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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2,2009

Oofuri,0122



冬天、風扇,以及囉嗦的好男人。







夏季,嫌棄電風扇不夠凉,沒有冷氣的熱度只能仰賴風扇撐過這個地獄季節。

風扇的聲音吵雜卻又靜謐,一旦習慣後會開始覺得風扇的聲音根本不存在;甚至,病態地發覺沒有風扇聲音就會覺得彆扭。

這種情況通常只發生在『沒有冷氣,只有電扇』的人身上。

一年四季有兩個季節都依賴著風扇,再加上溫室效應,一年四季有三個季節都離不開風扇。無法忍受熱度的『風扇依賴症候群』──現在,阿部隆也就好比這台電風扇,吵死人的囉唆逐漸轉化為聽得見的靜謐。



「水谷,下一堂要換教室。」收拾好東西,拿著下一堂課的課本。阿部隆也站在水谷文貴旁邊提醒這傢伙應該記得的事。原本的數學課調課,這節課應該到理化教室上課才對。這件事,老師在昨天與前天都有提起,照理說應該會記得──「咦?下一堂不是數學嗎?」看吧,這傢伙果然忘了。阿部隆也臉上沒有好臉色。

「都說要調課了──花井,好了嗎?」

「喔喔,好了。阿部,等等理化筆記借我一下,上次我好像少抄了一個重點。」

「嗯。」

待水谷將桌上雜物收拾好,包括CD、雜誌等等。看著那些東西,阿部不禁想問:這傢伙到底是帶了些什麼來上課?該不會包包裡都沒有課本吧。



理化課,水谷文貴因為忘了帶課本,被罰第一個解剖青蛙。那個時候、阿部隆也露出鮮少的笑容。

「阿部,你在笑什麼?」笑得有點噁心。後面這句話花井沒有勇氣說出口。

手撐著下巴,瞳孔中倒映水谷文貴的丟臉模樣。「我在笑那傢伙。」





午休時間,水谷將便當、CD與多本雜誌一手攬到懷中,隨意抱著。

一旁的花井相當擔心東西會這樣掉下,還有那個便當、岌岌可危的卡在手肘關節內側,一附倒數三秒後就會掉下來的模樣令花井擔心。好心幫水谷將便當放好、繼續吃著美味午餐。最近,練習份量與食量真的越來越多了;雖然辛苦,但這些付出都會在練習賽中得到收穫,一想到自己的跑壘速度多了一點、就令人覺得開心──雖然明明是個強打者。



「要去九組?」阿部問。

「嗯!要把CD跟雜誌拿給泉!」

「那你順便幫我跟三橋說一聲。」

「嗯?」











「每天量的體重不要忘記抄下來,午餐後不要馬上運動、更不要和田島在教室玩相撲!」站在三橋面前,水谷模仿當時的阿部。特地用手拉高眉毛,模仿天份根本就是零。望著水谷這副蠢樣,泉與田島隨即放聲大笑;尤其是田島,還將水谷的眼角、嘴角往下拉。「阿部長這樣啦!」

「田島、阿部還要更兇一點啦!」泉在一旁補充。

「好──看我的!」田島抓起一旁的油性麥克筆,二話不說往水谷的眉毛豪邁揮過,兩條黑色斜線、如同生氣的表情符號「ˋˊ」。



最後,田島站在水谷旁邊、再次將水谷的眼角與嘴角向下拉,頓時、盜版阿部出現在眾人眼前,田島悠一郎相當滿意。「阿部隆也的──臉!」

「哈哈哈──!」笑到趴在桌上,泉擦擦眼角的淚水、笑得肚子真痛。「好醜的臉!」

「太過分了──竟然用麥克筆!」

「哈哈哈!三橋!你覺得剛剛那樣像不像阿部?」

「阿部君……要再、更兇一點……」

「剛剛那樣還不夠兇嗎?阿部在你心目中簡直就是鬼了吧!」在一旁打圍巾的浜田終於開口。大概是比大家多了一歲的緣故,精神層次與笑點另外兩人高了一些。與其說好笑、浜田反倒是覺得水谷與阿部相當可憐。

「你在說什麼啊浜田、剛剛那樣哪裡兇啊?不管從哪個角度看也只有好笑的程度!」

「我要怎麼洗掉啊──!」

「啊、抱歉抱歉,跟班上女生借一下卸妝油吧!欸──有誰有帶卸妝油的嗎?借一下。」

「這邊有,不要用太多哦!」

「3Q!」從女生手上接過卸妝油,然後交給了水谷。



拿了卸妝油跑到廁所,水谷將眉毛上的筆跡洗淨。

用力搓了老半天,還是有一些洗不掉;望著鏡子中相當狼狽的臉,水谷文貴發現自己怎麼老是處於被欺負的狀態。低頭,水谷繼續搓著眉毛,直到旁邊皮膚泛紅疼痛、才停止動作。

水從額頭滴落,沿著臉部曲線流至下巴;睫毛上沾了水滴、瀏海濕的亂七八糟。「糟糕──剛剛忘了把頭髮夾起來……」

「水谷──還沒好?」

「啊、泉。」

「洗不乾淨、啊啊──油性筆好難洗!等等回去一定又會被阿部囉唆。」

「抱歉啊沒有阻止田島。你也搓太大力了吧。」泉抬起手、抓著袖子將水谷臉上的水滴擦乾,摸摸臉上泛紅處、順手撥了撥水谷的瀏海。這傢伙──其實臉也挺不錯看的,但是天然呆也太嚴重了點,難怪花井說阿部特別喜歡欺負水谷。「先別洗了吧!午休時間過一半了、趕快把便當吃光,再不去吃田島就會幫你吃了。」

聽到泉這麼說,水谷一驚、馬上離開廁所,回到教室後田島正準備對水谷的便當下手。一見水谷回來,田島嘴角的口水搖搖欲墜、不理性的右手放下筷子,田島露出難過表情。「水谷你太早回來了……」

