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的暴字數。
就連樂多也喀掉了我一半的文,一邊貼本文一邊貼追加文章!
總共是--13117個字。
哈哈哈哈……老子我真的不擅長寫H啊(哭了)
H好難啊--!!!
Hing
在那個雖然是冬天卻不是很冷的日子、發生了那樣的一件事。
這件事的教訓呢──有兩個。
其一,野球部練習完後不要逗留,趕緊回家。
其二,不要打擾在部室裡培養感情的情侶。
今天練習比較早結束,大家收拾好東西後便回家了。
沒有篠岡的飯糰、回家時間提早許多。
將髒衣服與東西裝入包包,阿部隆也提起包包、往三橋那邊望過去。
三橋連收拾的動作都要被阿部批評,擅自幫三橋收拾好後催促著水谷、要他加快動作。
榮口站在一旁,望著阿部那有點自我中心的模樣;果然、囉嗦的不得了!
「水谷,好了沒──?」
「好了!好了!」
之所以會如此催促,是因為待會阿部、三橋、榮口以及水谷四個人要到車站前面新開張的蛋糕吃到飽享用久違的美食。
四人之中,大概只有阿部不會那麼開心吧。但是三橋要去,吃到飽這種東西很容易影響健康……他得好好盯著三橋才行!
水谷抓起包包,急忙地離開部室。
於是,要帶回家的音樂CD忘記拿了。
三分鐘過後眾人早已走光,留下來的只有兩個人,泉跟浜田。
為什麼留下來呢?也沒有為什麼,單純是練習過後沒什麼幹勁、泉緩慢地收拾東西,因為花井有事要先走、泉說他可以留下來關門窗。之後,不屬於野球部卻跟泉留下來的浜田則是另有目的。
說是目的嘛──也不過是想跟喜歡的人、稍微相處一下罷了,難得今天沒有打工、泉又提早結束練習,一起回家這種事應該不算奢侈吧。
如此想著的浜田,站在部室門口等待著。
「泉,好了嗎?」
「浜田、幫我關一下氣窗。」泉指著部室上方,那其中一道被打開的氣窗。
有點高。浜田張望了一下,發現角落有張三小板凳,浜田將三張小板凳疊在一起並且踩了上去,很順利的關了氣窗、也很順利的從板凳上摔下來。
地心引力、重力、本能、災難。
以上四點構成了一個結果。
而其中過程的順序則是浜田從椅子上跌下、泉的本能則是向前想接住浜田,只是浜田的體力再加上重力、泉根本不可能接住浜田。於是、就這樣的,泉成為了浜田的墊底。
如果墊底是柔軟的玩偶,或許還會發出「噗啾」聲,可惜的是、浜田下方的泉發出了不怎麼健康的聲音,有點痛苦的呻吟。
「嗚……」
「泉、沒事吧!抱歉!」
趕緊從地上爬起,浜田扶起泉著急問著、深怕哪裡受了傷。咳了一下、泉揮揮手表示沒什麼大礙。
空蕩蕩的野球部室,兩個人近距離接觸。拉著泉的手,浜田再一次確認泉有沒有受傷;冰冷右手接觸了泉的臉頰,臉上的熱度讓手指回溫許多。
雖說今天不冷,但貪圖熱度是每個人在冬天都會做的事;想讓手指多停留幾秒,泉也沒有任何抵抗,或許是氣氛很好吧。浪漫氛圍形成了一個契機,往前傾的身軀、曖昧的距離。
於是他們在空無一人的野球部室進行了不曉得是第幾次的接吻。
接吻過後,雙唇間連接的銀絲持續加溫;冰冷手指攀上腰側,突如其來的冰冷讓泉不自覺縮了一下、埋首於浜田的懷中──「住手啦!」泉舉起右手、沒有確認目標就將拳頭往上揮,而落點很碰巧的就在浜田臉上。
「有什麼關係!反正現在也不會有人來!」欲哭無淚,浜田只能在心中抱怨為什麼喜歡的人這麼彆扭、這麼小氣。說到底,是自己太弱了嗎?不不,他只是體諒泉而已,如果要硬來的話、依照體型與力氣泉怎麼可能會贏!
