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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2009

0503,預計明天回家會直接睡到星期一早上


因為都沒更新所以隨便塗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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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31,2009

Oofuri,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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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30,2009

Oofuri,0130

お約束シチュエーション15のお題

04﹒若返り



三橋中心
一不小心,偏離主題了。







泛黃,回憶。

殘缺一角的照片上,裡頭的人物揚著天真笑容;燦爛十足的笑容讓孩子看起來格外活潑。手上拿著球棒與手套,兩個孩子肩並肩大笑著。

那個時候,是童年中最純真無邪的一段時期;那個時候,不會有人去思考未來的事;那個時候,他們沒有任何後悔與淚水。



『三橋,你沒有手套吧!喏!太小了,我換新的了!』

『啊……謝、謝謝!』



於是他擁有了第一個手套。

戴在手上的感覺很好,接住球的感覺更好;他好喜歡那個時候的每一秒,浜田也好、叶也好,他們都沒有任何憂慮,口口聲聲喊著、『想當投手』。







後來他搬家了,遠離了浜田。

從那個時候起立志當投手的夥伴少了一個,就連連繫也慘遭中斷。他總是在某個遠方想著,『小浜,應該也再繼續投球吧!』如此告訴自己,三橋每天勤奮練習著。即使新學校中沒有能夠一起打棒球的夥伴,放學後在自家後院也可以繼續投著。



因此而滿足了,三橋就是這樣。

只要能投球,沒有補手應該也是不要緊的。

獨自一人朝目標前進,未來、應該──會按照自己所想的前進吧。





直到初中,三橋發現他徹底錯了。

世界上沒有比他還要差勁的投手,王牌這兩個字畫上叉叉,在一旁寫著差勁兩個字。他被捕手討厭,被隊友厭惡。即使如此,他還是想繼續投球。

就連叶……以前一起打棒球的叶,大概也會是討厭他的吧。





臉上沒有任何情緒,三橋站在練習板面前,認真投出每一球。

「右下。」

「左上。」

「正中。」

「右下靠近邊緣。」

「左下靠近邊緣。」

「左邊,靠近好球帶的壞球。」

喃喃自語著,三橋所投出的每一球、球路都準確精緻到令人訝異的程度。可惜的是,不會有人懂得欣賞與讚嘆。不過沒關係,控球力一天天進步、三橋也會替自己感到開心;就算他不被隊友所接受,他想、總有一天隊友也會了解自己吧。所以他繼續佔著投手丘。



不過事實告訴三橋,他錯了,百分之兩百的、完全錯誤。

三星的投手丘,根本不是他的;打從一開始。





對任何人而言,他到底只是一個,球速慢到不行、球老是被打到爆,最差勁的投手。

於是他漸漸明白了,什麼樣的事才叫做真實。











「今天練習真辛苦啊──」

「明天見!」

「等等要去速食店嗎?」

「好啊好啊。」



背對著他人,三橋耳聾般地聽不見大家的聲音。

明顯的只有腳步聲,匆忙地、散亂的、緩慢的,漸漸遠去的……直到部室僅剩靜謐,三橋才放心的收拾好東西,獨自離去。

有時候,叶總是會在部室外面等著三橋,他挺想跟三橋說話的、就像小時候那樣。不過三橋總是巧妙性地避開他,頭也不回的離去。望著三橋的背影,叶握緊拳頭、臉上的表情叫做難過。



到底是為什麼,三橋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其實叶自己也很明白,隊友每個每個都站在他這邊,為了爭奪王牌投手這個位置,三橋的自尊與人格被狠狠批評且踐踏。有時候,叶會在三橋臉上看見空洞無神的表情,那個樣子、彷彿是死了一般。

他也曾經偷偷看過三橋練習投球,那個時候、三橋臉上的表情有著無法言喻的開心,兩者之間的極端差,讓叶感覺到無比沉重的罪惡感。







「今天……真冷……」圍好圍巾,僅剩三橋一人的部室寧靜到令人冷顫。下了雪的冬天還是要練習,練習過後的燥熱與寒冷交錯,很容易感冒的季節。就連這種冰冷季節,三橋也是孤獨一人。不過他習慣了,無所謂的。



喃喃自語著,三橋閉著眼睛回想今天所發生的事。

上課不小心睡著了,沒抄到的筆記沒有辦法跟別人借;練習時被旁邊飛來的球打到,對方沒有任何道歉。撿起球將球還給對方,那個人什麼話都不說的轉身離開,三橋手上的球、該還给誰?



沒有皺眉頭,臉上的表情很平靜。

三橋將球扔往一旁的籃子,正中落下,準確度百分百的控球力從叶的眼前劃過。那個時候,叶真的相信、三橋是個很有實力的人,但不管他怎麼說,就是沒有人會相信。這種事,久而久之,也只能成為叶心中的遺憾了。