泉往田島的頭上打下去。







下午的練習,三橋在壘包前跌倒。

與其說跌倒,不如說是失敗的滑壘,想當然爾──阿部那傢伙,現在可是大發雷霆。

雖然想出面幫三橋,但對於阿部發火的恐怖模樣當然是沒有人敢多說什麼;數分鐘過去後,泉沒好氣的拍拍阿部肩膀,指指三橋的蒼白臉色。「夠了吧,再唸下去,三橋就快暈了。」

「──哼……三橋!你先去休息!」

「啊、好……好!」

「阿部你太嚴格了。」泉說著,在旁邊的田島與花井附和著。尤其是田島,那同感深受的模樣讓阿部真想一把掌打過去。

「是那傢伙不懂要怎麼照顧自己!啊啊……泉,水谷那傢伙午休去了你們那邊吧。」

「怎麼了嗎?」

「那傢伙怎麼帶著兩撇眉毛回來?」

兩撇眉毛。泉想了想,原來阿部是在說那個啊──「啊……你說,麥克筆啊。」

「麥克筆?」



於是,泉將午休的事說給了阿部聽。

並且還特地將「三橋覺得阿部很可怕」這點不斷提出,雖然阿部本人也知道自己應該是很可怕、不過被這麼當著面說還真是莫大打擊啊。

捂嘴閉目像在反省什麼,阿部隆也回想自己有什麼舉動能夠讓三橋害怕到這種程度──啊,太多了,想不完。

阿部隆也,瞬間覺得相當悲哀。

見部員們聚在一起聊天,百枝監督並沒有馬上制止。適當的休息適當的練習才是訓練的根本,看了看時間,休息差不多後拍了拍手要大家繼續進行練習。

「好了!繼續練習──!沖,你來練習投球,田島、去當捕手。」

「花井跟阿部搭檔,其他的人做反應練習,三橋!讓志賀老師幫你檢查一下手腕吧!」



結束練習後,眾人在便利超商前吃著買來的點心宵夜。

田島買了一堆包子,不到幾分鐘馬上吃光;一旁的三橋食慾相當旺盛,與田島一樣將包子大快朵頤,吃不夠、兩個人還合買了一杯杯麵分著吃。

水谷蹲在阿部與泉中間,手中的關東煮被阿部搶走一半、泉擅自喝光了關東煮的湯。

作為賠償,泉將泡泡糖分了一個給水谷;阿部則是什麼都不表達的靠在牆壁旁發呆。



將垃圾按照分類扔,水谷咬著泉給的泡泡糖、一邊發表體貼感言:「雖然阿部很可怕,不過還是有優點的啦──!」

「謝謝你的安慰啊,雖然一點用也沒有。」

「什麼嘛──!」

「啊!這麼說來,阿部生氣起來大概也只有泉可以應付了吧!」

「啊?」

「因為因為嘛!泉每次都會出手制止阿部,阿部欺負三橋的時候泉都會幫忙三橋,還有其他的事也是啊──」

「我沒有欺負三橋。」阿部否認著,水谷卻馬上補上一刀:「不過在旁人眼裡看起來很像呢!」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出阿部臉色有點差。說到底,阿部還是不想當壞人啊。

此時,一旁的泉開口。「阿部也不是特別可怕。」

乍看之下是在為阿部辯解,下一秒又拿起兇器往阿部身上砍,「只是囉唆了點。」泉、冷淡的說著。

阿部隆也,臉黑了。







翌日,午休時間三橋與田島來到七組門口。

教室內,花井、阿部以及水谷正和樂融融的吃著午餐;水谷將不喜歡的菜夾到阿部的便當中,隨即慘遭阿部攻擊,攻擊就算了、還連帶著阿部的囉唆。最後花井時在聽不下去,發聲制止阿部。他真不懂,為什麼阿部對水谷也要這麼囉唆啊──他又不是三橋!啊、難道是因為兩個人都很需要別人照顧的原因嗎……

瞬間,花井突然領悟了什麼。

阿部隆也這人,大概是個好人吧。只是相當囉唆,真的很囉唆。



三個人一直沒有發現三橋與田島,最後田島乾脆在教室門口大喊著。

「唷──阿部!」田島的大嗓門很快地就引起阿部的注意,當然、也吸引其他同學的注目。

「啊、田島,三橋、午餐有好好吃嗎?」

「有、有哦!」乖巧地照實回答,田島則是在旁邊補充無關緊要的細節:「三橋吃了炸雞、波蘿麵包、蘋果汁還有巧克力跟炒麵麵包!」其中炸雞田島還分了一半來吃。

對於田島的好心補充,瞬間、阿部隆也的眼神變得銳利。「福利社買的?」

「唔、唔嗯!媽媽、起得太晚了……忘了、弄便當。」

「真是不營養……」

「嗚!」

「啊──阿部你好囉唆哦!我們是來借課本的!下一堂是現代國語,借我們課本!」

田島悠一郎,毫不猶豫的伸出手,不保留一點客氣。

望了兩人一眼,阿部拿出自己的課本以及水谷的課本交給兩人。

下一堂課,七組也是現代國語。



水谷拉扯阿部的衣領抱怨著,為什麼要將下一堂課上課的課本借給三橋跟田島。阿部把自己的課本借出去就算了,為什麼連他的都一起拿走!

嘆了口氣,阿部沒好氣的對水谷說:下一次筆記會借你啦!



阿部隆也真的是個好人,除了囉唆之外。




後記:

其實這篇,是失敗作。
為什麼呢--是為什麼呢?

猜得到的人下一篇文讓你點題目(?)



Posted by kyou13 at 樂多Roodo!0:49回應(6)引用(0)

January 21,2009

Oofuri,0121


阿哩說要泉水所以畫了泉水!

小兔子生日快樂(偽)


其實到十一點為止我都沒有在畫圖,十一點多開始畫、剛剛趕出來。

還好趕在十二點前了--!


畫的很辛苦也很快速(大概),(其實是不曉得該怎麼畫)的泉水!

骨架崩壞!浜田崩壞(?)!臉型崩壞!全部都崩壞!