「就算不會有人來也不要隨時隨地發情!」
「什、什麼發情!我只是想多碰你一點啊!」其實說是發情也不為過。
「那也要看地點吧!在部室的話說不定等等水谷就會突然打開門、然後說他忘了拿CD!」
浜田與泉為了這件小事而開始拌嘴。
浜田嚷著「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一邊將泉往地上推,也不管地上乾淨與否、直接將手探入衣內,撫過平坦小腹,浜田一手壓著泉的兩手、屈身親吻帶點鹹味的頸部。
泉的抵抗宣告無效,即使用膝蓋往浜田的腹部撞、也只得到被浜田將兩腿分開的事實。
當泉有點生氣地想怒罵浜田時,門被打開了,水谷匆匆忙忙的跑進部室、衝到置物櫃旁。「糟糕!我忘了拿CD!」傻愣著,泉與浜田兩人一同望著水谷,而水谷也是愣愣地看著兩人──的親密姿勢。
「泉、你要不要去當算命師之類的……」浜田如此提議。
「白痴啊!」鬆懈了的浜田,慘遭泉奮力一拳!
「你、你們還沒回去啊……」才剛踏入蛋糕店,水谷突然發現CD忘了拿。幸虧阿部有備份鑰匙,借了鑰匙後水谷匆匆忙忙跑回學校部室,連鑰匙也沒用上、啪的打開門後直奔置物櫃。
想不到,泉跟浜田在部室裡,好像是、要做什麼,「色、色色的事……」水谷指著兩人。
泉的臉色黑了一半。
察覺到泉的心情變化,浜田在心裡吶喊「大危機」,同時又怪罪在水谷身上!為什麼在這種時刻闖進來、要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吧!如此想著,浜田卻忘了起身,持續壓在泉的身上。
「你要、摸到什麼時候啊!」第三拳。
「嗚喔!」
「打、打擾了──!」
無視浜田因為被打而發出的聲音,水谷將CD放入包包、緩緩往門口退後,舉起右手隨意揮著道別、臉上笑容看起來非常尷尬。
「等等!」
「還有什麼事嗎阿部他們正在蛋糕店等我呢時間也不早了你們快點回家吧哈哈哈!色色的事要在房間裡做才不會感冒、現在是冬天,要記得注意身體健康哦!我、我先回去了──!」完全是驚慌失措的態度。講話沒有停頓、而且還有意無意的再次踩到泉的地雷。退後到門口、水谷好想轉身拔腿就跑。
「水谷!」泉大喊,並且以極快的速度抓住水谷的包包、包包上的帶子勒住水谷的腰側,如此的衝擊力讓水谷差點將下午點心吐了出來。
「哇啊泉你幹麻抓住我!」水谷好像快哭了,現在的泉表情相當恐怖,就連一旁的浜田也第一次看到泉這麼恐怖的表情。
「你不會說吧……」
「不、不……」
「你不會說吧!」
拼命點頭又搖頭,附和著泉所說的話。「當、當然!我不會說!絕對不會說的!」
「真的?」
「嗯、嗯!所、所以你們也快回家吧!我得先走了哈哈哈……」
「那……明天見,絕對不能說哦!」
「我不會說的!」水谷再三保證。
好不容易泉鬆開了手,水谷拔腿就跑。不回頭還好,一回頭、便看見泉以極快速度從後方追上,水谷文貴第一次這麼恐懼於泉孝介這個人。一起玩抓鬼遊戲的時候也沒有這麼恐怖吧!雖然立場與玩抓鬼遊戲的時候一樣、但氣氛為什麼落差如此之大啊!「泉你幹麻追上來啊!啊啊啊泉跑得超快的啦--!」
「我反悔了!」啪!泉一把抓住水谷,將他拖回部室。
「什、什麼啊!」
「不會說出實情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死人……」
「不要殺我啊!」
「一種是……共犯!」
「咦?」
泉的眼神銳利如同老鷹,水谷則是可憐的獵物。無法脫逃的禁錮,泉抓住水谷的力道不亞於百枝捏爆柳丁的程度,雖然沒有那麼誇張、但此時此刻水谷覺得他似乎是大難臨頭。
