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振論壇指定題目領題
pocky巧克力棒
CP:泉水、田花、阿三
快樂的西浦野球部合宿。
快樂的田島悠一郎。
美味的pocky巧克力棒。
噢對了,還有緊張刺激的國王遊戲。
與應援團一起舉辦合宿!聽起來相當令人期待的合宿計畫。
總共有四天,應援團則是第二天才會到達。
第一天早上,大家提著行李在學校等待著;
合宿許多次、這次也如同往常般習慣所有模式。
水谷、田島以及泉三人窩在角落討論自己帶了什麼樣的遊戲過來。
田島悠一郎首先開口,當然就是有關於寫真集的事。
望了田島一眼、泉沒好氣的說著,「就說了不要把這種書帶去合宿!」
「我會借你看的嘛!」
「不是那種問題!」懶得理田島,泉拉開了包包、看著包包裡面除了衣服之外的東西,「唔、我帶的是UNO跟撲克牌,水谷你呢?」
「啊、撲克牌我也有帶。還有CD隨身聽、巧克力pocky、跳棋!那田島呢?除了寫真集之外還有什麼啊?」
「筷子!」田島悠一郎,信心滿滿的說著。那種口氣聽起來似乎把筷子當做什麼寶物一般。對於田島的回答,水谷與泉滿臉不明白地異口同聲,「筷子--?」
「嗯!寫了編號的筷子!國王遊戲!」
「哦哦!」筷子還真的是寶物啊。一聽到國王遊戲,泉與水谷馬上振奮。合宿的時候最適合玩國王遊戲了!
「真不愧是田島!」
「真不愧是第四棒!」
「嘿嘿!」
「第四棒不是用這種事來判斷的吧……」一旁的阿部吐槽,回頭後繼續交代三橋合宿時候的大小事。例如不要沒戴手套去撿樹枝、準備晚餐的時候不要用刀子、燒熱開水的時候不要自己端起來。總而言之,大事小事、只要是老媽會管的事、就是阿部的事。
三人望向阿部,對阿部的吐槽加以反駁。
以泉為首,三人頻頻發出對於阿部的形象的吐槽感想。
「阿部自己最才囉唆。」
「沒錯沒錯。」
「簡直就是三橋的老媽!」
「阿姨也沒有那麼囉唆吧。」
「吵死了!」阿部被說的有點不甘心,但那些卻都是事實。
兩手手掌扶在後腦杓,一貫輕鬆姿態、田島對於當事人提出疑問。「吶吶--三橋、你都不會覺得阿部超--囉唆的嗎?」對於田島的發問,三橋只是搖搖頭、一臉開心。「阿、阿部,是個好人、哦!他、還給我了、po、pocky!」三橋晃著手上的pocky、口味是草莓的。真難想像阿部會買這種東西。
聞言,田島露出了燦爛笑容。「嗯、那就好!王牌投手的背號一直都會是三橋的哦!」
「真、真的、嗎--?」
「嗯!」
結束對談,車子也剛好來了。
三人悄悄離開阿部與三橋身邊往車上移動,選了最後方的寬闊座位。
一邊走著、三個人不斷抒發內心感想。
「有那麼囉唆的捕手,根本沒有人會想當投手吧。」
「三橋竟然能夠忍受這麼囉唆的阿部。」
「我會努力當左翼手的!」
「果然還是三壘手最棒--!」
不過這些話還是被阿部聽到了;搶走三橋手上的草莓pocky,憤怒的阿部將pocky往水谷頭上扔。還大喊著「混帳左翼手」。
「啊、po、pocky……」聽見三橋的聲音,回頭、阿部發現三橋臉上失望的表情,而且為什麼看起來快哭了啊--!心一驚,阿部急忙跑到水谷旁邊撿起草莓pocky,努力擠出親切笑容將他送回三橋手上。
一旁,一直都聽到那些對談的花井則是默默守護他們,並且不斷抹滅心中「可不可以不要當隊長啊--!」的叛逆想法。他真的,有夠累的!