Posted by kyou13 at 樂多Roodo!23:55回應(0)引用(0)

January 20,2009

Oofuri,0120


喉嚨更痛了,不過頭倒是不痛了。

喉嚨刺刺的。

我需要一個寵我的篠宮(?)


篠宮的外表有點像千代,髮色也跟千代一樣,有些自然捲。

個性很好很溫柔很會作菜是球隊經理(?)


因為感冒所以沒有食慾,今天總共吃了--

波羅麵包(早餐)

四個丸子(午餐)

太空棒六支(晚餐)

我現在肚子餓了……


今天登場的是三橋--!




一樣有畫圖過程,

傳去xuite了,帳號是en0972,密碼是萬年密。

0120.rar  ←上線
012002.rar ←上色


忘了說,放在Wink的資料夾裏。

Posted by kyou13 at 樂多Roodo!23:36回應(4)引用(0)

January 19,2009

Oofuri,0119


這幾天都不會寫文,身體不舒服Orz

雖然不想更新可是還是要努力更新……畫了圖。

理所當然是文貴--







Posted by kyou13 at 樂多Roodo!21:59回應(0)引用(0)

January 18,2009

Oofuri,0118



大振論壇指定題目

冷雨

CP:泉水、田花、阿三



  ↑   ↑

  大概是逆可XD







前記:

雖然野球部的大家都是騎腳踏車通學,但是騎腳踏車的話就沒有撐情人傘(?)的橋段了。

想遵從原作、又拗不過心中想看他們撐情人傘的劇情--!所以,這篇就讓大家走路回家了:)

雖然有點對不起原作、不好意思沒有讓他們騎單車!但是偶爾走路有益身體健康(遠目)













三橋廉、阿部隆也、田島悠一郎、水谷文貴、泉孝介以及花井梓;總共六個人。

三加三等於六,從智商來判斷的話,剛好分成兩派,想當然、不需要經過思考就可以明確劃分出笨蛋界線了。

然而,成績比較好的人也不一定能在戀愛習題中得到滿分。就主將而言,這傢伙絕對絕對不可能贏過對手的;畢竟,第四棒是個敏銳到不行的野生種嘛。老是只有被牽著鼻子走的份,偶爾才有扳回一成的機會,分數如此狼狽的戀愛習題,花井梓正被苦難與煩惱緊緊絆住了腳。



『你他媽的都快把第四棒這個位置拱手獻給田島了,為什麼連心情都無法掌握般的讓田島緊揪不放啊!』

花井梓,欲哭無淚,又可悲的不得不承認--那傢伙、超厲害啊……望著差一點就可以成為全壘打的高飛球,以及充滿決定性的揮棒時機,真是帥到一種讓人憎恨的境界。望著如此遙遠的強大背影,第四棒這個位置……想要、卻無法拿到。

即使如此、他還是努力想趕上田島,當他快要趕上時、田島又會急速拉開距離,這種實力上的差距總讓花井感到難過疲憊。

不過--田島卻總會在適時的地方說出適當的話語。

那個厲害的傢伙,他是這麼說的。





『花井很厲害吶,我努力拉開距離以為甩開你了,想不到你又趕了上來。所以我一分一秒都不能鬆懈,有一個可以競爭的對手真的很好。』





聽到這些話,花井還能說什麼呢?

強大又沒有身段,平時是個笨蛋、老是掛著天真笑容;借筆記的時候狼狽到不行的低下姿態看起來也很可愛。老是將色情發言掛在嘴邊,那種毫不避諱又直爽的態度總是讓人覺得心情愉快。





因此,花井現在望著窗外的雨發呆著。

講台上的老師眼鏡反著光、看起來氣勢逼人,所謂老師這種生物總會帶著嚴肅刻板印象。其實,這名老師的興趣是研究摔角與相聲。

後方同學用食指戳戳花井的和尚頭,對於老師不斷掃過來的視線花井完全沒有發現。

一直盯著窗外看,冷颼颼的風夾帶冰冷的雨,這種天氣理所當然停止了部裡的訓練;冬天的陽光到底價值多少錢呢?這種答案也只能去詢問氣象局了。



「花井、花井--」一直戳著、花井卻沒什麼反應。最後那名同學往花井頭上打下去,啪一聲如同打蚊子一般那樣響亮。「喂、花井!」

「呃?」

「老師在盯著你看了!在發呆呢?你平常總是很認真作筆記的。」

「啊、突然想到了一些事。」

「野球部的事?」

「呃、嗯。」點點頭,田島是第四棒、野球部的第四棒,所以--他想著的,是野球部的事吧。大概 

「主將真辛苦啊--」







今天,氣象預報說下午會開始下雨,但從早上開始天氣就相當陰暗,早上的霧也很濃。急速降下的溫度讓眾人措手不及,圍巾與手套是必備物;空氣感覺上相當潮濕,風吹過來的溫度夾雜著冰冷。還不到中午,細雨便從天而降;到底是反抗氣象局的預測還是單純叛逆期呢?這場雨。



雨下了很久,一直到放學時間。

原本預定在戶外的體育課被迫在體育館,七組與九組意外的一起上了躲避球,七組九組躲避球大對抗。九組的強力打手田島一開始就往阿部發出強力擊球,不過、真不愧是捕手啊,接下了田島的球、雖然手有點痛。接下球後、阿部馬上回擊,目標田島快速移動中、瞄準好了目標後阿部用力的將球扔過去--!