「回去後,再投個一百球吧。媽媽說今天會煮糖醋魚,爸爸也會帶烤饅頭回來。」

「然後今天,還是沒有跟任何人說到話。」

「不寂寞的吧……」

如此說著,三橋並沒有哭。

意外堅強到令人不捨,收拾好東西後三橋離開部室。





忍受痛苦的初中三年終於快結束了,這三年間三橋得到的東西只有孤獨。

他人的刺耳言語,他人的刻薄批評,他人的排擠鄙視;一想到因為自己的緣故,讓大家討厭棒球,三橋就難過的想要去死。

他不想繼續升上高中部了,努力讀書到其他學校吧。這個決定,在初中三年級時深根蒂固於三橋心中;終於,初中也快要結束了。



在畢業典禮前一天,三橋到了西浦附近去晃晃,在某個路口轉彎後、他發現巷子口前幾名少年蹲在自動販賣機旁邊抽著煙、正在說著什麼事。





「前幾天遇到的那個男的真的超恐怖的,差點被他打死。」

「說著球棒不是打架道具,結果卻用球棒把阿浩打個半死……斷了好幾根肋骨吧。」

「阿浩他媽一直抓著我的衣服要我說個清楚,不過誰敢說啊!在路上看到不順眼的人想要圍毆他結果反而被打到差點升天,這種事要是說了的話肯定會被笑死。」

那個少年臉上有著傷口,手與腳也有多處瘀青。看得出來之前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

聽著那些人的對話,三橋並沒有很在意,走到自動販賣機旁邊買了果汁,投下硬幣後那些少年往三橋望了過來。



眼神,說不上是正派。

扭扭脖子與手腕,那些少年大概是思考著一些不好的事。

接著,一名少年右手搭上三橋的肩膀,說出不良少年勒索人時一慣的台詞:「喂喂,使用自動販賣機的話要先付費哦。」

回望少年一眼,三橋皺了皺眉頭;這種事令他相當困擾。很久沒有跟別人說過話了,該回答什麼三橋也很難在瞬間想出對白。



以為三橋在害怕,那些少年們笑成一團。

欺負弱小這種事真的可以成為很快樂的發洩管道。認為三橋在害怕後,少年更得寸進尺,一腳踹上自動販賣機,很大的聲響與卡車喇叭鳴聲同時響起。

望著遠方即近的燈光,三橋眼神閃過一瞬的冷漠。







他已經受夠了,與他人相處這件事。

他只是想一直投球,不行嗎?沒有捕手也無所謂,沒有朋友也好。

當然,看著照片的時候他也想回到那個時候,但是、什麼都改變不了了。







「那乾脆……去死好了吧……」伸出右手,投出正中直球般、三橋將少年往馬路中央推過。

那瞬間,大腦的運作近幾乎停止;他聽不見眾人的慘叫、也聽不見少年死前的聲音,卡車的喇叭鳴聲……











『叭──』卡車從一旁呼嘯而過,叶嚇得將三橋往馬路內側拉了過來。

捏著三橋的臉頰,叶相當不悅的說道:『廉、走在外面很危險啊!』

被捏住臉頰,三橋只能難過的發出嗚嗚聲,等叶鬆開手後,三橋才回應。『對、對不起……不過,有隻蝴蝶。』

『蝴蝶?』望了遠方,叶並沒有看到什麼蝴蝶。大概是飛走了吧,叶心想。



方才,兩人才從空地離去。

剛剛打完棒球,日落黃昏、好孩子回家的時間到了。兩人肩並肩走到馬路盡頭後揮揮手分別。回家路上,三橋一邊哼著歌,每天每天打棒球都非常快樂,如果這種日子可以永遠下去就好了。



來到家門口,發現剛剛看到的那隻蝴蝶從眼前飛過。

伸出手,三橋想要將那隻蝴蝶抓在手中;搖擺不定的蝴蝶在三橋眼前晃啊晃的、追著蝴蝶跑了幾分鐘後,三橋終於抓住蝴蝶了。



那隻蝴蝶很漂亮,右手捏住蝴蝶的翅膀,三橋仔細望著蝴蝶身上的紋路。

看得相當入迷,兩手抓住蝴蝶翅膀、三橋觀察著;突然,母親的聲音響起,三橋嚇了一下、左右手不小心拉扯得太開。



於是那隻蝴蝶就這麼死了,望著墜落在地面上、蝴蝶的屍體,手上殘留的鱗粉好像正在侵蝕手指。大概是從這個時候,三橋才知道什麼叫做死亡。











『叭──』

血肉模糊的可悲少年,大概也像那隻蝴蝶吧。

濺了滿身的血,眼瞳倒映少年被車輾死的慢動作;偋住氣息,三橋在零點一秒之間抹出一道微笑。那個不平靜的夜晚,僅剩下月光與裝了一朵花的空罐子,佇立在街上。







泛黃,回憶。

有著天真笑容的孩提記憶,那張照片被撕得粉碎。

哭喊著,三橋不想再看到以前的照片;他已經明白了,即使吶喊著時間倒退這種話,現實也不會體諒他的。

走一步算一步,命運的路途上沒有倒退兩格這種選項。

親眼目睹少年被車輾死的過程也好,伸出手將少年推到地獄的過程也好,反正他打從一開始就是不被需要的存在。





兩手分離,扯得太開的話蝴蝶就會被撕裂。

人類一定,也是如此脆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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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9,2009

Oofuri,0129

お約束シチュエーション15のお題

03﹒……何で?



cp:浜泉
どピンク色の液体延伸





很久以前那裡發生了一場車禍,那個會讓浜田想起不好回憶的身影已經不在了。乾涸了的深粉紅色液體在蒸發後留下那家人的悲痛。

與浜田無關,那個少年的事對於浜田而言就像瞬間的呼吸;不重要,死了也沒關係的。



終於要開學了,滿心期待著「第一學期」到來。

以前喊著他學長的傢伙如今臉上充滿鄙視,而以前作為同班同學的傢伙臉上的表情叫做調侃。

不在乎他人眼光,浜田良郎把自己當作是一年級、在這個班級好好佇立。





新學期一開始,除了泉之外還有個熟面孔,但對方似乎忘記他似的、在對話過程中一直沒有發現他的身份。頓時,浜田開始懷疑,他的存在感有這麼薄弱嗎?

拍拍自己的胸口,浜田重振信心,他想、對方大概只是短暫忘記他罷了;沒多久後應該會想起來吧。況且,對方的個性似乎──與以前有很大的落差?

嘛,算了。

從零開始吧!他是一年級生,一年級生。





「浜──田──!」

下課時間,同班同學的叫喚將浜田從無意義的振作中拉回現實。充滿元氣與爽朗的聲音讓浜田的腦袋清醒許多。他記得這個聲音的主人好像叫做──「啊、是田島啊。」

「讓我看你的便當!」

「現在才第二節課欸……」

「看一下而已啦!泉說你好像挺會做菜的!」

「喂喂你怎麼一臉準備要吃我的便當的樣子啊……」

「哈哈哈!」

無奈的,浜田拿出便當打開。菜色,不是很齊全、但是看起來相當美味。

炸茄子、海苔、蛋捲以及叉燒肉──就某方面而言,其實真的挺齊全了……望著田島閃爍的眼神,浜田有不好的預感。收起便當的前一刻,田島的口水滴落在叉燒肉上;鐵青著臉揮開田島的手,搶走差點犧牲的便當,「田島你不要吃啊!」浜田大喊。





日覆一日的一年級生活。黑板上所寫的重點與課本上的內容好像跟去年差不多。

上課睡覺、放學後打工,午休時間偶爾吃吃麵包。被田島詢問為什麼吃麵包的時候浜田總是笑著說:因為沒有時間做便當。



直到某一天,與泉聊天的途中、聽到了關於野球部的事。

野球部的運作挺順利的,聽泉說捕手是一個囉唆到不行的傢伙,看起來挺討人厭。老是命令三橋,不過就一個捕手而言真的挺有實力。

不曉得泉到底是討厭還是喜歡那個捕手,浜田笑了笑、繼續聽著泉說那些關於野球部的事。



後來,浜田確認了三橋的身份。

他們在小時候曾經一起打過棒球,那個時候他還送了手套給三橋。

三橋對接球很拿手,他也相當喜歡投球;對於投手這個位置、他們以前經常說著長大後的夢想。現在,三橋的夢想應該一步一步實現了吧!有個這麼厲害的捕手,三橋的控球力真的厲害到讓人不可置信!不過……為什麼三橋的個性會這麼的……膽小呢?



有點不太明白的,浜田想、大概是遇上了什麼不好的事吧。

不想深入得太多,浜田還是保持原樣,用小時後的方法與三橋進行互動。

然後,也想參予棒球的他開始組成了應援團。





這些事都很快樂,儘管再也無法投球了,能參與野球部的練習真的挺不錯的!

冥想、跑傳接、或者是滑壘訓練什麼的,這麼說來、他滑壘的姿勢曾經被花井稱讚過「挺帥的」呢……光是想到這些事,他就開心到差點忘了他再也不能投球這件事。



或許,並不是不能投,而是害怕疼痛。

每當與野球部一起練習、結束的時候,手臂好像在隱隱作痛著;不曉得是不是錯覺,但浜田總覺得他沒有辦法將太多心思投入在野球這件事上,因為、好像會慘遭天譴似的。

他犧牲了什麼,才能有今天這個局面?



