三十呢,因為、這樣明天才可以不用更新啊--!

這是應景圖,應自己的文的景。

這圖在我眼裡看起來--  寒冷>甜蜜。

看起來超冷的啊--!

浜田的髮色不要在意,沒有要上色的打算、頂多把灰色塗一塗。

二十九號快結束了,(日本已經結束了)

泉,生日快樂啊--!老子我畫了圖又寫了文!圖還兩張!

超有誠意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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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9,2008

1129,泉誕賀


 

十一月二十九日,凌晨五點十五分


 

圍巾披上了,紅色系的、看起來相當保暖。

即使今天沒有下雪,天氣仍然冷得令人顫抖;放眼望去,平地盡頭是純潔無瑕的黑夜。

黃昏來不及道別,目送著原本是學弟的現役同班同學離去;他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像往常那樣浪漫了──在黃昏街道上,對著泉的背影大吼明天見。

或許以前那個年代還很三八,但嚴格說起來也不就是多長了幾歲;時差不單單只是時間上差距的適應,更是一種不同時間點的成長跡象。


有些落寞,但打工可不能耽誤。

踩上了單車踏板,左右手缺少了手套保暖、在到達目的地後早已冰冷得不像話;無法施力,痛苦般的不像是自己的手。

到便利超商買了暖暖包,急忙讓自己的手暖活;掛著爽朗笑容走到打工場所,浜田良郎開始了放課後的體力勞動。

翌日,上課睡覺的浜田良郎,見慣司空。


望了戶頭裡的金額,在算算手中危機四伏、隨時都會花掉的現金。將兩者相加後扣除平日所需花費,接著將所剩的金額做個評估──快到了、就快要到了。

那個不可愛的傢伙的生日。

原本不是很想買生日禮物,一想到送他禮物還會被嫌棄、浜田良郎就巴不得直接買塊小蛋糕往他臉上砸。但是又想看看他開心的模樣啊──該送些什麼好?棒球相關……嗎?


事到如今,浜田良郎也沒空去絞腦汁了;乾脆把大腦通通絞在一起成了稀巴爛,憑著直覺送禮物吧!今年,不是以學長的身分;而是以同班同學──「還真可悲啊。」浜田良郎握著錢包,攤在床上苦笑著。

說到底,果然還是將棒球當作禮物嗎?職棒比賽的門票如何?但是根本沒有空去看。

新手套?前幾天百枝監督好像才又自費掏錢買了新用具。

雀、雀斑淡化霜──?要是送了這個肯定會被宰掉。

「啊──睡覺吧!」關了燈,浜田良郎隨意將錢包往旁邊扔,寒冷的夜晚中棉被完全包覆身軀;憑著一絲溫暖投入夢鄉。


野球部的晨練依舊勤快,冬天到了、天色暗很多。

想當初夏天的晨練,太陽簡直大得嚇人;現在這種季節反而讓人超級懷念艷陽。

就連田島也憂鬱的大喊:「好想曬太陽!」

這麼冷的天氣,就算沒有花井的叮嚀田島也不會隨意脫衣服了。


「早!」

「小、小浜、早……」

「昨天沒睡好啊?」

「唔、唔,作業……」一說到作業,三橋臉色更慘了。

其實這份作業是阿部扔給他的投球與作息紀錄表,囉唆捕手阿部最注重的就是投手健康;因此在容易感冒的季節、更是百般叮嚀到讓人受不了的程度。

有著如此囉嗦的捕手,西浦根本不會有人想跟三橋搶投手丘。


苦笑了幾下。阿部果然還是一樣囉唆啊,還好我現在、沒辦法投球了……瞬間,浜田意識到了什麼,愣了一下。他剛剛在想什麼?為什麼,有種慶幸卻悲傷的感覺。很早之前,他就放棄棒球了不是嗎?