到達目的地後、田島開心衝下車,與暈車的三橋完全不同景象。
興高采烈、連行李都忘了拿,一看見陽光與樹葉、田島興奮的想脫掉衣服曬太陽。不過他學乖了,回頭望望拿著球棒的百枝、田島的手在褲頭前縮了回來,努力擠出乖孩子笑容往木屋裡面跑。
揮揮手上的球棒,百枝看向極為勞碌的主將花井;花井手上多了一個行李,那件行李不用說、肯定是田島的。「花井、辛苦你了。」百枝笑著,拍拍花井的肩膀表示安慰與支持。
大概是有點感動吧。花井總覺得他快哭了,田島這個強大的麻煩傢伙……到底要給他添多少麻煩才夠啊!別說是英文筆記了,為什麼七組的他還要知道九組的上課筆記是什麼模樣啊!
越想越不甘心、而且莫名火大。
在某方面而言,田島的爽朗個性比三橋畏畏縮縮的性格還要令人反彈。
那張天真到不行的笑臉簡直就是辛苦根源。
整頓後行李後,百枝開始分配大家的工作。
現在,阿部與三橋的相處比較穩定了,阿部也不會那麼介意三橋的控球……不不,其實還是超在意的,只是不會表現出來。
至少,阿部現在會同意三橋訓練體感了,而不是臭著臉說「隨便你」。
「阿部君跟三橋君去撿樹枝。」百枝一開口、就是阿部不想讓三橋做的工作!
鐵青了臉,阿部在心中決定等等樹枝全部都由他來撿!就連樹葉也絕對不會讓三橋碰到。
想是這麼想啦。但百枝在下一刻隨即吩咐。「阿部君負責撿樹枝,撿到的樹枝通通由三橋來拿。阿部、你不要想著要把所有工作都往身上攬!這樣反而達不到訓練的目的。」
「是……」
「嗯嗯,表情很不甘願哦。我知道你不想讓三橋撿樹枝,畢竟手是投手的生命,所以提樹枝的工作就讓三橋來做吧。練練三橋的臂力,球速也會更快哦!當然、控球力也是不能少的,我相信三橋一定可以成為控球力好、又不失球速的好投手。」後面那句話,是說給阿部聽的,還可以順便激勵三橋。
西浦野球部,誰都知道阿部這個配球狂有多麼執著三橋的控球力。
就像是發情的公狗拼死都要往母狗身上騎一樣。雖然這種比喻相當低俗,卻也相當合適不過。
如果說三橋到死都要執著的投手丘,那阿部肯定就是控球力。這大概是--初中一直被暴投的球打到遍體鱗傷的後遺症吧。
除了阿部與三橋之外,榮口與巢山負責廁所,沖與西廣負責打掃寢室,田島、花井、水谷以及泉則是去採野菜與水果,千代則是打掃廚房、準備茶水,志賀幫忙千代,小愛負責監督大家。
沖拿著棉被到外頭曬太陽,從睡在走廊上的小愛旁邊經過。描了小愛一眼,「啊、小愛睡覺的姿勢真有趣。」
「什麼什麼?」
「你們看小愛的姿勢。」
「真可愛呢--看起來好悠閒啊。」
感嘆著,榮口繼續提著水、巢山擰著拖把、西廣與沖則是拍打著棉被。
負責住宿處的四人努力將屋子打掃乾淨。
另一方面,在山上閒晃的四人,田島就像是猴子般敏銳地到處遊走。
要不是花井的阻止、田島早就不見蹤影了。
合宿過很多次,但採野菜的經驗卻不多;四人從早上找到中午時分,太陽越來越大、也越刺眼,雖然是冬天、但走在太陽底下還是會令人汗流不止。
望望籃子裡的戰績,採得份量也挺多的了!還意外的摘了一堆柿子。泉與水谷兩個人提著籃子的左右側,一路上話題沒有中斷過,反之田島與花井、則是沒說到什麼話。