獨自留在埼玉,承受孤獨與寂寞;冬天的夜晚總是寒冷到知覺再也無法感受熱度。

沒有可以交談的對象,打工的疲憊與上課時間錯亂分不清,最後還落得留級的下場;但是,留級了反而比較好吧。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種事,沒有想過留級可以讓未來更加美好這種事。從什麼時候開始,他一直以為自己再也沒有辦法開心的笑了。



大概是從,再也看不到泉孝介這個人開始吧……





不過沒關係,現在不要緊了。

只是,那一天、三橋的問題讓他愣住了。







還有再繼續打棒球嗎?









這該怎麼說呢?

答案,一定是否定的吧……



這個問題,瞬間讓他沉默不語;傻愣愣地望著三橋,他要怎麼回答?

初中還沒畢業,就被宣告手臂無法讓自己如願的繼續打棒球;沒關係,至少、初中的時候還有泉這個人可以支撐他的理智。但升上高中後就什麼都不剩了,就連泉的臉也差點遺忘在惡夢中。



甚至,他差點以為自己真的可以殺得了人。







他好差勁。

浜田良郎覺得自己好差勁。

做過那種錯誤行為後,他還有資格開心的替大家應援嗎?

他大概是世界上最差勁的敗類,他的真面目從來沒有讓人看過。



就連泉,他也隱瞞了汙穢的事。

為什麼呢──「……為什麼?」

為什麼他這麼的,讓自己絕望。







「浜田?」

「喂,浜田?」

「小、小浜……」

「啊……泉、三橋,怎麼了嗎?」回過神來,兩個小傢伙在面前擺動著手。尤其是三橋,一臉擔心。

「臉色不太好啊,身體不舒服的話就不要一起參加訓練了吧。」

「小、小浜,身體不舒服、的話……要說哦!」

三橋雖然變得很懦弱,但還是跟以前一樣懂得關心別人。隨意撥撥三橋的頭髮,浜田露出笑容回應道:「啊啊,我沒事……大概是沒吃早餐的關係吧。」

瞥了浜田一眼,泉叫三橋繼續回去練習、自己則是跟百枝監督說了什麼事,然後拉著浜田往保健室的方向過去。





「為什麼呢?」拉著浜田的手,一路上泉沒有過好臉色。臉上滿是疑問,望著泉的背影,浜田不自覺發出疑問句:「泉?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你這個人,老是要裝做很堅強的樣子呢──?你的臉色差到連三橋都看得出來,看起來跟死人沒什麼兩樣。」

「有這麼差啊?」

「你去照照鏡子吧笨蛋。」

「你給我在保健室躺到放學!」

「這樣不行吧!」

「你真囉唆啊。」



走了好久終於到達保健室,向保健老師報備過後、泉二話不說粗暴地將浜田往床上推過去。也不管浜田臉色到底好不好,把浜田壓在床上、將棉被拉至浜田頭頂疑似企圖悶死浜田。

一開始,浜田抵抗著、想離開保健室,雖然臉色的確有點差、不過也沒有到必須在保健室躺一整天的地步。兩個人說著說著,浜田彷彿踩中了泉的地雷,他說了一句讓泉相當生氣的話。





「沒有必要這麼擔心我吧!」





抬起臉,泉愣愣地望著浜田。瞬間,浜田捂住了嘴,他發覺自己說錯了話、有點後悔。

皺起眉頭,泉也沒有給浜田好臉色看;將視線撇往旁邊,將以前到現在他所看到的事實通通脫口而出。

「你到底……要隱瞞所有的事到什麼地步才滿意啊!你不想讓我知道的事我可以裝作不知道,打架也好、在街上痛宰小混混也好,就連偷偷投球而讓手臂疼痛到大哭的事情也好!這些我全部都可以裝作不知道!跟我講著電話的你當時正在做什麼事我也不會想要去了解,但是、我不可能看見你那麼痛苦的樣子還裝作不知道啊!」



低頭,保健老師繼續寫著保健日誌。

對於兩個人的爭吵完全不想理會。



浜田沉了臉色,臉上的表情近幾乎崩潰到快要放聲哭泣。



……為什麼?









為什麼他全部都會知道呢?

那些謊言,那些他不想被他知道的事。

原來一直以來,他只是裝作不知道嗎?





「……為什麼?」

「……為什麼都會知道呢?」

「正因為我不想讓你知道,那你為什麼不繼續裝作不知道的樣子?泉……泉……」

別於浜田沉靜到快要窒息的臉色,泉的憤怒一展無疑。「因為你太蠢了!」

「露出那麼痛苦的表情,你是想讓誰來關心你啊?你就一直故作堅強到去死吧!白痴!」



於是泉就這樣離去了,那天,浜田確實在保健室待到放學。

他想了很多,腦袋中一百萬個為什麼。





……為什麼呢?

明明被泉罵了,他現在卻有點開心。

明明全部都被知道了,他現在卻不難過。

他沒聽錯吧,那句話──







『但是、我不可能看見你那麼痛苦的樣子還裝作不知道啊!』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你能知道,真是太好了……」

握緊雙手,浜田久違地帶著笑臉哭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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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8,2009

Oofuri,0128

お約束シチュエーション15のお題

02﹒どピンク色の液体




cp:浜泉
目が覚めると延伸





他們沒有約定好、卻共同遵守的事。

他們不會提起,他的過去、以及他的目睹。

這樣一來,他始終都會無視他的痛苦;當他需要求救的時候,呼喊出聲、也無法得到救贖。

污穢,污穢──深粉紅色的液體,那不是血、只是單純的甜美水果酒。







「留級了。」望著手中的通知書,浜田良郎一臉苦笑。

他的兩名同伴,梅原與梶山臉上充滿鄙視;他們用著不同樣的眼眸望著同樣一個笨蛋。

「浜田學弟,加油啦。」拍拍浜田的肩膀,那兩人如此說道。

既冷漠又無情的祝福,浜田目送前任同學、現任學長從教室離去。接著而來的是,囉唆到不行的班級導師……



拖著疲憊身軀,浜田從打工場所離去。

剛打完工,滿身是汗;這個時候真想沖個冷水澡,不過、現在可是冬天啊──「又熱又冷的……」朝手掌呼口氣,暖暖的氣息被手掌包覆,遠方吹來一道冷風、很快的手掌又冷卻了。

脖子上的圍巾花色很藝術,潑濺的深粉紅色就像藤蔓般地從尾端開始纏繞;黑色條紋陪襯意味濃厚,明明比深粉紅色還要搶眼,卻無法壓過深粉紅色的存在感。



這個樣子,就像是灑在黑色衣物上的血液吧。

即使顏色比較深,也無法壓過那股帶有憎恨的顏色。

這就是知覺上的差異。





走過一條街,浜田發現好久不見的自動販賣機正慘遭不良少年的欺負。

那群少年裡,有幾個人臉孔看似面熟;其中,有些人臉上還有一些明顯傷痕;浜田試圖回想,這些臉孔到底是在哪裡看過呢?想了許久,他還是想不起來。

現在,他只想要趕快回家洗澡,然後傳一封郵件告訴那個學弟一個好消息。



浜田與那些人擦身而過,原本火爆的少年想舉起手中的拳頭。

可笑的是,當他們望見浜田的微笑側臉時、竟想起了很久以前被某個金髮傢伙痛宰的惡夢。

收回拳頭,那些人摸摸鼻子蹲在販賣機旁邊默默喝著碳酸飲料。

相當諷刺的碳酸飲料。







熱水沖刷著身體,暖暖的溫度遍佈全身。

即使外頭正吹著寒風,緊閉窗戶的浴室僅剩下熱氣與歌聲。

哼著歌,浜田看似相當開心;留級這種事,很久以前也提起過,那個時候還只是一個玩笑話──啊,這麼說來,剛剛擦身而過的那些人……



「還是不長進啊……」握著肥皂,力道大得幾乎快將肥皂捏爛。

原本想不起來的回憶,在突然之中什麼都回溯了。心情很不好吶……

讓熱水往頭上沖下,浜田發現自己的壞習慣還是沒有改掉。淺意識中想要抓緊什麼發洩情緒,到最後又會演變成暴力。

腦袋中也曾經妄想過好幾次的惡行,對於在腦袋演練侵犯泉孝介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面無表情的靠在牆壁邊,關掉熱水、一把抓起毛巾往頭上擦。良久,浜田從浴室出來、穿著一條牛仔褲,拉鍊與釦子都沒扣好。