於是三橋慘叫一聲,阿部隆也鐵青了臉色。

阿部扔的球沒有打中田島,反而大方地墜落在三橋臉上,啪的!球與三橋同時掉落地面,眾人鴉雀無聲,接著、田島指著阿部大笑。「哈哈哈、阿部的控球力真差啊。」

一旁的泉與濱田將三橋扶起、看看有沒有流鼻血之類的。「三橋!沒事吧頭會暈嗎?」

「嗚、沒、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啊你這笨蛋--!老師、我帶三橋去保健室!」

「呃、請九組的同學帶他去就好了吧。」

「我可是那傢伙的捕手--!」理直氣壯百分百,阿部隆也的氣勢壓過老師。望著阿部隆也的口氣與態度,體育老師無法反駁什麼。其實、他也常常從數學老師那邊聽說關於野球部的種種,例如捕手是個很執著投手的傢伙。

最後阿部強行把三橋帶去保健室。

七組與九組的躲避球在下課鐘響前結束了,在這之前阿部與三橋都沒有回來。







放學時間,雨勢也變大了。

雖然沒有大到能蓋過鐘聲的程度,但沒有帶傘的人--可真多啊。

許多學生淋著雨回去,三橋與田島也想如此效仿、但很快就被人阻止了。尤其是三橋,被阻止後還慘遭阿部隆也的碎碎念攻勢,垂著頭、三橋不明白為什麼阿部可以扯出這麼多事情不斷朗誦著,雖然聲音很好聽、但是時間已經過了十分鐘之久,旁邊的同學早就走光了,泉跟水谷在旁邊等待著、一盒pocky早已吃光,至於田島則是跟花井在一旁聊著關於野球的事--意外的認真……



「嗚……阿、阿部君……」

「所以我說你、為什麼連傘都會忘了帶,忘了帶的話還可以跟別人借、借不到的話我可以借你啊!為什麼要淋雨回家?這樣很容易感冒的,身為投手卻不會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還有、你今天家政課的時候為什麼要拿刀子啊!」

「為什麼阿部知道今天家政課三橋有拿刀子?」泉提問。

「沒有為什麼!」



最後泉跟水谷終於抗議阿部太過囉唆,抗議的時候水谷還躲在泉後面。

看了看時鐘,阿部發現不知不覺過了十六分鐘之久,但雨勢還是一樣大;深怕雨勢會更大,阿部決定一起跟三橋撐傘回家,反正三橋的家也不遠,送三橋回家後自己再回家就好。



「吶吶、那花井也送我回家吧--!我也沒有帶傘。」

「喔喔--我記得你家離三橋家挺近的吧,可以跟阿部他們順道走。」

「今天就不用了!」田島說,而且還相當乾脆;彷彿一開始就打算著什麼一樣,他想要劇情按照他的劇本走,於是快速說出適當的台詞。

「咦?」

「下雨了,趕快回家比較好,順道走的話等天氣放晴的話再一起走吧!」

「說的也是。」看著外頭細雨不斷,雖然美麗卻相當冰冷,不帶暖色系的景色讓人心涼了半截。



至於泉與水谷,雖然下了雨、但預定的CD在今天會到,所以不得不去唱片行一趟。兩個人之前就說好了一起去,因此泉與水谷走另外一條路;順便一提水谷有帶傘,暫時脫離笨蛋界線區。

就這樣的,三人組在學校門口分別,踏上各自的歸途。







田島擅自將手放入花井的口袋,兩個人靠得很緊。

田島說兩個人一起撐一把傘的話很容易淋到雨,所以儘可能的靠在一起。對此,花井沒有表態什麼,只是喔了幾聲繼續走著;一路上,兩人沒有什麼話題。很快地,就到達田島家了,這段距離對花井而言完全不遠,對田島來說則是過於短暫;突然,他還真想住遠一點啊。

對於花井,是抱持著什麼心態呢?田島始終不明白,每當花井要趕上來的時候,田島總覺得不拉開距離是不行的。功課還是智商什麼的,都輸給花井了!雖然這種東西一開始他就不打算贏,不過只有棒球絕對不能讓步。

他要讓花井一直追趕著他的背影,讓他永世難忘!可是,田島還是不太明白為什麼會有這種心態。曾經問了泉跟濱田,得到的答案則是曖昧不明,總覺得那兩人有什麼話想說卻又放在心中;纏著濱田問了好久,因為泉一定打死不肯說!最後濱田則是很沒辦法的說了--『你就一直纏著花井,你就會明白了啦!』

但是,他還是不太明白吶。



「田島、到囉。」

「哦哦!謝啦花井!」

「不會,明天記得帶傘啊。」

「欸--可以不要帶嗎?」偏了頭,田島說。

「哈?」

「我明天還想跟你一起撐傘回家!」

瞬間,花井的臉色相當紅潤。明明就是冰冷的雨,為什麼卻有辦法在這種冷空氣中紅了臉頰呢?體溫逐漸上升,心跳撲通撲通的。到剛剛為止,花井都很刻意的、不去在意什麼了……可是田島這傢伙為什麼投出直球啊!明明就是第四棒不是嗎?而且這個正中直球的球路還是完全水平,就這樣咻的直達他心底。

感覺上什麼想法都被摸透了,超不甘心的!



最後花井紅著臉說:明天才不會下雨!
然後離開了。

第一次,田島在寫真集以外的地方找尋到會讓他想要的東西,花井梓,他確信他想要!









剛從唱片行離開,將CD好好地收入包包後,兩個人以緩慢腳步走在人行道上,兩把傘互相撞來撞去、因為兩人走得很近。

等紅綠燈的時候泉一直盯著水谷看,看得水谷相當不自在。終於,泉開口了,「水谷,手借我。」

「嗯?」還沒來得及反應泉說些什麼、手便被泉牽起,瞬間、水谷意識到冰冷觸感從手掌急速擴散,這個冰冷的來源是泉的手。「哇啊你的手好冰!」

「你的手真溫暖啊,就這樣借我牽著吧。」泉牽得很緊。

「好冰!」



走過斑馬線、天橋,接著又繼續走在人行道上。

兩個人牽著的手沒有放開過,一邊走著、水谷哼著歌,有時候還會走音;晃著手走在雨中,浪漫程度幾乎快要破表。

一路上,泉的手沒有熱過,始終都是冰冷的。水谷試圖握緊一點,看看能不能讓泉的手提升溫度,一直到了家門口,泉的手還是沒有熱過。

有點擔心泉是不是感冒了,水谷將手擺上泉的額頭、關心問道。「不要緊吧泉,今天真的很冷呢,你的體溫低到讓我真擔心啊。」

「應該是有點小感冒吧,回家洗個熱水澡睡個覺很快就會好了。」

「嗯--不要變成重感冒才好。啊對了對了,聽說把感冒傳染給別人就會好了!」水谷笑著,這些不實傳言在這種時候最容易用來安慰病人了。挑眉,泉輕敲著水谷的胸口,故意地說著:「哦--?那我就傳染給你好了!」