突然,田島好像想到了什麼事,啊了一聲後把籃子搶走。
「幹、幹麻啊--?」被田島的舉動嚇到,花井愣了愣、停下腳步。聽到後方的聲音,走在前面的水谷與泉也停了下來、回頭關心問道:「怎麼了?」
「早上我忘了拿行李、是花井幫我拿的吧!」對於田島的疑問,泉應聲附和。「原來你還有發現自己忘了拿行李啊。」
「後來才發現的!」
「抱歉啊花井!早上還要你幫我拿行李,現在換我幫你拿籃子吧!」
「欸?不用了,說起來我力氣還比你大,更何況提籃子也算是訓練吧。我怎麼可能把練臂力的機會通通讓給你!」說得相當理直氣壯。能如此正直的說出這種話的人,「哦--真不愧是主將!」水谷在一旁說著。
「很有主將風範啊!」
「就連髮型看起來都相當有主將的感覺。」
「禿頭看起來比較強!」田島相當有朝氣的說著,其實這句話是誇獎、但完全令人感覺不到。嘴角抽畜了一下、花井大喊:「這不是禿頭!」
結束了午餐、訓練、以及晚餐。
眾人以三人一組輪流洗澡,超過三人的人就四個人一起。
洗完澡後,習慣了訓練的大家還有剩下的餘力,首先、泉與水谷拿出了撲克牌,兩副牌足夠八個人玩,剩下沒有名額的兩人則是等別人輸了牌後換他們接手。
撲克牌、跳棋、UNO。
跳棋方面,阿部意外的很會玩跳棋。因為是捕手嗎?策略相當厲害,與阿部一起玩的人兩三下就被打敗了,西廣與泉則是與阿部打成平手。後來又比賽了一次,前三名分別是西廣、阿部接著是泉。
不過第二名的阿部卻一直無法贏過三橋,每個人在心中都有一把尺、除了三橋之外的人,他們都知道--阿部肯定是故意的!
順便一提篠岡是第四名,意外的厲害!
玩完所有的遊戲,接著就是國王遊戲了!
田島拿出筷子,筷子總共有十三支、不過志賀與百枝不參與、只用到了十一支。
第一次抽到國王的人是篠岡,思考了幾秒後、篠岡語出驚人。
「嗯--請一號對十號使出日爾曼背橋摔!」
那麼,倒楣的一號與十號是誰呢--?
一號是榮口,十號是阿部。
榮口鐵青了臉,望著阿部那凶狠的模樣,彷彿在說:要是太用力就宰了你!之類的威脅話語。
欲哭無淚、又不得不遵從國王指令。
榮口從背後環住了阿部的腰、使用全身力氣將阿部往後方摔去。最後因為失去平衡、榮口被阿部壓在下方。
榮口的感想是:「阿部變胖了。」
第二回合,抽到國王的人是三橋。
拿著國王籤,三橋有點害怕;他不想因為抽到了國王而被大家討厭,要努力的想出不可怕的點子才行。
三橋考慮許久、但還是想不到什麼,最後阿部終於不耐煩、對三橋說:什麼樣的命令都可以!
「阿部、阿部!」榮口拉著阿部、要他不要太兇。
「那、那……三、三號,跟、六號……牽、牽手……」
「欸--牽手而已嗎?」田島從旁邊冒出來,近距離的望著三橋。
「嗚、牽手、不好嗎?」
「太不刺激了啦!三橋!」
三橋不斷發出「嗚」聲,幾秒後腦袋瓜似乎想到了比較好的方法。
「那、牽手、牽、牽到明天……早上!」
「一下子差太多了吧!」眾人驚呼,接著看看手中的籤、是不是籤王……
「三、三號……」花井拿出籤。上面的三似乎正在閃閃發亮。
環視眾人,看看是哪個傢伙有那個榮幸能跟主將大人牽手共渡一個晚上。
幾秒後、有兩個人發出聲音,分別是田島跟沖。也就是說--六號有兩個?