隨意地擦著脖子,浜田發現客廳有道人影。

那傢伙,什麼時候學會隨意入侵別人家裡了呢──?



「唷,浜田。」泉舉起了右手,沒什麼誠意的打著招呼。

「什麼時候來的?」

「剛剛,電鈴按了好久都沒有人。轉了轉門把後發現門把已經鬆了,所以直接進來了。」

聞言,浜田發現泉的話中有一堆語病。例如,門把鬆了。「欸……壞、壞了──?」

浜田訝異的望著泉。因為沒有人開門所以泉就把門把弄壞了嗎?大概猜得到浜田在想什麼,泉馬上否認他的罪行。「不是我弄壞的,門把早就鬆了。」

「可是我剛剛回來的時候──」

「我說壞了就是壞了。」

「真不可愛啊……那、今天來有什麼事嗎?」

「沒有事就不能來嗎?」

「不是不能啦,只是你平常很少來、所以才想說有什麼事……」

「有是有啦。喏,我老爸出差帶回來的。」



叩一聲,沉悶的玻璃撞擊聲響了一次。聲音的發出點在於泉將手提紙袋放在桌子上的瞬間。

湊近紙袋,浜田很好奇是什麼內容物才有本事發出這種聲音。不過想了想,裡面大概是玻璃瓶裝的東西吧。例如醬菜、酒、還是什麼醃漬物品。



拉開紙袋,拿出玻璃瓶。

正解是──有著深粉紅色的液體……是酒,水果酒。





接續的話題不在酒上。

泉望了浜田一眼,好奇的發問:「是說──浜田,你這樣不冷啊?」

「欸?」低頭,浜田才發現他沒有穿衣服,牛仔褲也穿得亂七八糟。「剛洗完澡還不冷,不過你這樣一說倒是冷了。」打了個冷顫,浜田從衣櫃拿出一件長袖衣物套上。

「一個人住的話會很容易忽略健康吧。」

「嗯?我很健康啊!我已經一年沒有感冒了!」

「因為是笨蛋吧──」笨蛋這兩個字還特意加重口氣。

「喂、真過份啊!啊,對了,我有好消息要告訴你。」

「嗯?」

揚起笑容,浜田所謂的好消息在他人眼裡大概算是一樁悲劇。「我留級了。」



泉黑著臉。

眼前這傢伙,真不愧是一年沒有感冒的笨蛋啊……這算什麼好消息?還是說,這是變相的「要求」。他要去讀西浦嗎?他想考一間可以打棒球的學校,西浦的話……聽說今年開始有硬式棒球。再去看看球場怎樣吧,如果可以的話、跟這傢伙繼續同校也是不錯的。







那天,泉留下深粉紅色的液體離去了,帶著浜田的「好消息」。泉在離去前冷不防地打了浜田一拳。站在門口,手中拿著「鬆了的門把」,泉以命令般的口氣如此說。



『下次給我備份鑰匙,不然門把肯定又會鬆掉。』







諷刺到讓人流淚的深粉紅色液體。

那個回憶,那個近幾乎快要殺了自己也殺了別人的痛苦回憶;濺了血的。

已經不要緊了吧,他很努力地不向泉求救了。

留級是件好事,他願意用虛度一年的光陰來換取往後能夠得到救贖的日子。



再一次經過自動販賣機,那些少年們已經沒有聚集在那裡了。

巷子口擺放著裝了水的寶特瓶,上面插著一朵花,紅色的。



浜田良郎不會知道,在他與那些少年擦身而過的那天。

喝了深粉紅色液體的卡車駕駛撞死了某個少年。







往後,幸福的日子就快來臨了。

口頭上有約定好的,備份鑰匙會給你、所以不要再弄壞門把了。

望著同班同學,浜田如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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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7,2009

Oofuri,0127

お約束シチュエーション15のお題

01﹒目が覚めると



cp:浜泉
取向:灰色調





每年冬天都是如此,寒冷到令人落淚的空虛冰冷。

棉被再厚也能感覺到冷風,窗戶明明緊閉著,為什麼卻能聽到風聲?

閉著雙眼,接不住球的右手有著明顯接縫;是斷了後又接上的嗎?



滾地球,滾了幾圈後落在泥地上的是──







「浜田?」

少年的臉孔突然出現在面前,貼近的距離;雀斑很明顯。

「午休時間結束了,下午第一堂課要換教室。作惡夢了?」



是惡夢嗎?浜田沒什麼印象了。夢的內容是什麼呢?落在泥地上的是,是什麼?

望著泉的臉,那像是關心又不關心的神情總是讓人苦笑。搖搖頭,浜田否決惡夢這個說法。「……沒什麼,應該不是惡夢吧。」

「嗯──那就好,我去叫三橋跟田島起來。」



望著泉的背影,浜田有些在意夢裡最後落在泥地上的是什麼東西。

總覺得那瞬間,很強大的痛苦侵蝕了右手;是什麼呢?醒來的時候,瞬間好像忘了什麼了。







留級一年,因為是個笨蛋。

以上是辯解。

對於此說法,梅原只是淡淡望了浜田一眼,沒有多說什麼;當然、他也沒有那種意願去多說什麼。現在的浜田,這樣很好。應援什麼的啊──還有浜田自己做的布條,一切一切看起來相當和平。



對於一個無法繼續從事自己喜歡的事的人而言,空虛這種事就像是空氣般的存在。

就連喘口氣都要喊痛的椎心,嗯,這樣子的話是不是會很容易讓一個人成為罪人呢?

因此,那個人的行為開始偏離正道。

唯一僅剩的,大概就是那個學弟了。











那天下著雨,風雨都很強,卻不是颱風。

一到下午,原本的惡劣天象便轉為晴朗,一道彩虹還在遠方露出笑臉。

如此怪異的天氣彷彿那個人的脾氣;彆扭又暴躁,險惡到無法無天的脫軌行為正在訴說何等痛苦。



原本應該揮灑汗水與熱情的球棒打擊出去後的物體不是棒球,而是頭顱。

沉重的敲擊聲、低沉的呻吟、擴散的疼痛,令人熟悉的身影握著球棒;曾經是一起玩樂玩耍,打飛出全壘打的棒球道具。

金色的頭髮在陰影中顯得有些灰暗。



「喂,你知道球棒是在做什麼用的嗎?」握著球棒,浜田如此詢問。儘管眼前的人早已昏迷。一旁的少年驚恐望著浜田,想要逃跑卻跌坐在地上,被恐懼覆蓋的逃生能力早已沉落大海。

「他可不是讓你們這種人用來打人的哦?」

「你沒看到球棒正在哭泣嗎?應該道個歉吧。」

如此說著的,是已經無法再打棒球的浜田。





望著眼前這些少年。成群結隊的濫用暴力,這種事很有趣嗎?