「嗚哇這樣太過分了啦!應該要傳染給阿部才對!」

「水谷、你看那邊!」相當突然地,泉指著旁邊。

「嗯?唔……」

那瞬間,泉將感冒傳染給了水谷。



聽說,將感冒傳染給別人的話就會好了。

傳染感冒最快的方法就是嘴對嘴吧。覆上了雙唇,水谷來不及回神便被泉賞了一個吻。

隔天,水谷請了病假在家,摸摸發燙的嘴唇……是因為被親吻了才發燙、還是發燙之前就被親吻了呢?









阿部要三橋靠近來一點,兩個人共撐一把傘真的很難掌握好距離,一定會有其中一個人的肩膀被淋濕。不想三橋當那個被淋濕的人,阿部偷偷往外側移了一些、讓傘盡量靠近三橋。

因為過於靠近,兩人的肩膀一直碰觸著,很明顯、阿部感覺到三橋的體溫正在上升。不過這傢伙--體溫本來就有點高吧,雖然手老是冰冰冷冷,但絕大部分是因為害怕的緣故。如果能讓三橋不這麼害怕的話……三橋應該是一個很暖的傢伙吧。望著三橋的側臉思考、一邊走著,阿部相當在意位置,因為只要弄個不好三橋就會淋到雨,讓投手感冒這種事絕對不能發生!以這件事為前提,阿部完全沒有考慮過自己是否會感冒的疑問。

阿部一邊的肩膀已經完全濕透了,冷冰冰的觸覺附著在衣物上、持續侵蝕著肩膀。即使如此,阿部還是不讓三橋碰到半滴雨的將他送回到家。



「啊、謝、謝謝,阿部、君!」站在自家門前,外頭依舊是下著雨的冰冷場景。但是,對現在的阿部而言,三橋臉上的笑容卻溫暖到心坎裡、有一種,甜蜜滋味吧。撥撥三橋的頭髮,阿部露出顯少的笑容,是在回應三橋吧。「嗯,你趕快去洗熱水澡吧。晚餐要吃飽一點哦!」那抹笑容,比六色彩虹還要稀有的笑容。

「我、我會的!啊、阿部君,你、等……等一下、哦!」

「欸?」望著三橋跑進屋內的背影,阿部等了五分鐘之久,接著、三橋端著熱可可與毛巾。

「喝這個,暖、暖身體,還有、毛巾……這樣才不會、感冒、哦!」





阿部隆也真的笑了,暈開了的嘴角抹上笑意。

喝下那杯溫暖的熱可可,三橋溫暖的手拿著毛巾替他擦拭著臉頰;雨,再怎麼冷也沒有攻擊性了。

真是,令人幸福到臉紅發燙啊。

明天,應該會是晴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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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7,2009

Oofuri,0117


大振論壇指定題目領題

pocky巧克力棒

CP:泉水、田花、阿三






快樂的西浦野球部合宿。

快樂的田島悠一郎。

美味的pocky巧克力棒。

噢對了,還有緊張刺激的國王遊戲。



與應援團一起舉辦合宿!聽起來相當令人期待的合宿計畫。

總共有四天,應援團則是第二天才會到達。


第一天早上,大家提著行李在學校等待著;

合宿許多次、這次也如同往常般習慣所有模式。

水谷、田島以及泉三人窩在角落討論自己帶了什麼樣的遊戲過來。


田島悠一郎首先開口,當然就是有關於寫真集的事。

望了田島一眼、泉沒好氣的說著,「就說了不要把這種書帶去合宿!」

「我會借你看的嘛!」

「不是那種問題!」懶得理田島,泉拉開了包包、看著包包裡面除了衣服之外的東西,「唔、我帶的是UNO跟撲克牌,水谷你呢?」

「啊、撲克牌我也有帶。還有CD隨身聽、巧克力pocky、跳棋!那田島呢?除了寫真集之外還有什麼啊?」

「筷子!」田島悠一郎,信心滿滿的說著。那種口氣聽起來似乎把筷子當做什麼寶物一般。對於田島的回答,水谷與泉滿臉不明白地異口同聲,「筷子--?」

「嗯!寫了編號的筷子!國王遊戲!」

「哦哦!」筷子還真的是寶物啊。一聽到國王遊戲,泉與水谷馬上振奮。合宿的時候最適合玩國王遊戲了!

「真不愧是田島!」

「真不愧是第四棒!」

「嘿嘿!」

「第四棒不是用這種事來判斷的吧……」一旁的阿部吐槽,回頭後繼續交代三橋合宿時候的大小事。例如不要沒戴手套去撿樹枝、準備晚餐的時候不要用刀子、燒熱開水的時候不要自己端起來。總而言之,大事小事、只要是老媽會管的事、就是阿部的事。


三人望向阿部,對阿部的吐槽加以反駁。

以泉為首,三人頻頻發出對於阿部的形象的吐槽感想。

「阿部自己最才囉唆。」

「沒錯沒錯。」

「簡直就是三橋的老媽!」

「阿姨也沒有那麼囉唆吧。」

「吵死了!」阿部被說的有點不甘心,但那些卻都是事實。


兩手手掌扶在後腦杓,一貫輕鬆姿態、田島對於當事人提出疑問。「吶吶--三橋、你都不會覺得阿部超--囉唆的嗎?」對於田島的發問,三橋只是搖搖頭、一臉開心。「阿、阿部,是個好人、哦!他、還給我了、po、pocky!」三橋晃著手上的pocky、口味是草莓的。真難想像阿部會買這種東西。