泉往田島湊過去,看看田島手上的籤。
「田島、這是九哦,底線在下面。」
「那就是沖了!」
「哇啊……」拿著籤王之二,沖真是想哭啊。
於是花井跟沖牽起了手,不過途中老是不小心放開、最後乾脆用繩子綁在一起。
「這樣睡覺的話也不會鬆開了。」
「何、何必做到這種地步啊……」
「……對、對不起!」
「用不著道歉啦三橋!」
「三橋、nice!」
嘆了口氣,花井想著還好不是跟田島;光是想到要跟田島牽著手到明天他就全身不自在。
『等、等等!為什麼我要不自在--?』如此想著的花井莫名感到一股燥熱。
「啊、花井臉紅了。」
「我才沒有!」
「哈哈哈哈哈--」
第三回合,國王是西廣。
西浦的良心下的命令是--「嗯……」西廣微微笑著。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的西廣看起來竟然有些恐怖。部裡成績最好的西廣大概是算是知識份子,真不曉得他的腦袋會提出什麼命令。
「請九號去問百枝監督的胸圍吧!」
「欸欸欸欸欸--?」好樣的知識份子,好樣的良心。
「九號是誰?」
「是田島嗎?這種命令超級適合田島的!」
「啊--我是一號,殘念!」
「我是二號。」
「我是十號。」
似乎沒有人拿到九號,拿到六號的阿部則是在瞬間嚇到心臟漏了好幾拍。
過了許久,阿部發現三橋一直沒有出聲,湊在三橋旁邊看了看籤……啊啊……
「我、我……我……」
「三橋拿到九號。」
「三橋……是三橋啊--」
「雖然安心了,卻又很擔心。」
「是啊。」
在眾人的安慰與打氣下,三橋提起了勇氣。彷彿要踏上投手丘一般誓死奮戰。
幾分鐘後、三橋回來了。
胸圍多少呢?不知道,因為三橋被百枝灌醉了。
國王的部下被強大的女神幹掉了。
不知道玩了幾回合,緊張刺激的國王遊戲終於要告一段落。
途中,田島一直抱怨沒有拿到國王籤,現在正在賭氣。
坐在一旁的花井拼命被田島的大動作波及到,最後很不耐煩地、把田島的頭壓在地上,「你安份點!說不定等等你就抽到了嘛!」
結果一抽,田島果真抽重了國王籤。
超級開心的田島似乎老早就想好點子了。
擅自拿走水谷的巧克力pocky,臉上的笑容燦到足以讓月亮發熱。
「五號跟七號、一起吃巧克力pocky!要在五秒內吃光哦!」
「等等、吃到最後會、會、ki…kiss吧!」榮口說。
「就是這樣才好玩啊--!」
那麼,五號跟七號是誰呢--?
大家望了手中的籤,國王遊戲最刺激的地方除了執行命令之外就是翻開命運之籤的那一瞬間。於是,兩名犧牲者舉起了右手。
「我……」水谷說著,口氣聽起來相當無奈。接著,一旁的泉將籤放在地上、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我是七號。」
「泉跟水谷!」
望著倒楣的命運之籤,水谷無奈的吶喊著。「早知道就不要買pocky了!」一旁的巢山拍拍水谷的肩膀,算是在加油打氣;但不知為何,巢山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有點欠打。
「五秒內要吃光哦!」
「太嚴苛了吧!」
「吃的比較少的人要倒立五分鐘哦!」田島還追加了命令。
水谷含著pocky,等待另外一端的泉就緒。
兩個人分別咬著pocky的兩端、等待田島喊開始。
就在這時刻,氣氛相當緊張,每個人都等著看好戲;就連被百枝灌醉的三橋也賴在阿部身上喊著「pocky、pocky、pocky--」
「開始!」田島喊的超大聲的。