方才,浜田與梅原正在巷子口旁的自動販賣機買飲料,這些少年從一旁竄出,還撞翻浜田手上的碳酸飲料。原本不在意的浜田沒有將心思放在那些少年身上,不料某個少年卻指著自己的衣服,碳酸飲料弄濕了外套,臉上表情相當兇狠。



那個少年的後方站著其他人,他們拿著球棒、或者是木棒。

所謂的不良少年,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吧。

梅原點了根菸,蹲在自動販賣機旁邊等待著什麼;他嘆了口氣。



接著,巷子內傳出慘叫與打擊聲。

心情很不好的浜田良郎,梅原根本不想上前去制止;再怎麼說,錯的還是那些傢伙吧。

擅自拿著地雷埋在別人面前,還很開心的踩了下去。爆炸直徑大概是十公里那麼遠。

現在,再也無法打棒球、連偷偷練習投球都沒有辦法的浜田,他們如此囂張的將球棒當作打架道具──欸……可真是,勇氣十足啊。





煙抽完了,那些少年遍體鱗傷。

球棒前端從原木色染為紅色,新鮮剛出爐的血紅色油漆沾沾自喜地灑滿柏油路面。儘管是巷子內,陰暗的光源也能清楚看出血跡灑落的範圍。

突然、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鈴聲替這個暴力運動中劃下一個句點。

正踩著一個人的後腦,浜田良郎從口袋中拿出手機,螢幕上顯示的名字是──「泉孝介」。





「泉嗎?」

『今天沒打工?』

「嗯、沒有,早上天氣不是很差嗎?所以臨時休息了。」踩著腳下的人的腦袋,浜田良郎一邊笑著回答。彷彿現在正在做的事與通話完全是兩回事一樣。

『喔──我媽的娘家寄了很多水果,有空的話來我家拿吧。最近也沒什麼連絡,你都在忙打工?』

「嗯,湊學費嘛。」

『是嗎?反正不要打工過頭了,你的功課一直都很差吧。不小心一點可是會留級的哦。』

「那你來西浦,等我留級我們就可以當同班同學了。」說著,浜田貌似很開心。其實他說這種話不完全是妄想,可以的話、這樣留級應該也是沒有什麼關係的。

蹲了下來,揪著對方的衣領、浜田臉上的表情相當冷淡,總讓人覺得正在開心講著電話的人根本就是別人。



『笨蛋──總之,有空的話就來我家拿水果吧。』

「嗯,再見。」

嗯,再見。這句話是對孝介說的,也對眼前的那個人如此說。





泉不會聽到,掛上電話、五秒過後的慘叫聲。

浜田良郎沒有任何表情地,將球棒往那個人的頭狠狠敲下。

斷了的球棒倒臥在一旁,與那個人一起;那群少年往後再也無法藉由暴力來示威。



天空又開始陰暗了。

細雨從天而降,針一般的令人感到刺痛。

梅原捻熄第三根菸,走到巷子口;望著那個陰暗的身影。

「喂,浜田,開始下雨了。」

「啊,真的呢……」

「走囉,再不快點回去等等就會淋溼啦。」

「嗯。」



走出巷口,回頭、浜田良郎望著那些人,然後泉孝介從另外一端的街道走過來。

瞬間,浜田幾乎忘了他衣服上有著血跡;那個時候他看到泉、似乎是遲疑著臉,然後往後退了一步。











下午第一堂課要換教室。

走在走廊上,泉、三橋以及田島正和樂融融的說著關於野球的事。

他沒有插嘴、也不想插嘴,走著走著,他逐漸想起來了──





落在泥地上的,是僅剩的、抓著人性與泉的衣角的右手。

那污穢的一年,是他最無法承受失去棒球的一年;那一年間,唯一支撐他的只有泉孝介這個人。

然而,那一年的結局──染滿血跡的衣服,他又是用了什麼藉口來騙過那個天使呢?



在一個沉悶的下午,第一堂的無聊理化,浜田良郎睜開雙眼醒來的時候只有導師不滿的聲音。

太好了,那個惡夢沒有成真。

那個時候泉還在家裡,他們確實是在通話的。







然而,實際上;泉孝介確實是看到了。

在離開後,遺留在巷子內、與痛苦掙扎的少年們。

落在泥地上的,是僅有的信任。

之後,他們大概是存活在欺騙當中;睡個覺,醒來後就什麼都遺忘了。



他沒有看到他的痛苦,所以也沒有看到他曾經做過的事。

當時講著電話的浜田良郎大概是在家中悠閒渡過一日。

斷裂的球棒與血跡遺留在夢中就夠了。







「浜田?」

「理化課結束了,醒醒吧。」

「啊?嗯……」

「做惡夢了?」

「沒有,不是惡夢。」

「那就好。」

那就好,徹底遺忘了那件事吧。你,我,都不知道的事。





Posted by kyou13 at 樂多Roodo!23:53回應(2)引用(0)

January 25,2009

Oofuri,0125



畢業前夕

CP:榮水榮,背景為A3,一句的分量的浜泉(?)







那天,他看見了那個人說不想畢業。

他抬頭看了櫻花,這種時期──三年前還是未曾思考過的;將高中三年全心投入野球,但是實力略差一截的人只能乖乖放棄野球,投入升學道路上。

只有少數人可以從野球中獲得謀生能力,而這些少數人通常擁有過人實力以及堅強意志力,撇開個性不談、三橋與阿部這對投捕或許可以是成為少數中的其中之ㄧ。



最近,水谷參加訓練的時間似乎變少了。

水谷好像與百枝監督談過什麼,關於升學以及野球的議題;當然,這個問題也出現在許多從一年級就一直在的人們,例如西廣、沖、巢山,篠岡因為是經理人、也因為是女生,所以很快就決定投入升學派了。

花井則是在升學與野球中搖擺不定,當然、也有那種二話不說就往野球選過去的人,例如夢想是打棒球打到兩百歲的田島。



至於他自己嘛,榮口勇人。

他或許,應該沒有那個餘力打棒球了,從什麼時候開始?水谷那傢伙的功課再也不需要別人去教他,擔當左翼手的時候也不再漏接高飛球。如此的成長,總讓榮口覺得水谷的位置好像離他越來越遠了。

今天跟水谷、西廣以及篠岡在圖書館複習功課,水谷一邊吃著pocky一邊抄寫重點;一臉習慣讀書的模樣讓人看了相當不習慣。榮口拿著不懂的題目向西廣提問,西廣很快地就將解題方法告訴榮口。

靜謐的圖書館沒有什麼聲音,相較之下、操場上田島那吵死人的叫聲則是讓阿部煩躁到想拿球扔田島。



其實,三年級生讀書的時間一定都是比練習野球來得多。

新加入的一二年級生讓百枝忙得不可開交,多虧了田島、阿部在一旁支援,經理人這個職位也有其他女生來擔任,篠岡的負擔不像往常那麼重了。

不過能像篠岡那樣一起參予練習的經理人,真的沒有第二個了啊。自告奮勇來擔任經理人的女生有八成都是瞄準了男性部員而來的。



田島、泉、阿部以及三橋早就決定好要就讀哪間學校。

田島不用說、是各學校搶著要的寶,泉也收到了多所學校邀約,阿部與三橋這對投捕嘛──想要進入的學校成績對三橋而言有些困難,於是阿部每天利用糖果與鞭子督促三橋,雖然成績進步速度沒有水谷那麼嚇人,不過至少也可以安全上壘了……話說回來,榮口問了阿部:為什麼不用推薦入學呢?