至於一旁的浜田則是完全不敢出聲,畢竟、有一半的責任在他身上。
現在,泉鎖上了門。
水谷如同甕中之鱉,他不懂泉的說法是什麼意思,但肯定不會是好事!為什麼呢,因為泉現在的表情超邪惡,好比暗算對手的阿部、邪惡到讓人不禁冷顫。
一步一步往後退,直到撞上了浜田、水谷發現後路早就不知去向。突然、泉停下腳步,「浜田!抓住水谷!」
「咦咦──?」這條後路也太不安全了吧!如此想著的水谷被浜田抓住肩膀,逃也逃不了了。雖然他曾經思考過要不要帥氣的踹破大門逃走,不過現在連跳躍這個動作都辦不到。
沒有經過思考便抓著水谷的肩膀,浜田也不了解泉想做些什麼事,不過現在還是乖乖的配合好……否則要是被遷怒到的話可不是一個禮拜沒有KISS就可以解決的事。他知道泉這傢伙脾氣好、對三橋很有耐心,但是脾氣好的人一但生氣可是相當恐怖的事啊……浜田在心中感嘆。
水谷與浜田兩人煩惱思考著,此時、泉開口了,他的話讓兩人相當有衝擊感。要說是被彗星撞到也不算誇張,畢竟、泉說的話就是讓兩人這麼震驚。
「浜田,你說過你的夢想就是後宮吧。」
「雖然只有兩個人,不過這是朝夢想實現的第一步。」
這兩句話,表面上看起來並不是特別色情,但仔細想了想後會發現裡面有著極為羞恥的涵義,沒錯、泉孝介對浜田良郎作出了極為下流的提議──兩個人加上一個人的H。
一聽,水谷驚悚回望浜田。
這麼說來,上次閒聊關於喜歡的H的事,浜田的確是回答了後宮;說什麼男人的夢想果然還是後宮之類的……現在,浜田的表情有些彆扭,彷彿是想要又不敢要的臉孔。簡單來說,就像是在公狗前面擺著骨頭或母狗、要他不准吃、不准騎。
「浜田、把水谷壓在地上。」
「等、等等!這樣太奇怪了吧!」水谷抗議,對於泉的作法以及說法,他只有不斷反抗到最後。不然,貞操這種東西,可是會遠走高飛。
「我根本沒辦法完全認為你不會說出去啊!」
「我真的不、唔!」話還沒說完便被浜田制止。
將手指放入水谷的嘴中,用食指與中指制止那滑動的舌頭,唾液從嘴角滑下、沿著臉部曲線;水谷難過地回望了浜田,好一個應援團團長!
吞了口口水,浜田第一次對泉以外的人感到這麼心動。那不甘願的眼神加上嘴角唾液,要被侵犯前的慣例行為模式,或許、他還真是個變態也不一定,不不、是因為泉老是喊他變態所以他才會這麼變態吧!不管怎麼說,還是先向水谷道個歉會比較好。「水谷……抱歉啦。」說是這麼說啦,但浜田臉上完全沒有道歉意味,苦笑的神情不知為何看起來非常開心。
浜田將水谷往地上壓,讓他坐在地上、並靠在自己的懷中;從後方鉗制水谷的動作、右手在水谷的嘴裡、左手則是壓住水谷的兩手。泉走近水谷、蹲了下來,伸出兩手緩慢地逼近水谷的褲頭。拉下拉鍊的聲音,在此時非常刺耳。
水谷喉嚨發出低吟,是在抗議;兩腳想要合上卻被分開,等待打擊的時候蹲了個M字開腳明明沒有什麼感覺的。
屈身,泉跪坐於地上,兩手稍微褪去水谷的下褲與內褲、兩腿間根部此時展露無遺,泉捧起水谷被迫暴露的私密處、毫不猶豫的將嘴湊上,舌尖滑過頂端,兩手不忘套弄著。
紅色染上了水谷的雙頰、不甘願的神情與無法抵抗的立場讓這種事成為了浪漫犯罪。
從浜田的角度來看,所見分鏡完全沒有漏過半拍,這畫面色情萬分到差點讓他流鼻血,雖然慶幸有生之年可以看到這種畫面、卻又不得不抱怨為什麼泉這麼簡單地就用嘴幫水谷做了,自己要求個半天卻只換來一腳。
持續觀望著,泉屈身於水谷面前,體態顯得有些性感。