就算西浦有囉唆捕手,也不干他的事……吧。


「浜田?」

「啊、泉,早、早啊!」急忙回頭,是泉。

其實光聽聲音也知道會是誰,相處這麼久了、不差那麼一點視覺,只要聽聽聲音就可以知道是誰。尤其是泉,就算只有微弱的呼吸聲、應該也是有自信可以察覺到的。

反應是遲鈍了點、但絕非是為了符合冬季怠惰症;單純的想起什麼事……而這件事的嚴重性足以影響到行動。


「你愣在這幹麻?超級擋路──」踹了一腳,泉毫無禮儀。

「一大早的就隨便踹人啊?你這傢伙起碼要對我尊敬一點啊──」

「啊啊?我幹麻要把尊敬這種偉大精神浪費在你身上啊?」

「哦──現在是這張嘴巴在說話嗎?感覺超不可愛的啊!」

「好了好了,冥想要開始了!」開口的是百枝監督,其威嚴程度讓人無法不服從。

明明是女性卻又有如此厲害的棒球造詣,望著如此的人、浜田總覺得手臂隱隱作痛;這不是後遺症,浜田很明白這是什麼……大概一種,蠢蠢欲動與無力感相剋的精神狀態吧。


總讓人……覺得非常疲倦。



二十九號就快要接近了,生日禮物的抉擇完全沒有著落。

說實在的,浜田想著乾脆就送小蛋糕吧!還可以往泉臉上砸,真是慶祝意念滿點的行為。

說是不錯,但這種行為實際上只有慘不忍睹的後果;大概會被泉吊起來毆打吧!浜田笑著,在獨自一人的小房間中,凌亂的桌面揮灑無數速食包裝紙──非常不健康的生活。


「良郎!把這邊的貨搬去倉庫、然後再點一下今天進貨的量就可以下班了!」

「是!」

「對了、良郎,最近有位女客人一直在問你的事,不過當時你都在倉庫整理貨物,那個女客人很可愛哦!是個很可愛的高中生。」

「啊、是嗎?」隨意點點頭,浜田良郎將箱子堆疊好,看了看進貨單、算算批次數量。對於反應冷淡的浜田,原本一臉有趣的店長有些不滿,「你這是什麼反應啊!」

「咦欸?」

「可愛的女高中生在打聽你的事,你不覺得這就是戀愛預兆嗎──?」

「還好啦……店長,今天三明治還有剩嗎?」

「有有有──你要拿幾個都可以。」

「感激不盡!」笑開了嘴,浜田只有在這種時候才會坦率的向店長露出爽朗笑容。

嘆了口氣,浜田的確是很勤勞又努力,但是、是不是太遲鈍了點啊──?不不,與其說遲鈍、不如說是沒有把心思放在戀愛上。不過這也是當然的吧!畢竟浜田除了這邊之外還有其他打工。「這麼勤勞的孩子跟戀愛應該沒有什麼緣分吧……」店長有點感嘆。



「哇啊好冷……」從便利超商離開,浜田手上握著熱飲;左手口袋裡新買的暖暖包發揮效用。但比起強大的風,小小暖暖包根本沒有多大能耐。

抬眼,冬季的夜晚總是深沉的讓人安穩又恐懼。

四年前的自己,現在應該還是努力練習著投球吧!應該不會感覺到冷,因為光是耗費體力就熱得讓人揮汗了,那個時候──他還是,有資格握著泉的手的。

想起來,泉的手其實也很冰冷。


握緊了口袋中的暖暖包,他正在努力放棄想起來的一切。

贏球的滋味、泥巴的滋味、滑壘的滋味、輸球時候眼淚的滋味,還有一起慶祝隊員生日的蛋糕滋味……啊啊,他還是想打棒球的吧。否則,為什麼要為了野球部而組成應援團呢?不只是為了青梅竹馬,而是、將自身夢想寄託在他人身上。

努力喊著加油的時候,彷彿就像把自己的力量交付於他人;看著三橋三振對方,他是打從心底開心到不行!

球落入手套的聲音,球棒揮空的聲音;這些,在以前他也聽得到的。


「啊──想那麼多幹麻!慘了明天就是二十九號了……咦、十二點了?」望著廣場上的電子鐘,浜田一臉絕望。今天太忙了,沒有空去買禮物;就算有空,大概也是會因為煩惱而買不著禮物吧。紅色系圍巾陪伴著落寞的浜田良郎回到家中。


一踏入玄關,浜田像是想到了什麼;鞋子隨意擺,一股勁跑到床旁邊,床底下的紙箱子沒什麼灰塵、保存的很好。將箱子拖了出來,打開後──「果然還在。」他沒有扔,棒球手套……他還沒扔。是捨不得扔吧。浜田難過了一下,卻也高興。


今日,十一月二十九。

天還沒亮,凌晨四點;浜田站在泉家門口,用手機吵醒了泉。

理所當然被半夢半醒的泉罵了一頓後,忍耐著寒冷氣息等待著泉走出家門。

睡眠中被吵醒,一聽見浜田說他已經在他家樓下、泉馬上洗臉刷牙,抓起了外套走出家門。他實在搞不懂浜田在想什麼!一大早的,今天還是假日,簡直在找人麻煩!