「哦哦!泉吃的超快的!」
「水谷你太慢了!要倒立五分鐘哦──」
超級想哭的、水谷閉著眼睛加快速度將pocky吃掉,他很怕一張開眼睛就看見泉的臉孔距離自己零距離。
「水谷速度變快了!」
「快吃光了!」
旁人熱烈喊著,泉似乎沒有什麼感想、國王遊戲嘛,本來就是要放膽的去玩。是吧。如此想著的泉乾脆把手環在水谷的脖子上、將剩下最後一口的pocky吃掉。泉是張著眼睛的,他有算好距離不會跟水谷親到、把手環在水谷的脖子上也是為了炒熱氣氛。
原本原本,都是在泉的計算中安排好的節目。想不到被灌醉的三橋卻在此時發揮作用──「pocky--我、我、推──嘿咻!」三橋往泉背後推過去。
原本情緒相當高揚的眾人,望著三橋的動作、在瞬間冷卻下來。
望著被三橋推翻的泉,以及被泉壓在下面的水谷。
國、國王遊戲,國王的部下、搞曖昧了……
「哦哦哦!泉跟水谷kiss了──!」
靜謐的空間,只剩下田島的呼聲。
Pocky,巧克力棒。
後記:
寫完後發現不是很閃。
所以──
撿樹枝的時候,阿部一直注意三橋的舉動,看他有沒有搖晃還是快要跌倒。
當樹枝撿了一堆的時候,阿部實在很想把三橋手上的籃子搶走。
三橋睜大著眼睛望著阿部,他總覺得──阿部真的是個好人!老是都在關心他,常常問他晚餐吃了什麼、今天的體重、今天的功課,還會教他複習與預習,雖然不是那麼親切、但是阿部真的是個好人。
想了想,阿部還是決定要把三橋手上的籃子搶過來。
「三橋、籃子給我。」伸出了手,命令口氣百分百。
「不、不可以……監督說、要我自己拿……」
「囉唆!」阿部還是搶過去了。
籃子被搶走後,三橋腦袋裡滿滿百枝的懲罰。一想到要被百枝打屁股,三橋著急的想搶回籃子。「阿、阿部君──」
結果,腳下的石頭佈了很久的局……老套到令人嫌棄的劇情,三橋就這樣往阿部身上跌過去、把阿部壓在地上。被兩人搶奪的籃子呢?倒臥在一旁,似乎正在喊著「不要為了我吵架」。
被三橋壓著的阿部,第一反應就是關心三橋的情況。
囉唆老媽子嘛──兒子受傷了當然要擔心。
「三橋!有沒有受傷?」阿部也不管自己手掌磨破皮的傷口,兩手抓住三橋的肩膀關心問道、口氣也相當著急。
「沒、沒有……哦!」坐在阿部的腿上,三橋說著,並且揮動著手表示自己沒有什麼大礙。但當三橋看見阿部手掌的傷口時,三橋愣了愣、抓住阿部的手。「可是、阿部君……受傷了……」
望著手掌的傷口,阿部並不是特別介意。只要三橋沒有受傷就好,再怎麼說三橋都是他最不想失去的重要投手。甩了甩手、阿部隨性的說著:「啊──這種傷口舔一舔就會好了。」
眨眨眼。舔一舔就會好了?三橋的腦袋、將這個疑問無限擴大並將之做出解答。
於是,三橋抓著阿部的手往手心舔過去。
舌尖在滑過傷口同時、溫熱感與疼痛感同時並存,阿部微微顫抖了一下、愣愣望著三橋的舉動。
見阿部沒反應也沒喊疼,三橋想、大概真的有用吧!於是更努力的舔著。沒有阿部的制止,三橋完全忘記「STOP」這個動作。
良久、兩個人在森林裡,三橋坐在阿部的腿上……回到木屋後、阿部望著溫熱的手掌臉紅了好久。
再後記:
因為主路線不是A3所以沒關係。
我是一個主路線不寫A3的人!沒有為什麼!A3一直都處於我的文章背景裡,當然這個CP也很有趣,尤其是KIMO到不行的A君,真是超級棒的!
寫完後發現A3最明顯了,明明一開始想寫的主要路線是泉水啊我好難過!不過還是完成題目了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