聞言,田島露出了燦爛笑容。「嗯、那就好!王牌投手的背號一直都會是三橋的哦!」

「真、真的、嗎--?」

「嗯!」


結束對談,車子也剛好來了。

三人悄悄離開阿部與三橋身邊往車上移動,選了最後方的寬闊座位。

一邊走著、三個人不斷抒發內心感想。

「有那麼囉唆的捕手,根本沒有人會想當投手吧。」

「三橋竟然能夠忍受這麼囉唆的阿部。」

「我會努力當左翼手的!」

「果然還是三壘手最棒--!」


不過這些話還是被阿部聽到了;搶走三橋手上的草莓pocky,憤怒的阿部將pocky往水谷頭上扔。還大喊著「混帳左翼手」。

「啊、po、pocky……」聽見三橋的聲音,回頭、阿部發現三橋臉上失望的表情,而且為什麼看起來快哭了啊--!心一驚,阿部急忙跑到水谷旁邊撿起草莓pocky,努力擠出親切笑容將他送回三橋手上。


一旁,一直都聽到那些對談的花井則是默默守護他們,並且不斷抹滅心中「可不可以不要當隊長啊--!」的叛逆想法。他真的,有夠累的!




到達目的地後、田島開心衝下車,與暈車的三橋完全不同景象。

興高采烈、連行李都忘了拿,一看見陽光與樹葉、田島興奮的想脫掉衣服曬太陽。不過他學乖了,回頭望望拿著球棒的百枝、田島的手在褲頭前縮了回來,努力擠出乖孩子笑容往木屋裡面跑。


揮揮手上的球棒,百枝看向極為勞碌的主將花井;花井手上多了一個行李,那件行李不用說、肯定是田島的。「花井、辛苦你了。」百枝笑著,拍拍花井的肩膀表示安慰與支持。

大概是有點感動吧。花井總覺得他快哭了,田島這個強大的麻煩傢伙……到底要給他添多少麻煩才夠啊!別說是英文筆記了,為什麼七組的他還要知道九組的上課筆記是什麼模樣啊!


越想越不甘心、而且莫名火大。

在某方面而言,田島的爽朗個性比三橋畏畏縮縮的性格還要令人反彈。

那張天真到不行的笑臉簡直就是辛苦根源。



整頓後行李後,百枝開始分配大家的工作。

現在,阿部與三橋的相處比較穩定了,阿部也不會那麼介意三橋的控球……不不,其實還是超在意的,只是不會表現出來。

至少,阿部現在會同意三橋訓練體感了,而不是臭著臉說「隨便你」。


「阿部君跟三橋君去撿樹枝。」百枝一開口、就是阿部不想讓三橋做的工作!

鐵青了臉,阿部在心中決定等等樹枝全部都由他來撿!就連樹葉也絕對不會讓三橋碰到。

想是這麼想啦。但百枝在下一刻隨即吩咐。「阿部君負責撿樹枝,撿到的樹枝通通由三橋來拿。阿部、你不要想著要把所有工作都往身上攬!這樣反而達不到訓練的目的。」

「是……」

「嗯嗯,表情很不甘願哦。我知道你不想讓三橋撿樹枝,畢竟手是投手的生命,所以提樹枝的工作就讓三橋來做吧。練練三橋的臂力,球速也會更快哦!當然、控球力也是不能少的,我相信三橋一定可以成為控球力好、又不失球速的好投手。」後面那句話,是說給阿部聽的,還可以順便激勵三橋。


西浦野球部,誰都知道阿部這個配球狂有多麼執著三橋的控球力。

就像是發情的公狗拼死都要往母狗身上騎一樣。雖然這種比喻相當低俗,卻也相當合適不過。

如果說三橋到死都要執著的投手丘,那阿部肯定就是控球力。這大概是--初中一直被暴投的球打到遍體鱗傷的後遺症吧。



除了阿部與三橋之外,榮口與巢山負責廁所,沖與西廣負責打掃寢室,田島、花井、水谷以及泉則是去採野菜與水果,千代則是打掃廚房、準備茶水,志賀幫忙千代,小愛負責監督大家。


沖拿著棉被到外頭曬太陽,從睡在走廊上的小愛旁邊經過。描了小愛一眼,「啊、小愛睡覺的姿勢真有趣。」

「什麼什麼?」

「你們看小愛的姿勢。」

「真可愛呢--看起來好悠閒啊。」

感嘆著,榮口繼續提著水、巢山擰著拖把、西廣與沖則是拍打著棉被。

負責住宿處的四人努力將屋子打掃乾淨。


另一方面,在山上閒晃的四人,田島就像是猴子般敏銳地到處遊走。

要不是花井的阻止、田島早就不見蹤影了。

合宿過很多次,但採野菜的經驗卻不多;四人從早上找到中午時分,太陽越來越大、也越刺眼,雖然是冬天、但走在太陽底下還是會令人汗流不止。

望望籃子裡的戰績,採得份量也挺多的了!還意外的摘了一堆柿子。泉與水谷兩個人提著籃子的左右側,一路上話題沒有中斷過,反之田島與花井、則是沒說到什麼話。


突然,田島好像想到了什麼事,啊了一聲後把籃子搶走。

「幹、幹麻啊--?」被田島的舉動嚇到,花井愣了愣、停下腳步。聽到後方的聲音,走在前面的水谷與泉也停了下來、回頭關心問道:「怎麼了?」

「早上我忘了拿行李、是花井幫我拿的吧!」對於田島的疑問,泉應聲附和。「原來你還有發現自己忘了拿行李啊。」

「後來才發現的!」


「抱歉啊花井!早上還要你幫我拿行李,現在換我幫你拿籃子吧!」

「欸?不用了,說起來我力氣還比你大,更何況提籃子也算是訓練吧。我怎麼可能把練臂力的機會通通讓給你!」說得相當理直氣壯。能如此正直的說出這種話的人,「哦--真不愧是主將!」水谷在一旁說著。