「一大早的……有什麼事啊?哈啊……」打了個哈欠,泉微弱的發著抖。

「好久沒有玩接球了。」

「哈──?」泉清醒了。

「來玩接球吧!」

「就為了這種事?」

「你看,我找到的!」浜田晃晃手上的手套,有點破舊……不,是非常破舊。

「啊……以前的……」

「來玩吧!連棒球也有呢,你看、上面還有我的簽名。」

「哈哈,當時那顆球你竟然還有留著啊!」很久以前,浜田曾在野球部的某顆球上留下簽名,說自己以後會是非常厲害的投手,並且將球送給了學弟。事後挨了教練的罵,不過教練也把這顆球送給了浜田。


這顆球,帶著過去式夢想被埋葬在紙箱中,直到這天、又再度被拿起。

望著浜田,泉有點不悅。

明明不碰棒球很久了,為什麼今天突然拿出以前的用具?

浜田還能再打棒球嗎?如果可以的話,就可以又一起打球了吧。



凌晨五點,破舊手套握著破舊的蠢蛋簽名球。

接球遊戲結束後浜田送了泉回到家中,天色還不是很亮、但至少有微弱光芒。

浜田將紅色圍巾從脖子上解下,套在泉的頸部;突如其來的暖和與溫度成了反差,泉打了個冷顫。

「我不會再打棒球了。」

他在說什麼?泉有點恍惚。一大早跑來別人家說要玩接球,但現在卻又說出這種話。熱度從耳根開始傳遞不幸,泉清楚明白自己感覺到難過。「……浜田?」

「絕對不會了。手臂也好、夢想也好,棒球什麼的、不會再碰了。但是接球還是可以玩的,像以前那樣兩個人扔著球。」

泉沒有開口,靜靜的、聽著浜田說。現在,浜田臉上是平靜笑容,那雙將圍巾披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好粗糙。是打工的緣故吧……為了留在這、努力的打工,儘管不能打棒球、浜田還是留下了。


「以前只要你一心情不好,玩接球的時候你都會故意將球扔的很遠。」

「那個時候,我還想著有這麼惡劣的後輩真是三生不幸。」

「但是現在,我很慶幸有你在身旁。」輕輕的將圍巾打結,生日禮物、算了吧。他只是一個笨蛋浜田,用最笨拙的方式表達祝賀就夠了。這條紅色圍巾,真的很保暖。「生日快樂。」

「咦?」

「今天是二十九號啊?」

「啊!是我的生日、啊……」浜田沒說,他都忘了。

最近,重心都放在棒球上;生日這種事,也不是很重要了。啊啊──原來如此嗎?因為今天是他的生日,所以浜田才會一大早跑來說要玩接球。


是嗎……

再也不會打棒球了。很久之前,浜田也這麼說過;不過今天卻特地一大早的就跑過來。

生日禮物嗎……真是殘酷。

其實,泉本來還有些期待的,可以再跟浜田一起打棒球。

但算了,那種事、是過去式了。


捶了浜田的肩膀,泉皺著眉頭露出笑容,雖然苦澀、卻很真誠。

「拿用過的圍巾當生日禮物太寒酸了,從現在起,你得更努力的替我們應援啊,笨──蛋!」

十一月二十九日,凌晨五點十五分,浜田輕摟著泉說聲謝謝、然後離去。

望著那道背影,揪緊了紅色圍巾、沒有說出口的道謝,在心裡迴盪無數次。



Posted by kyou13 at 樂多Roodo!0:33回應(8)引用(0)

November 27,2008

1127,這不是你的小孩。



「嗚噢噢噢!泉!你終於生下我的小孩了!」
「這不是你的小孩,你不要靠近我。」
「你看那個髮色!還有那個神情,根本就是我們兩個的愛結晶啊--!」
「為什麼我非得跟你當鄰居啊?聽好了,你要是跨過這條線我就搬家。」
「咦、咦?慢著!」
「怪叔叔!」
「不是叔叔、是把拔啊--!等等、泉!那到底是誰的小孩啊--!」
「當然是我跟我妻子的。」
「咦欸欸欸欸--?」


『啊、好可怕的惡夢。』
浜田良郎在半夜如此說著,冒著冷汗。



png撤。


Posted by kyou13 at 樂多Roodo!1:30回應(4)引用(0)

1127,29日黑皮波斯爹。


標題正解:

  波斯爹:我是黑人、不是波斯人。




偷跑了兩天,嚴格來說是偷跑了三天。
在嚴格說其實昨天就畫好賀圖了,不過不想更新、留著做備用更新……

畫的是泉,慶祝11/29的泉生日快樂!

雖然畫的很差勁,不過也只好這樣了。
藍色系看起來就是很冷的樣子,最近又要開始冷了。

似乎不太像泉,不過只要有雀斑就行了吧……
如果畫了阿部髮型,只要再加上雀斑的話、的話--!?



老子的版面崩了,繼續閱讀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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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kyou13 at 樂多Roodo!0:02回應(4)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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