頓時,阿部才發現他忘了這個管道!畢竟心思都放在三橋的爛功課上,推薦入學什麼的……還真的完全忘了。





看著阿部正在訓話後輩(投手),水谷出了聲打招呼。「唷、阿部,今天的練習也是囉唆滿點啊!」

回頭,阿部瞥了水谷一眼。這個戴上眼鏡功課突飛猛進的笨蛋,雖然在班上每天都有見面,不過在操場上見面已經是三天前的事了。「少囉唆,混帳左翼手!」

「啊──真過份!我可是好不容易來參加練習了!」

「你戴著眼鏡讀書就夠了,少來干擾練習!」突然,聲音的主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拿走水谷臉上的眼鏡。視線稍微模糊,仔細看了一下後水谷認清眼前的對象。「啊──泉!不要搶我的眼鏡啊!」

「不要以為戴著眼鏡就會變聰明。」

「我是因為電視看太久近視啦!我才沒有認為戴著眼鏡就會聰明!」

「好吧、原諒你。說是水谷,晚點借我英語筆記吧!雖然已經決定好要入哪所大學了,可是百枝還是會監督大家的功課……」

「嗯──對了,榮口呢?」

「剛剛去部室換衣服,你也快去換吧。難得都來練習了。」

「嗯。」





騎上單車前往部室,一路上、水谷一邊複習剛剛看過的英語課本。

腦袋分成了兩派,複習與自我思考同時運作中;到最後,水谷做出了亂七八糟的結論,搞到他自己也混亂了、完全遺忘剛剛到底在想些什麼。

終於到了部室,放好單車後走入部室,榮口剛扣上第一個釦子、而且還扣錯顆。

「榮口──」

「啊、水谷。」

「好久沒來部室了呢、真懷念啊。」

「也才三天啊,考試準備的怎樣?」

「應該會考上吧。榮口已經決定好要考哪間大學了嗎?」

「還沒呢……」

「嗯──榮口的實力也不錯啊……不過就是這樣,所以很難決定要繼續升學還是打野球吧,像田島那種人的話不用說一定就是選擇野球。」

兩人笑了笑,繼續談論著。這次的主題是阿部隆也與三橋廉這對搭檔。



「哈哈,還有阿部。他前陣子一直用著很恐怖的口氣對三橋說一定要考上,後來我問阿部怎麼不試試推薦入學,結果阿部跟我說他忘了還有這個管道。」

「真難得阿部也會犯這種錯。」

「因為一二年級也有投手,三橋一直很擔心投手丘的位置會被搶走啊。還有一年級那個投手實力也挺不錯、個性跟榛名很像呢……所以阿部之前一直在鼓勵三橋,鼓勵到最後還發火了。」

三橋的個性有改了,但依舊相當軟弱。

要在眾投手間讓三橋意識到「自己相當厲害」這種事,真的比登天還難啊!隨隨便便就可以打擊三橋的信心,如此反覆安慰鼓勵三橋的情況下,阿部的極限早就被磨練到比天還高了。







這幾天、這幾個禮拜,原本與野球密不可分的少年們清楚畫出界線。

直到畢業的最後幾天水谷都沒有在野球部露面,一二年級生回想著那個能讓阿部學長生氣到不行的左翼手學長,一邊說笑的被阿部罰繞著操場跑十圈。



大概是讀書讀到累了,水谷趴在圖書館的桌上、睡了整個上午。

榮口拿著小說在一旁閱讀著,接連讀書讀了好幾天,西廣與篠岡完全沒有問題地確信自己可以考上理想學校。水谷則是說了能讀多少就讀多少。

翻著,手上的小說彷彿在回溯一年級時的青春熱情。



小說上所描述的,是一群熱愛野球的少年們。

因為輸球而哭泣,卻不曾抱怨任何嚴苛訓練;最後他們在畢業後分道揚鑣,唯一僅剩的投捕搭檔則是佇立在遙遠的野球場上成為令人稱讚的黃金搭檔。

這本小說的主角是捕手與投手,同時也摻雜許多有趣的生活描述。尤其是在合宿的劇情上,合理又不誇大的現實述敘讓榮口不禁笑了出來。



兩個人在圖書館渡過一個悠閒上午。

偷偷聽著水谷的微弱呼吸,榮口放下小說、望著許久不見、沒有戴著眼鏡的那張臉。

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光很快就要結束了,這三年來。不管是一起練習跑傳接也好,還是柔軟操,現在、竟然還是由水谷來教他功課。他好懷念以前那個哭著來借古文筆記的中分笨蛋。

他,是很喜歡的。





可是,再怎麼懷念也沒有用啊。

唱著校歌與畢業歌曲的日子終於來臨了,榮口心中做了決定,應該要說出口的吧!那種心情。兩個人的關係會不會因此而被破壞呢?無所謂了,因為畢業後要再見面肯定會很難,就算一開始會拼命傳簡訊,但是後來也會因為忙碌而減少連絡。

他沒有阿部那種毅力可以天天打電話給三橋,也沒有那種耐心可以像阿部一樣在前方等著三橋。或許,在前方的人是水谷也不一定。





拿起水谷的眼鏡戴上,瞬間、榮口覺得頭有點暈。

這是平常水谷所看見的世界嗎?應該不是吧。





放下水谷的眼鏡,發現時間已經過了正午。

午餐時間被遺忘,現在是下午兩點五十八分。

輕輕搖醒水谷,榮口好心地提醒道:「現在三點囉,水谷,快點起來。」

水谷沒反應。

再一次地,榮口伸出手輕搖叫喚──還是沒反應吶……







下午三點鐘,榮口勇人實行了淺意識中一直想要完成的舉動。

他撥開水谷的頭髮,沒有戴著眼鏡的臉親吻起來特別容易。

嘴唇、臉頰、溫差,他親吻了睡夢中好久不見的那張臉孔。



他還是喜歡不戴眼鏡的水谷,他好懷念以前。

那天,水谷說了不想畢業,他是對泉這麼說的──『畢業後就很難見到面了吧,泉。』

當時,水谷的腦袋中是在想什麼呢?



宣告榮口勇人的失戀?