「很有主將風範啊!」

「就連髮型看起來都相當有主將的感覺。」

「禿頭看起來比較強!」田島相當有朝氣的說著,其實這句話是誇獎、但完全令人感覺不到。嘴角抽畜了一下、花井大喊:「這不是禿頭!」




結束了午餐、訓練、以及晚餐。

眾人以三人一組輪流洗澡,超過三人的人就四個人一起。

洗完澡後,習慣了訓練的大家還有剩下的餘力,首先、泉與水谷拿出了撲克牌,兩副牌足夠八個人玩,剩下沒有名額的兩人則是等別人輸了牌後換他們接手。


撲克牌、跳棋、UNO。

跳棋方面,阿部意外的很會玩跳棋。因為是捕手嗎?策略相當厲害,與阿部一起玩的人兩三下就被打敗了,西廣與泉則是與阿部打成平手。後來又比賽了一次,前三名分別是西廣、阿部接著是泉。

不過第二名的阿部卻一直無法贏過三橋,每個人在心中都有一把尺、除了三橋之外的人,他們都知道--阿部肯定是故意的!

順便一提篠岡是第四名,意外的厲害!



玩完所有的遊戲,接著就是國王遊戲了!

田島拿出筷子,筷子總共有十三支、不過志賀與百枝不參與、只用到了十一支。

第一次抽到國王的人是篠岡,思考了幾秒後、篠岡語出驚人。

「嗯--請一號對十號使出日爾曼背橋摔!」

那麼,倒楣的一號與十號是誰呢--?


一號是榮口,十號是阿部。

榮口鐵青了臉,望著阿部那凶狠的模樣,彷彿在說:要是太用力就宰了你!之類的威脅話語。

欲哭無淚、又不得不遵從國王指令。

榮口從背後環住了阿部的腰、使用全身力氣將阿部往後方摔去。最後因為失去平衡、榮口被阿部壓在下方。

榮口的感想是:「阿部變胖了。」



第二回合,抽到國王的人是三橋。

拿著國王籤,三橋有點害怕;他不想因為抽到了國王而被大家討厭,要努力的想出不可怕的點子才行。

三橋考慮許久、但還是想不到什麼,最後阿部終於不耐煩、對三橋說:什麼樣的命令都可以!

「阿部、阿部!」榮口拉著阿部、要他不要太兇。

「那、那……三、三號,跟、六號……牽、牽手……」

「欸--牽手而已嗎?」田島從旁邊冒出來,近距離的望著三橋。

「嗚、牽手、不好嗎?」

「太不刺激了啦!三橋!」

三橋不斷發出「嗚」聲,幾秒後腦袋瓜似乎想到了比較好的方法。

「那、牽手、牽、牽到明天……早上!」

「一下子差太多了吧!」眾人驚呼,接著看看手中的籤、是不是籤王……


「三、三號……」花井拿出籤。上面的三似乎正在閃閃發亮。

環視眾人,看看是哪個傢伙有那個榮幸能跟主將大人牽手共渡一個晚上。

幾秒後、有兩個人發出聲音,分別是田島跟沖。也就是說--六號有兩個?

泉往田島湊過去,看看田島手上的籤。

「田島、這是九哦,底線在下面。」

「那就是沖了!」

「哇啊……」拿著籤王之二,沖真是想哭啊。


於是花井跟沖牽起了手,不過途中老是不小心放開、最後乾脆用繩子綁在一起。

「這樣睡覺的話也不會鬆開了。」

「何、何必做到這種地步啊……」

「……對、對不起!」

「用不著道歉啦三橋!」

「三橋、nice!」


嘆了口氣,花井想著還好不是跟田島;光是想到要跟田島牽著手到明天他就全身不自在。

『等、等等!為什麼我要不自在--?』如此想著的花井莫名感到一股燥熱。

「啊、花井臉紅了。」

「我才沒有!」

「哈哈哈哈哈--」



第三回合,國王是西廣。

西浦的良心下的命令是--「嗯……」西廣微微笑著。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的西廣看起來竟然有些恐怖。部裡成績最好的西廣大概是算是知識份子,真不曉得他的腦袋會提出什麼命令。


「請九號去問百枝監督的胸圍吧!」

「欸欸欸欸欸--?」好樣的知識份子,好樣的良心。

「九號是誰?」

「是田島嗎?這種命令超級適合田島的!」

「啊--我是一號,殘念!」

「我是二號。」

「我是十號。」

似乎沒有人拿到九號,拿到六號的阿部則是在瞬間嚇到心臟漏了好幾拍。

過了許久,阿部發現三橋一直沒有出聲,湊在三橋旁邊看了看籤……啊啊……


「我、我……我……」

「三橋拿到九號。」

「三橋……是三橋啊--」

「雖然安心了,卻又很擔心。」

「是啊。」

在眾人的安慰與打氣下,三橋提起了勇氣。彷彿要踏上投手丘一般誓死奮戰。

幾分鐘後、三橋回來了。

胸圍多少呢?不知道,因為三橋被百枝灌醉了。

國王的部下被強大的女神幹掉了。



不知道玩了幾回合,緊張刺激的國王遊戲終於要告一段落。

途中,田島一直抱怨沒有拿到國王籤,現在正在賭氣。

坐在一旁的花井拼命被田島的大動作波及到,最後很不耐煩地、把田島的頭壓在地上,「你安份點!說不定等等你就抽到了嘛!」

結果一抽,田島果真抽重了國王籤。


超級開心的田島似乎老早就想好點子了。

擅自拿走水谷的巧克力pocky,臉上的笑容燦到足以讓月亮發熱。

「五號跟七號、一起吃巧克力pocky!要在五秒內吃光哦!」

「等等、吃到最後會、會、ki…kiss吧!」榮口說。

「就是這樣才好玩啊--!」


那麼,五號跟七號是誰呢--?