當舌頭與手指碰觸到根狀部位時,情色的畫面看起來竟然如此美麗;或許,這就是藝術與色情劃不清界線的緣由吧。
被溫熱口腔包覆住的重要部位,舌頭的溫度、手指的溫度之落差,吸吮、套弄,再加上惡意挑逗。尤其是舌尖,刻意在鈴口處持續用力吸吮,時而啃咬著,極為惡劣的行徑讓水谷緊繃身體。
想用手制止泉、但被鉗制的雙手根本毫無用武之力,過度舒服想發出聲音、也因為浜田的手指而只能痛苦低吟。
被咬著手指,浜田覺得有些吃痛;因此將手指轉了個圈,玩弄著舌根、也惡劣啃咬水谷的頸部、留下惡作劇齒痕。過程中,浜田緩緩鬆開了水谷的手,瞬間、水谷想趁機反抗,只是浜田卻快速抽出手指、捏住水谷的臉頰往右上一扭,以往只親過泉的雙唇貼附在水谷的雙唇,更過分地深入舌頭,撬開貝齒、探入於口腔中吸吮有別於泉的不同味道。
連低吟都沒辦法了,水谷發出微弱聲音、無力地做不出抵抗、任由浜田親吻。
望著浜田的舉動,泉也說不上是不開心;與其說不悅,不如說是被水谷臉上的表情所激怒。
為什麼浜田只靠親吻就可以讓水谷露出這種表情?加深了挑戰意味,泉更賣力的套弄吸吮。
下半身被如此對待,水谷又再次繃緊身體,想踹開泉、想不到浜田的左手竟然更進一步拉開左腿,極為狼狽的色情模樣讓水谷羞恥到想鑚入地板下。
所有的感覺都聚集在口腔與根狀部位。
泉的舌頭一直在鈴口打轉,手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偶爾也會搓揉根部旁的兩袋丸狀物。
已經不行了,水谷腦袋閃過這個想法;他想推開浜田、告訴泉他快射了,但他只要有個舉動、浜田會更刻意的堵住他的嘴。
『泉、我快射了』這句話,沒能說出口。瞬間、水谷些微顫抖、繃緊身體,射出白濁液體後無力攤在浜田懷中。
頓時,浜田望了泉一眼,泉臉上是有些驚訝、但沒什麼反應,部分的精液被強灌嚥下、稍微噎到還咳了幾下,其餘的精液從嘴角流下。雖然有說不出的抱歉、但是這種模樣的泉他還真是第一次看到。偷偷在心中「YES!」握拳,浜田覺得今天真是幸運日。
攤在浜田身上、水谷無力地喘息,他很想道歉、但是卻沒什麼力氣說話。
沒有說什麼,抹掉嘴角的液體、開口詢問浜田他有沒有帶潤滑液。
此時,浜田的回答似乎會決定他的變態程度;身為一個男人,而且喜歡的人還是同性別的前學弟現任同學,如果隨身攜帶潤滑液的話總覺得他好像成天發情。幸虧,他沒有帶;雖然說床旁邊的櫃子放了兩條潤滑液。
泉記得篠岡似乎有乳液,打開了篠岡的置物櫃、果真有一瓶乳液;拿了乳液擅自借用。
「浜田、把水谷的腳拉開。」完全褪去水谷的下褲與內褲、泉說著,口氣有點平淡,彷彿這種事沒什麼大不了般,水谷開始絕望了;至於浜田則是沒有答話,默默實行泉的命令。他讓水谷完全賴在自己身上,扶住水谷的腰讓水谷往下挪一點,接著、毫不客氣地拉開水谷的雙腿。
正面暴露在泉面前,跟剛剛比較起來、方才的恥辱完全是小巫見大巫。
羞恥心,羞恥心是嗎──他現在好想大唱羞恥心。
「等、等等……」舉起了手,水谷的反抗心還是沒有被抹滅。當然嘛,身為一個男人、被這樣對待了,事情不僅僅是關於貞操問題、當然還有自尊。只不過,這樣的自尊卻在泉的威脅下毀滅得連渣都不留。
「水谷、要是亂動的話會痛哦。」泉說道,臉上帶著很燦爛的笑容。「乖乖的不要動,我保證不會有什麼事的。」現在,泉臉上的神情彷彿是可靠隊友,『上壘就靠我了!』之類的保證。不過,現在的事根本就是一件相當嚴重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