或者是水谷文貴對於泉孝介的一個表白。



那句話的下文榮口大概是有意無意的略過了,因為他的思考在水谷叫喚了泉的名字後陷入停止。

他忘了聽到水谷所說那句話。





『畢業後就很難見到面了吧,泉。』對於水谷的話,泉孝介喝著牛乳,一臉平淡地望著水谷。

『榮口也還沒有決定要考哪間大學,總覺得我們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了──怎麼辦呢……』

突然脖子有點癢,泉搔了搔脖子、指著水谷取笑這傢伙的幼稚想法。『你現在是從哪裡來的擔心戀人外遇的遠距離戀愛者嗎?』泉笑著。

『我說,泉你不要只顧著取笑我啊!我可是很認真的在思考我們兩個人的未來!』

『你乾脆拉著榮口留級算了!』真是個好辦法啊!水谷瞬間差點就這麼想。







櫻花紛飛的時候,榮口在下午三點鐘親吻沒有眼鏡的臉頰。

花瓣墜落的時候,水谷在下午兩點五十九秒醒來。

櫻花紛飛的畢業前夕,他們兩人在靜謐的圖書館嚐了一次帶有櫻花香味的親吻。



翌日的翌日,畢業典禮上,水谷說著上一次的提議:「泉提議我拉著你留級。」

「我才不想留級。」榮口用畢業證書輕敲了水谷的頭。



不過話說回來,水谷衣服上的釦子竟然沒留半顆啊……真是讓人意外。

「聽說戴著眼鏡的水谷出乎意料受到女性好評。」泉穿著運動外套,為得就是不讓別人搶走釦子。要是被拿走釦子,濱田那傢伙一定會哭哭啼啼的、光是想到就覺得煩。

一旁,三橋也穿著運動外套。三橋的釦子沒有被拔走半顆,但是制服卻整件被阿部給拿走。不敢過問阿部的行為舉止,三橋參與著話題。「不過、水谷同學、的、釦子……好像、都是、部裡的後輩、搶走的……」三橋的話讓榮口黑了臉色,所謂後輩指得是那些男性部員。

「哦?是嗎……」榮口如此平淡的回應了一句。



粉色櫻花被陰影矇上一半。





後記:
努力地寫出榮水榮了。
還特別賞了自己一句水泉水(?)
A3當背景真的很適合。

此篇文致猜中失敗作的torenia君!

Posted by kyou13 at 樂多Roodo!20:16回應(3)引用(0)

January 24,2009

Oofuri,0124


嗯,

圖待補,等等就會畫好了XDDDDD


真想睡,明天放假就可以來寫文了,繼續看南家。

我的感冒還沒好。




Posted by kyou13 at 樂多Roodo!23:39回應(0)引用(0)

January 23,2009

Oofuri,0123



我去你的水泉啊啊啊啊啊--!!!有夠難畫(驚悚)

是水泉呢。

是水泉。

(結果從強弱來看還是泉水嘛XDDDDDDDDDD)

我崩潰了,真難畫!


亂七八糟的圖內縮啦!

...繼續閱讀

Posted by kyou13 at 樂多Roodo!23:40回應(0)引用(0)

January 22,2009

Oofuri,0122



冬天、風扇,以及囉嗦的好男人。







夏季,嫌棄電風扇不夠凉,沒有冷氣的熱度只能仰賴風扇撐過這個地獄季節。

風扇的聲音吵雜卻又靜謐,一旦習慣後會開始覺得風扇的聲音根本不存在;甚至,病態地發覺沒有風扇聲音就會覺得彆扭。

這種情況通常只發生在『沒有冷氣,只有電扇』的人身上。

一年四季有兩個季節都依賴著風扇,再加上溫室效應,一年四季有三個季節都離不開風扇。無法忍受熱度的『風扇依賴症候群』──現在,阿部隆也就好比這台電風扇,吵死人的囉唆逐漸轉化為聽得見的靜謐。



「水谷,下一堂要換教室。」收拾好東西,拿著下一堂課的課本。阿部隆也站在水谷文貴旁邊提醒這傢伙應該記得的事。原本的數學課調課,這節課應該到理化教室上課才對。這件事,老師在昨天與前天都有提起,照理說應該會記得──「咦?下一堂不是數學嗎?」看吧,這傢伙果然忘了。阿部隆也臉上沒有好臉色。

「都說要調課了──花井,好了嗎?」

「喔喔,好了。阿部,等等理化筆記借我一下,上次我好像少抄了一個重點。」

「嗯。」

待水谷將桌上雜物收拾好,包括CD、雜誌等等。看著那些東西,阿部不禁想問:這傢伙到底是帶了些什麼來上課?該不會包包裡都沒有課本吧。



理化課,水谷文貴因為忘了帶課本,被罰第一個解剖青蛙。那個時候、阿部隆也露出鮮少的笑容。

「阿部,你在笑什麼?」笑得有點噁心。後面這句話花井沒有勇氣說出口。

手撐著下巴,瞳孔中倒映水谷文貴的丟臉模樣。「我在笑那傢伙。」





午休時間,水谷將便當、CD與多本雜誌一手攬到懷中,隨意抱著。

一旁的花井相當擔心東西會這樣掉下,還有那個便當、岌岌可危的卡在手肘關節內側,一附倒數三秒後就會掉下來的模樣令花井擔心。好心幫水谷將便當放好、繼續吃著美味午餐。最近,練習份量與食量真的越來越多了;雖然辛苦,但這些付出都會在練習賽中得到收穫,一想到自己的跑壘速度多了一點、就令人覺得開心──雖然明明是個強打者。



「要去九組?」阿部問。

「嗯!要把CD跟雜誌拿給泉!」

「那你順便幫我跟三橋說一聲。」

「嗯?」











「每天量的體重不要忘記抄下來,午餐後不要馬上運動、更不要和田島在教室玩相撲!」站在三橋面前,水谷模仿當時的阿部。特地用手拉高眉毛,模仿天份根本就是零。望著水谷這副蠢樣,泉與田島隨即放聲大笑;尤其是田島,還將水谷的眼角、嘴角往下拉。「阿部長這樣啦!」

「田島、阿部還要更兇一點啦!」泉在一旁補充。

「好──看我的!」田島抓起一旁的油性麥克筆,二話不說往水谷的眉毛豪邁揮過,兩條黑色斜線、如同生氣的表情符號「ˋˊ」。



最後,田島站在水谷旁邊、再次將水谷的眼角與嘴角向下拉,頓時、盜版阿部出現在眾人眼前,田島悠一郎相當滿意。「阿部隆也的──臉!」

「哈哈哈──!」笑到趴在桌上,泉擦擦眼角的淚水、笑得肚子真痛。「好醜的臉!」

「太過分了──竟然用麥克筆!」

「哈哈哈!三橋!你覺得剛剛那樣像不像阿部?」

「阿部君……要再、更兇一點……」

「剛剛那樣還不夠兇嗎?阿部在你心目中簡直就是鬼了吧!」在一旁打圍巾的浜田終於開口。大概是比大家多了一歲的緣故,精神層次與笑點另外兩人高了一些。與其說好笑、浜田反倒是覺得水谷與阿部相當可憐。