大家望了手中的籤,國王遊戲最刺激的地方除了執行命令之外就是翻開命運之籤的那一瞬間。於是,兩名犧牲者舉起了右手。


「我……」水谷說著,口氣聽起來相當無奈。接著,一旁的泉將籤放在地上、表情並沒有什麼變化。「我是七號。」

「泉跟水谷!」

望著倒楣的命運之籤,水谷無奈的吶喊著。「早知道就不要買pocky了!」一旁的巢山拍拍水谷的肩膀,算是在加油打氣;但不知為何,巢山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有點欠打。

「五秒內要吃光哦!」

「太嚴苛了吧!」

「吃的比較少的人要倒立五分鐘哦!」田島還追加了命令。



水谷含著pocky,等待另外一端的泉就緒。

兩個人分別咬著pocky的兩端、等待田島喊開始。

就在這時刻,氣氛相當緊張,每個人都等著看好戲;就連被百枝灌醉的三橋也賴在阿部身上喊著「pocky、pocky、pocky--」


「開始!」田島喊的超大聲的。

「哦哦!泉吃的超快的!」

「水谷你太慢了!要倒立五分鐘哦──」

超級想哭的、水谷閉著眼睛加快速度將pocky吃掉,他很怕一張開眼睛就看見泉的臉孔距離自己零距離。

「水谷速度變快了!」

「快吃光了!」


旁人熱烈喊著,泉似乎沒有什麼感想、國王遊戲嘛,本來就是要放膽的去玩。是吧。如此想著的泉乾脆把手環在水谷的脖子上、將剩下最後一口的pocky吃掉。泉是張著眼睛的,他有算好距離不會跟水谷親到、把手環在水谷的脖子上也是為了炒熱氣氛。

原本原本,都是在泉的計算中安排好的節目。想不到被灌醉的三橋卻在此時發揮作用──「pocky--我、我、推──嘿咻!」三橋往泉背後推過去。

原本情緒相當高揚的眾人,望著三橋的動作、在瞬間冷卻下來。

望著被三橋推翻的泉,以及被泉壓在下面的水谷。


國、國王遊戲,國王的部下、搞曖昧了……

「哦哦哦!泉跟水谷kiss了──!」

靜謐的空間,只剩下田島的呼聲。

Pocky,巧克力棒。






後記:

寫完後發現不是很閃。

所以──






撿樹枝的時候,阿部一直注意三橋的舉動,看他有沒有搖晃還是快要跌倒。

當樹枝撿了一堆的時候,阿部實在很想把三橋手上的籃子搶走。

三橋睜大著眼睛望著阿部,他總覺得──阿部真的是個好人!老是都在關心他,常常問他晚餐吃了什麼、今天的體重、今天的功課,還會教他複習與預習,雖然不是那麼親切、但是阿部真的是個好人。


想了想,阿部還是決定要把三橋手上的籃子搶過來。

「三橋、籃子給我。」伸出了手,命令口氣百分百。

「不、不可以……監督說、要我自己拿……」

「囉唆!」阿部還是搶過去了。

籃子被搶走後,三橋腦袋裡滿滿百枝的懲罰。一想到要被百枝打屁股,三橋著急的想搶回籃子。「阿、阿部君──」

結果,腳下的石頭佈了很久的局……老套到令人嫌棄的劇情,三橋就這樣往阿部身上跌過去、把阿部壓在地上。被兩人搶奪的籃子呢?倒臥在一旁,似乎正在喊著「不要為了我吵架」。


被三橋壓著的阿部,第一反應就是關心三橋的情況。

囉唆老媽子嘛──兒子受傷了當然要擔心。

「三橋!有沒有受傷?」阿部也不管自己手掌磨破皮的傷口,兩手抓住三橋的肩膀關心問道、口氣也相當著急。

「沒、沒有……哦!」坐在阿部的腿上,三橋說著,並且揮動著手表示自己沒有什麼大礙。但當三橋看見阿部手掌的傷口時,三橋愣了愣、抓住阿部的手。「可是、阿部君……受傷了……」

望著手掌的傷口,阿部並不是特別介意。只要三橋沒有受傷就好,再怎麼說三橋都是他最不想失去的重要投手。甩了甩手、阿部隨性的說著:「啊──這種傷口舔一舔就會好了。」


眨眨眼。舔一舔就會好了?三橋的腦袋、將這個疑問無限擴大並將之做出解答。





於是,三橋抓著阿部的手往手心舔過去。

舌尖在滑過傷口同時、溫熱感與疼痛感同時並存,阿部微微顫抖了一下、愣愣望著三橋的舉動。

見阿部沒反應也沒喊疼,三橋想、大概真的有用吧!於是更努力的舔著。沒有阿部的制止,三橋完全忘記「STOP」這個動作。

良久、兩個人在森林裡,三橋坐在阿部的腿上……回到木屋後、阿部望著溫熱的手掌臉紅了好久。






再後記:

因為主路線不是A3所以沒關係。

我是一個主路線不寫A3的人!沒有為什麼!A3一直都處於我的文章背景裡,當然這個CP也很有趣,尤其是KIMO到不行的A君,真是超級棒的!

寫完後發現A3最明顯了,明明一開始想寫的主要路線是泉水啊我好難過!不過還是完成題目了萬歲──!




 


Posted by kyou13 at 樂多Roodo!20:54回應(5)引用(0)

January 16,2009

Oofuri,0116


不小心地,失敗了!

田島的頭髮好難畫哦哦哦哦哦--!!!

果然田島還是可愛的好!



Posted by kyou13 at 樂多Roodo!23:30回應(2)引用(0)

January 15,2009

Oofuri,0115


今天的更新是--

田島同學,阿草是手繪的 → 阿草Link





Posted by kyou13 at 樂多Roodo!23:22回應(8)引用(0)

January 14,2009

Oofuri,0114



ふるる(中条亮)



























以上、今天的更新!

只有短短八頁!


 


Posted by kyou13 at 樂多Roodo!21:27回應(0)引用(0)

January 13,2009

Oofuri,0113



小護士文貴 !

本來是手繪圖 → 
阿草

我發現我大振好多都是在更新文貴XDDD"



Posted by kyou13 at 樂多Roodo!21:26回應(2)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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