「你在說什麼啊浜田、剛剛那樣哪裡兇啊?不管從哪個角度看也只有好笑的程度!」

「我要怎麼洗掉啊──!」

「啊、抱歉抱歉,跟班上女生借一下卸妝油吧!欸──有誰有帶卸妝油的嗎?借一下。」

「這邊有,不要用太多哦!」

「3Q!」從女生手上接過卸妝油,然後交給了水谷。



拿了卸妝油跑到廁所,水谷將眉毛上的筆跡洗淨。

用力搓了老半天,還是有一些洗不掉;望著鏡子中相當狼狽的臉,水谷文貴發現自己怎麼老是處於被欺負的狀態。低頭,水谷繼續搓著眉毛,直到旁邊皮膚泛紅疼痛、才停止動作。

水從額頭滴落,沿著臉部曲線流至下巴;睫毛上沾了水滴、瀏海濕的亂七八糟。「糟糕──剛剛忘了把頭髮夾起來……」

「水谷──還沒好?」

「啊、泉。」

「洗不乾淨、啊啊──油性筆好難洗!等等回去一定又會被阿部囉唆。」

「抱歉啊沒有阻止田島。你也搓太大力了吧。」泉抬起手、抓著袖子將水谷臉上的水滴擦乾,摸摸臉上泛紅處、順手撥了撥水谷的瀏海。這傢伙──其實臉也挺不錯看的,但是天然呆也太嚴重了點,難怪花井說阿部特別喜歡欺負水谷。「先別洗了吧!午休時間過一半了、趕快把便當吃光,再不去吃田島就會幫你吃了。」

聽到泉這麼說,水谷一驚、馬上離開廁所,回到教室後田島正準備對水谷的便當下手。一見水谷回來,田島嘴角的口水搖搖欲墜、不理性的右手放下筷子,田島露出難過表情。「水谷你太早回來了……」

泉往田島的頭上打下去。







下午的練習,三橋在壘包前跌倒。

與其說跌倒,不如說是失敗的滑壘,想當然爾──阿部那傢伙,現在可是大發雷霆。

雖然想出面幫三橋,但對於阿部發火的恐怖模樣當然是沒有人敢多說什麼;數分鐘過去後,泉沒好氣的拍拍阿部肩膀,指指三橋的蒼白臉色。「夠了吧,再唸下去,三橋就快暈了。」

「──哼……三橋!你先去休息!」

「啊、好……好!」

「阿部你太嚴格了。」泉說著,在旁邊的田島與花井附和著。尤其是田島,那同感深受的模樣讓阿部真想一把掌打過去。

「是那傢伙不懂要怎麼照顧自己!啊啊……泉,水谷那傢伙午休去了你們那邊吧。」

「怎麼了嗎?」

「那傢伙怎麼帶著兩撇眉毛回來?」

兩撇眉毛。泉想了想,原來阿部是在說那個啊──「啊……你說,麥克筆啊。」

「麥克筆?」



於是,泉將午休的事說給了阿部聽。

並且還特地將「三橋覺得阿部很可怕」這點不斷提出,雖然阿部本人也知道自己應該是很可怕、不過被這麼當著面說還真是莫大打擊啊。

捂嘴閉目像在反省什麼,阿部隆也回想自己有什麼舉動能夠讓三橋害怕到這種程度──啊,太多了,想不完。

阿部隆也,瞬間覺得相當悲哀。

見部員們聚在一起聊天,百枝監督並沒有馬上制止。適當的休息適當的練習才是訓練的根本,看了看時間,休息差不多後拍了拍手要大家繼續進行練習。

「好了!繼續練習──!沖,你來練習投球,田島、去當捕手。」

「花井跟阿部搭檔,其他的人做反應練習,三橋!讓志賀老師幫你檢查一下手腕吧!」



結束練習後,眾人在便利超商前吃著買來的點心宵夜。

田島買了一堆包子,不到幾分鐘馬上吃光;一旁的三橋食慾相當旺盛,與田島一樣將包子大快朵頤,吃不夠、兩個人還合買了一杯杯麵分著吃。

水谷蹲在阿部與泉中間,手中的關東煮被阿部搶走一半、泉擅自喝光了關東煮的湯。

作為賠償,泉將泡泡糖分了一個給水谷;阿部則是什麼都不表達的靠在牆壁旁發呆。



將垃圾按照分類扔,水谷咬著泉給的泡泡糖、一邊發表體貼感言:「雖然阿部很可怕,不過還是有優點的啦──!」

「謝謝你的安慰啊,雖然一點用也沒有。」

「什麼嘛──!」

「啊!這麼說來,阿部生氣起來大概也只有泉可以應付了吧!」

「啊?」

「因為因為嘛!泉每次都會出手制止阿部,阿部欺負三橋的時候泉都會幫忙三橋,還有其他的事也是啊──」

「我沒有欺負三橋。」阿部否認著,水谷卻馬上補上一刀:「不過在旁人眼裡看起來很像呢!」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仔細看的話可以看出阿部臉色有點差。說到底,阿部還是不想當壞人啊。

此時,一旁的泉開口。「阿部也不是特別可怕。」

乍看之下是在為阿部辯解,下一秒又拿起兇器往阿部身上砍,「只是囉唆了點。」泉、冷淡的說著。

阿部隆也,臉黑了。







翌日,午休時間三橋與田島來到七組門口。

教室內,花井、阿部以及水谷正和樂融融的吃著午餐;水谷將不喜歡的菜夾到阿部的便當中,隨即慘遭阿部攻擊,攻擊就算了、還連帶著阿部的囉唆。最後花井時在聽不下去,發聲制止阿部。他真不懂,為什麼阿部對水谷也要這麼囉唆啊──他又不是三橋!啊、難道是因為兩個人都很需要別人照顧的原因嗎……

瞬間,花井突然領悟了什麼。

阿部隆也這人,大概是個好人吧。只是相當囉唆,真的很囉唆。



三個人一直沒有發現三橋與田島,最後田島乾脆在教室門口大喊著。

「唷──阿部!」田島的大嗓門很快地就引起阿部的注意,當然、也吸引其他同學的注目。

「啊、田島,三橋、午餐有好好吃嗎?」

「有、有哦!」乖巧地照實回答,田島則是在旁邊補充無關緊要的細節:「三橋吃了炸雞、波蘿麵包、蘋果汁還有巧克力跟炒麵麵包!」其中炸雞田島還分了一半來吃。

對於田島的好心補充,瞬間、阿部隆也的眼神變得銳利。「福利社買的?」

「唔、唔嗯!媽媽、起得太晚了……忘了、弄便當。」

「真是不營養……」

「嗚!」

「啊──阿部你好囉唆哦!我們是來借課本的!下一堂是現代國語,借我們課本!」

田島悠一郎,毫不猶豫的伸出手,不保留一點客氣。

望了兩人一眼,阿部拿出自己的課本以及水谷的課本交給兩人。

下一堂課,七組也是現代國語。



水谷拉扯阿部的衣領抱怨著,為什麼要將下一堂課上課的課本借給三橋跟田島。阿部把自己的課本借出去就算了,為什麼連他的都一起拿走!

嘆了口氣,阿部沒好氣的對水谷說:下一次筆記會借你啦!



阿部隆也真的是個好人,除了囉唆之外。




後記:

其實這篇,是失敗作。
為什麼呢--是為什麼呢?

猜得到的人下一篇文讓你點題目(?)



Posted by kyou13 at 樂多Roodo!0:49回應(6)引用(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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